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起源之地
冰冷！
窒息！
這是慕芷晴墜入湖中的第一感受。
她感覺自己像是跌進了無底深淵，四周漆黑一片，連神識都被壓制在體內無法外放。
更可怕的是，體內仙力如同被凍結般無法調動。
」唔...」
她本能地掙扎，卻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肺里的空氣迅速耗盡，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即將昏迷的剎那，一隻溫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
」呼吸。」
秦無殤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低沉而清晰。
慕芷晴下意識地照做，意識漸漸恢復。
更神奇的是，周圍黑暗漸漸褪去，顯現出令人震撼的景象。
他們正懸浮在一片浩瀚星海中！
無數星辰在周圍流轉，有的熾熱如日，有的冰冷似月，更遠處還有旋轉的星雲和黑洞。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時間和空間都失去了意義。
」嗚——」
一聲悠長的嘶鳴驟然撕裂星海的寂靜，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慕芷晴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頭。
在旋轉的星雲裂隙間，隱約浮現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陰影。
那輪廓不斷扭曲變幻，時而如巨鯨擺尾，時而似龍蛇盤踞，僅僅是驚鴻一瞥，就讓她神魂戰慄。
」這...這是什麼地方？」她聲音發顫，指尖不自覺地攥緊秦無殤的衣袖。
秦無殤嘴角微揚：」萬物起源之地。」
」起源之...什麼？！」慕芷晴瞳孔驟縮，素白裙裾在星輝中劇烈擺動。
秦無殤並未理會慕芷晴的震驚。
」咻——」
秦無殤突然吹響一聲清越口哨。
星海深處立刻傳來興奮的回應嘶鳴，整片虛空開始沸騰。
慕芷晴只覺周遭空間如同液體般流動扭曲，緊接著——
「轟」
一頭無法形容的龐然大物撞碎星雲降臨。
它龍首高昂，金鱗間卻生著鳳凰翎羽；
麒麟之軀覆蓋著玄武甲殼，龜紋中流淌著熔岩般的血液；
背脊延伸出七對羽翼，左翼如鵬鳥垂天，右翼似蝶翼透明；
尾部纏繞著九條蛇尾，每條尾尖都生著不同生靈的頭顱——或獅或狼，或人面或魚首。
最駭人的是它的足爪，前為白虎利刃，後化鯤鰭，行走時虛空泛起魚鱗般的波紋。
這頭巨獸周身縈繞著混沌霧氣，每一寸肌膚都在不斷變幻——時而浮現妖族圖騰，時而閃過仙族道紋，甚至偶爾顯露出魔族咒印。
它每一次呼吸都噴吐出不同顏色的氣息,左鼻湧出神族金霞，右鼻飄散冥族黑霧。
最令人眩暈的是它的眼眸，左眼如萬花筒般倒映著諸天萬族，右眼則是一片虛無，仿佛能吞噬所有生靈的根源記憶。
最詭異的是它的存在方式——明明近在咫尺，慕芷晴卻覺得它同時存在於過去未來。
當她試圖聚焦視線時，那生物的部分軀幹會突然虛化成星沙，又在另一處重新凝聚成實體。
下一瞬，那龐然大物驟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慕芷晴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它親昵地繞著秦無殤盤旋，巨大的頭顱輕輕蹭著他的手掌，眼中閃爍著人性化的喜悅，如同久別重逢的寵物。
」好久不見。」秦無殤嘴角微揚，伸手撫摸著它冰涼的鱗片。
那生物發出愉悅的低鳴，聲音在星海中盪起層層漣漪。
秦無殤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它的頭頂。
慕芷晴見狀，也下意識想要跟上。
然而她剛抬起腳，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她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那瞳孔如同兩輪冰冷的血月，不含絲毫情感，仿佛在審視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慕芷晴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那目光凍結時，異變陡生。
那龐然大物的眼神突然變得困惑起來。
它歪著頭，巨大的瞳孔微微收縮，上下打量著慕芷晴，眼中的冰冷褪去少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好奇。
」送她去仙......」秦無殤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話音未落，龐然大物突然抬起一隻前爪，輕輕一揮。
」呼——」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慕芷晴，帶著她向星海深處飛去。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離秦無殤越來越遠。
周圍的星辰化作流光，在視野中拉出長長的光痕。
不知飛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絢麗的星雲。
星雲中央，一個巨大的」仙」字靜靜懸浮。
那」仙」字完全由規則之力構成，每一筆都蘊含著大道真意，光是看一眼就讓她神魂震顫。
」轟！」
當慕芷晴的身體接觸到」仙」字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投入熔爐。
無數規則之力瘋狂湧入她的體內，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重塑。
」啊——！」
她發出痛苦的尖叫，意識卻異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經歷某種脫胎換骨的變化。
最驚人的是她的修為——原本停滯不前的境界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暴漲！
仙王初期、仙王中期、仙王后期......
當修為突破仙皇門檻時，慕芷晴的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陷入了黑暗。
……
看著慕芷晴的身影沒入無盡星雲後，秦無殤沒有絲毫停留，輕拍它的腦袋。
那龐然大物身軀微動，載著秦無殤瞬間向著星空深處而去，剎那間便不見了蹤影。
星海在兩側飛速倒退，無數星辰化作流光。秦無殤負手而立，黑袍在星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深邃如淵，倒映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奇異景象。
那是一道橫貫整個星空的白色的」牆」。
不，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一道無邊無際的光幕。
它由純粹的白光構成，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密的紋路，每一道都蘊含著至高無上的規則之力。
那道白色光幕橫亘在星海盡頭，無邊無際，上不見頂，下不見底，左右延伸至視野極限之外。
它如同創世之初便存在的界壁，將浩瀚星海一分為二。
即使是龐然大物那堪比星辰的體型，在這道光幕前也渺小如螻蟻。
窒息！
這是慕芷晴墜入湖中的第一感受。
她感覺自己像是跌進了無底深淵，四周漆黑一片，連神識都被壓制在體內無法外放。
更可怕的是，體內仙力如同被凍結般無法調動。
」唔...」
她本能地掙扎，卻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肺里的空氣迅速耗盡，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即將昏迷的剎那，一隻溫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
」呼吸。」
秦無殤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低沉而清晰。
慕芷晴下意識地照做，意識漸漸恢復。
更神奇的是，周圍黑暗漸漸褪去，顯現出令人震撼的景象。
他們正懸浮在一片浩瀚星海中！
無數星辰在周圍流轉，有的熾熱如日，有的冰冷似月，更遠處還有旋轉的星雲和黑洞。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時間和空間都失去了意義。
」嗚——」
一聲悠長的嘶鳴驟然撕裂星海的寂靜，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慕芷晴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頭。
在旋轉的星雲裂隙間，隱約浮現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陰影。
那輪廓不斷扭曲變幻，時而如巨鯨擺尾，時而似龍蛇盤踞，僅僅是驚鴻一瞥，就讓她神魂戰慄。
」這...這是什麼地方？」她聲音發顫，指尖不自覺地攥緊秦無殤的衣袖。
秦無殤嘴角微揚：」萬物起源之地。」
」起源之...什麼？！」慕芷晴瞳孔驟縮，素白裙裾在星輝中劇烈擺動。
秦無殤並未理會慕芷晴的震驚。
」咻——」
秦無殤突然吹響一聲清越口哨。
星海深處立刻傳來興奮的回應嘶鳴，整片虛空開始沸騰。
慕芷晴只覺周遭空間如同液體般流動扭曲，緊接著——
「轟」
一頭無法形容的龐然大物撞碎星雲降臨。
它龍首高昂，金鱗間卻生著鳳凰翎羽；
麒麟之軀覆蓋著玄武甲殼，龜紋中流淌著熔岩般的血液；
背脊延伸出七對羽翼，左翼如鵬鳥垂天，右翼似蝶翼透明；
尾部纏繞著九條蛇尾，每條尾尖都生著不同生靈的頭顱——或獅或狼，或人面或魚首。
最駭人的是它的足爪，前為白虎利刃，後化鯤鰭，行走時虛空泛起魚鱗般的波紋。
這頭巨獸周身縈繞著混沌霧氣，每一寸肌膚都在不斷變幻——時而浮現妖族圖騰，時而閃過仙族道紋，甚至偶爾顯露出魔族咒印。
它每一次呼吸都噴吐出不同顏色的氣息,左鼻湧出神族金霞，右鼻飄散冥族黑霧。
最令人眩暈的是它的眼眸，左眼如萬花筒般倒映著諸天萬族，右眼則是一片虛無，仿佛能吞噬所有生靈的根源記憶。
最詭異的是它的存在方式——明明近在咫尺，慕芷晴卻覺得它同時存在於過去未來。
當她試圖聚焦視線時，那生物的部分軀幹會突然虛化成星沙，又在另一處重新凝聚成實體。
下一瞬，那龐然大物驟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慕芷晴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它親昵地繞著秦無殤盤旋，巨大的頭顱輕輕蹭著他的手掌，眼中閃爍著人性化的喜悅，如同久別重逢的寵物。
」好久不見。」秦無殤嘴角微揚，伸手撫摸著它冰涼的鱗片。
那生物發出愉悅的低鳴，聲音在星海中盪起層層漣漪。
秦無殤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它的頭頂。
慕芷晴見狀，也下意識想要跟上。
然而她剛抬起腳，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她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睛——那瞳孔如同兩輪冰冷的血月，不含絲毫情感，仿佛在審視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慕芷晴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那目光凍結時，異變陡生。
那龐然大物的眼神突然變得困惑起來。
它歪著頭，巨大的瞳孔微微收縮，上下打量著慕芷晴，眼中的冰冷褪去少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好奇。
」送她去仙......」秦無殤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話音未落，龐然大物突然抬起一隻前爪，輕輕一揮。
」呼——」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慕芷晴，帶著她向星海深處飛去。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離秦無殤越來越遠。
周圍的星辰化作流光，在視野中拉出長長的光痕。
不知飛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絢麗的星雲。
星雲中央，一個巨大的」仙」字靜靜懸浮。
那」仙」字完全由規則之力構成，每一筆都蘊含著大道真意，光是看一眼就讓她神魂震顫。
」轟！」
當慕芷晴的身體接觸到」仙」字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投入熔爐。
無數規則之力瘋狂湧入她的體內，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重塑。
」啊——！」
她發出痛苦的尖叫，意識卻異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經歷某種脫胎換骨的變化。
最驚人的是她的修為——原本停滯不前的境界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暴漲！
仙王初期、仙王中期、仙王后期......
當修為突破仙皇門檻時，慕芷晴的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陷入了黑暗。
……
看著慕芷晴的身影沒入無盡星雲後，秦無殤沒有絲毫停留，輕拍它的腦袋。
那龐然大物身軀微動，載著秦無殤瞬間向著星空深處而去，剎那間便不見了蹤影。
星海在兩側飛速倒退，無數星辰化作流光。秦無殤負手而立，黑袍在星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深邃如淵，倒映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奇異景象。
那是一道橫貫整個星空的白色的」牆」。
不，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一道無邊無際的光幕。
它由純粹的白光構成，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密的紋路，每一道都蘊含著至高無上的規則之力。
那道白色光幕橫亘在星海盡頭，無邊無際，上不見頂，下不見底，左右延伸至視野極限之外。
它如同創世之初便存在的界壁，將浩瀚星海一分為二。
即使是龐然大物那堪比星辰的體型，在這道光幕前也渺小如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