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不可能！
「感激？」陳茹冷笑一聲，「感激就完了？你借出去的十兩銀子，就換人家一句謝謝？她的謝謝可真值錢。」
徐老二無措極了，手揪著衣擺低聲道，「娘，她不是不還，只是現在沒銀子還我們。」
「現在沒銀子，以後就有銀子了？你確定？
你跟我說實話，除了上門借錢外，你有沒有給過他別的銀子？」
徐二牛不敢看老娘的眼睛，低垂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孩子。
陳茹還有啥不明白的？
「給了多少？」
「就是……就是修房子的時候，看他家一貧如洗，困難得很，給了……給了五兩銀子。」
徐老頭連連搖頭，怪不得二媳婦生氣，要是他，直接攆出門。
混帳玩意，敗家子！
「也就是說，短短時間內，他從你身上撈走了 15兩銀子。其他好處還不算。哎呦，你說我累死累活，又是收藥材，又是做蚊香，賺點錢按文算。人家這可是按兩算的好買賣，嘖嘖嘖……真不錯！」
徐二牛被老娘數落得抬不起頭，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娘，人家也不容易，一個人過日子，孩子也不在身邊，我就是看著他可憐，沒別的意思。」
「看他可憐呀？那你怎麼不覺得自己媳婦可憐呢？」
徐二牛茫然地看著老娘，他媳婦可憐啥呀？好吃好住的。
「你媳婦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娃操持家務，以前還要下地幹活，操持家務，以前她熬的多辛苦，你自己不知道？
十五兩銀子能買多少糧食？你自己心裡沒數。前頭你給了 5五兩銀子，等他兒子生病還跟你要十兩銀子。但凡有點腦子都覺得裡頭有貓膩。
邱氏只是不跟你說話，換成是我，你給我滾出去吃自己。
別的女人知道心疼，卻不知道心疼自己女人，像你這種人，邱氏要你何用？」
徐二牛極其無語。老娘咋能這麼說呢？
他媳婦這些年哪裡吃苦？日子簡直不要太爽。家裡的銀子基本都在她手上，還有一堆奴僕伺候著，啥事都無需操心。
只是這些話他不敢說，老娘明顯生氣了。
「娘，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我再也不借人銀子了。」
「一次一次幫個寡婦，你老實說，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徐二牛著急辯解，「沒有娘，我發誓，我真的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只是想幫幫她而已。」
「或許人家不這麼認為呢？村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閒言閒語？你跟她見面，為什麼村里人會知道？你有想過嗎？做事之前能不能用點腦子？
我們家大業大，覬覦你的人不少，這點不清楚？
還有那徐桂花，以前看著挺老實一女人，現在想想也就那麼回事。
真正老實人會收你五兩銀子，後頭再跟你要十兩銀子？
徐二牛，你腦子呢？當時你為什麼不問問她，五兩銀子哪去了？不夠她看病嗎？她婆家不至於那麼窮吧？
換言之，他兒子真的生病了，我不相信看一場病需要十五兩銀子，除非要人命的病。
可是要人命的病也不可能那麼快好，咱們家兩個大夫，你不清楚？」
陳茹越說越氣，越說越惱火，豬腦子！
男人是不是碰到弱女子都是這副模樣，智商降為負數，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徐二牛揪著手指，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做了件好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人家孩子病了，他借銀子救命，這不是積德的事嗎？
邱氏為此跟他生氣，跟他鬧，他很不能理解，甚至有些惱火，覺得邱氏小心眼，小肚雞腸……
現在……
聽娘這麼一數落，他又覺得自己好像真做錯了。徐桂花似乎有點不對勁。
「再見面，沒跟你提任何銀子的事，只跟你說他孩子好了，對你感激。徐二牛，你傻呀？你不能當場問，看病花了多少錢？在哪個醫館看的病？
但凡他徐桂花是個好的美化完的銀子是不是先歸還於你？」
「老二啊老二，」徐老頭嘆了口氣，「你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不是三歲孩子。做啥事自己心裡不能沒點數。以前還覺得你這幾年長進不少，這件事情看，你實在太令我失了，這些年白教你了。
這麼簡單的騙局你也能入局？一點辨別能力都沒嗎？
還是說你真對徐桂花有啥不該有的心思，感情蒙蔽雙眼？
你咋不想想，為啥以前去山上沒兩次偶遇，現在三不五時就能遇上？山上能遇上？村里也能？明顯人家把你摸透了？
她一個寡婦確實不容易，所以呢，人家想要找個能給她安穩日子的男人，而你，恰好就是那個人。」
「娘，你是說？」
不可能不可能，不能因為人家是寡婦，就覺得她有所圖謀。
要幫助的人是他，她可沒逼過他。
「 你覺得不可能？老二，別太高估人性才好。」
「不是，人家桂花不喜歡我，娘你忘了，她一直把我當大哥，對我沒旁的意思。」
陳茹真覺得徐老二是個傻子，或者說男人是不是都很大條，或者喜歡裝傻。
「此一時彼一時，她不喜歡的是以前窮的吃不上飯的徐二牛，現在的你能給她依靠，讓她過上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你說她有沒意思。」
「不是娘，她要是想嫁人不會等到現在。聽說她對前頭男人可深情，一直不肯改嫁。」
「或許找的她都沒看上呢？」
娘咋句句歪理，徐二牛覺得今日跟老娘沒法談。
「娘，邱氏已經冷我好幾天了，求你別跟著一起鬧我行不？」
「我還真懶的鬧你，事情很簡單，派人查查她兒子啥病就知道了。」
若真是小病，說明這女人眼皮子很淺，蠅頭小利也想要。
若是大病，銀子全花完了，只能說她絕對想圖更大的。
總之，徐桂花不是省油的燈。
女人最了解女人，為啥老二總能跟她碰上，本身就有貓膩。
「最近沒事別上山了，咱們家不夠你溜達，去石頭或者老四家溜達也行。
還有沒事少往村里竄，我不想你繼續跟她來偶遇，邱氏已經不高興，老二，你心裡應該掂量掂量，為了個外人讓自己枕邊人不舒坦，你覺得值得嗎？」
徐二牛悶不吭聲，自然不值得。
「世上可憐人多了去了，你顧不過來，別把自己當菩薩，小家能照顧好都是你本事。」
「娘，你真覺得徐氏她……」
「八九不離十，貧窮能壓彎所有人的脊樑，讓人不擇手段。尤其她這種無依無靠的寡婦，日子多難熬，她就有多不甘。」
徐二牛沉默良久，「好，我最近不亂走。」
雖然不是很認同娘的話，可有一點她沒說錯，最近不知道咋回事，他跟徐桂花碰到的次數確實有點多。
徐老二無措極了，手揪著衣擺低聲道，「娘，她不是不還，只是現在沒銀子還我們。」
「現在沒銀子，以後就有銀子了？你確定？
你跟我說實話，除了上門借錢外，你有沒有給過他別的銀子？」
徐二牛不敢看老娘的眼睛，低垂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孩子。
陳茹還有啥不明白的？
「給了多少？」
「就是……就是修房子的時候，看他家一貧如洗，困難得很，給了……給了五兩銀子。」
徐老頭連連搖頭，怪不得二媳婦生氣，要是他，直接攆出門。
混帳玩意，敗家子！
「也就是說，短短時間內，他從你身上撈走了 15兩銀子。其他好處還不算。哎呦，你說我累死累活，又是收藥材，又是做蚊香，賺點錢按文算。人家這可是按兩算的好買賣，嘖嘖嘖……真不錯！」
徐二牛被老娘數落得抬不起頭，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娘，人家也不容易，一個人過日子，孩子也不在身邊，我就是看著他可憐，沒別的意思。」
「看他可憐呀？那你怎麼不覺得自己媳婦可憐呢？」
徐二牛茫然地看著老娘，他媳婦可憐啥呀？好吃好住的。
「你媳婦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娃操持家務，以前還要下地幹活，操持家務，以前她熬的多辛苦，你自己不知道？
十五兩銀子能買多少糧食？你自己心裡沒數。前頭你給了 5五兩銀子，等他兒子生病還跟你要十兩銀子。但凡有點腦子都覺得裡頭有貓膩。
邱氏只是不跟你說話，換成是我，你給我滾出去吃自己。
別的女人知道心疼，卻不知道心疼自己女人，像你這種人，邱氏要你何用？」
徐二牛極其無語。老娘咋能這麼說呢？
他媳婦這些年哪裡吃苦？日子簡直不要太爽。家裡的銀子基本都在她手上，還有一堆奴僕伺候著，啥事都無需操心。
只是這些話他不敢說，老娘明顯生氣了。
「娘，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我再也不借人銀子了。」
「一次一次幫個寡婦，你老實說，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徐二牛著急辯解，「沒有娘，我發誓，我真的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只是想幫幫她而已。」
「或許人家不這麼認為呢？村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閒言閒語？你跟她見面，為什麼村里人會知道？你有想過嗎？做事之前能不能用點腦子？
我們家大業大，覬覦你的人不少，這點不清楚？
還有那徐桂花，以前看著挺老實一女人，現在想想也就那麼回事。
真正老實人會收你五兩銀子，後頭再跟你要十兩銀子？
徐二牛，你腦子呢？當時你為什麼不問問她，五兩銀子哪去了？不夠她看病嗎？她婆家不至於那麼窮吧？
換言之，他兒子真的生病了，我不相信看一場病需要十五兩銀子，除非要人命的病。
可是要人命的病也不可能那麼快好，咱們家兩個大夫，你不清楚？」
陳茹越說越氣，越說越惱火，豬腦子！
男人是不是碰到弱女子都是這副模樣，智商降為負數，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徐二牛揪著手指，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做了件好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人家孩子病了，他借銀子救命，這不是積德的事嗎？
邱氏為此跟他生氣，跟他鬧，他很不能理解，甚至有些惱火，覺得邱氏小心眼，小肚雞腸……
現在……
聽娘這麼一數落，他又覺得自己好像真做錯了。徐桂花似乎有點不對勁。
「再見面，沒跟你提任何銀子的事，只跟你說他孩子好了，對你感激。徐二牛，你傻呀？你不能當場問，看病花了多少錢？在哪個醫館看的病？
但凡他徐桂花是個好的美化完的銀子是不是先歸還於你？」
「老二啊老二，」徐老頭嘆了口氣，「你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不是三歲孩子。做啥事自己心裡不能沒點數。以前還覺得你這幾年長進不少，這件事情看，你實在太令我失了，這些年白教你了。
這麼簡單的騙局你也能入局？一點辨別能力都沒嗎？
還是說你真對徐桂花有啥不該有的心思，感情蒙蔽雙眼？
你咋不想想，為啥以前去山上沒兩次偶遇，現在三不五時就能遇上？山上能遇上？村里也能？明顯人家把你摸透了？
她一個寡婦確實不容易，所以呢，人家想要找個能給她安穩日子的男人，而你，恰好就是那個人。」
「娘，你是說？」
不可能不可能，不能因為人家是寡婦，就覺得她有所圖謀。
要幫助的人是他，她可沒逼過他。
「 你覺得不可能？老二，別太高估人性才好。」
「不是，人家桂花不喜歡我，娘你忘了，她一直把我當大哥，對我沒旁的意思。」
陳茹真覺得徐老二是個傻子，或者說男人是不是都很大條，或者喜歡裝傻。
「此一時彼一時，她不喜歡的是以前窮的吃不上飯的徐二牛，現在的你能給她依靠，讓她過上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好日子，你說她有沒意思。」
「不是娘，她要是想嫁人不會等到現在。聽說她對前頭男人可深情，一直不肯改嫁。」
「或許找的她都沒看上呢？」
娘咋句句歪理，徐二牛覺得今日跟老娘沒法談。
「娘，邱氏已經冷我好幾天了，求你別跟著一起鬧我行不？」
「我還真懶的鬧你，事情很簡單，派人查查她兒子啥病就知道了。」
若真是小病，說明這女人眼皮子很淺，蠅頭小利也想要。
若是大病，銀子全花完了，只能說她絕對想圖更大的。
總之，徐桂花不是省油的燈。
女人最了解女人，為啥老二總能跟她碰上，本身就有貓膩。
「最近沒事別上山了，咱們家不夠你溜達，去石頭或者老四家溜達也行。
還有沒事少往村里竄，我不想你繼續跟她來偶遇，邱氏已經不高興，老二，你心裡應該掂量掂量，為了個外人讓自己枕邊人不舒坦，你覺得值得嗎？」
徐二牛悶不吭聲，自然不值得。
「世上可憐人多了去了，你顧不過來，別把自己當菩薩，小家能照顧好都是你本事。」
「娘，你真覺得徐氏她……」
「八九不離十，貧窮能壓彎所有人的脊樑，讓人不擇手段。尤其她這種無依無靠的寡婦，日子多難熬，她就有多不甘。」
徐二牛沉默良久，「好，我最近不亂走。」
雖然不是很認同娘的話，可有一點她沒說錯，最近不知道咋回事，他跟徐桂花碰到的次數確實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