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也是一個瘋子，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寒月宮大殿內。
凌清霜端坐在冰座之上，銀白長發垂落肩頭，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擔憂。
」大長老，可有神族消息？」她指尖輕叩扶手，聲音清冷如冰。
坐在下方的大長老看向凌清霜，」 神霄天至今不見絲毫動靜。「
」這不對勁......」凌清霜眉頭緊蹙，」神子隕落，四位準帝身死，神族怎會毫無反應？」
殿內眾長老面面相覷，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三長老聞言道：」神族一向囂張跋扈，如今吃了這麼大虧卻裝聾作啞，莫不是怕了我們老祖？」
二長老沉聲道：」神族底蘊深厚，更有古帝坐鎮，豈會畏懼......」
大長老輕咳一聲打斷二人爭執，」依老朽之見，宮主不必過於擔憂。老祖乃帝境修為，還有那位......」
說到此處，大長老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那位與老祖關係匪淺的人族強者，有他們在，神族即便來犯，也討不了好。」
提到秦無殤，凌清霜眸光微閃：」關於那人族的身份，可查到什麼線索？」
大長老搖了搖頭：」我並未查到此人身份。不過......」
」不過什麼？」凌清霜身體微微前傾。
大長老沉吟片刻，壓低聲音道：」宮主可還記得，之前人族宣布重新出世時，那場席捲九州的天地異象？」
凌清霜瞳孔驟然收縮：」你是說......」
她的話未說完，但殿內眾人皆已明白其意，一時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大長老鄭重點頭：」除此以外，老朽還查到一些消息——仙族仙主和一眾強者隕落，以及西漠域佛門覆滅，似乎都與這位有關。」
」什麼？！」
凌清霜猛地站起身，冰藍色的長袍無風自動，臉上滿是震驚。
仙族、佛門，那可都是站在九州金字塔的幾大勢力啊！
殿內一片譁然，長老們面面相覷，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若真如此......」凌清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我寒月宮這次，怕是攀上了一棵參天大樹。」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寒月宮弟子慌慌張張地衝進大殿：」宮主，兩萬里外的永凍冰原出現異變！」
」細細說來！」大長老猛地站起身。
那名弟子臉色慘白，聲音發顫：」西邊的永凍冰原突然裂開，地下湧出無盡黑氣，所過之處萬物消融，已有數萬雪族之人被吞噬，生死不知！」
凌清霜臉色驟變，身影瞬間從冰座上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緩緩消散。
大長老見狀，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
永凍冰原邊緣。
凌清霜的身影憑空出現，銀白長發在寒風中狂舞。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堵通天徹地的」黑牆」橫亘在冰原之上。
黑牆表面不斷翻湧，如同活物般蠕動著。
更詭異的是，黑牆前方竟有一層泛著微光的古老符文屏障，將黑氣牢牢禁錮在內。
這是......」大長老隨後趕到，看到這一幕後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東西？為何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凌清霜沒有回答，她死死盯著那堵黑牆，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前去一探便知。」凌清霜沉聲道。
兩人一步跨出，瞬間來到符文屏障前。
近距離觀察下，那些符文更加清晰——每一個都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古老道韻。
但此刻，這些符文正在黑氣的衝擊下不斷閃爍，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宮主，這屏障......」大長老剛想說什麼，卻見凌清霜已經抬手，緩緩伸向黑氣。
凌清霜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符文屏障。
但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黑氣的瞬間——」嗤！」
一陣白煙升起，凌清霜的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皮膚、肌肉層層消融，轉眼間就只剩森森白骨！
」啊！」凌清霜悶哼一聲，猛地抽回手臂，身形暴退數百里。
大長老緊隨其後，臉上滿是驚駭：」宮主！你的手......」
凌清霜看著自己只剩白骨的手掌，臉色凝重至極。
准帝之軀，在這黑氣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
更可怕的是，她感受到一股詭異的侵蝕之力在阻止著傷勢的恢復。
」立刻回宮！」凌清霜當機立斷，」此事必須稟報老祖！」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黑牆深處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笑：
」桀桀桀......准帝境的血肉……「
聲音如同萬載寒冰，凍得兩人神魂都要凝固。
凌清霜和大長老不敢停留，化作兩道流光急速遠遁。
……
寒月禁地深處空間內。
冰晶構築的宮殿內，一張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圓桌泛著幽幽藍光。
雲棲雪的呼吸略顯急促。
秦無殤指尖輕撫過桌面上縱橫交錯的紋路——那是九州山河的脈絡。
」所以......」
雲棲雪冰藍色的瞳孔微微顫動，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冰晶碰撞聲淹沒，」我們所在的九州......只是一個囚籠？」
秦無殤聞言點頭。
雲棲雪冰藍色的眸子凝視著他，輕聲問道：」那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不管是人還是神或者野獸，被關久了都會發瘋。」
秦無殤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牢籠，將這群瘋子放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蘊含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力量，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雲棲雪怔了一瞬，隨即展顏一笑，眼中浮現出罕見的狂熱：
」我和你一起。」
她微微傾身，銀白的長髮垂落肩頭，」畢竟我也是一個瘋子，也想看看，這囚籠外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秦無殤輕輕摸了摸雲棲雪的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光：」我要走的路，萬古以來都是獨行者。」
雲棲雪仰起臉，冰藍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的身影：」沒關係，能陪你走一段也是足矣。」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在秘境內迴蕩：」老祖，清霜有要事求見！」
雲棲雪眸光微動，與秦無殤對視一眼後，素手輕揮。
空間泛起漣漪，凌清霜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冰晶圓桌前。
凌清霜端坐在冰座之上，銀白長發垂落肩頭，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擔憂。
」大長老，可有神族消息？」她指尖輕叩扶手，聲音清冷如冰。
坐在下方的大長老看向凌清霜，」 神霄天至今不見絲毫動靜。「
」這不對勁......」凌清霜眉頭緊蹙，」神子隕落，四位準帝身死，神族怎會毫無反應？」
殿內眾長老面面相覷，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三長老聞言道：」神族一向囂張跋扈，如今吃了這麼大虧卻裝聾作啞，莫不是怕了我們老祖？」
二長老沉聲道：」神族底蘊深厚，更有古帝坐鎮，豈會畏懼......」
大長老輕咳一聲打斷二人爭執，」依老朽之見，宮主不必過於擔憂。老祖乃帝境修為，還有那位......」
說到此處，大長老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那位與老祖關係匪淺的人族強者，有他們在，神族即便來犯，也討不了好。」
提到秦無殤，凌清霜眸光微閃：」關於那人族的身份，可查到什麼線索？」
大長老搖了搖頭：」我並未查到此人身份。不過......」
」不過什麼？」凌清霜身體微微前傾。
大長老沉吟片刻，壓低聲音道：」宮主可還記得，之前人族宣布重新出世時，那場席捲九州的天地異象？」
凌清霜瞳孔驟然收縮：」你是說......」
她的話未說完，但殿內眾人皆已明白其意，一時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大長老鄭重點頭：」除此以外，老朽還查到一些消息——仙族仙主和一眾強者隕落，以及西漠域佛門覆滅，似乎都與這位有關。」
」什麼？！」
凌清霜猛地站起身，冰藍色的長袍無風自動，臉上滿是震驚。
仙族、佛門，那可都是站在九州金字塔的幾大勢力啊！
殿內一片譁然，長老們面面相覷，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若真如此......」凌清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我寒月宮這次，怕是攀上了一棵參天大樹。」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寒月宮弟子慌慌張張地衝進大殿：」宮主，兩萬里外的永凍冰原出現異變！」
」細細說來！」大長老猛地站起身。
那名弟子臉色慘白，聲音發顫：」西邊的永凍冰原突然裂開，地下湧出無盡黑氣，所過之處萬物消融，已有數萬雪族之人被吞噬，生死不知！」
凌清霜臉色驟變，身影瞬間從冰座上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緩緩消散。
大長老見狀，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
永凍冰原邊緣。
凌清霜的身影憑空出現，銀白長發在寒風中狂舞。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堵通天徹地的」黑牆」橫亘在冰原之上。
黑牆表面不斷翻湧，如同活物般蠕動著。
更詭異的是，黑牆前方竟有一層泛著微光的古老符文屏障，將黑氣牢牢禁錮在內。
這是......」大長老隨後趕到，看到這一幕後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東西？為何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凌清霜沒有回答，她死死盯著那堵黑牆，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前去一探便知。」凌清霜沉聲道。
兩人一步跨出，瞬間來到符文屏障前。
近距離觀察下，那些符文更加清晰——每一個都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古老道韻。
但此刻，這些符文正在黑氣的衝擊下不斷閃爍，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宮主，這屏障......」大長老剛想說什麼，卻見凌清霜已經抬手，緩緩伸向黑氣。
凌清霜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符文屏障。
但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黑氣的瞬間——」嗤！」
一陣白煙升起，凌清霜的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皮膚、肌肉層層消融，轉眼間就只剩森森白骨！
」啊！」凌清霜悶哼一聲，猛地抽回手臂，身形暴退數百里。
大長老緊隨其後，臉上滿是驚駭：」宮主！你的手......」
凌清霜看著自己只剩白骨的手掌，臉色凝重至極。
准帝之軀，在這黑氣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
更可怕的是，她感受到一股詭異的侵蝕之力在阻止著傷勢的恢復。
」立刻回宮！」凌清霜當機立斷，」此事必須稟報老祖！」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黑牆深處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笑：
」桀桀桀......准帝境的血肉……「
聲音如同萬載寒冰，凍得兩人神魂都要凝固。
凌清霜和大長老不敢停留，化作兩道流光急速遠遁。
……
寒月禁地深處空間內。
冰晶構築的宮殿內，一張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圓桌泛著幽幽藍光。
雲棲雪的呼吸略顯急促。
秦無殤指尖輕撫過桌面上縱橫交錯的紋路——那是九州山河的脈絡。
」所以......」
雲棲雪冰藍色的瞳孔微微顫動，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冰晶碰撞聲淹沒，」我們所在的九州......只是一個囚籠？」
秦無殤聞言點頭。
雲棲雪冰藍色的眸子凝視著他，輕聲問道：」那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不管是人還是神或者野獸，被關久了都會發瘋。」
秦無殤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牢籠，將這群瘋子放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蘊含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力量，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雲棲雪怔了一瞬，隨即展顏一笑，眼中浮現出罕見的狂熱：
」我和你一起。」
她微微傾身，銀白的長髮垂落肩頭，」畢竟我也是一個瘋子，也想看看，這囚籠外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秦無殤輕輕摸了摸雲棲雪的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光：」我要走的路，萬古以來都是獨行者。」
雲棲雪仰起臉，冰藍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的身影：」沒關係，能陪你走一段也是足矣。」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在秘境內迴蕩：」老祖，清霜有要事求見！」
雲棲雪眸光微動，與秦無殤對視一眼後，素手輕揮。
空間泛起漣漪，凌清霜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冰晶圓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