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留京過年
「這才舒坦，人還是得住家裡才行，就算只是租的，到底是自己地盤，自在！」
「可不是，客棧人來人往，樓下後院又全是小二，實在不方便。」
「親家，最近這麼久沒開火，晚上你們可有想吃的，石頭走的時候，我已經叮囑他，讓他帶點酒回來，咱們晚上就當暖房，好好喝一頓。」
「啥菜不能吃，咱們不挑。」
「就是，看親家你們想吃啥，還有孩子們喜歡啥就行。」
邱氏娘舒坦的曬著太陽，難得的清閒日子，她舒坦極了。
陳茹覺得他們真心好說話，一點都不挑。
「成，我們看著辦了。」
她打算晚上燉雞吃，鐵鍋燉大雞，周圍貼一圈餅子，許久沒吃，有點想吃。
「老頭子，今晚上你露一手，咱們做燉雞好不？」
「行。」
邱氏爹不會做飯，一輩子沒下過廚房，楊老頭因為沒了媳婦，不得不學會，只是飯菜做的不好吃，撐死也就是做熟，反正他也不挑食。
他們都知道徐老頭會做飯，聽說手藝可好，只是他們都沒吃過。
「喲，親家晚上親自動手呀，我們可有口福。」
邱氏娘白他一眼，「你也學著點。」
人家都是老爺，還能下廚做飯。他家裡的呢？說啥男人不乾娘們的事，就算她當年生孩子，也沒見過他煮過水，大男人的很。
邱老頭笑笑不說話，讓他下廚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他有自己的堅持，親家怎樣左右不了，但是他不可能下廚。
小時候爹就跟他說過，娘們幹的事爺們一定不能幹，不然會被人戳脊梁骨。
徐素芬，邱氏等一行人回來，陳茹檢查一番，發現他們買的很全。
「娘，碗沒買幾個，湯盆也沒買，咱們來的時候都帶來了，用現成的就行。」
陳茹愈發滿意，孩子們想的很周到，她和老頭子遺漏之處他們也想到了。
看來以後，她跟老頭子真的可以休息了。
「娘，柴火也買回來了，就是……」徐素芬頓了頓，「京城的柴火真貴，比咱們那兒貴了兩倍不止。」
他們那邊縣城很多人家也是買柴火燒，以前還覺得住城裡啥都要錢，剛才買柴火的時候，一捆價格差點嚇到她。足足貴了三倍呢！
陳茹早有預料，「京城人多，燒的多，周邊山上的柴早就砍光了，得從遠處運來，自然貴。」
「那咱們省著點燒。」邱老娘湊過來說。
陳茹笑了，「該燒還得燒，別凍著。咱們又不差這點。」
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凍著誰都麻煩。
「娘，這裡沒地方撿柴火嗎？」
徐二牛有點想去撿，家裡這麼多護院，一起撿幾天肯定能撿不少。
「明日你出去打聽打聽，城外應該有，咱們家有騾車，撿了帶回來也方便。」
「成，我明日就去問。」
來這裡，想不到還要撿柴火，徐老頭不自覺搖頭。孩子們想省點錢是好事，他不阻止。
徐老頭擼起袖子進廚房，徐家三個男人一起進去了，女人們被攔在門外。
「你們今日吃現成的就行，休息！」
邱氏和徐素芬笑笑退下，他們要忙就忙吧，她們看孩子去。
邱氏娘羨慕極了，胳膊肘碰碰身邊老頭子，「你看看，你看看，徐家男人多好，不止親家下廚，就連咱們女婿，老四和石頭也下廚，他們可真疼媳婦。」
楊老頭看的也滿意，女婿會做飯，以後得好處的還不是他閨女。
只有邱老頭看著廚房懷疑人生。
不是，這些人怎麼全部下廚了？還給不給人留活路？
得了，老婆子最近肯定會不停念叨，他耳根子又得起老繭。話說親家教孩子真特別，竟然讓所有男人全部下廚房，他們家不是有廚子？
他也不怕人笑話，難道不會覺得男人下廚房不好看，失體面？
邱氏爹表示他實在看不懂徐家人，總覺得他們家好像有點陰盛陽衰之感，娘們地位比爺們大。
只是他不敢說，畢竟人家家事，畢竟得好處的是他閨女。
天色漸暗，廚房裡飄出濃郁的香味。鐵鍋燉雞的香氣混著貼餅子的焦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開飯嘍！」
徐老頭一聲喊，孩子們一窩蜂跑過來，大人們也起身往堂屋走。
堂屋裡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鐵鍋燉雞端上桌，熱氣騰騰，雞肉燉得軟爛，湯汁濃稠，貼餅子一半浸在湯里，一半露在外面，金黃焦脆。
「來，嘗嘗。」徐老頭招呼著。
眾人動筷子，一時間讚嘆聲四起。
「這雞肉，太香了！」
「這餅子，蘸著湯吃，絕了！」
「親家，你這手藝，開飯館都行！」
徐老頭笑著擺手，「家常菜，家常菜。」
邱氏娘真心羨慕陳茹，不止因為他們家有錢，而是親家公對她真的很貼心，什麼都是親家公操心，什麼都按她的喜好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以前吧，還覺得自己家老頭子還不賴，畢竟他不動手打人。
現在……
只覺得心堵的慌。
人比人得扔，她現在就很想把自己家男人給扔了。
親家母，真給他們女人長臉，連帶他們家閨女也跟著享福了。
桌上男人依舊在喝酒，陳茹想了想，詢問的看著邱氏娘，「親家母，現在天已經冷了，不久就是大雪。我想著大雪趕路不好走，咱們明年開春再回去成不？
房子租了，京城下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機會來，要不多住幾個月，你們覺得呢？」
楊老頭停下喝酒動作，表示自己沒問題。
他當然沒問題，本來過年只有一人，孤單的很，今年能跟大家一起，在徐家過年，他能有什麼意見？
邱老頭老太同時瞪大眼，「不回家了？」
「我們是有這個打算，親家覺得呢？我跟老頭子昨晚上商量過，咱們如果按預定計劃在京城再玩一個月，那時候已經很冷了。
這會子咱們村那邊應該已經下雪了，聽說再過十來天，京城也要迎來初雪，咱們一路往北回去，只會越來越冷，雪越下越大。
親家，雪如果下太大不好趕路，官道上雪太厚，騾子都不好走。」
兩個老的沉默了，一輩子沒在外頭過過年。
「要是不回去，孩子們會不會擔心，走的時候跟他們說，過年前能回來……」
主要他們心裡沒底，在京城過年？家裡的孩子怎麼辦？
「可以去驛站給封信，當然了，如果親家捨不得孩子，想回家過年，咱們就回去，別有負擔。」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剛才他們聽見了，所有人都願意留在京城過年，因為他們不願意，大家就要冒雪趕路。
這種事他們干不出來。
邱氏見狀趕緊勸說，「爹娘，自打我嫁人後，就沒跟你們一起過過年。今年你們就陪閨女過個年吧，還有外孫外孫女一起。
家裡，你們年年都能陪他們，不差一年。咱們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不玩個夠本回家不划算，你們說是不是？」
話是這麼說，不能因為他們兩個，讓人家改變計劃行程。
他們過意不去。
「可不是，客棧人來人往，樓下後院又全是小二，實在不方便。」
「親家，最近這麼久沒開火，晚上你們可有想吃的，石頭走的時候，我已經叮囑他，讓他帶點酒回來，咱們晚上就當暖房，好好喝一頓。」
「啥菜不能吃，咱們不挑。」
「就是，看親家你們想吃啥，還有孩子們喜歡啥就行。」
邱氏娘舒坦的曬著太陽，難得的清閒日子，她舒坦極了。
陳茹覺得他們真心好說話，一點都不挑。
「成，我們看著辦了。」
她打算晚上燉雞吃，鐵鍋燉大雞，周圍貼一圈餅子，許久沒吃，有點想吃。
「老頭子，今晚上你露一手，咱們做燉雞好不？」
「行。」
邱氏爹不會做飯，一輩子沒下過廚房，楊老頭因為沒了媳婦，不得不學會，只是飯菜做的不好吃，撐死也就是做熟，反正他也不挑食。
他們都知道徐老頭會做飯，聽說手藝可好，只是他們都沒吃過。
「喲，親家晚上親自動手呀，我們可有口福。」
邱氏娘白他一眼，「你也學著點。」
人家都是老爺，還能下廚做飯。他家裡的呢？說啥男人不乾娘們的事，就算她當年生孩子，也沒見過他煮過水，大男人的很。
邱老頭笑笑不說話，讓他下廚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他有自己的堅持，親家怎樣左右不了，但是他不可能下廚。
小時候爹就跟他說過，娘們幹的事爺們一定不能幹，不然會被人戳脊梁骨。
徐素芬，邱氏等一行人回來，陳茹檢查一番，發現他們買的很全。
「娘，碗沒買幾個，湯盆也沒買，咱們來的時候都帶來了，用現成的就行。」
陳茹愈發滿意，孩子們想的很周到，她和老頭子遺漏之處他們也想到了。
看來以後，她跟老頭子真的可以休息了。
「娘，柴火也買回來了，就是……」徐素芬頓了頓，「京城的柴火真貴，比咱們那兒貴了兩倍不止。」
他們那邊縣城很多人家也是買柴火燒，以前還覺得住城裡啥都要錢，剛才買柴火的時候，一捆價格差點嚇到她。足足貴了三倍呢！
陳茹早有預料，「京城人多，燒的多，周邊山上的柴早就砍光了，得從遠處運來，自然貴。」
「那咱們省著點燒。」邱老娘湊過來說。
陳茹笑了，「該燒還得燒，別凍著。咱們又不差這點。」
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凍著誰都麻煩。
「娘，這裡沒地方撿柴火嗎？」
徐二牛有點想去撿，家裡這麼多護院，一起撿幾天肯定能撿不少。
「明日你出去打聽打聽，城外應該有，咱們家有騾車，撿了帶回來也方便。」
「成，我明日就去問。」
來這裡，想不到還要撿柴火，徐老頭不自覺搖頭。孩子們想省點錢是好事，他不阻止。
徐老頭擼起袖子進廚房，徐家三個男人一起進去了，女人們被攔在門外。
「你們今日吃現成的就行，休息！」
邱氏和徐素芬笑笑退下，他們要忙就忙吧，她們看孩子去。
邱氏娘羨慕極了，胳膊肘碰碰身邊老頭子，「你看看，你看看，徐家男人多好，不止親家下廚，就連咱們女婿，老四和石頭也下廚，他們可真疼媳婦。」
楊老頭看的也滿意，女婿會做飯，以後得好處的還不是他閨女。
只有邱老頭看著廚房懷疑人生。
不是，這些人怎麼全部下廚了？還給不給人留活路？
得了，老婆子最近肯定會不停念叨，他耳根子又得起老繭。話說親家教孩子真特別，竟然讓所有男人全部下廚房，他們家不是有廚子？
他也不怕人笑話，難道不會覺得男人下廚房不好看，失體面？
邱氏爹表示他實在看不懂徐家人，總覺得他們家好像有點陰盛陽衰之感，娘們地位比爺們大。
只是他不敢說，畢竟人家家事，畢竟得好處的是他閨女。
天色漸暗，廚房裡飄出濃郁的香味。鐵鍋燉雞的香氣混著貼餅子的焦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開飯嘍！」
徐老頭一聲喊，孩子們一窩蜂跑過來，大人們也起身往堂屋走。
堂屋裡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鐵鍋燉雞端上桌，熱氣騰騰，雞肉燉得軟爛，湯汁濃稠，貼餅子一半浸在湯里，一半露在外面，金黃焦脆。
「來，嘗嘗。」徐老頭招呼著。
眾人動筷子，一時間讚嘆聲四起。
「這雞肉，太香了！」
「這餅子，蘸著湯吃，絕了！」
「親家，你這手藝，開飯館都行！」
徐老頭笑著擺手，「家常菜，家常菜。」
邱氏娘真心羨慕陳茹，不止因為他們家有錢，而是親家公對她真的很貼心，什麼都是親家公操心，什麼都按她的喜好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以前吧，還覺得自己家老頭子還不賴，畢竟他不動手打人。
現在……
只覺得心堵的慌。
人比人得扔，她現在就很想把自己家男人給扔了。
親家母，真給他們女人長臉，連帶他們家閨女也跟著享福了。
桌上男人依舊在喝酒，陳茹想了想，詢問的看著邱氏娘，「親家母，現在天已經冷了，不久就是大雪。我想著大雪趕路不好走，咱們明年開春再回去成不？
房子租了，京城下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機會來，要不多住幾個月，你們覺得呢？」
楊老頭停下喝酒動作，表示自己沒問題。
他當然沒問題，本來過年只有一人，孤單的很，今年能跟大家一起，在徐家過年，他能有什麼意見？
邱老頭老太同時瞪大眼，「不回家了？」
「我們是有這個打算，親家覺得呢？我跟老頭子昨晚上商量過，咱們如果按預定計劃在京城再玩一個月，那時候已經很冷了。
這會子咱們村那邊應該已經下雪了，聽說再過十來天，京城也要迎來初雪，咱們一路往北回去，只會越來越冷，雪越下越大。
親家，雪如果下太大不好趕路，官道上雪太厚，騾子都不好走。」
兩個老的沉默了，一輩子沒在外頭過過年。
「要是不回去，孩子們會不會擔心，走的時候跟他們說，過年前能回來……」
主要他們心裡沒底，在京城過年？家裡的孩子怎麼辦？
「可以去驛站給封信，當然了，如果親家捨不得孩子，想回家過年，咱們就回去，別有負擔。」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剛才他們聽見了，所有人都願意留在京城過年，因為他們不願意，大家就要冒雪趕路。
這種事他們干不出來。
邱氏見狀趕緊勸說，「爹娘，自打我嫁人後，就沒跟你們一起過過年。今年你們就陪閨女過個年吧，還有外孫外孫女一起。
家裡，你們年年都能陪他們，不差一年。咱們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不玩個夠本回家不划算，你們說是不是？」
話是這麼說，不能因為他們兩個，讓人家改變計劃行程。
他們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