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收穫頗豐
第120章 收穫頗豐
「寧千秋的劍法冠絕武林，又是朝廷冊封的江湖諸侯，因而驚濤城自建成之日起，便引得天下高手蜂擁而至，其中，自然以青州為最。」
葉觀瀾的語氣又恢復淡漠：「自認武功不俗的後起之秀想出去闖蕩江湖，野心勃勃之輩想博取更大的前程，天資卓絕的少年人，希望能學到更厲害的武功—第一選擇都是驚濤城。」
「數十年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個問題一點也不複雜。
陳浪輕聲一嘆：「意味著青州地界的天驕人物一直在流失，意味著驚濤城的整體武學水平，恐怕比青州武林高出一截，因為那等龍虎匯聚之地，競爭更加血腥激烈，能混出名堂的人，自然也更加厲害。」
「不錯。」
葉觀瀾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快：「我葉家先祖在六十多年前留下一句話，
青州武運一石，驚濤城獨占七斗，雖是有些誇張，卻並非虛言，也正因為此，才有了繼任家主必須前往驚濤城、挑戰當代劍王的規矩。」
陳浪瞭然。
此舉顯然是為了警示繼任之人，不要妄自尊大，明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難怪，天榜十八大宗師里，沒有一個出自青州，而青州地界那麼多江湖勢力，也只有一個神劍葉家，名列江湖九大世家，什麼天下七幫、八大門派，都跟青州毫無關係。」
他瞬間明白了葉觀瀾的意思，那便是青州雖然不是偏僻之地，但放眼整個江湖，武學水平其實處於末游。
「其實這個道理，我自生下來就被告知過無數遍，但我心高氣傲，猶如井底之蛙，被人喊了幾聲青州第一，就以為自己可以傲視整個江湖了，直到那一敗，
讓我徹底驚醒———」
葉觀瀾眸中泛起一絲鋒芒：「青州很大，但江湖更大，所謂的七雄、四凶、
三絕頂，都是好事者排出來的，而那些人中的絕大部分，可能一輩子都沒出過青州，更別說見識過真正的江湖了。」
「這些人跟我一樣是井底之蛙，焉知蒼穹浩瀚？」
「他們只聽說過天榜大宗師的威名，知道很厲害，卻不知到底如何厲害，便以為他們眼中看到的絕頂人物，就已經能與之比肩了。」
「但實際上，我這個所謂的青州第一，甚至敵不過驚濤城的一個小劍王。」
「而即便是劍王寧千秋，也不在天榜十八大宗師之列。」
「當我從驚濤城回來之後，腦子裡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青州江湖的所謂高手，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
這話一出，青州第一人的逼格瞬間狂掉。
但陳浪並沒有任何輕視之心。
能讓葉觀瀾如此妄自菲薄，甚至生出了心理陰影，可想而知，他當初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但實際上，那寧長歌集驚濤城的底蘊於一身，又承三代劍王的教導，倘若他資質絕頂，又肯下苦功，練就一身強於葉觀瀾的劍法，並不奇怪。
當然，這並不能掩蓋其驚才絕艷。
只是這樣一個人物，卻似乎在青州江湖上名聲不顯。
陳浪近來結識了不少人，卻從未聽過。
「江湖水深，臥虎藏龍，這很正常。」
陳浪深知此理，是以並不自大，但也不會自謙，只是搖了搖頭道：「所以前輩打算劍道大成之後，再去驚濤城？」
「不錯！」
葉觀瀾道：「柳依依的事情，終究因我而起，神劍葉家會召集青州各大勢力，將事情真相公告江湖，以消洱近來出現的紛爭廝殺，待此事結束，我便立刻啟程。」
陳浪好奇：「前輩有把握了？」
葉觀瀾沉默。
半響後，還是搖了搖頭：「寧長歌於八年前離開驚濤城，隱姓埋名遊歷江湖，三個月前突然迴轉，若非自認劍道修為已然登峰造極，他是不會回來的。」
「而他回來的目的，只可能有一個。」
「便是挑戰寧無雙，繼任驚濤城城主之位，以及當代劍王的尊號！」
「屆時，他若輸了，我與他再戰毫無意義；」
「而他若是勝了，精、氣、神都將完成一場極致的蛻變，便猶如一柄磨礪了三十多年的曠世神劍，終於鑄造完成，積蓄的劍意鋒芒，將無人能擋！」
「若是如此，我恐怕此生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眼神堅定，微微一笑道：「所以我唯一的選擇，便是在那之前與他一戰，
敗則身死道消，勝則心魔盡去、脫胎換骨！」
陳浪心神劇顫。
沒想到驚濤城的傳承如此奇，要繼承城主之位和劍王尊號，竟然要挑戰自已的父親-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一時沒收住手，豈非要釀成父子相殘的慘劇？
陳浪無法理解這些劍客的腦迴路，
但他知道，這是一種磨鍊劍意的手段，便如葉觀瀾要在那之前挑戰寧長歌一樣，也是把寧長歌當做了磨劍之石·
以性命為代價！
不鳴則死，一鳴驚世！
「難怪他會對我這個初次謀面的江湖後輩，說這麼多，除了愛才之心外，怕是也是覺得這一去生死未卜，想跟人說說心裡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浪覺得葉觀瀾的信心，並不是很足。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葉觀瀾突然收回自光：「你是我這些年裡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能戒驕戒躁，於武道一途，有更大的成就。」
「距離我離開青州還有些時日，這段時間裡，你若是有意，隨時來葉家找我切磋，我必傾盡全力，絕不藏私。」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朝山下走去。
陳浪一：「前輩這是？」
武功到了他這等層次，尋常的江湖高手，已不能起到切交流的作用。
葉觀瀾顯然不同。
若是有這樣一個切陪練之人，說不定在某一次交手之中，就能有所領悟，
哪怕只是一點點，對於武道進境也大有益。
「不用覺得受之有愧，我這麼做，也不是想替葉家跟你結個善緣。」
葉觀瀾打斷道，淡漠的聲音中，隱隱含著一絲期許：「只是想著此戰若敗，
便一切成空，而這青州武林里，終究能有個人，替我去閱盡天下英雄的風采。」
「這天下太大了，大周十四州一百多府，北原九道八十餘郡，東海三十六島、西漠瀚海七十二城、南疆十萬大山，處處英傑遍地。」
「佛門二寺、儒門三聖、四大天王、五方劍聖、六道旁門、天下七幫、八大門派、九大世家皆是高手如雲，魔道強人也如過江之鯽。」
「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高人。」
「若是有機會，你都替我去見識見識，看看真正的江湖，究竟是何等的絢爛。」
他漸行漸遠，不多時，便已消失於視線之中。
陳浪的神色頗有些古怪。
以葉觀瀾的武功，十年前若是不鑽牛角尖、回家閉關不出的話，他自己顯然就能去見識那些頂級的強者，何至於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後生晚輩身上？
但很可惜，此人心氣太高，眼裡心裡只有第一。
一戰敗北，竟是蟄伏十年。
再出山時，又是生死之戰。
「這就是劍客的純粹嗎？感覺腦迴路異於常人啊，難道不為第一，還不能去闖蕩江湖了？」
陳浪搖了搖頭，看向視線中早已浮現多時的面板。
葉觀瀾的武道，是極致純粹的劍，除劍之外再無其他。
陳浪有系統傍身，走的卻是兼容並蓄、海納百川的路子，只要是有用的武功，他都來者不拒。
【刀鋒之下，數百年功力亦如浮雲，宿主面不改色，於『驚虹劍尊』面前強勢斬殺柳依依，震動四野，凶名+1！】
【恭喜宿主，獲得滿級左手快劍！】
【宿主斬殺寄信人，使得柳依依禍亂江湖的陰謀徹底落空，青州江湖各大勢力無不稱頌，俠名+1！】
【恭喜宿主，獲得一份江湖情報！】
【一月之前，藏龍山中疑似出現奇蟲『玉魄冰蠶」，引得附近高手紛紛出動，卻因此喪命數十人！】
【宿主辣手摧花，殘忍殺害青州第一花魁，致使無數男子魂斷肝腸、悲憤交加，惡名+1！】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開啟江湖雷達的機會！】
「不是，江湖上沒腦子的男人這麼多嗎？這還能增加惡名的？」
陳浪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不管如何，此戰收穫頗豐，雖然以他現在的武功境界，區區一門左手快劍，
並不能帶來什麼質變，卻恰好可以留作底牌。
配合得自歐陽全的那柄紫薇軟劍，關鍵時刻，說不得就有奇效。
而江湖雷達能檢測惡意，是識別敵我的絕佳手段。
至於這份玉魄冰蠶的情報，也相當有價值。
他懷裡還有一隻裝著赤陽蜈的石盒呢，若是能找到冰蠶，交給杜酪兒，想必可以釀製出更具毒性的玄冰碧火酒。
「總體而言，這趟前來青州城，是毫無疑問的大豐收啊。」
心中喜悅，不自覺傳遞到了臉上。
陳浪微微一笑，移開目光，看向柳依依墳前的那把七劫琴。
葉觀瀾帶走了刻有雙修心法的龍骨笛，卻是留下了這把琴，贈送於他。
有此琴在手，輔以天龍八音。
陳浪的戰力之高，比起離開東平府時，已然有了質的飛躍。
「寧千秋的劍法冠絕武林，又是朝廷冊封的江湖諸侯，因而驚濤城自建成之日起，便引得天下高手蜂擁而至，其中，自然以青州為最。」
葉觀瀾的語氣又恢復淡漠：「自認武功不俗的後起之秀想出去闖蕩江湖，野心勃勃之輩想博取更大的前程，天資卓絕的少年人，希望能學到更厲害的武功—第一選擇都是驚濤城。」
「數十年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個問題一點也不複雜。
陳浪輕聲一嘆：「意味著青州地界的天驕人物一直在流失，意味著驚濤城的整體武學水平，恐怕比青州武林高出一截，因為那等龍虎匯聚之地，競爭更加血腥激烈，能混出名堂的人，自然也更加厲害。」
「不錯。」
葉觀瀾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快：「我葉家先祖在六十多年前留下一句話，
青州武運一石，驚濤城獨占七斗，雖是有些誇張，卻並非虛言，也正因為此，才有了繼任家主必須前往驚濤城、挑戰當代劍王的規矩。」
陳浪瞭然。
此舉顯然是為了警示繼任之人，不要妄自尊大，明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難怪，天榜十八大宗師里，沒有一個出自青州，而青州地界那麼多江湖勢力，也只有一個神劍葉家，名列江湖九大世家，什麼天下七幫、八大門派，都跟青州毫無關係。」
他瞬間明白了葉觀瀾的意思，那便是青州雖然不是偏僻之地，但放眼整個江湖，武學水平其實處於末游。
「其實這個道理，我自生下來就被告知過無數遍，但我心高氣傲，猶如井底之蛙，被人喊了幾聲青州第一，就以為自己可以傲視整個江湖了，直到那一敗，
讓我徹底驚醒———」
葉觀瀾眸中泛起一絲鋒芒：「青州很大，但江湖更大，所謂的七雄、四凶、
三絕頂，都是好事者排出來的，而那些人中的絕大部分，可能一輩子都沒出過青州，更別說見識過真正的江湖了。」
「這些人跟我一樣是井底之蛙，焉知蒼穹浩瀚？」
「他們只聽說過天榜大宗師的威名，知道很厲害，卻不知到底如何厲害，便以為他們眼中看到的絕頂人物，就已經能與之比肩了。」
「但實際上，我這個所謂的青州第一，甚至敵不過驚濤城的一個小劍王。」
「而即便是劍王寧千秋，也不在天榜十八大宗師之列。」
「當我從驚濤城回來之後，腦子裡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青州江湖的所謂高手，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
這話一出，青州第一人的逼格瞬間狂掉。
但陳浪並沒有任何輕視之心。
能讓葉觀瀾如此妄自菲薄，甚至生出了心理陰影，可想而知，他當初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但實際上，那寧長歌集驚濤城的底蘊於一身，又承三代劍王的教導，倘若他資質絕頂，又肯下苦功，練就一身強於葉觀瀾的劍法，並不奇怪。
當然，這並不能掩蓋其驚才絕艷。
只是這樣一個人物，卻似乎在青州江湖上名聲不顯。
陳浪近來結識了不少人，卻從未聽過。
「江湖水深，臥虎藏龍，這很正常。」
陳浪深知此理，是以並不自大，但也不會自謙，只是搖了搖頭道：「所以前輩打算劍道大成之後，再去驚濤城？」
「不錯！」
葉觀瀾道：「柳依依的事情，終究因我而起，神劍葉家會召集青州各大勢力，將事情真相公告江湖，以消洱近來出現的紛爭廝殺，待此事結束，我便立刻啟程。」
陳浪好奇：「前輩有把握了？」
葉觀瀾沉默。
半響後，還是搖了搖頭：「寧長歌於八年前離開驚濤城，隱姓埋名遊歷江湖，三個月前突然迴轉，若非自認劍道修為已然登峰造極，他是不會回來的。」
「而他回來的目的，只可能有一個。」
「便是挑戰寧無雙，繼任驚濤城城主之位，以及當代劍王的尊號！」
「屆時，他若輸了，我與他再戰毫無意義；」
「而他若是勝了，精、氣、神都將完成一場極致的蛻變，便猶如一柄磨礪了三十多年的曠世神劍，終於鑄造完成，積蓄的劍意鋒芒，將無人能擋！」
「若是如此，我恐怕此生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眼神堅定，微微一笑道：「所以我唯一的選擇，便是在那之前與他一戰，
敗則身死道消，勝則心魔盡去、脫胎換骨！」
陳浪心神劇顫。
沒想到驚濤城的傳承如此奇，要繼承城主之位和劍王尊號，竟然要挑戰自已的父親-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一時沒收住手，豈非要釀成父子相殘的慘劇？
陳浪無法理解這些劍客的腦迴路，
但他知道，這是一種磨鍊劍意的手段，便如葉觀瀾要在那之前挑戰寧長歌一樣，也是把寧長歌當做了磨劍之石·
以性命為代價！
不鳴則死，一鳴驚世！
「難怪他會對我這個初次謀面的江湖後輩，說這麼多，除了愛才之心外，怕是也是覺得這一去生死未卜，想跟人說說心裡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浪覺得葉觀瀾的信心，並不是很足。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葉觀瀾突然收回自光：「你是我這些年裡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能戒驕戒躁，於武道一途，有更大的成就。」
「距離我離開青州還有些時日，這段時間裡，你若是有意，隨時來葉家找我切磋，我必傾盡全力，絕不藏私。」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朝山下走去。
陳浪一：「前輩這是？」
武功到了他這等層次，尋常的江湖高手，已不能起到切交流的作用。
葉觀瀾顯然不同。
若是有這樣一個切陪練之人，說不定在某一次交手之中，就能有所領悟，
哪怕只是一點點，對於武道進境也大有益。
「不用覺得受之有愧，我這麼做，也不是想替葉家跟你結個善緣。」
葉觀瀾打斷道，淡漠的聲音中，隱隱含著一絲期許：「只是想著此戰若敗，
便一切成空，而這青州武林里，終究能有個人，替我去閱盡天下英雄的風采。」
「這天下太大了，大周十四州一百多府，北原九道八十餘郡，東海三十六島、西漠瀚海七十二城、南疆十萬大山，處處英傑遍地。」
「佛門二寺、儒門三聖、四大天王、五方劍聖、六道旁門、天下七幫、八大門派、九大世家皆是高手如雲，魔道強人也如過江之鯽。」
「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高人。」
「若是有機會，你都替我去見識見識，看看真正的江湖，究竟是何等的絢爛。」
他漸行漸遠，不多時，便已消失於視線之中。
陳浪的神色頗有些古怪。
以葉觀瀾的武功，十年前若是不鑽牛角尖、回家閉關不出的話，他自己顯然就能去見識那些頂級的強者，何至於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後生晚輩身上？
但很可惜，此人心氣太高，眼裡心裡只有第一。
一戰敗北，竟是蟄伏十年。
再出山時，又是生死之戰。
「這就是劍客的純粹嗎？感覺腦迴路異於常人啊，難道不為第一，還不能去闖蕩江湖了？」
陳浪搖了搖頭，看向視線中早已浮現多時的面板。
葉觀瀾的武道，是極致純粹的劍，除劍之外再無其他。
陳浪有系統傍身，走的卻是兼容並蓄、海納百川的路子，只要是有用的武功，他都來者不拒。
【刀鋒之下，數百年功力亦如浮雲，宿主面不改色，於『驚虹劍尊』面前強勢斬殺柳依依，震動四野，凶名+1！】
【恭喜宿主，獲得滿級左手快劍！】
【宿主斬殺寄信人，使得柳依依禍亂江湖的陰謀徹底落空，青州江湖各大勢力無不稱頌，俠名+1！】
【恭喜宿主，獲得一份江湖情報！】
【一月之前，藏龍山中疑似出現奇蟲『玉魄冰蠶」，引得附近高手紛紛出動，卻因此喪命數十人！】
【宿主辣手摧花，殘忍殺害青州第一花魁，致使無數男子魂斷肝腸、悲憤交加，惡名+1！】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開啟江湖雷達的機會！】
「不是，江湖上沒腦子的男人這麼多嗎？這還能增加惡名的？」
陳浪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不管如何，此戰收穫頗豐，雖然以他現在的武功境界，區區一門左手快劍，
並不能帶來什麼質變，卻恰好可以留作底牌。
配合得自歐陽全的那柄紫薇軟劍，關鍵時刻，說不得就有奇效。
而江湖雷達能檢測惡意，是識別敵我的絕佳手段。
至於這份玉魄冰蠶的情報，也相當有價值。
他懷裡還有一隻裝著赤陽蜈的石盒呢，若是能找到冰蠶，交給杜酪兒，想必可以釀製出更具毒性的玄冰碧火酒。
「總體而言，這趟前來青州城，是毫無疑問的大豐收啊。」
心中喜悅，不自覺傳遞到了臉上。
陳浪微微一笑，移開目光，看向柳依依墳前的那把七劫琴。
葉觀瀾帶走了刻有雙修心法的龍骨笛，卻是留下了這把琴，贈送於他。
有此琴在手，輔以天龍八音。
陳浪的戰力之高，比起離開東平府時，已然有了質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