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只想要一個答案
隨著參九霄跪伏在地，整個玉須參祖地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撼動。
」撲通！撲通！」
那些正在嬉戲的參娃娃們身形猛然一滯，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茫然之色，繼而一個個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
尚未化形的參苗也紛紛彎曲莖葉，如同朝聖般虔誠俯首。
更有些年長的玉須參族人面露驚疑，卻仍被血脈中那股源自亘古的力量所驅使，恭敬地跪伏於地。
秦無殤目光掃過跪伏一地的玉須參族人，輕聲道：」起來吧。」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如同天憲，所有參族都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們托起。
參九霄顫巍巍地站起身，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淚光：」帝尊...老朽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
秦無殤看著眼前這個佝僂到極點的老者，唇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你這模樣，再活個幾十萬年都沒問題，這是在咒我早死嗎？」
參九霄聞言連忙笑著擺手：」不敢不敢！帝尊壽與天齊，與日月同輝！」
他搓著手，繼續諂媚道：」您當年橫掃九州，那英姿至今還時常在老朽夢中浮現......」
一旁的圓仔實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拽了拽參玄子的衣袖，小聲道：」爺爺，老祖宗...一直這樣的嗎？」
參玄子老臉一紅，壓低聲音道：」咳咳...老祖平日還是很威嚴的...」
其他玉須參族人也都默默低頭，假裝沒看見自家老祖這副諂媚模樣。
有幾個參娃娃甚至捂住了眼睛，從指縫裡偷看。
」行了。」
秦無殤失笑搖頭，」百萬年過去，你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愈發精進了。」
參九霄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帝尊，這邊請。」
參九霄引著秦無殤來到一座看似尋常的洞府，甫一踏入，眼前豁然開朗。
但見亭台樓閣掩映在氤氳雲霧之中，靈泉叮咚如佩環相擊，奇花異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恍若人間仙境。
將秦無殤引至一處雅致的涼亭後，參九霄垂手而立。
秦無殤落座後，開門見山道：」那件東西如何了？」
參九霄聞言，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自得：」自帝尊離去後，老朽日夜不敢懈怠，以我族特有的血脈能力不斷蘊養。」
他輕撫長須，聲音中帶著幾分驕傲：」總算不負帝尊所託......」
話音未落，參九霄掌心突然浮現出一尊小巧的爐子。
那爐子不過巴掌大小，通體呈暗金色，表面布滿細密的道紋，乍看平平無奇。
但若凝神細觀，便會發現那些紋路上有玄黃之氣流轉不息，宛若活物般蠕動遊走。
秦無殤接過爐子，指尖輕撫過爐身上的紋路。
就在接觸的剎那——
」嗡！」
爐子突然劇烈顫抖，表面的道紋如江河奔涌般飛速流轉。
玄黃之氣噴薄而出，在涼亭上方交織成一幅浩瀚無垠的星空圖卷！
參九霄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這......」
秦無殤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參九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帝尊，這到底是什麼寶物？」
」玄黃煉世爐。」秦無殤淡淡道。
」玄黃煉世爐？」
參九霄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在記憶中搜尋著相關信息，卻一無所獲。
參九霄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糾結。
他偷偷瞄了秦無殤一眼，欲言又止。
秦無殤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想問什麼就問吧。」
參九霄搓著手，乾笑道：」帝尊慧眼如炬...老朽是想問...當年那場征戰...」
」你是想要那個答案吧？」秦無殤打斷他，目光深邃如淵。
參九霄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繼而化作一抹苦澀：」帝尊明鑑...老朽活了百萬年，卻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百萬年都未能解開的困惑。
秦無殤沉默片刻，輕聲道：」那個答案，真的重要嗎？
也許知道了只會讓你更痛苦。」
」重要！」參九霄突然抬頭，渾濁的老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芒，」哪怕粉身碎骨，老朽也想要一個答案！」
涼亭內一時寂靜無聲。
秦無殤看著眼前這個佝僂到極點的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我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話音落下，秦無殤抬手，間掌心綻放出璀璨光芒，那光芒中似有無數符文流轉，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奧。
參九霄還未反應過來，那道光芒便已沒入他的眉心。
」轟——！」
參九霄渾身劇震，只覺腦海中有一道塵封已久的枷鎖被強行破開。
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湧入，瞬間填滿了他的識海。
他看到了浩瀚無垠的星空，看到了無數璀璨的星辰，看到了比九州還要龐大千萬倍的世界......
參九霄緊閉雙眼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時而震驚，時而恍然，時而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眼角帶著一絲晶瑩的淚光。
」原來...如此...」
參九霄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千萬歲。
他對著秦無殤深深一拜，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多謝帝尊成全。」
秦無殤微微頷首：」現在你明白了？」
參九霄緩緩直起身，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清明：」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祖地的屏障，直達那浩瀚的星空，眼中帶著嗜血的恨意。
就在參九霄抬頭望天之際——
」轟隆！」
整個寶藥一族所在的空間突然劇烈震動，地面如波浪般起伏，無數參苗被震得東倒西歪。
」怎麼回事？！」參玄子臉色大變，急忙護住身旁的圓仔。
」咔嚓——」
天空中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玄黃之氣瘋狂外泄。
」哈哈哈！這般濃郁的玄黃之氣，看來沒找錯！」
一個癲狂的聲音從裂縫外傳來，震得空間嗡嗡作響，」寶藥一族，今日就是你們的末日！」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巨錘在敲打空間屏障。
每一擊都讓裂縫擴大幾分，玄黃之氣流失得更快。
參九霄面色驟然變冷，佝僂的身軀瞬間挺直，渾濁的老眼中迸發出駭人精光，」仙族」
」撲通！撲通！」
那些正在嬉戲的參娃娃們身形猛然一滯，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茫然之色，繼而一個個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
尚未化形的參苗也紛紛彎曲莖葉，如同朝聖般虔誠俯首。
更有些年長的玉須參族人面露驚疑，卻仍被血脈中那股源自亘古的力量所驅使，恭敬地跪伏於地。
秦無殤目光掃過跪伏一地的玉須參族人，輕聲道：」起來吧。」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如同天憲，所有參族都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們托起。
參九霄顫巍巍地站起身，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淚光：」帝尊...老朽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
秦無殤看著眼前這個佝僂到極點的老者，唇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你這模樣，再活個幾十萬年都沒問題，這是在咒我早死嗎？」
參九霄聞言連忙笑著擺手：」不敢不敢！帝尊壽與天齊，與日月同輝！」
他搓著手，繼續諂媚道：」您當年橫掃九州，那英姿至今還時常在老朽夢中浮現......」
一旁的圓仔實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拽了拽參玄子的衣袖，小聲道：」爺爺，老祖宗...一直這樣的嗎？」
參玄子老臉一紅，壓低聲音道：」咳咳...老祖平日還是很威嚴的...」
其他玉須參族人也都默默低頭，假裝沒看見自家老祖這副諂媚模樣。
有幾個參娃娃甚至捂住了眼睛，從指縫裡偷看。
」行了。」
秦無殤失笑搖頭，」百萬年過去，你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愈發精進了。」
參九霄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帝尊，這邊請。」
參九霄引著秦無殤來到一座看似尋常的洞府，甫一踏入，眼前豁然開朗。
但見亭台樓閣掩映在氤氳雲霧之中，靈泉叮咚如佩環相擊，奇花異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恍若人間仙境。
將秦無殤引至一處雅致的涼亭後，參九霄垂手而立。
秦無殤落座後，開門見山道：」那件東西如何了？」
參九霄聞言，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自得：」自帝尊離去後，老朽日夜不敢懈怠，以我族特有的血脈能力不斷蘊養。」
他輕撫長須，聲音中帶著幾分驕傲：」總算不負帝尊所託......」
話音未落，參九霄掌心突然浮現出一尊小巧的爐子。
那爐子不過巴掌大小，通體呈暗金色，表面布滿細密的道紋，乍看平平無奇。
但若凝神細觀，便會發現那些紋路上有玄黃之氣流轉不息，宛若活物般蠕動遊走。
秦無殤接過爐子，指尖輕撫過爐身上的紋路。
就在接觸的剎那——
」嗡！」
爐子突然劇烈顫抖，表面的道紋如江河奔涌般飛速流轉。
玄黃之氣噴薄而出，在涼亭上方交織成一幅浩瀚無垠的星空圖卷！
參九霄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這......」
秦無殤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參九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帝尊，這到底是什麼寶物？」
」玄黃煉世爐。」秦無殤淡淡道。
」玄黃煉世爐？」
參九霄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在記憶中搜尋著相關信息，卻一無所獲。
參九霄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糾結。
他偷偷瞄了秦無殤一眼，欲言又止。
秦無殤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想問什麼就問吧。」
參九霄搓著手，乾笑道：」帝尊慧眼如炬...老朽是想問...當年那場征戰...」
」你是想要那個答案吧？」秦無殤打斷他，目光深邃如淵。
參九霄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繼而化作一抹苦澀：」帝尊明鑑...老朽活了百萬年，卻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百萬年都未能解開的困惑。
秦無殤沉默片刻，輕聲道：」那個答案，真的重要嗎？
也許知道了只會讓你更痛苦。」
」重要！」參九霄突然抬頭，渾濁的老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芒，」哪怕粉身碎骨，老朽也想要一個答案！」
涼亭內一時寂靜無聲。
秦無殤看著眼前這個佝僂到極點的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我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話音落下，秦無殤抬手，間掌心綻放出璀璨光芒，那光芒中似有無數符文流轉，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奧。
參九霄還未反應過來，那道光芒便已沒入他的眉心。
」轟——！」
參九霄渾身劇震，只覺腦海中有一道塵封已久的枷鎖被強行破開。
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湧入，瞬間填滿了他的識海。
他看到了浩瀚無垠的星空，看到了無數璀璨的星辰，看到了比九州還要龐大千萬倍的世界......
參九霄緊閉雙眼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時而震驚，時而恍然，時而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眼角帶著一絲晶瑩的淚光。
」原來...如此...」
參九霄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千萬歲。
他對著秦無殤深深一拜，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多謝帝尊成全。」
秦無殤微微頷首：」現在你明白了？」
參九霄緩緩直起身，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清明：」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他抬頭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祖地的屏障，直達那浩瀚的星空，眼中帶著嗜血的恨意。
就在參九霄抬頭望天之際——
」轟隆！」
整個寶藥一族所在的空間突然劇烈震動，地面如波浪般起伏，無數參苗被震得東倒西歪。
」怎麼回事？！」參玄子臉色大變，急忙護住身旁的圓仔。
」咔嚓——」
天空中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玄黃之氣瘋狂外泄。
」哈哈哈！這般濃郁的玄黃之氣，看來沒找錯！」
一個癲狂的聲音從裂縫外傳來，震得空間嗡嗡作響，」寶藥一族，今日就是你們的末日！」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巨錘在敲打空間屏障。
每一擊都讓裂縫擴大幾分，玄黃之氣流失得更快。
參九霄面色驟然變冷，佝僂的身軀瞬間挺直，渾濁的老眼中迸發出駭人精光，」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