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毀滅至高神
第123章 毀滅至高神
這是地獄所有常駐主神的共識，同時也是烏特雷德不能輕易出動的原因。
盯著他的主神太多了。
八位主神使者，外加帕什魔下兩名使者以及候補使者輔助。
耗費無盡時間才追蹤到毀滅長槍的訊息，結果還被盧克截了胡。
雖然表面沉靜，但烏特雷德內心卻是緊張無比。
億萬年籌謀，若是被其他規則主宰發現並阻止，導致至高神器落空，那可就太悲催了。
血峰大陸，天祭山脈。
「毀滅主宰走的那麼著急，難道有寶物降世？」
尼莫道。
這是朱雀主神，同時也是他們四神獸主神里唯一的女性。
「大哥二哥四弟，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轟！
形影不離的四神獸，同時撕開位面空間，跨入了空間亂流。
「主宰去了空間亂流，還如此著急，是哪個不開眼傢伙惹到了主宰嗎？」
星辰主神心道。
「那是物質位面方向，不會要出什麼大事吧。』
紫荊大陸，紫晶山脈最深處，一道紫袍身影道。
說著，星辰主神和紫荊主神一前一後，紛紛跨入空間亂流。
穆亞大陸、碧孚大陸，還有喀咯沙大陸，不斷有主神跨入空間亂流。
駐留在地獄的，可不只有毀滅主神。
即便不算四神獸主神，地獄同樣隱藏著超過五名他系元素主神。
在魔法宇宙，這都是極正常的事情。
不說別的，黑暗神位面可是整體投靠了死亡主宰。
因為，不如此就無法阻止光明神位面對黑暗神位面的碾壓。
不只是位面戰爭。
物質位面信仰爭奪，黑暗神位面從來都爭不過光明神位面。
而只要不是位面戰爭直接對上的神位面，主神投靠其他主宰，本身也是低階主神的自保手段。
地火水風四大位面，光明神位面、黑暗神位面，
天界、冥界，諸多神位面主神都察覺到了動靜。
「毀滅主宰動了？他不是躲在帝鯤島研究他的天賦絕招嗎？」
中下位主神是好奇，其他規則主宰以及法則主宰都是心生警惕。
冥界，幽冥山。
「難得啊？」
紅髮少女一臉慵懶，寬大威嚴的王座太大，她的身形又非常嬌小。
所謂王座，實際都是被她當作臨時大床用的。
坐著沒有躺著多。
「走啦，蒂芙尼。」
「我們也去瞧瞧吧！幽冥山待著實在太無聊了。」
一名綠衣女子陡然出現在恢弘如山的宮殿內，朝王座上的紅髮少女點頭。
然後淡淡說道：
「主宰不是有水系分身，物質位面也能去得。」
「物質位面太小了，也沒什麼好玩的，大部分物質位面都是差不多的模版。」
紅髮少女，也就是掌控冥界位面的死亡主宰說道。
她神色慵懶，一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撕拉！
死亡主宰輕輕一划，大殿內的位面空間被她切出一個整齊的位面裂口。
五顏六色的空間亂流奔騰湧動，但沒有一絲流入大殿，好似被一股無形力量阻隔在外「走吧！」
死亡主宰拉著蒂芙尼，閃身進入空間亂流，極速朝物質位面趕去。
空間裂口幾乎在她們跨入的瞬間修復。
恢弘大殿恢復平靜。
「霧氣淡了！！」
困在幽冥山上的數十萬神級強者發現，阻礙他們神識的迷霧變淡了不少。
有個別陷入瘋狂的神級強者，陡然有了慢慢恢復神志的跡象。
若是能利用好這個窗口期，他們當中不少人，是有機會離開幽冥山的。
全身而退，何嘗不是最大的幸運。
但利益總是迷人眼。
為了虛無縹緲，全憑主神心情賞賜的幽冥果實。
願意離開的，只有廖寥數十人，
相比困在幽冥山迷霧之中的數十萬神級，這數十人毫不起眼。
西海位面，湖心島。
兩道身影分別立於湖心涼亭的兩邊。
「我到了！」
黑袍身影說道。
「在哪？」
盧克說道。
「就在那邊！」烏特雷德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西海！」
盧克微微點頭。
一黑一青兩道身影極速朝西海而去。
有一名大圓滿常駐，西海位面早不是曾經名不見經傳的物質位面。
加上因為未知原因變大無數倍的位面空間。
無盡海洋上，逐漸有零星島嶼出現。
有的是位面板塊運動自然誕生，有的則是大地法則強者利用海底火山創造的小型陸地。
想和青火還有盧克這樣創造超級大陸很難，但小型陸地沒難度，特別是海底本來就有活火山可用。
隨著百萬年過去，西海逐漸有了島嶼。
如星羅棋布般分散在無垠的大海上。
只要時間夠久，不管是地殼變動，還是地系或火系強者的人為干預，位面生態也會逐漸變化。
因為要拍盧克馬屁，四神獸家族可沒少忙活。
西海位面如今的生命豐富多彩，陸地、海洋、天空都有生命族群繁衍。
足夠廣的位面空間，給各種生命誕生提供了十分有利的環境。
一時間，西海成了無數新奇生命誕生的搖籃。
大量魔獸誕生，還有從地火水風以及地獄位面遷徙來的生命，不斷碰撞繁衍出新生命。
盧克毫不懷疑西海會有神獸誕生。
還會越來越多。
「是這裡嗎？」
盧克懸浮在西海上空，腳下是火山島，面積不大只有百里方圓。
島上只有焦黑色，這是海底火山爆發衝出的岩漿冷凝而成。
沒有經過風雨侵蝕化為土壤，整個島嶼只有少量火山菌在這裡生存。
未來，只要環境改善，自然有水生或者兩棲生物登陸這裡。
「轟隆確認好方位，他一拳轟開位面空間。
「咻～」
幾乎在他轟開位面空間的同時，一枚灰色琉璃般的晶體飛入西海位面。
被盧克一把抓住。
「這就是命運中位主神格嗎？只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它是不是中位，或者乾脆就是命運下位主神格。」
他在心裡默默想道。
「我相信主宰~」
盧克望向一旁的毀滅主宰投影，「準備好了嗎？」
「嗯~」
黑袍身影點點頭。
「咻~」
毀滅之槍瞬間扔出，徑直朝空間亂流外的身影激射而去。
為了不出意外，他還用上了意志威能。
毀滅之槍如箭矢般，徑直射向身形高大穿著黑甲黑袍的毀滅主宰。
因為意志威能阻止無法修復的位面窟窿，幾乎在盧克扔出毀滅之槍的數秒內修復完成。
原地什麼也沒留下。
「轟隆～」
收起主神格，他又朝原來破碎的位置揮出一拳。
物質位面那脆弱的空間膜壁，再次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憑藉意志威能壓制，空間豁口短時間不再修復。
盧克也終於能「看」清空間亂流的情形。
起碼，毀滅主神周圍數萬里都在他靈魂之力的觀察之下。
有靈魂變異，盧克靈魂之力本就異常強大。
加持了雙份的大圓滿意志威能，瞬間就能延伸出去老遠。
最有趣的是，他能觀察毀滅主宰，但對方卻無法察覺盧克的靈魂之力。
這就很好玩了。
「轟～」
在毀滅之槍落入空間亂流的瞬間，蹲守在空間隔膜外的毀滅主宰就抓住了它。
「哈哈哈哈！」
烏特雷德昂首狂笑。
「看來，這第二次至高神任務就該我完成。」
轟隆~！
沒有一絲猶豫！
毀滅主宰在抓住毀滅之槍的瞬間，他手上出現另外兩件至高神信物。
「？那是什麼？」
空間亂流里，數十名主神都還在極遠的地方，但他們的神識到了。
「毀滅主宰拿出了兩件東西，好像都只是那杆長槍的裝飾品。」
正如諸多主神所見，烏特雷德之前得到的兩件至高神信物，都只是附屬，毀滅之槍才是核心部件。
怪不得，毀滅之槍能有如此大的攻擊振幅，
沒有毀滅之槍，其他至高神信物都只是附屬品。
「轟隆隆～」
不等其他主神產生更多想法，七彩空間亂流陡然為之凝滯。
一道黑髮黑袍身影，自虛空中逐漸由虛轉實，最終凝成一名渾身散發恐怖氣息的中年壯漢。
只見他伸手一招，毀滅之槍還有另外兩件配飾徑直朝天空飛去。
「咔咔咔～」
配飾與毀滅之槍組合變成一桿長度超過三米的威武神槍，或者更應該叫矛。
因為這杆長槍沒有槍頭和槍桿之分，似乎整體都是有黑色金屬構成。
但又看不出，它的材質屬於什麼金屬。
隨著黑色長矛握在黑色身影手上，只聽中年壯漢緩緩說道：
「天地間第二次至高神任務，同時也是我第一次發布任務，烏特雷德，你完成了。」
「現在，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
「只要我能做到，定然為你完成。」
「至高神！！」
烏特雷德一臉激動，無數次想過自己完成毀滅至高神任務的情形。
可真當這一刻來臨，他反而不知該如何抉擇。
「若是我提出的要求，至高神做不到，我提要求的機會是不是沒有了？」
烏特雷德說道。
儘管心中萬分激動，但他還是強忍下來，先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話，不只是毀滅主宰想問的，同時也是空間亂流所有主神想問的。
大概也只有上位主神有可能完成至高任務，也能保住至高神器。
非主宰主神，他們根本沒資格爭奪至高神信物，即使僥倖完成，大抵也保不住兌換的至高神器。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心中生出的無盡貪婪。
就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特雷西亞，他就是中下位主神里的典型代表。
「不會！」
毀滅至高神神色不變，只是淡淡應道。
「呼～」
烏特雷德輕舒一口氣。
「我想請至高神幫我凝聚一具法則分身，最好是水系法則。」
他想了好久，終於從心中無數想法裡面篩選出了這麼一個。
「我做不到！」
「生命領悟法則規則成神都必須靠自身，我也無法憑空為你凝聚其他分身。」
毀滅至高神道，他的神色沒任何變化，似乎本該如此。
「烏特雷德，現在你可以換一個問題了。」
「我想請至高神分離我的本尊，讓我重新擁有領悟其他法則的可能。」
還是不死心，烏特雷德再次提出一個要求。
「我做不到—」
至高神只是機械道。
盧克全程聽著，但他眼中閃過的光芒越來越盛。
因為他不相信至高神做不到這麼簡單的事。
分離本尊和主神分身，對魔法宇宙生命或許難，但至高神絕對能做到。
至於無法憑空凝聚出神分身，這更是笑話。
「明明能做到，毀滅至高神為何不願意做呢？」
「難道這是命運？」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命運既定，毀滅主宰就只能獲得攻擊至高神器，就只能有一個毀滅分身？」
「轟！轟！轟！」
一個個念頭，在盧克靈魂海洋里不斷炸開。
他的眼眸中陡然顯現無數銀白色絲線，一個個不同命運軌跡彼此交纏著。
「刷～！」
一名白髮白袍身影，自動從靈魂空間內走出。
「轟隆~！」恐怖的，震撼人心的天地法則，幾乎同時降臨。
「這就是命運規則！」
只是如此感慨一句，命運分身識海里的中位神格自動飛出，開始接受天地法則的極速改造。
只是片刻，或者只是瞬間，這種天地法則的改造就已經完成。
「上位神！我的命運分身也突破上位神了？！」
盧克眼中閃過激動。
「現在煉化，還是等命運規則領悟到無法突破的極限？」
擺在他面前的，實際只有這兩種選擇。
「嘀嗒~」
一滴鮮血滴落，盧克手上同時出現了那枚命運主神格。
鮮血剛好落在上面。
「不等了！別等將來發現這是一枚下位主神格，還是現在驗證比較好。」
「轟隆隆～」
在盧克鮮血滴在命運主神格上的瞬間。
整個西海位面，以及西海位面外面同時湧起了無盡熾白色能量，繼而形成了潮汐效應。
原本五顏六色又奔騰不休的空間亂流，忽然開始極速變化。
除了命運規則能量以外的其他屬性能量同時遭到了排斥。
至少，靠近西海位面的這部分空間亂流是這樣無盡熾白色主神之力憑空誕生在盧克周身，同時引動空間亂流，凡是不契合命運的能量都擠在外圈。
只有命運能量富集在西海位面的位面隔膜之外。
這是地獄所有常駐主神的共識，同時也是烏特雷德不能輕易出動的原因。
盯著他的主神太多了。
八位主神使者，外加帕什魔下兩名使者以及候補使者輔助。
耗費無盡時間才追蹤到毀滅長槍的訊息，結果還被盧克截了胡。
雖然表面沉靜，但烏特雷德內心卻是緊張無比。
億萬年籌謀，若是被其他規則主宰發現並阻止，導致至高神器落空，那可就太悲催了。
血峰大陸，天祭山脈。
「毀滅主宰走的那麼著急，難道有寶物降世？」
尼莫道。
這是朱雀主神，同時也是他們四神獸主神里唯一的女性。
「大哥二哥四弟，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轟！
形影不離的四神獸，同時撕開位面空間，跨入了空間亂流。
「主宰去了空間亂流，還如此著急，是哪個不開眼傢伙惹到了主宰嗎？」
星辰主神心道。
「那是物質位面方向，不會要出什麼大事吧。』
紫荊大陸，紫晶山脈最深處，一道紫袍身影道。
說著，星辰主神和紫荊主神一前一後，紛紛跨入空間亂流。
穆亞大陸、碧孚大陸，還有喀咯沙大陸，不斷有主神跨入空間亂流。
駐留在地獄的，可不只有毀滅主神。
即便不算四神獸主神，地獄同樣隱藏著超過五名他系元素主神。
在魔法宇宙，這都是極正常的事情。
不說別的，黑暗神位面可是整體投靠了死亡主宰。
因為，不如此就無法阻止光明神位面對黑暗神位面的碾壓。
不只是位面戰爭。
物質位面信仰爭奪，黑暗神位面從來都爭不過光明神位面。
而只要不是位面戰爭直接對上的神位面，主神投靠其他主宰，本身也是低階主神的自保手段。
地火水風四大位面，光明神位面、黑暗神位面，
天界、冥界，諸多神位面主神都察覺到了動靜。
「毀滅主宰動了？他不是躲在帝鯤島研究他的天賦絕招嗎？」
中下位主神是好奇，其他規則主宰以及法則主宰都是心生警惕。
冥界，幽冥山。
「難得啊？」
紅髮少女一臉慵懶，寬大威嚴的王座太大，她的身形又非常嬌小。
所謂王座，實際都是被她當作臨時大床用的。
坐著沒有躺著多。
「走啦，蒂芙尼。」
「我們也去瞧瞧吧！幽冥山待著實在太無聊了。」
一名綠衣女子陡然出現在恢弘如山的宮殿內，朝王座上的紅髮少女點頭。
然後淡淡說道：
「主宰不是有水系分身，物質位面也能去得。」
「物質位面太小了，也沒什麼好玩的，大部分物質位面都是差不多的模版。」
紅髮少女，也就是掌控冥界位面的死亡主宰說道。
她神色慵懶，一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撕拉！
死亡主宰輕輕一划，大殿內的位面空間被她切出一個整齊的位面裂口。
五顏六色的空間亂流奔騰湧動，但沒有一絲流入大殿，好似被一股無形力量阻隔在外「走吧！」
死亡主宰拉著蒂芙尼，閃身進入空間亂流，極速朝物質位面趕去。
空間裂口幾乎在她們跨入的瞬間修復。
恢弘大殿恢復平靜。
「霧氣淡了！！」
困在幽冥山上的數十萬神級強者發現，阻礙他們神識的迷霧變淡了不少。
有個別陷入瘋狂的神級強者，陡然有了慢慢恢復神志的跡象。
若是能利用好這個窗口期，他們當中不少人，是有機會離開幽冥山的。
全身而退，何嘗不是最大的幸運。
但利益總是迷人眼。
為了虛無縹緲，全憑主神心情賞賜的幽冥果實。
願意離開的，只有廖寥數十人，
相比困在幽冥山迷霧之中的數十萬神級，這數十人毫不起眼。
西海位面，湖心島。
兩道身影分別立於湖心涼亭的兩邊。
「我到了！」
黑袍身影說道。
「在哪？」
盧克說道。
「就在那邊！」烏特雷德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西海！」
盧克微微點頭。
一黑一青兩道身影極速朝西海而去。
有一名大圓滿常駐，西海位面早不是曾經名不見經傳的物質位面。
加上因為未知原因變大無數倍的位面空間。
無盡海洋上，逐漸有零星島嶼出現。
有的是位面板塊運動自然誕生，有的則是大地法則強者利用海底火山創造的小型陸地。
想和青火還有盧克這樣創造超級大陸很難，但小型陸地沒難度，特別是海底本來就有活火山可用。
隨著百萬年過去，西海逐漸有了島嶼。
如星羅棋布般分散在無垠的大海上。
只要時間夠久，不管是地殼變動，還是地系或火系強者的人為干預，位面生態也會逐漸變化。
因為要拍盧克馬屁，四神獸家族可沒少忙活。
西海位面如今的生命豐富多彩，陸地、海洋、天空都有生命族群繁衍。
足夠廣的位面空間，給各種生命誕生提供了十分有利的環境。
一時間，西海成了無數新奇生命誕生的搖籃。
大量魔獸誕生，還有從地火水風以及地獄位面遷徙來的生命，不斷碰撞繁衍出新生命。
盧克毫不懷疑西海會有神獸誕生。
還會越來越多。
「是這裡嗎？」
盧克懸浮在西海上空，腳下是火山島，面積不大只有百里方圓。
島上只有焦黑色，這是海底火山爆發衝出的岩漿冷凝而成。
沒有經過風雨侵蝕化為土壤，整個島嶼只有少量火山菌在這裡生存。
未來，只要環境改善，自然有水生或者兩棲生物登陸這裡。
「轟隆確認好方位，他一拳轟開位面空間。
「咻～」
幾乎在他轟開位面空間的同時，一枚灰色琉璃般的晶體飛入西海位面。
被盧克一把抓住。
「這就是命運中位主神格嗎？只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它是不是中位，或者乾脆就是命運下位主神格。」
他在心裡默默想道。
「我相信主宰~」
盧克望向一旁的毀滅主宰投影，「準備好了嗎？」
「嗯~」
黑袍身影點點頭。
「咻~」
毀滅之槍瞬間扔出，徑直朝空間亂流外的身影激射而去。
為了不出意外，他還用上了意志威能。
毀滅之槍如箭矢般，徑直射向身形高大穿著黑甲黑袍的毀滅主宰。
因為意志威能阻止無法修復的位面窟窿，幾乎在盧克扔出毀滅之槍的數秒內修復完成。
原地什麼也沒留下。
「轟隆～」
收起主神格，他又朝原來破碎的位置揮出一拳。
物質位面那脆弱的空間膜壁，再次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憑藉意志威能壓制，空間豁口短時間不再修復。
盧克也終於能「看」清空間亂流的情形。
起碼，毀滅主神周圍數萬里都在他靈魂之力的觀察之下。
有靈魂變異，盧克靈魂之力本就異常強大。
加持了雙份的大圓滿意志威能，瞬間就能延伸出去老遠。
最有趣的是，他能觀察毀滅主宰，但對方卻無法察覺盧克的靈魂之力。
這就很好玩了。
「轟～」
在毀滅之槍落入空間亂流的瞬間，蹲守在空間隔膜外的毀滅主宰就抓住了它。
「哈哈哈哈！」
烏特雷德昂首狂笑。
「看來，這第二次至高神任務就該我完成。」
轟隆~！
沒有一絲猶豫！
毀滅主宰在抓住毀滅之槍的瞬間，他手上出現另外兩件至高神信物。
「？那是什麼？」
空間亂流里，數十名主神都還在極遠的地方，但他們的神識到了。
「毀滅主宰拿出了兩件東西，好像都只是那杆長槍的裝飾品。」
正如諸多主神所見，烏特雷德之前得到的兩件至高神信物，都只是附屬，毀滅之槍才是核心部件。
怪不得，毀滅之槍能有如此大的攻擊振幅，
沒有毀滅之槍，其他至高神信物都只是附屬品。
「轟隆隆～」
不等其他主神產生更多想法，七彩空間亂流陡然為之凝滯。
一道黑髮黑袍身影，自虛空中逐漸由虛轉實，最終凝成一名渾身散發恐怖氣息的中年壯漢。
只見他伸手一招，毀滅之槍還有另外兩件配飾徑直朝天空飛去。
「咔咔咔～」
配飾與毀滅之槍組合變成一桿長度超過三米的威武神槍，或者更應該叫矛。
因為這杆長槍沒有槍頭和槍桿之分，似乎整體都是有黑色金屬構成。
但又看不出，它的材質屬於什麼金屬。
隨著黑色長矛握在黑色身影手上，只聽中年壯漢緩緩說道：
「天地間第二次至高神任務，同時也是我第一次發布任務，烏特雷德，你完成了。」
「現在，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
「只要我能做到，定然為你完成。」
「至高神！！」
烏特雷德一臉激動，無數次想過自己完成毀滅至高神任務的情形。
可真當這一刻來臨，他反而不知該如何抉擇。
「若是我提出的要求，至高神做不到，我提要求的機會是不是沒有了？」
烏特雷德說道。
儘管心中萬分激動，但他還是強忍下來，先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話，不只是毀滅主宰想問的，同時也是空間亂流所有主神想問的。
大概也只有上位主神有可能完成至高任務，也能保住至高神器。
非主宰主神，他們根本沒資格爭奪至高神信物，即使僥倖完成，大抵也保不住兌換的至高神器。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心中生出的無盡貪婪。
就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特雷西亞，他就是中下位主神里的典型代表。
「不會！」
毀滅至高神神色不變，只是淡淡應道。
「呼～」
烏特雷德輕舒一口氣。
「我想請至高神幫我凝聚一具法則分身，最好是水系法則。」
他想了好久，終於從心中無數想法裡面篩選出了這麼一個。
「我做不到！」
「生命領悟法則規則成神都必須靠自身，我也無法憑空為你凝聚其他分身。」
毀滅至高神道，他的神色沒任何變化，似乎本該如此。
「烏特雷德，現在你可以換一個問題了。」
「我想請至高神分離我的本尊，讓我重新擁有領悟其他法則的可能。」
還是不死心，烏特雷德再次提出一個要求。
「我做不到—」
至高神只是機械道。
盧克全程聽著，但他眼中閃過的光芒越來越盛。
因為他不相信至高神做不到這麼簡單的事。
分離本尊和主神分身，對魔法宇宙生命或許難，但至高神絕對能做到。
至於無法憑空凝聚出神分身，這更是笑話。
「明明能做到，毀滅至高神為何不願意做呢？」
「難道這是命運？」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命運既定，毀滅主宰就只能獲得攻擊至高神器，就只能有一個毀滅分身？」
「轟！轟！轟！」
一個個念頭，在盧克靈魂海洋里不斷炸開。
他的眼眸中陡然顯現無數銀白色絲線，一個個不同命運軌跡彼此交纏著。
「刷～！」
一名白髮白袍身影，自動從靈魂空間內走出。
「轟隆~！」恐怖的，震撼人心的天地法則，幾乎同時降臨。
「這就是命運規則！」
只是如此感慨一句，命運分身識海里的中位神格自動飛出，開始接受天地法則的極速改造。
只是片刻，或者只是瞬間，這種天地法則的改造就已經完成。
「上位神！我的命運分身也突破上位神了？！」
盧克眼中閃過激動。
「現在煉化，還是等命運規則領悟到無法突破的極限？」
擺在他面前的，實際只有這兩種選擇。
「嘀嗒~」
一滴鮮血滴落，盧克手上同時出現了那枚命運主神格。
鮮血剛好落在上面。
「不等了！別等將來發現這是一枚下位主神格，還是現在驗證比較好。」
「轟隆隆～」
在盧克鮮血滴在命運主神格上的瞬間。
整個西海位面，以及西海位面外面同時湧起了無盡熾白色能量，繼而形成了潮汐效應。
原本五顏六色又奔騰不休的空間亂流，忽然開始極速變化。
除了命運規則能量以外的其他屬性能量同時遭到了排斥。
至少，靠近西海位面的這部分空間亂流是這樣無盡熾白色主神之力憑空誕生在盧克周身，同時引動空間亂流，凡是不契合命運的能量都擠在外圈。
只有命運能量富集在西海位面的位面隔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