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他們恐怕走不了了
寒月宮，極北之地最古老的冰雪聖殿。
整座宮殿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通體晶瑩剔透，在極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藍紫色光暈。
殿檐懸掛著數以千計的冰晶風鈴，寒風吹拂時發出空靈悅耳的聲響。
此刻，主殿內的氣氛卻凝重如鐵。
寒月仙子凌清霜端坐在冰晶王座之上，一襲銀白長袍垂落，發如霜雪，眉目如畫。
她指尖輕叩扶手，每一下都讓殿內溫度驟降幾分。
下方十二位長老分列兩側，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神族欺人太甚！」三長老猛地拍碎身旁的冰案，碎冰四濺。
七長老苦笑搖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若是不將聖女找回來，我寒月宮、甚至我雪族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殿內議論紛紛。
大長老突然抬頭看向王座：」宮主，早作決斷吧，不然......」她欲言又止。
凌清霜眸光微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王座扶手上的一道裂痕——那是一個月前玄霄來訪時留下的。
殿內沉寂如死。
許久後，凌清霜緩緩抬眸：」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你們親自帶人去將清璃和殺害神族之人帶回來。」
三位長老肅然起身：」遵命！」
待眾人退去後，宮主獨自立於殿中，望著穹頂垂落的冰棱，輕聲呢喃：」雪兒，不要怪為師，為了雪族......為師也是沒有辦法。」
……
冰原上，寒風呼嘯，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寒冥龐大的身軀在風雪中穩步前行。
它厚重的冰晶長毛上積了一層白雪，遠遠望去，就像一座披著銀裝的冰山。
圓仔縮在寒冥脖頸處的毛髮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八根晶瑩的小辮上沾滿了雪花。
秦無殤站在寒冥頭頂，黑衣在風雪中紋絲不動。
他看著圓仔鑽進寒冥毛髮里取暖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嗯......」
就在這時，躺在寒冥背上的白衣女子發出一聲低吟，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圓仔耳朵一動，立刻從毛髮里鑽出來：」她醒了！」
女子猛地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迅速恢復清明。
她一個翻身坐起，在看到秦無殤的瞬間，身影一閃，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這是......」
女子懸浮在空中，當她看清自己剛才躺著的」地面」竟然是一頭小山般的寒淵霜氂時，瞳孔驟然收縮，絕美的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寒冥感受到背上的動靜，緩緩停下腳步，巨大的頭顱抬起，冰藍色的眼眸望向空中的女子。
風雪中，一人一獸隔空對視。
女子銀髮飛舞，白衣獵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寒冥則如山嶽般巍然不動，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凝結成霜。
」你是誰？」女子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冰泉，目光落在秦無殤身上，滿臉戒備。
秦無殤負手而立，沒有回答。
圓仔從寒冥的毛髮中探出腦袋，眨巴著綠豆眼：」喂！小妹妹，是我們救了你誒！」
女子這才注意到圓仔，當她看清圓仔的模樣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八簇玉須參？」
隨即她似乎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令牌，又環顧四周：」那些神族......」
」死啦！」圓仔得意地晃了晃小拳頭，」被寒冥一腳踩成渣渣！」
女子聞言，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再次看向秦無殤，心中暗自思量：能讓成年寒淵霜氂甘為坐騎，此人絕不簡單......
」多謝閣下相救。」
女子微微欠身，語氣緩和了幾分，」在下寒月宮聖女雪清璃，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秦無殤看了雪清璃一眼，淡淡道：」秦無殤。」
雪清璃再次欠身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前輩殺了神族之人，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趁現在神族還未察覺，前輩還是速速離開北寒域為好，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圓仔聞言，滿不在乎地晃了晃小拳頭：」怕什麼？我們殺過的神族可不止那幾個！」
雪清璃眉頭微蹙，正欲再勸，突然——
」走？他們恐怕走不了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
空間泛起漣漪，三道身影自空間裂縫中踏出，正是寒月宮的三位長老！
大長老手持冰晶權杖，周身寒氣繚繞；
二長老背負一柄冰劍，劍氣凜然；
三長老雖赤手空拳，但是眼中鋒芒畢露。
三人呈三角之勢將秦無殤等人圍住，眼中滿是警惕與凝重。
雪清璃臉色驟變：」大長老？！你們怎麼會......」
大長老目光複雜地看了雪清璃一眼：」清璃，宮主命我們帶你回去。」
二長老則盯著秦無殤，冷聲道：」閣下就是殺害神族之人吧？還請隨我們走一趟寒月宮。」
寒冥感受到敵意，龐大的身軀微微低伏，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凶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圓仔跳到寒冥頭頂，叉腰怒道：」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
要不是我們救了這小丫頭，她早就被神族抓走了！」
三長老聞聲向圓仔望去，眼中頓時迸發出貪婪的光芒：」十萬年玉須參......還是八簇！」
二長老冷哼一聲：」神族與我寒月宮已有婚約在先，何來抓人一說？反倒是你們......」
」夠了！」雪清璃突然打斷二長老的話，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必須放他們必須離開。」
大長老搖頭嘆息：」清璃，神族已經傳令——大婚之日要見到你和殺神族之人，否則......」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他們便要讓寒月宮血染雪原。」
所以，今天你和他們必須都跟我回去。
雪清璃嬌軀微顫，臉色瞬間蒼白如雪。
雪清璃還欲說話，二長老直接冷聲打斷：」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力！」
話音未落，他袖中飛出一道冰晶鎖鏈，瞬間纏繞在雪清璃身上，將她全身靈力封禁。
」二長老！」雪清璃掙扎不得，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三位長老不再理會她，轉而將目光投向秦無殤。大長老沉聲道：」閣下，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秦無殤掃了他們一眼，神色淡漠，隨後輕輕拍了拍寒冥的頭：」繼續走。」
寒冥低吼一聲，邁開沉重的步伐，繼續向前行進，完全無視了擋在前方的三位長老。
整座宮殿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通體晶瑩剔透，在極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藍紫色光暈。
殿檐懸掛著數以千計的冰晶風鈴，寒風吹拂時發出空靈悅耳的聲響。
此刻，主殿內的氣氛卻凝重如鐵。
寒月仙子凌清霜端坐在冰晶王座之上，一襲銀白長袍垂落，發如霜雪，眉目如畫。
她指尖輕叩扶手，每一下都讓殿內溫度驟降幾分。
下方十二位長老分列兩側，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神族欺人太甚！」三長老猛地拍碎身旁的冰案，碎冰四濺。
七長老苦笑搖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若是不將聖女找回來，我寒月宮、甚至我雪族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殿內議論紛紛。
大長老突然抬頭看向王座：」宮主，早作決斷吧，不然......」她欲言又止。
凌清霜眸光微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王座扶手上的一道裂痕——那是一個月前玄霄來訪時留下的。
殿內沉寂如死。
許久後，凌清霜緩緩抬眸：」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你們親自帶人去將清璃和殺害神族之人帶回來。」
三位長老肅然起身：」遵命！」
待眾人退去後，宮主獨自立於殿中，望著穹頂垂落的冰棱，輕聲呢喃：」雪兒，不要怪為師，為了雪族......為師也是沒有辦法。」
……
冰原上，寒風呼嘯，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寒冥龐大的身軀在風雪中穩步前行。
它厚重的冰晶長毛上積了一層白雪，遠遠望去，就像一座披著銀裝的冰山。
圓仔縮在寒冥脖頸處的毛髮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八根晶瑩的小辮上沾滿了雪花。
秦無殤站在寒冥頭頂，黑衣在風雪中紋絲不動。
他看著圓仔鑽進寒冥毛髮里取暖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嗯......」
就在這時，躺在寒冥背上的白衣女子發出一聲低吟，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圓仔耳朵一動，立刻從毛髮里鑽出來：」她醒了！」
女子猛地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迅速恢復清明。
她一個翻身坐起，在看到秦無殤的瞬間，身影一閃，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這是......」
女子懸浮在空中，當她看清自己剛才躺著的」地面」竟然是一頭小山般的寒淵霜氂時，瞳孔驟然收縮，絕美的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寒冥感受到背上的動靜，緩緩停下腳步，巨大的頭顱抬起，冰藍色的眼眸望向空中的女子。
風雪中，一人一獸隔空對視。
女子銀髮飛舞，白衣獵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寒冥則如山嶽般巍然不動，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凝結成霜。
」你是誰？」女子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冰泉，目光落在秦無殤身上，滿臉戒備。
秦無殤負手而立，沒有回答。
圓仔從寒冥的毛髮中探出腦袋，眨巴著綠豆眼：」喂！小妹妹，是我們救了你誒！」
女子這才注意到圓仔，當她看清圓仔的模樣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八簇玉須參？」
隨即她似乎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令牌，又環顧四周：」那些神族......」
」死啦！」圓仔得意地晃了晃小拳頭，」被寒冥一腳踩成渣渣！」
女子聞言，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再次看向秦無殤，心中暗自思量：能讓成年寒淵霜氂甘為坐騎，此人絕不簡單......
」多謝閣下相救。」
女子微微欠身，語氣緩和了幾分，」在下寒月宮聖女雪清璃，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秦無殤看了雪清璃一眼，淡淡道：」秦無殤。」
雪清璃再次欠身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前輩殺了神族之人，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趁現在神族還未察覺，前輩還是速速離開北寒域為好，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圓仔聞言，滿不在乎地晃了晃小拳頭：」怕什麼？我們殺過的神族可不止那幾個！」
雪清璃眉頭微蹙，正欲再勸，突然——
」走？他們恐怕走不了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
空間泛起漣漪，三道身影自空間裂縫中踏出，正是寒月宮的三位長老！
大長老手持冰晶權杖，周身寒氣繚繞；
二長老背負一柄冰劍，劍氣凜然；
三長老雖赤手空拳，但是眼中鋒芒畢露。
三人呈三角之勢將秦無殤等人圍住，眼中滿是警惕與凝重。
雪清璃臉色驟變：」大長老？！你們怎麼會......」
大長老目光複雜地看了雪清璃一眼：」清璃，宮主命我們帶你回去。」
二長老則盯著秦無殤，冷聲道：」閣下就是殺害神族之人吧？還請隨我們走一趟寒月宮。」
寒冥感受到敵意，龐大的身軀微微低伏，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凶光，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圓仔跳到寒冥頭頂，叉腰怒道：」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
要不是我們救了這小丫頭，她早就被神族抓走了！」
三長老聞聲向圓仔望去，眼中頓時迸發出貪婪的光芒：」十萬年玉須參......還是八簇！」
二長老冷哼一聲：」神族與我寒月宮已有婚約在先，何來抓人一說？反倒是你們......」
」夠了！」雪清璃突然打斷二長老的話，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必須放他們必須離開。」
大長老搖頭嘆息：」清璃，神族已經傳令——大婚之日要見到你和殺神族之人，否則......」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他們便要讓寒月宮血染雪原。」
所以，今天你和他們必須都跟我回去。
雪清璃嬌軀微顫，臉色瞬間蒼白如雪。
雪清璃還欲說話，二長老直接冷聲打斷：」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力！」
話音未落，他袖中飛出一道冰晶鎖鏈，瞬間纏繞在雪清璃身上，將她全身靈力封禁。
」二長老！」雪清璃掙扎不得，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三位長老不再理會她，轉而將目光投向秦無殤。大長老沉聲道：」閣下，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秦無殤掃了他們一眼，神色淡漠，隨後輕輕拍了拍寒冥的頭：」繼續走。」
寒冥低吼一聲，邁開沉重的步伐，繼續向前行進，完全無視了擋在前方的三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