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心之鬼
第114章 人心之鬼
噬心蠱？！
這三個字傳入耳中，鄭東流幾人還不覺得有什麼，陳浪、聞人青卻是心神劇顫。
當日在靈水寺外，他們曾猜測過玉無垢的天墟蠱，便疑似一百多年前血河府的噬心蠱。
雖說並不能確定，而且後來聞人青查閱了六扇門關於血河府的所有檔案記錄後，也沒有找到更多的信息，證明二者是同一個東西。
但噬心蠱這個名字，卻是記在了心上。
此時突然聽到，難免有些驚疑。
「傳聞這種噬心之蠱，能在無聲無息間吃人心臟，一旦中蠱，生死便不再由己，而是全在蠱主的一念之間.」
陳浪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盯著柳霓裳：「但六扇門的檔案記錄里，並未提到這種蠱，竟是由音波控制。」
「控蠱之法乃是絕密，血河府當然不會讓別人知曉。」
柳霓裳嘴角含笑，相貌、衣著絲毫未變，但神態已與先前有了天壤之別，仿佛場中局勢，盡在掌握。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浪：「陳大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已經在江湖上失傳了的噬心蠱，為何會出現在我一個青樓女子的手中？」
「那倒是沒有，江湖之大，奇奇怪怪的事情本就很多。」
陳浪實話實說：「所以你早在李大人的體內種下了噬心蠱，是還有針對他、甚至是官府的謀劃？」
鄭東流、燕無痕幾人也都想到了這一點。
幾人的臉色都是凝重之極。
「看你們這志在必得的架勢，今天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吧？既然如此，倒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柳霓裳笑道：「但在這之前，你們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歐陽全和厲鋒寒兩個人——」
是誰出賣了我？」
此等情形之下，她竟然還關心這個。
陳浪訝然：「你為何篤定有人出賣了你？萬一他們兩個都對你痴心一片，至死不渝呢？」
「男人都不可信，再深情的海誓山盟，也敵不過貪生怕死的本性。
柳霓裳搖了搖頭。
她不知想到什麼，竟是深深嘆了口氣：「你們可知，再過兩日便是我的生辰，原本我應該等來的，應該是計劃成功的好消息，作為我二十九歲生辰的禮物，卻不想竟是你們殺上門來...
「這很顯然是他們二人里，有人忘記了對我的承諾。」
「不是嗎？」
陳浪幾人面面相。
這女人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在拖延時間。
但此時此刻，紅袖招並未有高手現身，她究竟哪裡來的底氣？
陳浪眼神微微一凝：「若是知道了，姑娘打算如何？」
柳霓裳理所應當的道：「負心薄倖的男人都該死，沒必要再活在世上。」
「你要殺你的情人？」
陳浪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可是為了你，在萬鵬嶺拼命流血啊！」
「但他們失敗了，一個失敗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情人呢？」
柳霓裳言笑晏晏，說出來的話，卻是冷漠之極。
冷青鋒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勾起，雖是乍閃即逝，卻竟有種掩飾不住的開心之意。
陳浪無語。
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有人對她痴心一片，甚至不惜以死相護！
簡直離譜！
柳霓裳絲毫不覺得自己：「廢話休說，你們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將所有的謀劃都全盤托出，如何？你們也不想帶著滿腹的疑問動手殺我吧？」
陳浪幾人眼神交流。
眾人心中確實疑問頗多，既然柳霓裳願意主動交代，倒也沒有不聽之理。
鄭東流道：「沒人出賣你，是陳少俠發現了你的破綻。」
「不可能！」
柳霓裳聞言大訝，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浪：「你根本沒道理懷疑我才對，我們只在懸天棧見過一面而已！」
「機緣巧合罷了。」
陳浪並不過多解釋：「所以，你當日出現在懸天棧中，並非千里應召去伺候極樂老祖，對吧？」
「不錯！」
事已至此，柳霓裳倒是說話算話：「我是去見楚笑天的，順便也打算試探一番，看極樂老祖是不是能為我所用！」
「楚笑天？懸天棧的老掌柜？」
「此人出身大羅天教，原本身份並不出眾，十餘年前，大羅天教的青州分舵被剿，死傷慘重，此人便被提拔為護法，奉命重建青州分舵。」
柳霓裳眼中泛起一絲詭異：「只可惜，他心比天高、命卻比紙還薄，雖有滿腔的雄心壯志，自以為能掃遍青州群雄，卻一到青州就遇到了葉觀瀾。」
「三招，僅僅三招，他就敗於葉觀瀾劍下，還被逼著立下了毒誓，終生不得離開闊蒼山半步！」
「雄圖霸業，瞬間成了夢幻泡影！」
陳浪恍然大悟。
難怪當日那老掌柜的言語之中，曾提及葉觀瀾。
其中竟還藏著這樣一樁往事。
「所以他算是歐陽全的前任？」
心念電轉間，陳浪好奇道：「看他的年紀，應該不至於讓你以美色相誘—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他為你做事的？」
「很簡單，我只是威脅他，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而已。
柳霓裳道：「此人愛惜名聲勝過一切，但他當日在葉觀瀾劍下，為了活命所說的話、
所做的事情，呵呵，想想就令人作嘔！」
「若是傳出去，他在江湖上的名聲臭了，還只是其次。」
「最關鍵的是，大羅天教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辱沒聖教名聲的教眾活著！」
這麼簡單？
陳浪幾人皆是眉頭微皺。
「怎麼？你們不信？」
柳霓裳一眼就看穿了眾人的心思：「但這就是事實，這江湖上的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隻鬼，我只需拿捏住那隻鬼，便等於掐住了他們的命門，讓他們為我做事，其實一點也不費手腳，甚至有些——..—簡單的出乎意料！」」
「便如羅非，他想殺了自己的親哥哥羅應雄，取而代之坐上天禽幫幫主之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有翟明」
她目光一轉，看向鄭東流：「鄭幫主是不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一手提拔起來的朱雀堂堂主，為何會對你背刺偷襲？」
「其實很簡單，只因你心裡只有江湖霸業，冷落了自己的女人多年，而你每次出門辦事，都讓翟明留守後方，照顧你的女人。』
「久而久之，他們自然就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你說，姓翟的怕不怕你發現這個秘密，把他們一起挫骨揚灰？」
鄭東流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噬心蠱？！
這三個字傳入耳中，鄭東流幾人還不覺得有什麼，陳浪、聞人青卻是心神劇顫。
當日在靈水寺外，他們曾猜測過玉無垢的天墟蠱，便疑似一百多年前血河府的噬心蠱。
雖說並不能確定，而且後來聞人青查閱了六扇門關於血河府的所有檔案記錄後，也沒有找到更多的信息，證明二者是同一個東西。
但噬心蠱這個名字，卻是記在了心上。
此時突然聽到，難免有些驚疑。
「傳聞這種噬心之蠱，能在無聲無息間吃人心臟，一旦中蠱，生死便不再由己，而是全在蠱主的一念之間.」
陳浪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盯著柳霓裳：「但六扇門的檔案記錄里，並未提到這種蠱，竟是由音波控制。」
「控蠱之法乃是絕密，血河府當然不會讓別人知曉。」
柳霓裳嘴角含笑，相貌、衣著絲毫未變，但神態已與先前有了天壤之別，仿佛場中局勢，盡在掌握。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浪：「陳大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已經在江湖上失傳了的噬心蠱，為何會出現在我一個青樓女子的手中？」
「那倒是沒有，江湖之大，奇奇怪怪的事情本就很多。」
陳浪實話實說：「所以你早在李大人的體內種下了噬心蠱，是還有針對他、甚至是官府的謀劃？」
鄭東流、燕無痕幾人也都想到了這一點。
幾人的臉色都是凝重之極。
「看你們這志在必得的架勢，今天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吧？既然如此，倒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柳霓裳笑道：「但在這之前，你們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歐陽全和厲鋒寒兩個人——」
是誰出賣了我？」
此等情形之下，她竟然還關心這個。
陳浪訝然：「你為何篤定有人出賣了你？萬一他們兩個都對你痴心一片，至死不渝呢？」
「男人都不可信，再深情的海誓山盟，也敵不過貪生怕死的本性。
柳霓裳搖了搖頭。
她不知想到什麼，竟是深深嘆了口氣：「你們可知，再過兩日便是我的生辰，原本我應該等來的，應該是計劃成功的好消息，作為我二十九歲生辰的禮物，卻不想竟是你們殺上門來...
「這很顯然是他們二人里，有人忘記了對我的承諾。」
「不是嗎？」
陳浪幾人面面相。
這女人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在拖延時間。
但此時此刻，紅袖招並未有高手現身，她究竟哪裡來的底氣？
陳浪眼神微微一凝：「若是知道了，姑娘打算如何？」
柳霓裳理所應當的道：「負心薄倖的男人都該死，沒必要再活在世上。」
「你要殺你的情人？」
陳浪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可是為了你，在萬鵬嶺拼命流血啊！」
「但他們失敗了，一個失敗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情人呢？」
柳霓裳言笑晏晏，說出來的話，卻是冷漠之極。
冷青鋒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勾起，雖是乍閃即逝，卻竟有種掩飾不住的開心之意。
陳浪無語。
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有人對她痴心一片，甚至不惜以死相護！
簡直離譜！
柳霓裳絲毫不覺得自己：「廢話休說，你們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將所有的謀劃都全盤托出，如何？你們也不想帶著滿腹的疑問動手殺我吧？」
陳浪幾人眼神交流。
眾人心中確實疑問頗多，既然柳霓裳願意主動交代，倒也沒有不聽之理。
鄭東流道：「沒人出賣你，是陳少俠發現了你的破綻。」
「不可能！」
柳霓裳聞言大訝，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浪：「你根本沒道理懷疑我才對，我們只在懸天棧見過一面而已！」
「機緣巧合罷了。」
陳浪並不過多解釋：「所以，你當日出現在懸天棧中，並非千里應召去伺候極樂老祖，對吧？」
「不錯！」
事已至此，柳霓裳倒是說話算話：「我是去見楚笑天的，順便也打算試探一番，看極樂老祖是不是能為我所用！」
「楚笑天？懸天棧的老掌柜？」
「此人出身大羅天教，原本身份並不出眾，十餘年前，大羅天教的青州分舵被剿，死傷慘重，此人便被提拔為護法，奉命重建青州分舵。」
柳霓裳眼中泛起一絲詭異：「只可惜，他心比天高、命卻比紙還薄，雖有滿腔的雄心壯志，自以為能掃遍青州群雄，卻一到青州就遇到了葉觀瀾。」
「三招，僅僅三招，他就敗於葉觀瀾劍下，還被逼著立下了毒誓，終生不得離開闊蒼山半步！」
「雄圖霸業，瞬間成了夢幻泡影！」
陳浪恍然大悟。
難怪當日那老掌柜的言語之中，曾提及葉觀瀾。
其中竟還藏著這樣一樁往事。
「所以他算是歐陽全的前任？」
心念電轉間，陳浪好奇道：「看他的年紀，應該不至於讓你以美色相誘—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他為你做事的？」
「很簡單，我只是威脅他，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而已。
柳霓裳道：「此人愛惜名聲勝過一切，但他當日在葉觀瀾劍下，為了活命所說的話、
所做的事情，呵呵，想想就令人作嘔！」
「若是傳出去，他在江湖上的名聲臭了，還只是其次。」
「最關鍵的是，大羅天教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辱沒聖教名聲的教眾活著！」
這麼簡單？
陳浪幾人皆是眉頭微皺。
「怎麼？你們不信？」
柳霓裳一眼就看穿了眾人的心思：「但這就是事實，這江湖上的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隻鬼，我只需拿捏住那隻鬼，便等於掐住了他們的命門，讓他們為我做事，其實一點也不費手腳，甚至有些——..—簡單的出乎意料！」」
「便如羅非，他想殺了自己的親哥哥羅應雄，取而代之坐上天禽幫幫主之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有翟明」
她目光一轉，看向鄭東流：「鄭幫主是不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一手提拔起來的朱雀堂堂主，為何會對你背刺偷襲？」
「其實很簡單，只因你心裡只有江湖霸業，冷落了自己的女人多年，而你每次出門辦事，都讓翟明留守後方，照顧你的女人。』
「久而久之，他們自然就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你說，姓翟的怕不怕你發現這個秘密，把他們一起挫骨揚灰？」
鄭東流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