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由你自己清算
踏入仙道殿的剎那，秦無殤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
一片廣袤無垠的天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碧空如洗，白雲悠悠，青草茵茵，微風拂過，帶來花草的芬芳。
遠處，一群人族孩童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戲，他們銀鈴般的笑聲在天地間迴蕩。
令人驚訝的是，與他們玩鬧的竟是一些化形未完全的小妖。
兔耳少女、虎尾男孩、羽翼未豐的雛鳳……
這些本該與人族勢不兩立的妖族幼崽，此刻卻與人族孩童打成一片，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更遠處，幾道身影圍坐在一起，舉杯暢飲。
那是一位仙族仙王與一位血煞沖天的魔修正勾肩搭背，共飲一壇美酒；
另一邊，龍族長老與鯤族強者正在棋盤上廝殺，時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
整片天地間，萬族和諧共存，沒有仇恨，沒有廝殺，只有無盡的歡聲笑語。
陽光溫柔地灑落，為這一切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宛如夢境般美好。
秦無殤靜靜地站在原地，黑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這片祥和的世界，嘴角漸漸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很美好，不是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秦無殤沒有回頭，只是輕嘆一聲：」可惜，不過都是幻想。」
」幻想？」那聲音帶著幾分不解，」這才是世界本該有的樣子。
萬族共生，沒有紛爭，沒有殺戮……」
」沒有競爭的世界……」秦無殤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終究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話音落下，異變陡生！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天地，如同鏡子被打破。
緊接著，整片世界開始崩塌！
藍天出現蛛網般的裂痕，白雲如棉絮般四散飄落，青草地迅速枯萎，化作灰燼消散。
那些嬉戲的孩童與小妖停下動作，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們茫然地抬頭望天，眼中漸漸浮現出悲愴、不甘與頹廢的神情。
整個世界如同被打碎的琉璃，一塊塊剝落、崩塌。
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照著一張悲戚的臉龐
秦無殤立於崩塌的世界中央，黑袍獵獵，目光平靜如水。
他看著那些消散的身影，看著他們眼中最後的不甘，看著這片虛幻的樂土化為虛無。
當最後一片藍天碎片墜落，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幻。
宏偉的青銅大殿顯露真容。
高聳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星辰，每一顆都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四壁刻滿了古老的壁畫，記載著仙道興衰；
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的星光，行走其上，如同漫步銀河。
大殿空曠寂寥，唯有中央處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木桌。
桌上放著一壺酒，兩隻玉杯，酒香裊裊，沁人心脾。
桌旁站著一位青年。
他身著一襲素白長袍，衣袂無風自動，整個人如同由最純淨的仙玉雕琢而成。
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唇角含笑，眼中似有萬千星辰流轉。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頂禮膜拜——看到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仙」。
」好久不見。」青年微微一笑，聲音如同清泉擊石，悅耳動聽。
秦無殤緩步上前，在木桌對面坐下：」確實很久了。」
青年抬手為兩隻玉杯斟滿酒液。
那酒呈琥珀色，卻在杯中自行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漩渦中心有點點金芒閃爍，如同封印著萬千星辰。
」嘗嘗，」青年將其中一杯推向秦無殤，」我新釀的'醉仙釀'。」
秦無殤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先是冰涼如雪，繼而化作滾燙岩漿，最後在胸腹間炸開，化作萬千暖流遊走四肢百骸。
恍惚間，似有遠古仙神在耳邊低語，又似看見開天闢地的混沌景象。
」如何？」青年眼中帶著期待。
秦無殤放下酒杯，淡淡道：」比上次的好。」
青年聞言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能從你嘴裡聽到一句誇獎，真是不容易。」
青年飲下杯中的酒，白玉般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我能感覺到，他們已經開始躁動了。」
秦無殤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就是要讓他們躁動。不躁動，那些隱藏在暗處的......」
話未說完，但青年已然會意。他微微一怔，看向秦無殤的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你究竟是個什麼怪物？」青年突然問道，聲音很輕，卻讓大殿內的星光都為之一顫。
這個問題，已經有好幾個人問過秦無殤。
秦無殤並未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漆黑的雙眸中似有萬古星河流轉。
兩人沉默對飲，大殿內唯有酒液入喉的細微聲響。
許久之後，青年再次開口：」你打算如何處置仙族？」
」仙庭必須滅！。」秦無殤的回答乾脆利落，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年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秦無殤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揚：」怎麼，心疼了？」
青年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畢竟那是我……」青年放下酒杯，聲音有些沙啞。
秦無殤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突然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青年抬眸。
」等到了那日，」秦無殤的聲音平靜如水，」以仙庭為主的仙族由你自己清算。」
青年眼中驟然泛起亮光，如同夜空中突然點亮的星辰。
他霍然起身，素白長袍無風自動，對著秦無殤深深一揖：」如此，便謝過道友了。」
秦無殤微微頷首，青年再次坐下。
兩人繼續對飲，聊起萬古秘辛。
從太初之始的混沌，到第一個紀元的輝煌；從仙族的崛起，到魔淵的沉淪；從那些早已被時光掩埋的真相，到即將到來的終局......
不知過了多久，青年忽然轉頭望向殿外廣場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秦無殤也抬眸望去，嘴角微揚：」有意思。」
一片廣袤無垠的天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碧空如洗，白雲悠悠，青草茵茵，微風拂過，帶來花草的芬芳。
遠處，一群人族孩童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戲，他們銀鈴般的笑聲在天地間迴蕩。
令人驚訝的是，與他們玩鬧的竟是一些化形未完全的小妖。
兔耳少女、虎尾男孩、羽翼未豐的雛鳳……
這些本該與人族勢不兩立的妖族幼崽，此刻卻與人族孩童打成一片，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更遠處，幾道身影圍坐在一起，舉杯暢飲。
那是一位仙族仙王與一位血煞沖天的魔修正勾肩搭背，共飲一壇美酒；
另一邊，龍族長老與鯤族強者正在棋盤上廝殺，時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
整片天地間，萬族和諧共存，沒有仇恨，沒有廝殺，只有無盡的歡聲笑語。
陽光溫柔地灑落，為這一切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宛如夢境般美好。
秦無殤靜靜地站在原地，黑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這片祥和的世界，嘴角漸漸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很美好，不是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秦無殤沒有回頭，只是輕嘆一聲：」可惜，不過都是幻想。」
」幻想？」那聲音帶著幾分不解，」這才是世界本該有的樣子。
萬族共生，沒有紛爭，沒有殺戮……」
」沒有競爭的世界……」秦無殤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終究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話音落下，異變陡生！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天地，如同鏡子被打破。
緊接著，整片世界開始崩塌！
藍天出現蛛網般的裂痕，白雲如棉絮般四散飄落，青草地迅速枯萎，化作灰燼消散。
那些嬉戲的孩童與小妖停下動作，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們茫然地抬頭望天，眼中漸漸浮現出悲愴、不甘與頹廢的神情。
整個世界如同被打碎的琉璃，一塊塊剝落、崩塌。
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照著一張悲戚的臉龐
秦無殤立於崩塌的世界中央，黑袍獵獵，目光平靜如水。
他看著那些消散的身影，看著他們眼中最後的不甘，看著這片虛幻的樂土化為虛無。
當最後一片藍天碎片墜落，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幻。
宏偉的青銅大殿顯露真容。
高聳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星辰，每一顆都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四壁刻滿了古老的壁畫，記載著仙道興衰；
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的星光，行走其上，如同漫步銀河。
大殿空曠寂寥，唯有中央處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木桌。
桌上放著一壺酒，兩隻玉杯，酒香裊裊，沁人心脾。
桌旁站著一位青年。
他身著一襲素白長袍，衣袂無風自動，整個人如同由最純淨的仙玉雕琢而成。
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唇角含笑，眼中似有萬千星辰流轉。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頂禮膜拜——看到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仙」。
」好久不見。」青年微微一笑，聲音如同清泉擊石，悅耳動聽。
秦無殤緩步上前，在木桌對面坐下：」確實很久了。」
青年抬手為兩隻玉杯斟滿酒液。
那酒呈琥珀色，卻在杯中自行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漩渦中心有點點金芒閃爍，如同封印著萬千星辰。
」嘗嘗，」青年將其中一杯推向秦無殤，」我新釀的'醉仙釀'。」
秦無殤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先是冰涼如雪，繼而化作滾燙岩漿，最後在胸腹間炸開，化作萬千暖流遊走四肢百骸。
恍惚間，似有遠古仙神在耳邊低語，又似看見開天闢地的混沌景象。
」如何？」青年眼中帶著期待。
秦無殤放下酒杯，淡淡道：」比上次的好。」
青年聞言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能從你嘴裡聽到一句誇獎，真是不容易。」
青年飲下杯中的酒，白玉般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我能感覺到，他們已經開始躁動了。」
秦無殤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就是要讓他們躁動。不躁動，那些隱藏在暗處的......」
話未說完，但青年已然會意。他微微一怔，看向秦無殤的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你究竟是個什麼怪物？」青年突然問道，聲音很輕，卻讓大殿內的星光都為之一顫。
這個問題，已經有好幾個人問過秦無殤。
秦無殤並未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漆黑的雙眸中似有萬古星河流轉。
兩人沉默對飲，大殿內唯有酒液入喉的細微聲響。
許久之後，青年再次開口：」你打算如何處置仙族？」
」仙庭必須滅！。」秦無殤的回答乾脆利落，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年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秦無殤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揚：」怎麼，心疼了？」
青年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畢竟那是我……」青年放下酒杯，聲音有些沙啞。
秦無殤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突然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青年抬眸。
」等到了那日，」秦無殤的聲音平靜如水，」以仙庭為主的仙族由你自己清算。」
青年眼中驟然泛起亮光，如同夜空中突然點亮的星辰。
他霍然起身，素白長袍無風自動，對著秦無殤深深一揖：」如此，便謝過道友了。」
秦無殤微微頷首，青年再次坐下。
兩人繼續對飲，聊起萬古秘辛。
從太初之始的混沌，到第一個紀元的輝煌；從仙族的崛起，到魔淵的沉淪；從那些早已被時光掩埋的真相，到即將到來的終局......
不知過了多久，青年忽然轉頭望向殿外廣場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秦無殤也抬眸望去，嘴角微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