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九十五章 法則洪流
太虛之內，無數古老的存在目光穿透虛空，望向太清天。
破舊的老酒館內，邋遢老者仰頭灌下一口烈酒，渾濁的雙眼此刻精光爆射。
他望著那道孤身迎向黑暗的身影，喃喃道：
「一人鎮萬古，孤身抗腐朽……無愧『帝尊』之稱。」
……
虛無之海深處，金髮漢子立於浪濤之巔，黃金戰甲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他凝視著天穹，嘴裡喃喃自語：「無上帝尊……。」
……
神霄大陸，一座破敗的佛廟內。
吞天魔犬一腳踩在佛像頭上，猩紅的眸子倒映著天穹之上的景象，咧嘴一笑：
「不愧是我的大腿！」
一旁的不戒和尚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
一望無盡的大海之上，一條九爪金龍從海面飛入虛空，望著太清天的方向眼中儘是擔憂。
……
天穹之上，秦無殤負手而立，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眸望向那四道橫貫太虛的裂縫，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這才剛開始，你們就已經忍不住了？」
「轟——！！！」
仿佛回應他的話語，四道裂縫驟然擴張，粘稠的黑色液體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下一瞬——
「嗤啦——！！！」
四道前所未有的腐朽法則自裂縫中垂落！
那已不再是先前那些如觸手般的細長法則，而是如同撐天之柱般的恐怖存在！
第一道法則粗如山嶽，表面布滿螺旋狀的尖刺，
每一根尖刺上都懸掛著無數世界的殘骸，那些殘破的星辰、崩碎的大陸如同裝飾品般纏繞其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衰敗氣息。
第二道法則形如巨蟒，卻生有千萬張人臉，每一張臉都在無聲哀嚎。
它們的表情扭曲痛苦，仿佛承受著永恆的折磨，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神魂欲裂。
第三道法則如同一柄扭曲的長槍，槍身由無數骸骨拼接而成。
槍尖處滴落著漆黑的膿血，每一滴落下，都腐蝕出一片虛無的孔洞。
第四道法則最為詭異——它沒有固定形態，卻能在瞬間映照出每個凝視者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當秦無殤的目光落在其上時，法則表面驟然扭曲，竟漸漸凝成一道模糊的黑影——那是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的存在，
同樣一襲黑袍，負手而立，只是面容被混沌遮蔽，唯有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與他如出一轍的冷笑。
更駭人的是，這道黑影的腳下竟也踏著一口葬世棺的虛影，棺蓋半開，流淌出的卻不是混沌氣息，而是粘稠如瀝青的黑暗。
」連『我』都敢模仿？」秦無殤輕笑一聲，眼中灰黑漩渦驟然加速。
那黑影張嘴，發出的卻是千萬生靈重疊的哀鳴：
」不是模仿……是同化……你終將成為……我們……」
這四道法則出現的瞬間，原本肆虐的其他腐朽法則紛紛停滯，如同朝拜君王般微微低垂，不敢有絲毫僭越！
「同化？」
秦無殤聽了虛影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冷冽的譏諷。
「你們應該祈禱，我不會變成你們。」
他抬眸，灰黑色的瞳孔中漩渦流轉，聲音平靜卻如萬古寒冰：
「否則，到時候……即便是你們，也會淪為我的——」
「養料。」
話音落下，天地間驟然一靜。
裂縫內的聲音並未回應，唯有腐朽法則在虛空中無聲蠕動，仿佛在權衡著什麼。
然而——
就在此時，下方正在突破的眾人身上，氣勢再度暴漲！
「轟——！！！」
活化石們乾枯的身軀徹底恢復巔峰，麻衣老者佝僂的背脊挺直如松，黑袍老嫗的骨杖煥發新生，童子修士腳下的血蓮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月華仙帝身後的皓月圓滿無缺，紫霄仙帝眉心豎瞳迸射紫金神光，青雲劍帝的劍意沖霄而起……
他們的氣息節節攀升，仿佛要衝破某種無形的枷鎖！
而天穹之上，原本猩紅的雷霆此刻已經黑得發紫，如同粘稠的污血，在雲層中翻滾咆哮。
「轟——！！！」
四道裂縫內的存在似乎也感受到了，垂落的腐朽法則驟然暴動！
第一道螺旋尖刺法則如同巨蟒般絞向結界，懸掛的世界殘骸紛紛崩碎，化作衰敗的洪流衝擊而下；
第二道人面巨蟒法則張開千萬張巨口，無聲的哀嚎匯聚成實質的音波，震得結界劇烈顫抖；
第三道骸骨長槍刺出，槍尖滴落的膿血腐蝕出一個個漆黑的孔洞；
第四道虛影法則凝聚而出的秦無殤，腳下的黑棺也向著結界狠狠砸下！
其餘的腐朽法則如同受到召喚，紛紛效仿，鋪天蓋地地轟向結界！
「滋滋滋——！」
結界表面泛起劇烈的漣漪，裹世布所化的法則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葬世棺的青銅虛影也微微震顫。
「哼。」
秦無殤冷哼一聲，抬手虛握。
「嗡——！」
一隻遮天蔽日的法則大手憑空浮現，掌心紋路如同山川河嶽般清晰，每一道掌紋都流淌著灰黑色的混沌氣息。
大手一把握住那四道主法則，如同捏住四條毒蛇的七寸！
「嗤——！」
腐朽法則瘋狂掙扎，尖刺刺入大手掌心，人面撕咬，骸骨穿刺，虛影侵蝕……
灰黑色的混沌氣息與粘稠的腐朽黑霧交織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秦無殤的法則大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掌心浮現出蛛網般的黑色紋路，仿佛正在腐爛的樹皮。
但就在此時，一股氣息自秦無殤體內盪開。
這股氣息出現的瞬間，法則大手上的腐朽痕跡如冰雪遇烈陽，迅速消融！
掌心紋路重新亮起，山川河嶽的虛影再度流轉，混沌氣息翻湧，竟硬生生將四道腐朽法則壓制！
「咔嚓！」
秦無殤五指猛然收攏，四道法則被捏得扭曲變形，尖刺崩斷，人面哀嚎，骸骨碎裂，虛影潰散！
「吼——！」
四道裂縫內同時傳出一聲震怒的嘶吼，整片太虛都在聲浪中顫抖！
下一瞬——
「轟！！！」
四道腐朽法則驟然爆發！
四道法則相互融合，化作了一道橫貫天穹的腐朽洪流！
那洪流漆黑如墨，表面流淌著粘稠的液體，內部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面孔、破碎的星辰、崩壞的大道……仿佛匯聚了萬古以來一切腐朽之物！
伴隨「嗤啦——！」一聲，
秦無殤的法則大手被洪流瞬間洞穿！
破舊的老酒館內，邋遢老者仰頭灌下一口烈酒，渾濁的雙眼此刻精光爆射。
他望著那道孤身迎向黑暗的身影，喃喃道：
「一人鎮萬古，孤身抗腐朽……無愧『帝尊』之稱。」
……
虛無之海深處，金髮漢子立於浪濤之巔，黃金戰甲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他凝視著天穹，嘴裡喃喃自語：「無上帝尊……。」
……
神霄大陸，一座破敗的佛廟內。
吞天魔犬一腳踩在佛像頭上，猩紅的眸子倒映著天穹之上的景象，咧嘴一笑：
「不愧是我的大腿！」
一旁的不戒和尚雙手合十，低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
一望無盡的大海之上，一條九爪金龍從海面飛入虛空，望著太清天的方向眼中儘是擔憂。
……
天穹之上，秦無殤負手而立，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眸望向那四道橫貫太虛的裂縫，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這才剛開始，你們就已經忍不住了？」
「轟——！！！」
仿佛回應他的話語，四道裂縫驟然擴張，粘稠的黑色液體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下一瞬——
「嗤啦——！！！」
四道前所未有的腐朽法則自裂縫中垂落！
那已不再是先前那些如觸手般的細長法則，而是如同撐天之柱般的恐怖存在！
第一道法則粗如山嶽，表面布滿螺旋狀的尖刺，
每一根尖刺上都懸掛著無數世界的殘骸，那些殘破的星辰、崩碎的大陸如同裝飾品般纏繞其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衰敗氣息。
第二道法則形如巨蟒，卻生有千萬張人臉，每一張臉都在無聲哀嚎。
它們的表情扭曲痛苦，仿佛承受著永恆的折磨，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神魂欲裂。
第三道法則如同一柄扭曲的長槍，槍身由無數骸骨拼接而成。
槍尖處滴落著漆黑的膿血，每一滴落下，都腐蝕出一片虛無的孔洞。
第四道法則最為詭異——它沒有固定形態，卻能在瞬間映照出每個凝視者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當秦無殤的目光落在其上時，法則表面驟然扭曲，竟漸漸凝成一道模糊的黑影——那是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的存在，
同樣一襲黑袍，負手而立，只是面容被混沌遮蔽，唯有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與他如出一轍的冷笑。
更駭人的是，這道黑影的腳下竟也踏著一口葬世棺的虛影，棺蓋半開，流淌出的卻不是混沌氣息，而是粘稠如瀝青的黑暗。
」連『我』都敢模仿？」秦無殤輕笑一聲，眼中灰黑漩渦驟然加速。
那黑影張嘴，發出的卻是千萬生靈重疊的哀鳴：
」不是模仿……是同化……你終將成為……我們……」
這四道法則出現的瞬間，原本肆虐的其他腐朽法則紛紛停滯，如同朝拜君王般微微低垂，不敢有絲毫僭越！
「同化？」
秦無殤聽了虛影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冷冽的譏諷。
「你們應該祈禱，我不會變成你們。」
他抬眸，灰黑色的瞳孔中漩渦流轉，聲音平靜卻如萬古寒冰：
「否則，到時候……即便是你們，也會淪為我的——」
「養料。」
話音落下，天地間驟然一靜。
裂縫內的聲音並未回應，唯有腐朽法則在虛空中無聲蠕動，仿佛在權衡著什麼。
然而——
就在此時，下方正在突破的眾人身上，氣勢再度暴漲！
「轟——！！！」
活化石們乾枯的身軀徹底恢復巔峰，麻衣老者佝僂的背脊挺直如松，黑袍老嫗的骨杖煥發新生，童子修士腳下的血蓮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月華仙帝身後的皓月圓滿無缺，紫霄仙帝眉心豎瞳迸射紫金神光，青雲劍帝的劍意沖霄而起……
他們的氣息節節攀升，仿佛要衝破某種無形的枷鎖！
而天穹之上，原本猩紅的雷霆此刻已經黑得發紫，如同粘稠的污血，在雲層中翻滾咆哮。
「轟——！！！」
四道裂縫內的存在似乎也感受到了，垂落的腐朽法則驟然暴動！
第一道螺旋尖刺法則如同巨蟒般絞向結界，懸掛的世界殘骸紛紛崩碎，化作衰敗的洪流衝擊而下；
第二道人面巨蟒法則張開千萬張巨口，無聲的哀嚎匯聚成實質的音波，震得結界劇烈顫抖；
第三道骸骨長槍刺出，槍尖滴落的膿血腐蝕出一個個漆黑的孔洞；
第四道虛影法則凝聚而出的秦無殤，腳下的黑棺也向著結界狠狠砸下！
其餘的腐朽法則如同受到召喚，紛紛效仿，鋪天蓋地地轟向結界！
「滋滋滋——！」
結界表面泛起劇烈的漣漪，裹世布所化的法則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葬世棺的青銅虛影也微微震顫。
「哼。」
秦無殤冷哼一聲，抬手虛握。
「嗡——！」
一隻遮天蔽日的法則大手憑空浮現，掌心紋路如同山川河嶽般清晰，每一道掌紋都流淌著灰黑色的混沌氣息。
大手一把握住那四道主法則，如同捏住四條毒蛇的七寸！
「嗤——！」
腐朽法則瘋狂掙扎，尖刺刺入大手掌心，人面撕咬，骸骨穿刺，虛影侵蝕……
灰黑色的混沌氣息與粘稠的腐朽黑霧交織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秦無殤的法則大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掌心浮現出蛛網般的黑色紋路，仿佛正在腐爛的樹皮。
但就在此時，一股氣息自秦無殤體內盪開。
這股氣息出現的瞬間，法則大手上的腐朽痕跡如冰雪遇烈陽，迅速消融！
掌心紋路重新亮起，山川河嶽的虛影再度流轉，混沌氣息翻湧，竟硬生生將四道腐朽法則壓制！
「咔嚓！」
秦無殤五指猛然收攏，四道法則被捏得扭曲變形，尖刺崩斷，人面哀嚎，骸骨碎裂，虛影潰散！
「吼——！」
四道裂縫內同時傳出一聲震怒的嘶吼，整片太虛都在聲浪中顫抖！
下一瞬——
「轟！！！」
四道腐朽法則驟然爆發！
四道法則相互融合，化作了一道橫貫天穹的腐朽洪流！
那洪流漆黑如墨，表面流淌著粘稠的液體，內部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面孔、破碎的星辰、崩壞的大道……仿佛匯聚了萬古以來一切腐朽之物！
伴隨「嗤啦——！」一聲，
秦無殤的法則大手被洪流瞬間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