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你打算賴帳？
韓氏則是震驚，「孩子沒掉乾淨？」
婆婆怎麼知道的？
「嗯，徐大牛踢她，只是掉了一部分出來，出血多，可能是踢傷了哪裡，孩子確實沒掉乾淨，信不信由你們，你們可以選擇不治。」
「我們治我們治。」
現在除了婆婆，沒別人能救她閨女。
夜裡有多兇險她知道，閨女差點就沒了，要是沒有婆婆，她應該就沒閨女了。
她不得不承認，婆婆有真本事，不怪村里人有事全找她，不是趨炎附勢，人家確實有幾把刷子。
針灸多難，她愣是敢把閨女紮成馬蜂窩，關鍵血確實止住了。
不是親眼所看都不敢相信，難怪村里婦人難產，找婆婆都能活下來。
「娘，診費……」
韓氏不敢不問，下次不給看病了咋整？
她以為婆婆會跟村里其他人一樣，只是意思意思收一點，誰知道她一開口，韓氏差點沒暈過去。
「診費一兩銀子不算貴吧，你該知道為了救你閨女我費了多大勁兒，一兩銀子只少不多。還有藥錢，裡頭有人參，給你閨女嘴裡塞的參片你也看見了對吧？」
韓氏抖著聲，「所以……所以一共多少？」
她不是想賴帳，家裡沒錢，以前那點子存款全被大寶個糟心玩意給偷了。想也知道，偷的那些銀子，大半都便宜了虎子個王八羔子。
陳茹仔細算了下，「我只算你個本錢，一共給我四兩三錢。」
韓氏呼出一口長氣，她相信婆婆真沒賺她銀子。
「娘……」
「我不是你娘，叫我陳大夫。」
「陳……陳大夫，」她捏著衣角，侷促不已，「不是我想欠錢不還，家裡真的沒錢。能不能求你，寬限寬限？」
「你在跟我開玩笑？」
韓氏跪下，「我沒騙你，我發誓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家裡現在只有三十七文錢，之前所有存款全被兒子偷走了，偷去跟那幫混子糟蹋完了。」
陳茹：……
所以搞半天他們幾乎身無分文，想白嫖她？那還問她多少錢診費，韓氏拿她尋開心？
「你打算賴帳？」
「不不不！」韓氏急忙搖頭，她哪裡敢賴帳，婆婆已經說了，閨女孩子沒掉乾淨。等身子好一點，還要再經歷一次小產。
這事交給任何人她都不放心，只有婆婆能讓她心安。
她怎麼想，都想不出哪裡還有銀子。
「娘，不，陳大夫，當年分家不是分了我們一間屋嗎？還有點院子，現在給徐三牛用著，我能賣掉不？」
陳茹笑死，這人還真聰明嗎，老宅屬於他們的那份銀子要到了，自己還免去一身腥，不用跟徐三牛鬧了。
「韓氏，我沒時間跟你胡鬧，要是沒錢，藥我帶走，之後你們也別找我。」
她不在乎救人只救一半，這年頭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她不是聖母，不可能救每個人。
救人也要有底線，尤其徐大牛一家子，她不賺他們錢已經很良心，賠錢萬萬不可能。
也算賠錢了，靈泉水泡過的銀針價值萬金。
韓氏咬牙，「我明日賣地，賣地行嗎！」
陳茹點頭，「行，過幾日還需要我來複診嗎？」
「要，辛苦陳大夫再多跑兩趟，雅韻只有交給陳大夫我才安心。」
韓氏很識趣，陳茹表示滿意。
只是炕上的人不願意了，徐雅韻清楚家裡的地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更清楚家裡一共還有多少地。
他們家不能賣地，大寶要娶親，一家子也要吃飯。
「奶，你已經恁有錢了，為啥還要逼我們家賣地？你是我奶，救我不是應該嗎？」
要不是說話仍然氣若遊絲，陳茹都想扇她兩個大嘴巴子。
看吧看吧，農夫與蛇的故事上演了，前腳剛救她，現在就來數落她。
她真的很想問問徐雅韻，她怎麼會那麼大臉？到底誰給她的勇氣？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這句話對徐大牛一家子好像不適用，他們一家子，全都是得寸進尺的主。
韓氏急的跳腳，死丫頭剛從鬼門關走一遭還沒學乖？這還是能得罪自己大夫？她是不是傻？
「徐雅韻，我不是你奶，只是給你看病的大夫而已。我沒欠你們家什麼，憑啥要虧錢救你？憑什麼？就憑你不要臉？小小年紀與人私通果然有原因。」
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下樑已經歪的沒邊了。
徐雅韻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氣的。
「行了，既然你這樣厲害，後面也用不著我了。韓氏，之後的事你自己另找高明吧，你閨女我不治了。至於今晚的藥錢和診費，你們敢少我一個子兒試試，信不信老娘帶人扒了你屋。」
「不不不，絕對不賴帳，陳大夫你別聽孩子胡說，之後還得辛苦你……」
陳茹擺手，徐雅韻的死活跟她什麼關係，死丫頭就是個拎不清的白眼狼。肚子裡的東西能不能清理乾淨是她的事，關她什麼事？
自己作孽怪不得別人。
「你閨女我可不敢治了，這事到此為止，以後她的事兒不必再找我。」
「娘！」
「閉嘴，你知道我性子，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勸你沒事最好別來找我。」
當然，找也找不到，明日，不是，今日他們一家子就要啟程去京城了。
本來她打算晚幾日再走，等小丫頭身體確定沒事後，等她體內臟物排乾淨後再走。現在看沒這必要了，至於銀子，沒事，她交代家裡管事的就是。
就算她人不在，韓氏敢賴帳一文錢試試？
她閨女掉孩子的事必定全村人盡皆知。
她就是睚眥必報。
「陳大夫，你聽我說，聽我說……」
「我不想聽，滾！」
陳茹甩開韓氏，坐上騾車走人。
徐大牛不明白媳婦和老娘怎麼又鬧崩了？昨晚上不是好好的嗎？
咋這會子好像又吵架了？
韓氏手指著徐雅韻，要不是看她太虛弱，都想抓她頭髮打一頓。
「誰讓你說話的？身體不好你就不能閉嘴？我叫你說話了嗎？現在好了，你奶不管你了，她不搭理你了，滿意了？」
「不是娘，她開口就要那麼多銀子，我們家哪裡有？賣地？你覺得咱們家能賣地嗎？賣了吃啥？我心疼你錯了？奶她根本不缺這點銀子。」
韓氏恨鐵不成鋼，「為啥賣地你不知道，還不是為了救你？現在好了，地要賣，你的病她也不給看了。雅韻，你咋就是不長記性呢？剛吃過大虧還不能讓你長教訓？現在又來？你讓娘說你什麼好？」
徐雅韻咬唇，一臉不服氣，「娘，你怪我？她讓我們賣地……」
「你找誰看病不要給診費，吃藥不給藥錢？」
徐雅韻駁斥道，「她不一樣，她是我奶，不該收我們錢。」
韓氏氣笑，她怎麼會生個這麼天真的閨女。
「你奶？她認你嗎？你忘記我們跟她啥關係都沒啦？昨晚她願意過來救你都在我意料外。
雅韻，到現在你還看不清楚狀況嗎？我們家跟村尾永遠不可能再有交集。」
婆婆怎麼知道的？
「嗯，徐大牛踢她，只是掉了一部分出來，出血多，可能是踢傷了哪裡，孩子確實沒掉乾淨，信不信由你們，你們可以選擇不治。」
「我們治我們治。」
現在除了婆婆，沒別人能救她閨女。
夜裡有多兇險她知道，閨女差點就沒了，要是沒有婆婆，她應該就沒閨女了。
她不得不承認，婆婆有真本事，不怪村里人有事全找她，不是趨炎附勢，人家確實有幾把刷子。
針灸多難，她愣是敢把閨女紮成馬蜂窩，關鍵血確實止住了。
不是親眼所看都不敢相信，難怪村里婦人難產，找婆婆都能活下來。
「娘，診費……」
韓氏不敢不問，下次不給看病了咋整？
她以為婆婆會跟村里其他人一樣，只是意思意思收一點，誰知道她一開口，韓氏差點沒暈過去。
「診費一兩銀子不算貴吧，你該知道為了救你閨女我費了多大勁兒，一兩銀子只少不多。還有藥錢，裡頭有人參，給你閨女嘴裡塞的參片你也看見了對吧？」
韓氏抖著聲，「所以……所以一共多少？」
她不是想賴帳，家裡沒錢，以前那點子存款全被大寶個糟心玩意給偷了。想也知道，偷的那些銀子，大半都便宜了虎子個王八羔子。
陳茹仔細算了下，「我只算你個本錢，一共給我四兩三錢。」
韓氏呼出一口長氣，她相信婆婆真沒賺她銀子。
「娘……」
「我不是你娘，叫我陳大夫。」
「陳……陳大夫，」她捏著衣角，侷促不已，「不是我想欠錢不還，家裡真的沒錢。能不能求你，寬限寬限？」
「你在跟我開玩笑？」
韓氏跪下，「我沒騙你，我發誓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家裡現在只有三十七文錢，之前所有存款全被兒子偷走了，偷去跟那幫混子糟蹋完了。」
陳茹：……
所以搞半天他們幾乎身無分文，想白嫖她？那還問她多少錢診費，韓氏拿她尋開心？
「你打算賴帳？」
「不不不！」韓氏急忙搖頭，她哪裡敢賴帳，婆婆已經說了，閨女孩子沒掉乾淨。等身子好一點，還要再經歷一次小產。
這事交給任何人她都不放心，只有婆婆能讓她心安。
她怎麼想，都想不出哪裡還有銀子。
「娘，不，陳大夫，當年分家不是分了我們一間屋嗎？還有點院子，現在給徐三牛用著，我能賣掉不？」
陳茹笑死，這人還真聰明嗎，老宅屬於他們的那份銀子要到了，自己還免去一身腥，不用跟徐三牛鬧了。
「韓氏，我沒時間跟你胡鬧，要是沒錢，藥我帶走，之後你們也別找我。」
她不在乎救人只救一半，這年頭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她不是聖母，不可能救每個人。
救人也要有底線，尤其徐大牛一家子，她不賺他們錢已經很良心，賠錢萬萬不可能。
也算賠錢了，靈泉水泡過的銀針價值萬金。
韓氏咬牙，「我明日賣地，賣地行嗎！」
陳茹點頭，「行，過幾日還需要我來複診嗎？」
「要，辛苦陳大夫再多跑兩趟，雅韻只有交給陳大夫我才安心。」
韓氏很識趣，陳茹表示滿意。
只是炕上的人不願意了，徐雅韻清楚家裡的地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更清楚家裡一共還有多少地。
他們家不能賣地，大寶要娶親，一家子也要吃飯。
「奶，你已經恁有錢了，為啥還要逼我們家賣地？你是我奶，救我不是應該嗎？」
要不是說話仍然氣若遊絲，陳茹都想扇她兩個大嘴巴子。
看吧看吧，農夫與蛇的故事上演了，前腳剛救她，現在就來數落她。
她真的很想問問徐雅韻，她怎麼會那麼大臉？到底誰給她的勇氣？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這句話對徐大牛一家子好像不適用，他們一家子，全都是得寸進尺的主。
韓氏急的跳腳，死丫頭剛從鬼門關走一遭還沒學乖？這還是能得罪自己大夫？她是不是傻？
「徐雅韻，我不是你奶，只是給你看病的大夫而已。我沒欠你們家什麼，憑啥要虧錢救你？憑什麼？就憑你不要臉？小小年紀與人私通果然有原因。」
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下樑已經歪的沒邊了。
徐雅韻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氣的。
「行了，既然你這樣厲害，後面也用不著我了。韓氏，之後的事你自己另找高明吧，你閨女我不治了。至於今晚的藥錢和診費，你們敢少我一個子兒試試，信不信老娘帶人扒了你屋。」
「不不不，絕對不賴帳，陳大夫你別聽孩子胡說，之後還得辛苦你……」
陳茹擺手，徐雅韻的死活跟她什麼關係，死丫頭就是個拎不清的白眼狼。肚子裡的東西能不能清理乾淨是她的事，關她什麼事？
自己作孽怪不得別人。
「你閨女我可不敢治了，這事到此為止，以後她的事兒不必再找我。」
「娘！」
「閉嘴，你知道我性子，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勸你沒事最好別來找我。」
當然，找也找不到，明日，不是，今日他們一家子就要啟程去京城了。
本來她打算晚幾日再走，等小丫頭身體確定沒事後，等她體內臟物排乾淨後再走。現在看沒這必要了，至於銀子，沒事，她交代家裡管事的就是。
就算她人不在，韓氏敢賴帳一文錢試試？
她閨女掉孩子的事必定全村人盡皆知。
她就是睚眥必報。
「陳大夫，你聽我說，聽我說……」
「我不想聽，滾！」
陳茹甩開韓氏，坐上騾車走人。
徐大牛不明白媳婦和老娘怎麼又鬧崩了？昨晚上不是好好的嗎？
咋這會子好像又吵架了？
韓氏手指著徐雅韻，要不是看她太虛弱，都想抓她頭髮打一頓。
「誰讓你說話的？身體不好你就不能閉嘴？我叫你說話了嗎？現在好了，你奶不管你了，她不搭理你了，滿意了？」
「不是娘，她開口就要那麼多銀子，我們家哪裡有？賣地？你覺得咱們家能賣地嗎？賣了吃啥？我心疼你錯了？奶她根本不缺這點銀子。」
韓氏恨鐵不成鋼，「為啥賣地你不知道，還不是為了救你？現在好了，地要賣，你的病她也不給看了。雅韻，你咋就是不長記性呢？剛吃過大虧還不能讓你長教訓？現在又來？你讓娘說你什麼好？」
徐雅韻咬唇，一臉不服氣，「娘，你怪我？她讓我們賣地……」
「你找誰看病不要給診費，吃藥不給藥錢？」
徐雅韻駁斥道，「她不一樣，她是我奶，不該收我們錢。」
韓氏氣笑，她怎麼會生個這麼天真的閨女。
「你奶？她認你嗎？你忘記我們跟她啥關係都沒啦？昨晚她願意過來救你都在我意料外。
雅韻，到現在你還看不清楚狀況嗎？我們家跟村尾永遠不可能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