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可願隨我一起打破這囚籠
七日後，人族祖地。
黑壓壓的人群靜默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向空中那道背對蒼生的身影。
等著那道身影帶領他們打破這萬古的囚籠。
玄蒼立於最前方，白髮在風中狂舞，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
他身後，林夜、楚山河、東方玄等一眾強者如標槍般挺立，氣血沖霄，戰意內斂。
整個九州都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中。
天空烏雲翻滾，如墨汁般濃稠，層層疊疊地壓在頭頂，仿佛隨時會傾塌下來。
偶爾有血色雷霆在雲層中遊走。
」轟隆隆——」
遠處傳來沉悶的雷聲，如同遠古巨獸的低吼。
每個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與之共鳴，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卻無人開口說話。
這一刻，整個九州都屏住了呼吸。
......
北寒域，萬里冰原。
」吼——！」
寒冥仰天長嘯，聲浪震碎千年玄冰。
它銀白色的毛髮根根豎起，冰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翻滾的烏雲。
隨著它的吼聲，無數寒淵霜氂從冰原各處奔來，齊齊仰頭嘶吼。
」嗷嗚——！」
聲浪如潮，席捲整片冰原。
寒月宮上空，雲棲雪一襲白衣凌空而立，銀髮如瀑。
她遙望東荒方向，嘴角微微上揚：」要開始了......」
冰晶般的眼眸中泛起漣漪，仿佛看到了那個黑衣男子負手而立的身影。
」終於......要看到你所說的世界了。」
……
西漠域，荒漠深處。
」啪！」
最後一個酒罈摔碎在破廟前。不戒和尚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僧袍沾滿酒漬。
他身後，碎裂的酒罈鋪了滿地，在昏暗的光芒下泛著微光。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雙手合十，原本渾濁的雙眼驟然清明。
一縷黑氣自眉心蔓延，轉眼覆蓋全身。
僧袍無風自動，化作漆黑的袈裟，上面繡著血色的曼珠沙華。
」那就讓我送你們那些偽佛——」
不戒和尚緩緩抬頭，眼中已是一片漆黑，唯有瞳孔深處跳動著猩紅的火焰：」入輪迴！」
」轟！」
滔天魔氣沖天而起，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萬丈魔佛法相！
「阿彌陀佛……」
他低誦佛號，聲音不再沙啞，而是如古鐘般渾厚悠遠，迴蕩在整片荒漠。
他身後的千手魔佛法相緩緩舒展，每一隻手掌心的猩紅佛眼都流淌著悲憫的淚水。那淚水滴落黃沙，竟讓乾涸的大地生出嫩綠的新芽，轉瞬綻放出朵朵白蓮。
「佛魔本無別，善惡皆由心。」
他輕聲低語，漆黑的眸子望向蒼穹，眼底深處，是萬載不變的慈悲。
「你們說我是魔，可魔渡眾生，亦是佛。」
「你們說我是佛，可佛若無情，與魔何異？」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滴漆黑的魔血懸浮，卻純淨如琉璃，不染半分邪氣。
「我不戒不願與爾等同流合污」在最後的關頭，不戒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
西漠極西之地，黃泉古井。
」咔嚓！咔嚓！」
井壁上的古老符文接連崩碎，禁制鎖鏈寸寸斷裂。
井水劇烈沸騰。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從井底傳出，震得方圓萬里的沙丘齊齊崩塌！
」這一天......終於來了。」
井水中，一張模糊的龍首浮現，嘴角勾起猙獰的弧度。
......
玄黃域。
玄黃老祖與參九霄並肩立於雲端，衣袍獵獵。
兩人望向東荒方向，眼中精光閃爍。
……
人族祖地。
秦無殤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
他的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緩緩掃過下方每一個人族的面龐。
」曾經——」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靈魂深處：」有些人忌憚人族。」
」他們畏懼人族不屈的意志，恐懼人族無限的潛力。」
」於是——」
秦無殤抬手，指向蒼穹：」他們將人族流放至此，設下囚籠，妄圖讓人族永世沉淪！」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他們以為，數萬年的壓迫能磨滅人族的血性。」
」他們以為，無盡的苦難能折斷人族的脊樑。」
」他們錯了。」
秦無殤的聲音突然提高，眼中精芒暴漲：」今日，我要打破這囚籠！」
」你們——」
他看向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可願隨我一起？」
短暫的寂靜後——
」願隨帝尊！」
玄蒼第一個單膝跪地，白髮狂舞，聲如洪鐘。
」願隨帝尊！」
林夜長槍頓地，槍身震顫，發出清越龍吟。
」願隨帝尊！」
楚山河雙拳捶胸，氣血沖霄，震得衣袍獵獵。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最終化作震天動地的吶喊：
」打破囚籠！」
」人族永昌！」
」帝尊不朽！」
秦無殤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那便——」
他緩緩抬手：」一起打破這囚禁人族的牢籠！」
話音落下，人族祖地突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大地龜裂，一座恢弘祭壇破土而出，緩緩升空！
祭壇呈九角星形，通體由暗金色金屬鑄造，表面刻滿繁複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如同活物般呼吸，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九根青銅巨柱呈環形排列，柱身上盤繞著形態各異的龍紋——
有的怒目圓睜，有的閉目沉睡，有的張牙舞爪...每一條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破柱而出。
而在九柱環繞的中心，一個巨大的」人」字凹陷在地面上。
字跡古樸蒼勁，筆畫間似有鮮血流淌，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氣息。
「九州祭壇…….」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玄蒼依舊忍不住滿臉激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著這座懸浮在空中的古老祭壇。
突然——
」嗡！」
祭壇中央的」人」字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轟——！」
一道直徑千丈的光柱沖天而起，直貫九霄！
光柱中，無數人影閃爍——有廝殺的戰士，有耕作的農夫，有誦經的學者...他們代表著人族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所有人族都感到血脈深處傳來共鳴，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
黑壓壓的人群靜默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向空中那道背對蒼生的身影。
等著那道身影帶領他們打破這萬古的囚籠。
玄蒼立於最前方，白髮在風中狂舞，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
他身後，林夜、楚山河、東方玄等一眾強者如標槍般挺立，氣血沖霄，戰意內斂。
整個九州都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中。
天空烏雲翻滾，如墨汁般濃稠，層層疊疊地壓在頭頂，仿佛隨時會傾塌下來。
偶爾有血色雷霆在雲層中遊走。
」轟隆隆——」
遠處傳來沉悶的雷聲，如同遠古巨獸的低吼。
每個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與之共鳴，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卻無人開口說話。
這一刻，整個九州都屏住了呼吸。
......
北寒域，萬里冰原。
」吼——！」
寒冥仰天長嘯，聲浪震碎千年玄冰。
它銀白色的毛髮根根豎起，冰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翻滾的烏雲。
隨著它的吼聲，無數寒淵霜氂從冰原各處奔來，齊齊仰頭嘶吼。
」嗷嗚——！」
聲浪如潮，席捲整片冰原。
寒月宮上空，雲棲雪一襲白衣凌空而立，銀髮如瀑。
她遙望東荒方向，嘴角微微上揚：」要開始了......」
冰晶般的眼眸中泛起漣漪，仿佛看到了那個黑衣男子負手而立的身影。
」終於......要看到你所說的世界了。」
……
西漠域，荒漠深處。
」啪！」
最後一個酒罈摔碎在破廟前。不戒和尚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僧袍沾滿酒漬。
他身後，碎裂的酒罈鋪了滿地，在昏暗的光芒下泛著微光。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雙手合十，原本渾濁的雙眼驟然清明。
一縷黑氣自眉心蔓延，轉眼覆蓋全身。
僧袍無風自動，化作漆黑的袈裟，上面繡著血色的曼珠沙華。
」那就讓我送你們那些偽佛——」
不戒和尚緩緩抬頭，眼中已是一片漆黑，唯有瞳孔深處跳動著猩紅的火焰：」入輪迴！」
」轟！」
滔天魔氣沖天而起，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萬丈魔佛法相！
「阿彌陀佛……」
他低誦佛號，聲音不再沙啞，而是如古鐘般渾厚悠遠，迴蕩在整片荒漠。
他身後的千手魔佛法相緩緩舒展，每一隻手掌心的猩紅佛眼都流淌著悲憫的淚水。那淚水滴落黃沙，竟讓乾涸的大地生出嫩綠的新芽，轉瞬綻放出朵朵白蓮。
「佛魔本無別，善惡皆由心。」
他輕聲低語，漆黑的眸子望向蒼穹，眼底深處，是萬載不變的慈悲。
「你們說我是魔，可魔渡眾生，亦是佛。」
「你們說我是佛，可佛若無情，與魔何異？」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滴漆黑的魔血懸浮，卻純淨如琉璃，不染半分邪氣。
「我不戒不願與爾等同流合污」在最後的關頭，不戒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
西漠極西之地，黃泉古井。
」咔嚓！咔嚓！」
井壁上的古老符文接連崩碎，禁制鎖鏈寸寸斷裂。
井水劇烈沸騰。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從井底傳出，震得方圓萬里的沙丘齊齊崩塌！
」這一天......終於來了。」
井水中，一張模糊的龍首浮現，嘴角勾起猙獰的弧度。
......
玄黃域。
玄黃老祖與參九霄並肩立於雲端，衣袍獵獵。
兩人望向東荒方向，眼中精光閃爍。
……
人族祖地。
秦無殤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
他的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緩緩掃過下方每一個人族的面龐。
」曾經——」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靈魂深處：」有些人忌憚人族。」
」他們畏懼人族不屈的意志，恐懼人族無限的潛力。」
」於是——」
秦無殤抬手，指向蒼穹：」他們將人族流放至此，設下囚籠，妄圖讓人族永世沉淪！」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他們以為，數萬年的壓迫能磨滅人族的血性。」
」他們以為，無盡的苦難能折斷人族的脊樑。」
」他們錯了。」
秦無殤的聲音突然提高，眼中精芒暴漲：」今日，我要打破這囚籠！」
」你們——」
他看向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可願隨我一起？」
短暫的寂靜後——
」願隨帝尊！」
玄蒼第一個單膝跪地，白髮狂舞，聲如洪鐘。
」願隨帝尊！」
林夜長槍頓地，槍身震顫，發出清越龍吟。
」願隨帝尊！」
楚山河雙拳捶胸，氣血沖霄，震得衣袍獵獵。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最終化作震天動地的吶喊：
」打破囚籠！」
」人族永昌！」
」帝尊不朽！」
秦無殤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那便——」
他緩緩抬手：」一起打破這囚禁人族的牢籠！」
話音落下，人族祖地突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大地龜裂，一座恢弘祭壇破土而出，緩緩升空！
祭壇呈九角星形，通體由暗金色金屬鑄造，表面刻滿繁複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如同活物般呼吸，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九根青銅巨柱呈環形排列，柱身上盤繞著形態各異的龍紋——
有的怒目圓睜，有的閉目沉睡，有的張牙舞爪...每一條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破柱而出。
而在九柱環繞的中心，一個巨大的」人」字凹陷在地面上。
字跡古樸蒼勁，筆畫間似有鮮血流淌，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氣息。
「九州祭壇…….」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玄蒼依舊忍不住滿臉激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著這座懸浮在空中的古老祭壇。
突然——
」嗡！」
祭壇中央的」人」字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轟——！」
一道直徑千丈的光柱沖天而起，直貫九霄！
光柱中，無數人影閃爍——有廝殺的戰士，有耕作的農夫，有誦經的學者...他們代表著人族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所有人族都感到血脈深處傳來共鳴，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