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這年代對工人的處理力度
「好了！」
王主任一聲打斷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你們的事待會自己私下去說。」
她兩步來到陳青山面前，對於眼前這個曾經在戰場上廝殺，立下戰功的年輕人，她不相信對方會無故打人。
陳青山其實是有些奇怪的，按道理四合院發生打架的事情，通常只會是街道辦的普通工作人員過來處理，怎麼王主任親自過來了呢？
不過他也沒有端著，畢竟王主任的職級比他還要高半級。
是的，現如今的四九城行政職級的劃分和以後還是有些區別的，王主任還不是後世的處級幹部，而是科級幹部。
「王主任，事情是這樣的，今兒個一早，賈家的賈大媽和秦淮茹同志就到我家嚷嚷著要我把軋鋼廠分給我的其中兩間房子租給她們......」
陳青山掃視了院裡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這不，我下午回來院裡想看看房子裝修情況，這位易師傅就站出來譴責我，讓我一定要把房子租給他們，否則就要趕我出去。
這位同志二話不說，就要上來打我......」
陳青山指著傻柱和聾老太太把剛才的事情詳細的跟王主任說了一遍。
王主任聽完陳青山的講述之後，臉色都氣青了。
本來今天這事只會是普通的街道辦幹事過來處理，她就是怕這事和陳青山有關才親自過來的。
「好啊你們！這就是你們95號院先進大院幹的事情？！」
王主任上前兩步走到院子中間，「你們口中的尊老愛幼，團結互愛就是逼迫幹部出租房子，所謂的打人就是惡人先告狀，還搞封建思想，老祖宗？」
「老祖宗」三個字王主任是盯著已經被易中海扶起來的聾老太太，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就是這樣管理院子的？」
「王主任，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們軋鋼廠新來的科長啊，我......」
「住嘴！不是科長就能這樣做嗎？我看你們的思想是嚴重有問題！」
王主任又一次喝住劉海中，嚇得他一激靈。
「王主任，我只是和陳科長在商量......」
「商量？」
王主任沒給易中海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這事你讓人把軋鋼廠分配的房子租出去本身就不對！
那是工廠的房子，是公家的房子，是能夠隨便租的嗎？
即使可以，人家不願意是能用『尊老愛幼』，『團結互愛』這種社會道德來硬逼的嗎？
我看你們倆思想都有問題！」
說到這，王主任有些頭疼起來。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人。
處理輕了，陳青山可能有意見，處理重了，這事兒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看傻柱的樣子，這位小幹部下手似乎不輕啊！
想了許久，王主任終於擺了擺手道：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思想覺悟不夠，接下來這一周，每天下班都來街道辦學習！
何雨柱，你無故動手打幹部，還好陳科長並沒有什麼事，你被打完全是咎由自取，陳科長還手這叫制止不法侵害，這事我將告知你們軋鋼廠，讓其通報批評！
除此之外，還要在院裡召開群眾大會，當面自我檢討！
至於賈東旭，你要是房子不夠住就向廠里申請打報告，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陳青山知道，這年代壓根就沒有什么正當防衛的說法，無論是被動還手還是什麼，通常都會被認定為互毆。
好在自己是幹部身份，對方又是無故動手，正好應了王主任那句制止不法侵害的說法。
這已經很好了，說明王主任其實是向著自己的。
至於其他人，都只是看著而已，都沒有開口，王主任也沒有怎麼處理他們。
就是他們管事大爺的身份，都是民間傳統選出來的，王主任連罷免的權利都沒有。
事實上陳青山也清楚。
這年代工人是領導階級，是享有保護的，而幹部代表組織和管理權威，這事一旦鬧大，很容易上升為某些層面的衝突......
而且，他要想整治這些人，還真不需要用到街道辦，分分鐘就有上千種辦法整死他們。
只不過這個年代實在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別說手機、電腦這些東西了，就是電都時不時停一下的。
他總得給自己留一些娛樂節目不是？
但娛樂歸娛樂，要是惹得他一個不高興，他不介意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下線。
今天看起來，唯一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是，易中海除了在聾老太太的事件上說出了過失的語言之外，其他的還真是滴水不漏。
而且賈張氏也沒有動不動就撒潑打滾，他一心想看的「蹲地板，請老賈」名場面始終沒有看到。
這時，王主任來到聾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念在你年紀這麼大了，無兒無女的，今兒個這事兒我就只是口頭警告和批評而已，但......」
王主任頓了一下，臉色變得嚴肅無比，「倚老賣老的行為不可取，敢拿拐杖打幹部更是性質惡劣，你必須在群眾大會上自我批評，做檢討！」
聾老太太見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她雖然心裡怨恨陳青山，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裝作順從可憐的樣子，接受王主任的批評和處理。
這老太婆精得很，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她比誰都通透。
只是今天這事影響太大了，陳青山竟敢對老人動手，這對她和易中海在院裡的謀劃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她和易中海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都靜靜的沒有說話。
王主任做完了這一切，重新來到陳青山面前。
「陳科長，這事處理完了，我也該回去了，以後在院裡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到街道辦找我！」
「我送你，王主任。」
陳青山對王主任的印象很不錯，她願意賣自己一個人情，送她出門也是應該。
「請留步，陳科長，再見！」
「再見，王主任，謝謝你了！」
王主任回頭一笑，眼神中帶著些讚賞，點了點頭。
當陳青山再次回到院裡的時候，中院的人群已經散了。
只餘下中院的那幾家人，全部都擠在易中海的家裡。
陳青山路過的時候，故意朝著東廂房的方向，和易中海的眼神對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說起來，這院裡的人和陳青山無仇無怨，若他們沒招惹到他身上，他也懶得收拾他們。
但這些人要是不長眼惹上他，那耶穌都救不了他們，陳青山說的。
走到後院，老李頭帶著施工隊員還在加班。
陳青山走過去，沒人都發了一根華子，剩下的大半包全部丟給了老李頭。
「李師傅，怎麼樣，照這個進度多久可以入住？」
「東家，你這三間房子很快的，各方面都保存的很好，無需動工，只需要重新給您刷白就行，大概下個禮拜四五左右就可以住進來了。」
「那行，那就交給你了，我回招待所去了。」
陳青山在三間後罩房轉了會，看了一下，便打算回招待所休息了。
王主任一聲打斷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你們的事待會自己私下去說。」
她兩步來到陳青山面前，對於眼前這個曾經在戰場上廝殺，立下戰功的年輕人，她不相信對方會無故打人。
陳青山其實是有些奇怪的，按道理四合院發生打架的事情，通常只會是街道辦的普通工作人員過來處理，怎麼王主任親自過來了呢？
不過他也沒有端著，畢竟王主任的職級比他還要高半級。
是的，現如今的四九城行政職級的劃分和以後還是有些區別的，王主任還不是後世的處級幹部，而是科級幹部。
「王主任，事情是這樣的，今兒個一早，賈家的賈大媽和秦淮茹同志就到我家嚷嚷著要我把軋鋼廠分給我的其中兩間房子租給她們......」
陳青山掃視了院裡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這不，我下午回來院裡想看看房子裝修情況，這位易師傅就站出來譴責我，讓我一定要把房子租給他們，否則就要趕我出去。
這位同志二話不說，就要上來打我......」
陳青山指著傻柱和聾老太太把剛才的事情詳細的跟王主任說了一遍。
王主任聽完陳青山的講述之後，臉色都氣青了。
本來今天這事只會是普通的街道辦幹事過來處理，她就是怕這事和陳青山有關才親自過來的。
「好啊你們！這就是你們95號院先進大院幹的事情？！」
王主任上前兩步走到院子中間，「你們口中的尊老愛幼，團結互愛就是逼迫幹部出租房子，所謂的打人就是惡人先告狀，還搞封建思想，老祖宗？」
「老祖宗」三個字王主任是盯著已經被易中海扶起來的聾老太太，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就是這樣管理院子的？」
「王主任，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們軋鋼廠新來的科長啊，我......」
「住嘴！不是科長就能這樣做嗎？我看你們的思想是嚴重有問題！」
王主任又一次喝住劉海中，嚇得他一激靈。
「王主任，我只是和陳科長在商量......」
「商量？」
王主任沒給易中海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這事你讓人把軋鋼廠分配的房子租出去本身就不對！
那是工廠的房子，是公家的房子，是能夠隨便租的嗎？
即使可以，人家不願意是能用『尊老愛幼』，『團結互愛』這種社會道德來硬逼的嗎？
我看你們倆思想都有問題！」
說到這，王主任有些頭疼起來。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人。
處理輕了，陳青山可能有意見，處理重了，這事兒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看傻柱的樣子，這位小幹部下手似乎不輕啊！
想了許久，王主任終於擺了擺手道：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思想覺悟不夠，接下來這一周，每天下班都來街道辦學習！
何雨柱，你無故動手打幹部，還好陳科長並沒有什麼事，你被打完全是咎由自取，陳科長還手這叫制止不法侵害，這事我將告知你們軋鋼廠，讓其通報批評！
除此之外，還要在院裡召開群眾大會，當面自我檢討！
至於賈東旭，你要是房子不夠住就向廠里申請打報告，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陳青山知道，這年代壓根就沒有什么正當防衛的說法，無論是被動還手還是什麼，通常都會被認定為互毆。
好在自己是幹部身份，對方又是無故動手，正好應了王主任那句制止不法侵害的說法。
這已經很好了，說明王主任其實是向著自己的。
至於其他人，都只是看著而已，都沒有開口，王主任也沒有怎麼處理他們。
就是他們管事大爺的身份，都是民間傳統選出來的，王主任連罷免的權利都沒有。
事實上陳青山也清楚。
這年代工人是領導階級，是享有保護的，而幹部代表組織和管理權威，這事一旦鬧大，很容易上升為某些層面的衝突......
而且，他要想整治這些人，還真不需要用到街道辦，分分鐘就有上千種辦法整死他們。
只不過這個年代實在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別說手機、電腦這些東西了，就是電都時不時停一下的。
他總得給自己留一些娛樂節目不是？
但娛樂歸娛樂，要是惹得他一個不高興，他不介意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下線。
今天看起來，唯一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是，易中海除了在聾老太太的事件上說出了過失的語言之外，其他的還真是滴水不漏。
而且賈張氏也沒有動不動就撒潑打滾，他一心想看的「蹲地板，請老賈」名場面始終沒有看到。
這時，王主任來到聾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念在你年紀這麼大了，無兒無女的，今兒個這事兒我就只是口頭警告和批評而已，但......」
王主任頓了一下，臉色變得嚴肅無比，「倚老賣老的行為不可取，敢拿拐杖打幹部更是性質惡劣，你必須在群眾大會上自我批評，做檢討！」
聾老太太見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她雖然心裡怨恨陳青山，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裝作順從可憐的樣子，接受王主任的批評和處理。
這老太婆精得很，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她比誰都通透。
只是今天這事影響太大了，陳青山竟敢對老人動手，這對她和易中海在院裡的謀劃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她和易中海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都靜靜的沒有說話。
王主任做完了這一切，重新來到陳青山面前。
「陳科長，這事處理完了，我也該回去了，以後在院裡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到街道辦找我！」
「我送你，王主任。」
陳青山對王主任的印象很不錯，她願意賣自己一個人情，送她出門也是應該。
「請留步，陳科長，再見！」
「再見，王主任，謝謝你了！」
王主任回頭一笑，眼神中帶著些讚賞，點了點頭。
當陳青山再次回到院裡的時候，中院的人群已經散了。
只餘下中院的那幾家人，全部都擠在易中海的家裡。
陳青山路過的時候，故意朝著東廂房的方向，和易中海的眼神對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說起來，這院裡的人和陳青山無仇無怨，若他們沒招惹到他身上，他也懶得收拾他們。
但這些人要是不長眼惹上他，那耶穌都救不了他們，陳青山說的。
走到後院，老李頭帶著施工隊員還在加班。
陳青山走過去，沒人都發了一根華子，剩下的大半包全部丟給了老李頭。
「李師傅，怎麼樣，照這個進度多久可以入住？」
「東家，你這三間房子很快的，各方面都保存的很好，無需動工，只需要重新給您刷白就行，大概下個禮拜四五左右就可以住進來了。」
「那行，那就交給你了，我回招待所去了。」
陳青山在三間後罩房轉了會，看了一下，便打算回招待所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