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悶葫蘆也有發飆的時候
陳茹本以為一大碗面她不一定吃得完，結果是她小瞧了自己，她和老頭子全都吃的湯都沒剩。
「咱們倆胃口是真好。」
「能吃是福。咱們回吧，回去收拾下水。」
「咋吃啊那麼多？」家裡沒水井沒冰箱的。
「放咱們屋裡。」徐老頭挑眉。
陳茹秒懂。
糟老頭子腦子就是轉的比她快。
因為是秋收，村里也沒人進城，他們吃完飯就隨著牛車回村了。
回到家，邱氏看到血淋淋的下水傻眼，「娘，這是……」
肉呢？
「買肉的時候看到下水和棒骨，也買了些回來。」
韓氏出門看到筐子裡血乎乎的豬下水和沒肉的棒骨嗤笑，還以為公婆出去一天真去縣城買肉了，結果卻是豬下水。
又腥又臭的誰要吃，笑死個人。
「二寶，給！奶給你帶了零嘴。」
一根紅彤彤的糖葫蘆，讓徐有糧瞪大，「給我買的？」
「嗯，拿去吃吧。老二家裡的，你在家裡帶孩子，我們去河邊洗下水。」說著去廚房舀草木灰。
洗大腸，有這玩意才能洗乾淨。
「娘，我去吧！」
「不用，你洗不乾淨。」
韓氏不敢相信婆婆竟然給徐老二孩子買了糖葫蘆卻沒他們家大寶的份。
死老太婆偏心的這麼明顯嗎？
「我要糖葫蘆，是我的！」聽到聲音的徐大寶立馬衝出來，糖葫蘆他吃過幾次，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他吃的比徐二寶好，年紀也比他大，把人壓在身子底下徐二寶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
手裡的糖葫蘆被搶，徐二寶哇哇大哭，邱氏在一旁不知咋辦，韓氏很高興，兒子就是厲害。就買一份又怎樣？還不是她兒子的，家裡的好東西都該是她兒子的。
嘿，在她面前搶她東西，小兔崽子以為她是死人？
老陳氏啥話沒有，上去奪過糖葫蘆，啪啪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下，「要吃找你爹娘買去，我買給二寶的，有你份嗎？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會搶人吃食了！」
徐大寶爆哭，院子裡全是孩子的哭聲。隔壁的曹氏又探出頭，「徐家的，你家裡咋天天恁熱鬧啊？」
陳茹現在沒心情跟她打嘴仗，熊孩子吵死了。曹氏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在牆頭看的津津有味。
「娘，都是孫子，你不能這樣偏心，為啥糖葫蘆二寶有大寶沒有？」
「我樂意寵誰寵誰，樂意給誰花錢花錢，吃你家大米了，要你管？」
「娘，大寶也是你孫子！」
「甭給我廢話，管好你的娃，再給我搶東西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你個死老太婆，都是你都是你拿走了我家的銀子，賣了我爹的書，你個壞人！」說著小身板就沖老陳氏撞過去。
「老婆子！」
「娘！」
邱氏擋在了前面，徐老頭衝過來拎走了徐大寶。
「老徐家的，你大孫子厲害啊，連你都敢打了。」牆頭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徐大牛，你給老娘死出來，你以為在裡頭裝死就行了，再不出來老娘立馬找族長！」
回來以後，天天窩屋裡頭就跟女人坐月子似的，沒出過門，吃飯都是韓氏端進去的。
徐大牛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他怕娘又把事情鬧大，名聲重要，
「你兒子不但罵我還要打我，徐大牛你們倆口子再我頭上拉屎不夠，現在他也可以了是吧？」啥人教啥貨，徐大寶個小畜生和他沒良心的爹一樣壞。
「娘，孩子還小，不過就是無心的，還不是因為你偏心，糖葫蘆只買一份。」
「我的錯是吧，你給我銀子了？我憑啥給他買？欠他的？」
「老二家的你不也買了！」老娘現在實在是太無理取鬧。
「老二一家給我養老銀子了，你們給了嗎？一文錢都捨不得出還天天盯著我兜里的仨瓜倆棗，徐大牛，你能要點臉嗎？」
一向愛面子的徐大牛被自己老娘說的無地自容，他知道老二倆口子分家銀子全給了老娘，也暗罵過他們是傻缺。
「娘，要不糖葫蘆仨孩子一人一半。」屋裡還有個吵著說要吃的呢。
「不行，甭想。糖葫蘆別惦記了，現在是你兒子罵我還撞我，我一把老骨頭經得起他撞？」
「小孩子就是衝動，都是饞的，撞一下能有多大力氣。」
「我要糖葫蘆，我要糖葫蘆！」
陳茹直接塞二寶手裡，「一邊吃去，我看誰還敢搶。」
小傢伙拿著糖葫蘆站在角落，徐大寶又想去搶，被韓氏死死拉住。
「你奶買給他二孫子吃的咱不要，等明天你爹進城讓他給你帶。」
呵，這時候還不忘在孩子面前給她上眼藥，真以為她在意？
「就是，爹明天給你們兄妹買就是，。」本來今天他要去縣城的，可是老頭子他們去了，他不想跟他們碰一塊，打算晚一天再去。
沒想到，他們去一次縣城，回來還給他惹事。
沒事買啥子個糖葫蘆，買還就買一份，明明家裡三個娃，這不是就等著他們鬧嗎？
「徐大牛，現在你娘問你你兒子罵她打她你怎麼處理，甭跟我扯別的。」
能怎麼處理，罵都罵了。
「大寶，給我過來跟奶賠不是。」
「我不要，我要吃糖葫蘆。」
徐大寶哭的韓氏都心疼了。
「我也要！」
得，屋裡還有一個，也哭著出來了。
曹氏在牆頭嘖嘖，徐大牛的倆娃子她瞅著真不行，兩個人都把孩子帶歪了。
「都給我閉嘴，徐大牛，你再說一次，你兒子罵我怎麼辦？」
陳茹被吵得腦殼疼。
「不是說了叫他賠不是嗎？」徐大牛有些不耐煩，說了一次又一次，不賠不是老娘想怎樣？
徐老頭操起大木棍就朝徐大牛身上招呼過去：「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木棍砸下，徐大牛本能地抬手一擋，「啪「的一聲悶響，疼得他直抽冷氣。韓氏見見自己男人被打，直接朝徐老頭撲過去，搶他的棍子，「爹，你別打大牛，他的手不能打啊！」打壞了怎麼拿筆寫字？
徐老頭舉著棍子，氣得鬍子直抖，「你特麼的給老子滾出這個家，我和你娘養你這麼大，就養出你這麼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老婆子來這個家裡，都被他們罵兩次動兩次手了，簡直找死。
牆頭的曹氏看得直咂嘴，沒想到悶葫蘆也有發飆的時候，看來老實人也不能逼急咯。
徐大寶被這場面嚇傻了，縮在角落裡直發抖，他好像又闖禍了。徐雅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憋得通紅。
徐大牛第一次見老爹發火，「爹，我錯了，真不是對娘不尊敬，是孩子太小了不懂事，我們要慢慢教，你說是不？」
狡辯倒是一把好手。
「咱們倆胃口是真好。」
「能吃是福。咱們回吧，回去收拾下水。」
「咋吃啊那麼多？」家裡沒水井沒冰箱的。
「放咱們屋裡。」徐老頭挑眉。
陳茹秒懂。
糟老頭子腦子就是轉的比她快。
因為是秋收，村里也沒人進城，他們吃完飯就隨著牛車回村了。
回到家，邱氏看到血淋淋的下水傻眼，「娘，這是……」
肉呢？
「買肉的時候看到下水和棒骨，也買了些回來。」
韓氏出門看到筐子裡血乎乎的豬下水和沒肉的棒骨嗤笑，還以為公婆出去一天真去縣城買肉了，結果卻是豬下水。
又腥又臭的誰要吃，笑死個人。
「二寶，給！奶給你帶了零嘴。」
一根紅彤彤的糖葫蘆，讓徐有糧瞪大，「給我買的？」
「嗯，拿去吃吧。老二家裡的，你在家裡帶孩子，我們去河邊洗下水。」說著去廚房舀草木灰。
洗大腸，有這玩意才能洗乾淨。
「娘，我去吧！」
「不用，你洗不乾淨。」
韓氏不敢相信婆婆竟然給徐老二孩子買了糖葫蘆卻沒他們家大寶的份。
死老太婆偏心的這麼明顯嗎？
「我要糖葫蘆，是我的！」聽到聲音的徐大寶立馬衝出來，糖葫蘆他吃過幾次，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他吃的比徐二寶好，年紀也比他大，把人壓在身子底下徐二寶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
手裡的糖葫蘆被搶，徐二寶哇哇大哭，邱氏在一旁不知咋辦，韓氏很高興，兒子就是厲害。就買一份又怎樣？還不是她兒子的，家裡的好東西都該是她兒子的。
嘿，在她面前搶她東西，小兔崽子以為她是死人？
老陳氏啥話沒有，上去奪過糖葫蘆，啪啪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下，「要吃找你爹娘買去，我買給二寶的，有你份嗎？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會搶人吃食了！」
徐大寶爆哭，院子裡全是孩子的哭聲。隔壁的曹氏又探出頭，「徐家的，你家裡咋天天恁熱鬧啊？」
陳茹現在沒心情跟她打嘴仗，熊孩子吵死了。曹氏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在牆頭看的津津有味。
「娘，都是孫子，你不能這樣偏心，為啥糖葫蘆二寶有大寶沒有？」
「我樂意寵誰寵誰，樂意給誰花錢花錢，吃你家大米了，要你管？」
「娘，大寶也是你孫子！」
「甭給我廢話，管好你的娃，再給我搶東西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你個死老太婆，都是你都是你拿走了我家的銀子，賣了我爹的書，你個壞人！」說著小身板就沖老陳氏撞過去。
「老婆子！」
「娘！」
邱氏擋在了前面，徐老頭衝過來拎走了徐大寶。
「老徐家的，你大孫子厲害啊，連你都敢打了。」牆頭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徐大牛，你給老娘死出來，你以為在裡頭裝死就行了，再不出來老娘立馬找族長！」
回來以後，天天窩屋裡頭就跟女人坐月子似的，沒出過門，吃飯都是韓氏端進去的。
徐大牛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他怕娘又把事情鬧大，名聲重要，
「你兒子不但罵我還要打我，徐大牛你們倆口子再我頭上拉屎不夠，現在他也可以了是吧？」啥人教啥貨，徐大寶個小畜生和他沒良心的爹一樣壞。
「娘，孩子還小，不過就是無心的，還不是因為你偏心，糖葫蘆只買一份。」
「我的錯是吧，你給我銀子了？我憑啥給他買？欠他的？」
「老二家的你不也買了！」老娘現在實在是太無理取鬧。
「老二一家給我養老銀子了，你們給了嗎？一文錢都捨不得出還天天盯著我兜里的仨瓜倆棗，徐大牛，你能要點臉嗎？」
一向愛面子的徐大牛被自己老娘說的無地自容，他知道老二倆口子分家銀子全給了老娘，也暗罵過他們是傻缺。
「娘，要不糖葫蘆仨孩子一人一半。」屋裡還有個吵著說要吃的呢。
「不行，甭想。糖葫蘆別惦記了，現在是你兒子罵我還撞我，我一把老骨頭經得起他撞？」
「小孩子就是衝動，都是饞的，撞一下能有多大力氣。」
「我要糖葫蘆，我要糖葫蘆！」
陳茹直接塞二寶手裡，「一邊吃去，我看誰還敢搶。」
小傢伙拿著糖葫蘆站在角落，徐大寶又想去搶，被韓氏死死拉住。
「你奶買給他二孫子吃的咱不要，等明天你爹進城讓他給你帶。」
呵，這時候還不忘在孩子面前給她上眼藥，真以為她在意？
「就是，爹明天給你們兄妹買就是，。」本來今天他要去縣城的，可是老頭子他們去了，他不想跟他們碰一塊，打算晚一天再去。
沒想到，他們去一次縣城，回來還給他惹事。
沒事買啥子個糖葫蘆，買還就買一份，明明家裡三個娃，這不是就等著他們鬧嗎？
「徐大牛，現在你娘問你你兒子罵她打她你怎麼處理，甭跟我扯別的。」
能怎麼處理，罵都罵了。
「大寶，給我過來跟奶賠不是。」
「我不要，我要吃糖葫蘆。」
徐大寶哭的韓氏都心疼了。
「我也要！」
得，屋裡還有一個，也哭著出來了。
曹氏在牆頭嘖嘖，徐大牛的倆娃子她瞅著真不行，兩個人都把孩子帶歪了。
「都給我閉嘴，徐大牛，你再說一次，你兒子罵我怎麼辦？」
陳茹被吵得腦殼疼。
「不是說了叫他賠不是嗎？」徐大牛有些不耐煩，說了一次又一次，不賠不是老娘想怎樣？
徐老頭操起大木棍就朝徐大牛身上招呼過去：「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木棍砸下，徐大牛本能地抬手一擋，「啪「的一聲悶響，疼得他直抽冷氣。韓氏見見自己男人被打，直接朝徐老頭撲過去，搶他的棍子，「爹，你別打大牛，他的手不能打啊！」打壞了怎麼拿筆寫字？
徐老頭舉著棍子，氣得鬍子直抖，「你特麼的給老子滾出這個家，我和你娘養你這麼大，就養出你這麼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老婆子來這個家裡，都被他們罵兩次動兩次手了，簡直找死。
牆頭的曹氏看得直咂嘴，沒想到悶葫蘆也有發飆的時候，看來老實人也不能逼急咯。
徐大寶被這場面嚇傻了，縮在角落裡直發抖，他好像又闖禍了。徐雅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憋得通紅。
徐大牛第一次見老爹發火，「爹，我錯了，真不是對娘不尊敬，是孩子太小了不懂事，我們要慢慢教，你說是不？」
狡辯倒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