第五十九章 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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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青山剛準備穿過垂花門,閻埠貴就叫住了他。

  「陳科長!」

  只見他提著一個本子和裝著錢的菜籃子快步趕了上來。

  「陳科長,這是您這次酒席的隨禮錢和禮簿,一共是六百八十二塊八角錢!」

  說到這,閻埠貴嘴唇是有些發抖的。

  整整六百多啊,除了那位老人給的88.8塊錢外,院裡的人差不多40塊錢,其他那些過來的客人整整隨禮隨了五百好幾十塊錢。

  他都快羨慕的雞兒發紫了。

  擺這十五桌酒席,閻埠貴早就給他算過了,一百五十塊就頂天了,這樣算下來,陳青山一次酒席竟然倒賺了五百三十多塊錢。

  這在他們院裡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啊!

  尤其是來的那些人,閻埠貴真是驚呆了。

  他現在對上一次聽從易中海的話去陷害陳青山的事,是後悔得腸兒都快打結了。

  這樣的人,是他們這些能算計的?!

  他愛占小便宜,愛算計不假,但他不傻啊,什麼人能算計,什麼人不能算計,他還是分的清清楚楚的。

  「謝謝!」

  陳青山接過菜籃和帳本。

  回到後院的時候,只見劉海中一直在他後罩房的門口踱步徘徊。

  樣子看起來似乎很糾結,又有些無奈和一絲懼怕。

  「陳科長,呵呵呵,您回來了?」

  陳青山嘴角一抽,尼瑪這打招呼這麼特別的。

  自己都來到自家門口了,沒眼睛看的嗎?

  「劉師傅有事?」

  「那個...那個,有個不情之請想要......」

  「劉師傅!」

  陳青山打斷了他。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

  說完,陳青山繞過劉海中,回到自己的家裡,「砰」的一聲直接把門關上。

  開什麼國際玩笑,上次的事還沒跟你們算帳呢,竟然跟我提上不情之請了,誰給你劉海中的臉。

  陳青山這些天只是因為忙著婚禮,還沒空下來好好的找他們尋點樂子,這逼莫不是以為給他臉了吧?

  才回到屋裡,林月華就拿著條熱毛巾走上來。

  「青山哥,你中午喝多吧,我給你燒了熱水,來,我先給你擦擦臉。」

  陳青山看著體貼的林月華,露出一個溫馨的笑容。

  「我沒事,月華,這點酒又有什麼?忘記我上次是怎麼把易中海那幾人的陰謀破壞的嗎?」

  「我看你就是逞強,快過來,我幫你擦擦吧!」

  林月華雖然知道陳青山酒量很好,但這一身酒味的,也得擦擦。

  於是林月華坐在木質沙發上,讓陳青山躺下來,頭枕在她的腿上,然後小心的幫他擦拭起來。

  陳青山的酒量也就半斤左右,今天中午雖然大部分酒被他裝進了空間,但自己也是喝了不少。

  就由著林月華給自己擦拭身子。

  還別說,這種感覺還...真特麼舒服。

  首先這「枕頭」就是最舒服的。

  其次,林月華每次彎腰下去將毛巾重新泡水擰乾的時候,那壓迫感也讓陳青山飄飄欲仙。

  直言這個時代的男人也特喵太爽了吧!

  儘管他知道這時代的女子還比較封建,都很賢惠,尤其在伺候自己爺們這一方面。

  但知道跟親身體會完全就是兩回事。

  「青山哥,今天那老人究竟是什麼人啊?我看我爸還有那些叔叔伯伯都很尊敬他,他還無緣無故的送我禮物,我看他好像就是特地為了參加咱們的酒席而來的。」

  陳青山聞言,想了想,開口說道:

  「月華,你上次不是問我爸他們身份嗎?」

  陳青山準備把自己的身世告訴她。

  畢竟老人的身份,對別人來說可能問不出來,但對林月華來說,她只需要問她爸林國偉就能知道了。

  再者,對於自己的妻子,陳青山也沒打算隱瞞什麼,這事反正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這些都是自己的親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爸在身下我的好長一段時間裡,我知道的他的名字就叫陳國華,但前段時間王主任告訴我,我爸叫陳知飛,在一汽任職......」

  陳青山把王主任那天的話重複了一遍。

  「所以我原來的爺爺是養我長大的爺爺,雖然在我心裡跟親爺爺沒什麼區別,但我是有個親爺爺的,而那個老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親爺爺。」

  林月華聞言一愣,趴下去換洗毛巾的動作也為之一滯,停在當場。

  「那他為什麼不和你相認?」

  她這才知道老人為什麼要送她禮物,說起來,她還沒打開那個盒子看看那是什麼呢!

  「你...你先起來,我沒辦法呼吸了......」

  陳青山被林月華彎腰的動作悶得,實在是和空氣的接觸面積太有限了。

  「呀,青山哥,你...你討厭......」

  林月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坐直了起來,臉上飄起一朵紅雲。

  但手上的毛巾還是依舊在陳青山的額頭、臉龐上輕輕的擦拭著。

  「是真討厭還是假討厭啊?」

  陳青山突然有些邪氣了起來,這樣的視覺效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好啦,你快繼續說。」

  林月華被陳青山不老實的手弄得有些呼吸急促,趕忙接著剛才的話題往下說。

  「這裡面可能有很多隱秘,我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緣故,但我告訴你,那老人的身份特殊,他可能是......」

  陳青山沒繼續逗她,把老人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下,林月華是徹底怔住了,久久沒說出一句話來。

  良久,她呼出了一口長氣。

  「青山哥,那你說我們是......」

  「沒錯,記住,這事兒暫時還不能說出去,老人家剛才沒和我相認就說明這其中有某些原因,而且我爸也說過有苦衷,所以我們暫時就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陳青山嚴肅的說道。

  只是他其實也誤解了老人,老人的實際上的想法是想鍛鍊陳青山。

  而陳青山更多的是和他父親陳知飛一樣,不知情的他以為這裡面可能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彎彎繞繞,甚至是像電視上的狗血劇情一樣。

  這也不能怪陳青山誤會,畢竟他也不是萬能的,比別人知道多一些,卻也不能知道全部。

  這時的他眸眼一抬,眼睛飄向了遠方,看向了軋鋼廠附屬醫院。

  易中海和賈東旭正站在走廊,焦急的等著病房中醫生對賈張氏的治療結果。

  而此時半昏半醒的賈張氏,嘴上卻還一直念叨著:「酒席,酒席,我的酒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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