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爹娘對我咋恁冷淡？
「黃芪？」
看見蛇是來運了啊，剛進山就看到了草藥。
「都長這麼高了，地下的藥材不會小。」
「起碼有十幾年了吧。」
「有了。」徐老頭嘴不由自主的咧開，年份這麼久的黃芪下面肯定得有好幾斤，應該是值錢的。
掄起鋤頭小心的挖開旁邊的土，山裡的土質比較松，還是很好挖的。
「老頭子，這裡還有一棵。」徐老頭在挖草藥的時候，陳茹在附近仔細搜索。
「一會就來。」
兩天後，老陳氏和徐老頭呆呆的看著一大片紅彤彤綴著果實的小樹林。
「老頭子，我們是要發財了還是我眼花了？」
「你沒眼花，咱們確實是要發財了。」
這幾天，雖然沒找到人參靈芝等特別值錢的玩意兒，可每天上山，其他的草藥多少都能找到一些，像今天這麼一整片的，屬實第一次。
太驚人，這麼一片怎麼會沒人要呢？
「五味子是中藥沒錯吧？」陳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了。
「確實是藥材沒錯。」
「咋沒人摘呢？」長的這麼好，紅紅的一片多顯眼。
「可能沒人認識。」
陳茹覺得老伴兒說的很有道理。
兩人不耽擱，上手就是摘。
「老頭子，這東西要曬乾入藥，咱們怎麼曬？家裡這麼多人？」
「現在太陽大，前頭不是有片平坦地嗎？咱們明天帶簸箕就在這山上曬。反正最近我們早上出門，天黑回家。」
「成，咱們就在山上曬，背回家路上村里人問咱們也不好說。」
悶聲發大財才是真理，現在決不能讓人知道他們有錢。幾個孩子沒一個省油的燈，到時候分家的時候扯皮就很煩。
一筐子摘滿倒進空間繼續摘，「明天咱們倆再早點來。」
徐老頭點頭，綠葉里的一串串紅果兒，就好像一個個銀錠子在跟他招手。
兩個人一下午就在這裡摘紅果兒沒挪地，這幾天估計也不會挪地了。
「回吧，天不早了。」
「走！」
下山的時候，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如此又忙活了幾天，徐家兄弟對爹娘天天上山天天空手回家的事兒已經習以為常。他們不知道爹娘天天上山幹啥，山上到底有啥子吸引他們的，只知道他們每日都會上去。
「爹娘，我回來了！」走的時候兩個人是昏迷的，現在這麼久了，傷應該好了吧？
遠在縣城念書的徐大牛歸家了，這年頭的學堂是放秋收假的，時間還不短，所以這次秋收，他可以參與全程。
韓氏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立馬起身，當家的總算回來了，他們娘幾個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到頭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她過得多憋屈，在老頭老太面前跟個孫子一樣，包括家裡的娃子也是，就算吃不到雞蛋也不敢再鬧，就怕自己屁股開花。
「當家的，你可算是回來啦！」
陳茹斜眼往徐老大方向瞅，徐家的讀書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不是啥好玩意。
「爹娘，你們身子可好了？兒子在縣城可擔心了。」
真的好擔心喲，不過十幾里的地也沒見他回來過一次，沒回來就算了，托人打聽過都沒。
一張嘴騙死人不償命，也就是傻缺才會信他的。
「沒死，你大忙人，哪裡好讓你掛念。」
徐大牛一怔，娘咋這樣跟他說話，陰陽怪氣的。他們不該是圍著他噓寒問暖的，然後問他餓不餓，給他蒸雞蛋做好吃的嗎？
「學業再忙也沒爹娘重要，兒子用功念書也是為了讓爹娘早日過上好日子，報答爹娘對兒子的養育之恩。」
說的比唱的好聽，怪不得幾個孩子就他念書就他最得寵，全部孝心都長嘴上了。
其他人看見徐大牛回家，都稍微挺直了脊背，明顯對他是尊敬的，且比對他們老倆口尊敬。
老二媳婦甚至下意識的起身去廚房倒水。
「行了，別嗶嗶了，趕緊吃飯，要說啥一會你們兩口子關上門慢慢說。」
韓氏的眼都快粘徐大牛身上了，陳茹表示她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就是從縣城回來了嗎？走路也就是兩個多時辰的事，至於搞得好像他中了狀元似的嗎？
「娘！」
「娘啥啊娘，你娘我現在要吃飯，你要是不吃就回屋去。」
徐大牛生平第一次在老娘這裡遇到了滑鐵盧，遭遇了冷待。他探尋的看了眼韓氏，韓氏有苦說不出，沒想到當家的回來了婆婆還這副樣子，她到底要鬧多久才能消氣？
一大把年紀氣性還這麼大，也不怕卒中。
「當家的你快坐下，二弟妹麻煩你再給拿一副碗筷來。」
「噯！」
徐大牛看著桌上的飯菜，糙米湯，黑面窩頭加一碗水煮白菜，下意識嫌棄的皺眉。
以前在家，他吃的跟大家可是不一樣的，爹娘對他是光明正大開小灶。因為他念書辛苦，費腦子。
徐老頭一直盯著他，看出他對飯菜的不滿意，冷哼，小子，等秋收後，這些東西都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了。
他和老婆子一樣吃不下，嘴裡都淡出鳥了，還不是一樣得忍著。
你算哪根蔥，愛吃不吃，不吃餓死。
其他幾兄弟見爹娘對大哥沒有了以前的殷勤，就感覺很奇怪。爹娘到底咋了？真被他們傷透心，覺得他們靠不住了？
徐大牛滿肚子疑問沒法問，只能勉強吃幾口面前的飯菜，然後拉著韓氏進了屋。
陳茹看著他們的背影撇嘴，問吧問吧，再咋問你們也猜不出來他們換了芯子，原來的爹娘已經掛了。
「咋回事？爹娘對我咋恁冷淡？」
「當家的，咱們當時說不給他們找大夫的話，他們好像聽到了。」
徐大牛一激靈，「聽到了，不是昏迷著嗎？你確定？」
韓氏點頭，她很確定，最近因為這事兩人抽風的厲害。
「估計是人醒不過來，腦子是清醒的。他們記恨我們了，不光是你，還有老三老四，爹娘現在也都不管了。
他們只管自己，天天吃雞蛋，一天吃六個雞蛋呢，咱家一共一天才多少個雞蛋？剩下的也被他們收屋裡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偷吃了。」
媳婦兒說的什麼跟什麼？徐大牛表示他聽不懂。
看見蛇是來運了啊，剛進山就看到了草藥。
「都長這麼高了，地下的藥材不會小。」
「起碼有十幾年了吧。」
「有了。」徐老頭嘴不由自主的咧開，年份這麼久的黃芪下面肯定得有好幾斤，應該是值錢的。
掄起鋤頭小心的挖開旁邊的土，山裡的土質比較松，還是很好挖的。
「老頭子，這裡還有一棵。」徐老頭在挖草藥的時候，陳茹在附近仔細搜索。
「一會就來。」
兩天後，老陳氏和徐老頭呆呆的看著一大片紅彤彤綴著果實的小樹林。
「老頭子，我們是要發財了還是我眼花了？」
「你沒眼花，咱們確實是要發財了。」
這幾天，雖然沒找到人參靈芝等特別值錢的玩意兒，可每天上山，其他的草藥多少都能找到一些，像今天這麼一整片的，屬實第一次。
太驚人，這麼一片怎麼會沒人要呢？
「五味子是中藥沒錯吧？」陳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了。
「確實是藥材沒錯。」
「咋沒人摘呢？」長的這麼好，紅紅的一片多顯眼。
「可能沒人認識。」
陳茹覺得老伴兒說的很有道理。
兩人不耽擱，上手就是摘。
「老頭子，這東西要曬乾入藥，咱們怎麼曬？家裡這麼多人？」
「現在太陽大，前頭不是有片平坦地嗎？咱們明天帶簸箕就在這山上曬。反正最近我們早上出門，天黑回家。」
「成，咱們就在山上曬，背回家路上村里人問咱們也不好說。」
悶聲發大財才是真理，現在決不能讓人知道他們有錢。幾個孩子沒一個省油的燈，到時候分家的時候扯皮就很煩。
一筐子摘滿倒進空間繼續摘，「明天咱們倆再早點來。」
徐老頭點頭，綠葉里的一串串紅果兒，就好像一個個銀錠子在跟他招手。
兩個人一下午就在這裡摘紅果兒沒挪地，這幾天估計也不會挪地了。
「回吧，天不早了。」
「走！」
下山的時候，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如此又忙活了幾天，徐家兄弟對爹娘天天上山天天空手回家的事兒已經習以為常。他們不知道爹娘天天上山幹啥，山上到底有啥子吸引他們的，只知道他們每日都會上去。
「爹娘，我回來了！」走的時候兩個人是昏迷的，現在這麼久了，傷應該好了吧？
遠在縣城念書的徐大牛歸家了，這年頭的學堂是放秋收假的，時間還不短，所以這次秋收，他可以參與全程。
韓氏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立馬起身，當家的總算回來了，他們娘幾個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到頭了。
天知道這段日子她過得多憋屈，在老頭老太面前跟個孫子一樣，包括家裡的娃子也是，就算吃不到雞蛋也不敢再鬧，就怕自己屁股開花。
「當家的，你可算是回來啦！」
陳茹斜眼往徐老大方向瞅，徐家的讀書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不是啥好玩意。
「爹娘，你們身子可好了？兒子在縣城可擔心了。」
真的好擔心喲，不過十幾里的地也沒見他回來過一次，沒回來就算了，托人打聽過都沒。
一張嘴騙死人不償命，也就是傻缺才會信他的。
「沒死，你大忙人，哪裡好讓你掛念。」
徐大牛一怔，娘咋這樣跟他說話，陰陽怪氣的。他們不該是圍著他噓寒問暖的，然後問他餓不餓，給他蒸雞蛋做好吃的嗎？
「學業再忙也沒爹娘重要，兒子用功念書也是為了讓爹娘早日過上好日子，報答爹娘對兒子的養育之恩。」
說的比唱的好聽，怪不得幾個孩子就他念書就他最得寵，全部孝心都長嘴上了。
其他人看見徐大牛回家，都稍微挺直了脊背，明顯對他是尊敬的，且比對他們老倆口尊敬。
老二媳婦甚至下意識的起身去廚房倒水。
「行了，別嗶嗶了，趕緊吃飯，要說啥一會你們兩口子關上門慢慢說。」
韓氏的眼都快粘徐大牛身上了，陳茹表示她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就是從縣城回來了嗎？走路也就是兩個多時辰的事，至於搞得好像他中了狀元似的嗎？
「娘！」
「娘啥啊娘，你娘我現在要吃飯，你要是不吃就回屋去。」
徐大牛生平第一次在老娘這裡遇到了滑鐵盧，遭遇了冷待。他探尋的看了眼韓氏，韓氏有苦說不出，沒想到當家的回來了婆婆還這副樣子，她到底要鬧多久才能消氣？
一大把年紀氣性還這麼大，也不怕卒中。
「當家的你快坐下，二弟妹麻煩你再給拿一副碗筷來。」
「噯！」
徐大牛看著桌上的飯菜，糙米湯，黑面窩頭加一碗水煮白菜，下意識嫌棄的皺眉。
以前在家，他吃的跟大家可是不一樣的，爹娘對他是光明正大開小灶。因為他念書辛苦，費腦子。
徐老頭一直盯著他，看出他對飯菜的不滿意，冷哼，小子，等秋收後，這些東西都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了。
他和老婆子一樣吃不下，嘴裡都淡出鳥了，還不是一樣得忍著。
你算哪根蔥，愛吃不吃，不吃餓死。
其他幾兄弟見爹娘對大哥沒有了以前的殷勤，就感覺很奇怪。爹娘到底咋了？真被他們傷透心，覺得他們靠不住了？
徐大牛滿肚子疑問沒法問，只能勉強吃幾口面前的飯菜，然後拉著韓氏進了屋。
陳茹看著他們的背影撇嘴，問吧問吧，再咋問你們也猜不出來他們換了芯子，原來的爹娘已經掛了。
「咋回事？爹娘對我咋恁冷淡？」
「當家的，咱們當時說不給他們找大夫的話，他們好像聽到了。」
徐大牛一激靈，「聽到了，不是昏迷著嗎？你確定？」
韓氏點頭，她很確定，最近因為這事兩人抽風的厲害。
「估計是人醒不過來，腦子是清醒的。他們記恨我們了，不光是你，還有老三老四，爹娘現在也都不管了。
他們只管自己，天天吃雞蛋，一天吃六個雞蛋呢，咱家一共一天才多少個雞蛋？剩下的也被他們收屋裡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偷吃了。」
媳婦兒說的什麼跟什麼？徐大牛表示他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