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是四系靈魂變異
第70章 不是四系靈魂變異
以前盧克也清楚西海位面超級巨大，但現在終於有了清晰認識。
靈魂變異後的靈魂之力有多強，即使放在地獄也能覆蓋整座城池。
但在西海位面，居然不能完全覆蓋？
這就很離譜。
也就是盧克還沒有去過其他物質位面，沒有具體的參照對比，不然他還要更加驚訝。
「再試試主神之力。」
一點赤紅色陡然在盧克身上暈染開來，恐怖的能量席捲，這是上次剩下的半滴火系主神之力。
對於大圓滿來說，主神之力就像任意驅使的羔羊，乖巧得不得了。
只要大圓滿想，萬億年前激發一滴主神之力，若沒有消耗乾淨，萬億年後再用也沒什麼分別。
「嗯？怎麼回事？居然還不如靈魂之力？不對勁，這大不對勁！」
只是對比主神之力和靈魂之力後，盧克立即發現了華點。
「不是說，三系神力融合媲美主神之力嗎，為何我這三系靈魂變異後的靈魂之力這麼強？」
按照他的理解，三系靈魂變異應該遠不如四系靈魂變異的。
既然三系神力融合相當於主神之力，那三系靈魂變異的靈魂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不對？！」
盧克手一伸，一股股詭異能量陡然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形。
「我的命運規則？」
雖然他在命運規則上的領悟不多，以前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入門了命運。
但盧克莫名就是有種感覺，只要再多領悟一點或許就能成神。
他也說不清原因。
「這麼說，我這是入門了命運規則，那這次的靈魂變異？」
盧克心中陡然一喜，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轟轟轟~」
水系、火系、光明能量聚集在指尖，然後慢慢融合成了一種未知能量。
一種淡紫色能量。
「轟~」
又有一種未知的白色能量出現，就這樣縈繞在盧克的指尖上方，猶如一個白色氣旋。
「能否融入進去？就看看這一次了。」
「轟～」
盧克兩隻手的指尖微微合攏在一起，這個白色氣旋陡然靠近淡紫色之中。
顏色毫無變化，未知白色能量徑直從這淡紫色能量當中穿過。
「因為品質太低嗎？」
他在心中想道。
未知白色能量品階低，至少遠遠比不得水系火系光系三種上位神力，頂多屬於魔力級別。
「既然與命運有關，姑且就叫它命運魔力吧。
盧克暗暗想道。
【三系法則一體】靈魂詞條，金色品質，裝備開啟靈魂變異，成功可融合任意三系玄奧與神力。
他還不死心，目光死死盯著自身虛空面板上的金色詞條，想要看出點什麼。
「或許可以這樣。」
盧克收回了手上蒙繞的光明神力，只保留水系和火系上位神力。
此時的水火融合神力，還是保持紫色，只是顏色稍微深一點。
「轟~」
命運魔力再次觸碰盧克手上的融合神力，這次沒有如剛剛那樣穿過去，而是絲滑地融入了進去。
「成了？？只是這威力也太差了，估計連普通的中位神力都不如。」
試驗的結果出來了。
他的心情沉重，算是喜憂參半吧。
喜的是，既然命運魔力能融合水火上位神力，那命運上位神力必然也可以。
憂的是自己真的只是三系靈魂變異，雖然這種變異方式實在太特別。
居然還能組合轉換。
盧克現在一共有光明、火系、水系以及命運規則天賦，若是任意三種神力組合會有至少四種融合方式。
但這也沒什麼用。
三系靈魂變異就是三系靈魂變異，命運規則沒參與或者沒完全參與。
頂多變異後的靈魂更強，遠比艾肯這個正宗三系靈魂變異者要強得多。
但那又如何？三系就是三系，它依舊遠遠比不上四系靈魂變異。
「我的意志威能，我的遠超普通大圓滿的意志威能獎勵啊，就這麼沒了！」
雖然神色平靜，但盧克內心不斷哀豪。
可這毫無意義。
「刷」
7
他直接卸下了金色靈魂詞條【三系法則一體】，因為盧克還有試驗沒做完。
「再來！」
「轟轟轟~」
水系、火系、光系三種上位神力依舊能無比絲滑地融合。
「看來靈魂變異不可逆，水火光三系靈魂變異成功，不管有沒有【三系法則一體】的詞條，我都能融合水火光三系神力。」
「再來！！」
盧克先是移除一系上位神力，然後同樣將之替換成命運魔力，卻毫無意外的失敗了。
白色命運魔力與之前融入三系融合神力類似，徑直從兩系融合神力當中穿了過去。
完全沒融合的跡象。
但他並不懊惱，因為這本就在預料之內。
「不是四系靈魂變異，最大的損失還是意志威能獎勵。」
盧克嘆氣道。
沒金色靈魂詞條【三系法則一體】存在，他想要將命運魔力融入水火融合神力中，卻是不可能了。
他不是地火水風四系靈魂變異者，大概率沒有融合神力強化肉身的福利。
可有系統在，盧克早晚能將神體提升到這個世界的極致。
地火水風四系神力強化肉身，的確是通天捷徑。
卻也不是不可替代。
但是，四系靈魂變異帶來的一點五倍意志威能獎勵就太香了。
可惜沒有。
「詞條『三系法則一體」，結果真就只能支持三系靈魂變異嗎？還真是恪守原則的系統。」
盧克無法吐槽，因為諸天詞條系統已經足夠神奇了。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
「【魂石】詞條還在，大不了我就守著林雷誕生，總有機會完成真正的四系靈魂變異。」
盧克心道。
「走吧~是時候離開了。」
從閉關到現在，少說已經過去了上百年，自從露西亞伊麗絲她們跟了他以來，盧克從未獨自閉關過如此長的時間。
即使閉關，那也是和露西亞同時沉浸式閉關。
靈魂交感只能在那種特殊狀態下踏入，真不是盧克貪色。
天可憐見，他若真是貪戀聲色的，估計也不可能數百萬年都子然一身。
露西亞她們給盧克修煉帶來極大幫助，現在盧克也有了詞條【靈魂交感】，適當反饋不是應該的？
有這種詞條在，只要不是天賦差到無可救藥，融合兩種玄奧達到五星惡魔還是輕鬆的。
若是配合信仰之力，六星乃至七星惡魔也不是沒有希望。
隨著見識增多，伊麗絲她們也很努力。
露西亞還好說，她的靈魂交感天賦屬於常駐能力，伊麗絲她們十一女就沒這般幸運了若不是跟了盧克，等伊麗絲她們交出一血，被人利用完就是拋棄的命運。
別以為同為費舍爾家族就不會被拋棄，九尾家族可從來不缺少天賦卓絕的修煉狂人。
為了修煉，他們通常都會娶成百上千個靈狐女子，只為了拿走她們一血，從而獲得踏入靈魂交感狀態的頓悟。
生在費舍爾家族，家族以前還有靈狐女子不外嫁的傳統。
為什麼？
身為神獸九尾嘶風狐的血脈後裔，費舍爾家族擁有屬於神獸家族的驕傲，這當然也是部分原因。
但最根本也最殘酷的原因是，伊麗絲斯黛拉她們都是費舍爾家族的財產。
與其便宜外人，不如留給費舍爾家族內的天才，供族內超級天才採伐不比外人強百倍除了露西亞，伊麗絲斯黛拉她們自小接受的也是這種洗腦。
無非是為了家族利益，她們必須犧牲一切，包括她們自己。
從靈魂到身體。
自從跟了盧克以後，伊麗絲、斯黛拉她們終於見識到了外面的世界。
原來地獄強者如雲，原來家族那些所謂超級天才不過而爾。
「和大人比，族內所謂天才不過只是蟲之才，連給大人提鞋都不配。」
除了露西亞，伊麗絲和斯黛拉她們，現在心裡想的裝的都是盧克的利益。
所謂費舍爾家族，早就不在她們考慮之內。
頂多有機會照顧一下自己父母，大不了如此了。
反饋家族？
還是別想了。
露西亞都沒這種想法，只有盧克的利益才是她們的根本利益。
九尾嘶風狐老祖費舍爾已經失蹤數百萬年，還活沒活著都是未知數。
雖然家族高層號稱老祖還活著，因為對方留下的神器都沒變成無主之物。
但伊麗絲她們不信，盧克更沒幫費舍爾家族尋回費舍爾的想法。
湖心島，修煉密室。
盧克與露西亞緊緊貼合在一起，各自閉著眼晴。
「命運？果然是難以捉摸也難以領悟，或許只是命運大道殘缺不全呢？」
他的靈魂海洋上空，無數白色絲線具現成不同的行進軌跡。看似抽象無比，實際則是代表某個大湖生靈的命運走向。
以盧克如今在命運規則上的領悟，他能參悟的只有聖域以下生命的命運。
「既然如此，做熟不做生，還是從那隻青鱗飛魚的命運開始吧。」
在露西亞和盧克自身靈魂交感的幫助下，他終於稍稍悟透了一點命運。
先是拿中央大湖裡的魚類魔獸做試驗。
普通野獸的命運簡單且無比短暫。
要麼生，要麼死。
它們往往只是簡單的單線程發展，連命運支線和岔路都沒有。
不論盧克如何撥動，命運都不會有大變化，更不會有起色。
至於更小的微生物，早就不在他的研究範圍。
「若我能撥動或者操弄聖域生命的命運，應該就能成就命運下位神。」
盧克心道。
中央大湖，一處地下暗河入口。
聖域魔獸青鱗飛魚正在給數十隻等待已久的八級青鱗魚「布道」。
能為聖域魔獸產卵，這是中央大湖無數雌性青鱗魚的夢想。
現在照進現實了。
沒有任何一隻青鱗魚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雖然它們的智慧不高，但血脈本能驅使著無數青鱗魚群追逐著，連著數十年數百年都不會停歇。
「嗯？神不是說我只要努力繁衍就沒有生命危險，我怎麼感覺心慌？」
帕克斯一陣哆嗦，迅速控制水流推著自己離開。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聖域青鱗飛魚，他實在不願從事這種體力活。
帕克斯只想修煉。
好在所有雌性青鱗魚都在追逐生命之種，他以精神力驅動水流，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太累了，我都上百年都不曾沉浸修煉了。」帕克斯厭煩了這種日子。
「那是什麼？」
湖底因為陽光折射的紫光陡然一閃，但青鱗飛魚可是聖域，不可能看錯。
「這是寶物~」
「轟～」
連同湖底砂石，幾枚規則晶石瞬間被帕克斯吞進了嘴中。
「嗯？」
精神力微微溝通，他立刻就覺察到了不同。
「我的精神力？居然在快速增長？」
雖然領悟了一絲水之元素玄奧，但帕克斯那是機緣巧合領悟的。
他不是水系神位面遷徙來的聖域魔獸，而是本土水生魔獸。
帕克斯本是碧波海梅根群島大湖裡的青鱗魚，因為突破血脈，所以背部生出了飛鰭。
不只是成功突破聖域，更是改變了血脈，成了正經的聖域魔獸。
只要能找到另外一隻聖域青鱗飛魚，帕克斯生出的後代必然也是聖域，
這就是突破聖域，和蛻變成聖域種族的根本區別。
「轟轟轟～」
一絲絲金色能量從紫晶中湧出，雖然數量不多。
但所謂不多，那只是針對神級強者而言的。
對一隻剛完成血脈蛻變不久的青鱗飛魚來說，這丁點金色靈魂能量，簡直如同神藥。
湧入的這點金色，在進入帕克斯靈魂海洋的瞬間，立刻轉化成屬於他的靈魂能量。
「這是水元素，原來水元素那麼強那麼全面嗎？」
只是短短數個月，一顆紫晶中的金色靈魂能量連一半都沒消耗，但帕克斯在水之元素玄奧上的領悟確實進步驚人。
「我，我這是聖域極限還是聖域巔峰了？」
不是神位面遷徙而來，帕克斯的見識差點，但他再差也是聖域魔獸。
之前生活的大島，上面可是有國家的，同樣也有聖域人類強者。
因為有人類聖域想要收服帕克斯，結果被他斬殺。
因此，帕克斯清楚聖域魔獸遠比人類聖域強大。
只是初入聖域，可能就相當於人類聖域當中的巔峰強者。
「既然我現在成了聖域巔峰，所謂人類聖域還不是任我屠戮？」
帕克斯窩在湖底，一邊領悟水之元素，還在一邊對照著人類聖域實力。
以前盧克也清楚西海位面超級巨大，但現在終於有了清晰認識。
靈魂變異後的靈魂之力有多強，即使放在地獄也能覆蓋整座城池。
但在西海位面，居然不能完全覆蓋？
這就很離譜。
也就是盧克還沒有去過其他物質位面，沒有具體的參照對比，不然他還要更加驚訝。
「再試試主神之力。」
一點赤紅色陡然在盧克身上暈染開來，恐怖的能量席捲，這是上次剩下的半滴火系主神之力。
對於大圓滿來說，主神之力就像任意驅使的羔羊，乖巧得不得了。
只要大圓滿想，萬億年前激發一滴主神之力，若沒有消耗乾淨，萬億年後再用也沒什麼分別。
「嗯？怎麼回事？居然還不如靈魂之力？不對勁，這大不對勁！」
只是對比主神之力和靈魂之力後，盧克立即發現了華點。
「不是說，三系神力融合媲美主神之力嗎，為何我這三系靈魂變異後的靈魂之力這麼強？」
按照他的理解，三系靈魂變異應該遠不如四系靈魂變異的。
既然三系神力融合相當於主神之力，那三系靈魂變異的靈魂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不對？！」
盧克手一伸，一股股詭異能量陡然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形。
「我的命運規則？」
雖然他在命運規則上的領悟不多，以前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入門了命運。
但盧克莫名就是有種感覺，只要再多領悟一點或許就能成神。
他也說不清原因。
「這麼說，我這是入門了命運規則，那這次的靈魂變異？」
盧克心中陡然一喜，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轟轟轟~」
水系、火系、光明能量聚集在指尖，然後慢慢融合成了一種未知能量。
一種淡紫色能量。
「轟~」
又有一種未知的白色能量出現，就這樣縈繞在盧克的指尖上方，猶如一個白色氣旋。
「能否融入進去？就看看這一次了。」
「轟～」
盧克兩隻手的指尖微微合攏在一起，這個白色氣旋陡然靠近淡紫色之中。
顏色毫無變化，未知白色能量徑直從這淡紫色能量當中穿過。
「因為品質太低嗎？」
他在心中想道。
未知白色能量品階低，至少遠遠比不得水系火系光系三種上位神力，頂多屬於魔力級別。
「既然與命運有關，姑且就叫它命運魔力吧。
盧克暗暗想道。
【三系法則一體】靈魂詞條，金色品質，裝備開啟靈魂變異，成功可融合任意三系玄奧與神力。
他還不死心，目光死死盯著自身虛空面板上的金色詞條，想要看出點什麼。
「或許可以這樣。」
盧克收回了手上蒙繞的光明神力，只保留水系和火系上位神力。
此時的水火融合神力，還是保持紫色，只是顏色稍微深一點。
「轟~」
命運魔力再次觸碰盧克手上的融合神力，這次沒有如剛剛那樣穿過去，而是絲滑地融入了進去。
「成了？？只是這威力也太差了，估計連普通的中位神力都不如。」
試驗的結果出來了。
他的心情沉重，算是喜憂參半吧。
喜的是，既然命運魔力能融合水火上位神力，那命運上位神力必然也可以。
憂的是自己真的只是三系靈魂變異，雖然這種變異方式實在太特別。
居然還能組合轉換。
盧克現在一共有光明、火系、水系以及命運規則天賦，若是任意三種神力組合會有至少四種融合方式。
但這也沒什麼用。
三系靈魂變異就是三系靈魂變異，命運規則沒參與或者沒完全參與。
頂多變異後的靈魂更強，遠比艾肯這個正宗三系靈魂變異者要強得多。
但那又如何？三系就是三系，它依舊遠遠比不上四系靈魂變異。
「我的意志威能，我的遠超普通大圓滿的意志威能獎勵啊，就這麼沒了！」
雖然神色平靜，但盧克內心不斷哀豪。
可這毫無意義。
「刷」
7
他直接卸下了金色靈魂詞條【三系法則一體】，因為盧克還有試驗沒做完。
「再來！」
「轟轟轟~」
水系、火系、光系三種上位神力依舊能無比絲滑地融合。
「看來靈魂變異不可逆，水火光三系靈魂變異成功，不管有沒有【三系法則一體】的詞條，我都能融合水火光三系神力。」
「再來！！」
盧克先是移除一系上位神力，然後同樣將之替換成命運魔力，卻毫無意外的失敗了。
白色命運魔力與之前融入三系融合神力類似，徑直從兩系融合神力當中穿了過去。
完全沒融合的跡象。
但他並不懊惱，因為這本就在預料之內。
「不是四系靈魂變異，最大的損失還是意志威能獎勵。」
盧克嘆氣道。
沒金色靈魂詞條【三系法則一體】存在，他想要將命運魔力融入水火融合神力中，卻是不可能了。
他不是地火水風四系靈魂變異者，大概率沒有融合神力強化肉身的福利。
可有系統在，盧克早晚能將神體提升到這個世界的極致。
地火水風四系神力強化肉身，的確是通天捷徑。
卻也不是不可替代。
但是，四系靈魂變異帶來的一點五倍意志威能獎勵就太香了。
可惜沒有。
「詞條『三系法則一體」，結果真就只能支持三系靈魂變異嗎？還真是恪守原則的系統。」
盧克無法吐槽，因為諸天詞條系統已經足夠神奇了。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
「【魂石】詞條還在，大不了我就守著林雷誕生，總有機會完成真正的四系靈魂變異。」
盧克心道。
「走吧~是時候離開了。」
從閉關到現在，少說已經過去了上百年，自從露西亞伊麗絲她們跟了他以來，盧克從未獨自閉關過如此長的時間。
即使閉關，那也是和露西亞同時沉浸式閉關。
靈魂交感只能在那種特殊狀態下踏入，真不是盧克貪色。
天可憐見，他若真是貪戀聲色的，估計也不可能數百萬年都子然一身。
露西亞她們給盧克修煉帶來極大幫助，現在盧克也有了詞條【靈魂交感】，適當反饋不是應該的？
有這種詞條在，只要不是天賦差到無可救藥，融合兩種玄奧達到五星惡魔還是輕鬆的。
若是配合信仰之力，六星乃至七星惡魔也不是沒有希望。
隨著見識增多，伊麗絲她們也很努力。
露西亞還好說，她的靈魂交感天賦屬於常駐能力，伊麗絲她們十一女就沒這般幸運了若不是跟了盧克，等伊麗絲她們交出一血，被人利用完就是拋棄的命運。
別以為同為費舍爾家族就不會被拋棄，九尾家族可從來不缺少天賦卓絕的修煉狂人。
為了修煉，他們通常都會娶成百上千個靈狐女子，只為了拿走她們一血，從而獲得踏入靈魂交感狀態的頓悟。
生在費舍爾家族，家族以前還有靈狐女子不外嫁的傳統。
為什麼？
身為神獸九尾嘶風狐的血脈後裔，費舍爾家族擁有屬於神獸家族的驕傲，這當然也是部分原因。
但最根本也最殘酷的原因是，伊麗絲斯黛拉她們都是費舍爾家族的財產。
與其便宜外人，不如留給費舍爾家族內的天才，供族內超級天才採伐不比外人強百倍除了露西亞，伊麗絲斯黛拉她們自小接受的也是這種洗腦。
無非是為了家族利益，她們必須犧牲一切，包括她們自己。
從靈魂到身體。
自從跟了盧克以後，伊麗絲、斯黛拉她們終於見識到了外面的世界。
原來地獄強者如雲，原來家族那些所謂超級天才不過而爾。
「和大人比，族內所謂天才不過只是蟲之才，連給大人提鞋都不配。」
除了露西亞，伊麗絲和斯黛拉她們，現在心裡想的裝的都是盧克的利益。
所謂費舍爾家族，早就不在她們考慮之內。
頂多有機會照顧一下自己父母，大不了如此了。
反饋家族？
還是別想了。
露西亞都沒這種想法，只有盧克的利益才是她們的根本利益。
九尾嘶風狐老祖費舍爾已經失蹤數百萬年，還活沒活著都是未知數。
雖然家族高層號稱老祖還活著，因為對方留下的神器都沒變成無主之物。
但伊麗絲她們不信，盧克更沒幫費舍爾家族尋回費舍爾的想法。
湖心島，修煉密室。
盧克與露西亞緊緊貼合在一起，各自閉著眼晴。
「命運？果然是難以捉摸也難以領悟，或許只是命運大道殘缺不全呢？」
他的靈魂海洋上空，無數白色絲線具現成不同的行進軌跡。看似抽象無比，實際則是代表某個大湖生靈的命運走向。
以盧克如今在命運規則上的領悟，他能參悟的只有聖域以下生命的命運。
「既然如此，做熟不做生，還是從那隻青鱗飛魚的命運開始吧。」
在露西亞和盧克自身靈魂交感的幫助下，他終於稍稍悟透了一點命運。
先是拿中央大湖裡的魚類魔獸做試驗。
普通野獸的命運簡單且無比短暫。
要麼生，要麼死。
它們往往只是簡單的單線程發展，連命運支線和岔路都沒有。
不論盧克如何撥動，命運都不會有大變化，更不會有起色。
至於更小的微生物，早就不在他的研究範圍。
「若我能撥動或者操弄聖域生命的命運，應該就能成就命運下位神。」
盧克心道。
中央大湖，一處地下暗河入口。
聖域魔獸青鱗飛魚正在給數十隻等待已久的八級青鱗魚「布道」。
能為聖域魔獸產卵，這是中央大湖無數雌性青鱗魚的夢想。
現在照進現實了。
沒有任何一隻青鱗魚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雖然它們的智慧不高，但血脈本能驅使著無數青鱗魚群追逐著，連著數十年數百年都不會停歇。
「嗯？神不是說我只要努力繁衍就沒有生命危險，我怎麼感覺心慌？」
帕克斯一陣哆嗦，迅速控制水流推著自己離開。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聖域青鱗飛魚，他實在不願從事這種體力活。
帕克斯只想修煉。
好在所有雌性青鱗魚都在追逐生命之種，他以精神力驅動水流，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太累了，我都上百年都不曾沉浸修煉了。」帕克斯厭煩了這種日子。
「那是什麼？」
湖底因為陽光折射的紫光陡然一閃，但青鱗飛魚可是聖域，不可能看錯。
「這是寶物~」
「轟～」
連同湖底砂石，幾枚規則晶石瞬間被帕克斯吞進了嘴中。
「嗯？」
精神力微微溝通，他立刻就覺察到了不同。
「我的精神力？居然在快速增長？」
雖然領悟了一絲水之元素玄奧，但帕克斯那是機緣巧合領悟的。
他不是水系神位面遷徙來的聖域魔獸，而是本土水生魔獸。
帕克斯本是碧波海梅根群島大湖裡的青鱗魚，因為突破血脈，所以背部生出了飛鰭。
不只是成功突破聖域，更是改變了血脈，成了正經的聖域魔獸。
只要能找到另外一隻聖域青鱗飛魚，帕克斯生出的後代必然也是聖域，
這就是突破聖域，和蛻變成聖域種族的根本區別。
「轟轟轟～」
一絲絲金色能量從紫晶中湧出，雖然數量不多。
但所謂不多，那只是針對神級強者而言的。
對一隻剛完成血脈蛻變不久的青鱗飛魚來說，這丁點金色靈魂能量，簡直如同神藥。
湧入的這點金色，在進入帕克斯靈魂海洋的瞬間，立刻轉化成屬於他的靈魂能量。
「這是水元素，原來水元素那麼強那麼全面嗎？」
只是短短數個月，一顆紫晶中的金色靈魂能量連一半都沒消耗，但帕克斯在水之元素玄奧上的領悟確實進步驚人。
「我，我這是聖域極限還是聖域巔峰了？」
不是神位面遷徙而來，帕克斯的見識差點，但他再差也是聖域魔獸。
之前生活的大島，上面可是有國家的，同樣也有聖域人類強者。
因為有人類聖域想要收服帕克斯，結果被他斬殺。
因此，帕克斯清楚聖域魔獸遠比人類聖域強大。
只是初入聖域，可能就相當於人類聖域當中的巔峰強者。
「既然我現在成了聖域巔峰，所謂人類聖域還不是任我屠戮？」
帕克斯窩在湖底，一邊領悟水之元素，還在一邊對照著人類聖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