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本源
秦無殤灰黑色的眸子注視著青年，緩緩開口：
「一個能讓這方世界真正復甦的選擇。」
青年蒼白的臉上驟然浮現血色，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前傾身體，黑袍在靜止的空氣中掀起不自然的波動：「你說什麼？你有辦法？」
石桌表面突然爬滿蛛網般的裂痕，那些古老紋路如同活物般扭曲起來。
秦無殤微微頷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什麼辦法？」
青年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修長的手指深深摳進石桌，指節泛出青白色，
「告訴我！」
荒原上的黑色樹木突然劇烈搖晃，樹皮上的人臉紋路同時睜開空洞的眼睛。
秦無殤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灰黑色的眸子裡旋渦流轉，倒映著青年急切的面容。
沉默如同實質般在兩人之間蔓延。
青年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他緩緩鬆開陷入石桌的手指，聲音低沉下來：
「你有什麼條件？」
「我要這方世界的本源。」秦無殤輕聲道。
秦無殤話音剛剛落下。
「轟——！！！」
整片荒原突然震顫！
青年的黑袍無風自動，蒼白的面容上每一根血管都開始泛起幽藍色的光芒。
他的身影突然分裂成千萬重幻影，每一道都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
」你——」
青年開口的瞬間，整片荒原的天空驟然撕裂！
無數道橫貫天際的黑色裂縫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瞳。
那些眼瞳每一隻都大如星辰，瞳孔中倒映著不同紀元的毀滅景象。
」轟——」
一股超越認知的威壓從青年體內爆發。
他的身軀開始無限拔高，轉眼間便頂天立地。
黑袍化作遮天蔽日的暗影天幕，每一道褶皺里都流淌著星河破碎的流光。
蒼白的面容上，五官逐漸模糊，最終只剩下兩隻如同黑洞般的眼睛。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青年聲音冰冷。
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崩解，露出底層混沌的虛無。
時間亂流如同暴怒的巨蟒在四週遊走，卻不敢靠近青年周身萬丈範圍。
原本絕對靜止的空氣突然燃起蒼白色的火焰，那些火焰沒有溫度，卻在焚燒著」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秦無殤依舊平靜地坐著，連衣角都沒有拂動。
灰黑色的眸子與青年對視，絲毫不為那毀天滅地的氣勢所動。
荒原上的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再次傳來。
他死死盯著秦無殤，聲音嘶啞：「總要讓我知道是什麼辦法...否則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選擇不信。」秦無殤淡淡道，「但這方世界的本源，我依然要拿走。」
他淡淡的看了青年一眼，「你知道的，你阻止不了我。」
青年眼中凶光暴漲，周圍的空間突然坍縮成無數黑洞，每一個黑洞中都浮現出毀滅的星辰異象。
那些黑色樹木瘋狂生長，枝幹化作猙獰的利爪向秦無殤抓來。
秦無殤只是靜靜坐著，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咔嚓——」
最先接近的黑色利爪在距離秦無殤三尺之處突然石化，隨即化作齏粉飄散。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所有襲來的攻擊都在同一距離無聲湮滅。
青年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頹然坐回石椅。
那些可怖的異象如潮水般退去，荒原重新恢復死寂。
「...好，我相信你。」
許久之後，青年緩緩抬起手，蒼白的手指插入自己胸口。
沒有鮮血，只有無數道璀璨的光流從傷口中湧出。
那些光流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他的手臂，漸漸凝聚成一團混沌的光球。
整個荒原開始劇烈震顫，黑色土壤如同海浪般翻湧。
那些扭曲的樹木發出悽厲的哀嚎，一棵接一棵地枯萎倒塌。
天空中的灰雲瘋狂旋轉，形成巨大的旋渦。
青年臉色越來越蒼白，但眼中的執念卻越發清晰。
當最後一縷光流離開他的身體時，整個世界瞬間變得昏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機。
「拿去吧。」
青年將光球推向秦無殤，聲音虛弱卻堅定，「但若你騙我，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光球懸浮在石桌中央，內部蘊含著無數星河生滅的壯麗景象。
它每一次脈動，都會引起方圓萬里的空間共振，仿佛是整個世界的核心在跳動。
秦無殤接過那團混沌光球，指尖輕輕一觸，光球便無聲融入他的掌心。
青年死死盯著他的動作，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不甘、懷疑、憤怒，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你最好別讓我失望。」他嗓音沙啞，指節因攥緊而發白。
秦無殤沒有回答，只是抬眸看向他，灰黑色的眸子裡旋渦微轉。
下一瞬——
「嗡！」
一道玄妙至極的氣息自秦無殤眉心釋放，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將兩人籠罩。
青年瞳孔驟縮，還未反應過來，周圍的時空便驟然扭曲！
荒原、黑樹、灰暗的天空……一切景象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碎，又在瞬息間重組。
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在此刻模糊，青年感覺自己仿佛被拋入了一條奔騰的河流，無數畫面在眼前閃爍。
他看到了自己枯坐荒原的漫長歲月，看到了一棵棵黑樹從土壤中鑽出，
又看到更久之前……這方世界還未崩塌時的繁華盛景。
「這是……」
然而，未等他話音落下，所有畫面驟然定格！
他們出現在了一片陌生的空間。
這是一片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的空間。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無窮無盡的混沌霧氣在緩緩流淌，混沌的中心是一片星海。
星海中央，一顆生機勃勃的星辰緩緩轉動，與周圍其他凋零的星球形成了鮮明對比。
星辰的上方，懸浮著一團巨大的金色光團。
那光團直徑數萬丈。
表面流淌著如水般的柔和光暈，內部隱約可見一株樹木幼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生長。
「一個能讓這方世界真正復甦的選擇。」
青年蒼白的臉上驟然浮現血色，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前傾身體，黑袍在靜止的空氣中掀起不自然的波動：「你說什麼？你有辦法？」
石桌表面突然爬滿蛛網般的裂痕，那些古老紋路如同活物般扭曲起來。
秦無殤微微頷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什麼辦法？」
青年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修長的手指深深摳進石桌，指節泛出青白色，
「告訴我！」
荒原上的黑色樹木突然劇烈搖晃，樹皮上的人臉紋路同時睜開空洞的眼睛。
秦無殤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灰黑色的眸子裡旋渦流轉，倒映著青年急切的面容。
沉默如同實質般在兩人之間蔓延。
青年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他緩緩鬆開陷入石桌的手指，聲音低沉下來：
「你有什麼條件？」
「我要這方世界的本源。」秦無殤輕聲道。
秦無殤話音剛剛落下。
「轟——！！！」
整片荒原突然震顫！
青年的黑袍無風自動，蒼白的面容上每一根血管都開始泛起幽藍色的光芒。
他的身影突然分裂成千萬重幻影，每一道都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
」你——」
青年開口的瞬間，整片荒原的天空驟然撕裂！
無數道橫貫天際的黑色裂縫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瞳。
那些眼瞳每一隻都大如星辰，瞳孔中倒映著不同紀元的毀滅景象。
」轟——」
一股超越認知的威壓從青年體內爆發。
他的身軀開始無限拔高，轉眼間便頂天立地。
黑袍化作遮天蔽日的暗影天幕，每一道褶皺里都流淌著星河破碎的流光。
蒼白的面容上，五官逐漸模糊，最終只剩下兩隻如同黑洞般的眼睛。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青年聲音冰冷。
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崩解，露出底層混沌的虛無。
時間亂流如同暴怒的巨蟒在四週遊走，卻不敢靠近青年周身萬丈範圍。
原本絕對靜止的空氣突然燃起蒼白色的火焰，那些火焰沒有溫度，卻在焚燒著」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秦無殤依舊平靜地坐著，連衣角都沒有拂動。
灰黑色的眸子與青年對視，絲毫不為那毀天滅地的氣勢所動。
荒原上的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再次傳來。
他死死盯著秦無殤，聲音嘶啞：「總要讓我知道是什麼辦法...否則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選擇不信。」秦無殤淡淡道，「但這方世界的本源，我依然要拿走。」
他淡淡的看了青年一眼，「你知道的，你阻止不了我。」
青年眼中凶光暴漲，周圍的空間突然坍縮成無數黑洞，每一個黑洞中都浮現出毀滅的星辰異象。
那些黑色樹木瘋狂生長，枝幹化作猙獰的利爪向秦無殤抓來。
秦無殤只是靜靜坐著，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咔嚓——」
最先接近的黑色利爪在距離秦無殤三尺之處突然石化，隨即化作齏粉飄散。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所有襲來的攻擊都在同一距離無聲湮滅。
青年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頹然坐回石椅。
那些可怖的異象如潮水般退去，荒原重新恢復死寂。
「...好，我相信你。」
許久之後，青年緩緩抬起手，蒼白的手指插入自己胸口。
沒有鮮血，只有無數道璀璨的光流從傷口中湧出。
那些光流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他的手臂，漸漸凝聚成一團混沌的光球。
整個荒原開始劇烈震顫，黑色土壤如同海浪般翻湧。
那些扭曲的樹木發出悽厲的哀嚎，一棵接一棵地枯萎倒塌。
天空中的灰雲瘋狂旋轉，形成巨大的旋渦。
青年臉色越來越蒼白，但眼中的執念卻越發清晰。
當最後一縷光流離開他的身體時，整個世界瞬間變得昏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機。
「拿去吧。」
青年將光球推向秦無殤，聲音虛弱卻堅定，「但若你騙我，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光球懸浮在石桌中央，內部蘊含著無數星河生滅的壯麗景象。
它每一次脈動，都會引起方圓萬里的空間共振，仿佛是整個世界的核心在跳動。
秦無殤接過那團混沌光球，指尖輕輕一觸，光球便無聲融入他的掌心。
青年死死盯著他的動作，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不甘、懷疑、憤怒，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你最好別讓我失望。」他嗓音沙啞，指節因攥緊而發白。
秦無殤沒有回答，只是抬眸看向他，灰黑色的眸子裡旋渦微轉。
下一瞬——
「嗡！」
一道玄妙至極的氣息自秦無殤眉心釋放，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將兩人籠罩。
青年瞳孔驟縮，還未反應過來，周圍的時空便驟然扭曲！
荒原、黑樹、灰暗的天空……一切景象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碎，又在瞬息間重組。
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在此刻模糊，青年感覺自己仿佛被拋入了一條奔騰的河流，無數畫面在眼前閃爍。
他看到了自己枯坐荒原的漫長歲月，看到了一棵棵黑樹從土壤中鑽出，
又看到更久之前……這方世界還未崩塌時的繁華盛景。
「這是……」
然而，未等他話音落下，所有畫面驟然定格！
他們出現在了一片陌生的空間。
這是一片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的空間。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無窮無盡的混沌霧氣在緩緩流淌，混沌的中心是一片星海。
星海中央，一顆生機勃勃的星辰緩緩轉動，與周圍其他凋零的星球形成了鮮明對比。
星辰的上方，懸浮著一團巨大的金色光團。
那光團直徑數萬丈。
表面流淌著如水般的柔和光暈，內部隱約可見一株樹木幼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