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相如快刀
眾目睽睽之下，岳狂雙拳緊握，滿臉痛苦。
半晌，他才緩過勁來，苦澀道：「非是我不願意說，只怕你們知道了，會落得跟崔神醫一樣的下場……」
「這是什麼屁話？！」
陳浪一怔，繼而極其無語的道：「今日之事後，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早就被卷進來了，誰還能置身事外不成？你不會以為你不說，無生盜就會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放過我們吧？」
「這麼簡單的道理，前輩久經江湖，竟然不懂？！」
「還是說『不平仙』在江湖上抱打不平、行俠仗義，靠的從來都只是拳頭？！」
有一說一，陳浪佩服岳狂的為人，重義輕生，能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捨命相搏。
卻對他的做法，完全不敢苟同。
他以為不去酒泉山莊，就能避免七位好友被連累，以為不留在醫心小築，崔神醫就不會受到牽連，此刻甚至覺得不告訴眾人真相，就能讓眾人及飛魚莊置身事外……
但這有意義嗎？
並沒有！
酒中七仙不可避免的被牽扯了進來，醫心小築也慘遭屠戮，飛魚莊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十來個莊客！
雖然這都不是他的本意。
但客觀事實卻是，這些人都受到了他的牽連！
說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卷進了某個漩渦之中，最好的辦法便是整合自身優勢，迅速解決問題，而不是孤身一人自己硬扛！
他又扛不住！
所以易地而處的話，陳浪會第一時間去找其餘七仙，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大家一起想辦法，不比一個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好？
岳狂沒想到陳浪的反應如此之大，神情頓時一僵。
正要說話，耳邊忽然又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陳少俠說的沒錯，此間之事，既然有無生盜參與其中，岳大俠近來所做之事，便定然另有隱情，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砰」的一聲。
就見山莊大門就被「砰」地撞開，藍小樓帶著留在長街上的十幾個飛魚莊好手已是破門而入。
身後還跟著數十名六扇門捕快。
說話之人，正是為首的一名捕頭。
「萊陽府六扇門，銅章捕頭文仲羽，見過諸位！」
此人拱手抱拳。
身旁一人也同時對陳浪見禮：「陳少俠請了，在下是本縣捕頭時荊！」
陳浪詫異還禮。
藍小樓快步上前，解釋道：「按陳兄的吩咐，藍某去六扇門求援，卻不想文捕頭也在此處，便一起來了。」
陳浪瞭然：「看來岳前輩要找神醫救命之事，文捕頭也猜到了。」
「倒也無甚把握。」
文仲羽道：「只是岳大俠強闖千禽崖，鬧出好大的動靜，文某身為本府捕頭，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因而一番調查之後，便來寒鴉山碰碰運氣……」
他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眼中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倘若文某沒有猜錯的話，岳前輩應是知曉這些無生盜的來歷對吧？何不說出姓名，將此事交給六扇門處理？」
眾人目光再度匯聚。
岳狂眼神劇烈波動，似是被陳浪的話，說的有些動搖。
「陳小兄弟說的沒錯，岳某罪大惡極，既然已經把他們都牽連了進來，就應該告訴他們真相。」
他掃視六扇門眾人道：「但六扇門的諸位確定也想知道嗎？此事對你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此言一出，文仲羽勃然色變：「怎麼？岳大俠是瞧不起六扇門？還是瞧不起文某人？」
岳狂搖頭：「岳某絕無此意……」
「那就請岳大俠當眾說出，無生盜的首領究竟是誰！」
文仲羽擲地有聲的道。
岳狂見他目光堅定，神態決然，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金光寺，晦明禪師！」
轟隆！
宛若晴天霹靂，突然在耳邊炸開。
齊傲等人無不呆立當場，六扇門眾人更是震驚的合不攏嘴，全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唯有陳浪對金光寺毫無敬畏，只是稍稍有些詫異而已。
「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文仲羽整個人都懵了，若非岳狂神色鄭重，他幾乎以為對方在開玩笑：「晦明禪師怎麼可能是無生盜……」
「為什麼不可能？」
岳狂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淡淡道：「青州四凶之一的邙山鬼君是無生盜，七雄之一的晦明老賊禿，為什麼就不可能是？」
「此人是邙山鬼君？！」
文仲羽驚的汗毛倒豎，狂吸冷氣。
陳浪若有所悟：「所以，這位晏姑娘的傷，是出自晦明禪師之手？」
「不錯！」
岳狂既已開口，便毫無保留：「那一日，我在白石府的絕雲山附近，追殺江洋大盜司空落，無意間到了金光寺附近，正好看見老賊禿髮瘋似的追殺晏姑娘，便出手將其救下……」
「等等！」
文仲羽下意識抬手打斷：「晦明禪師的【伽藍神指】冠絕青州，你怎麼從他手上救人？」
「岳某說了，老賊禿瘋了！我雖不是他的對手，但從一個老瘋子手上救個人，並非不可能吧？」
岳狂道：「更何況，我並沒有真的救下晏姑娘，她中了一記伽藍神指，全身經脈盡斷，想要活命，幾乎沒有可能，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擎天盟找二弟幫忙……」
陳浪點了點頭：「所以，葉空塵就是那時候死的？」
不是，擎天盟的葉空塵，怎麼又是岳狂的兄弟了？
文仲羽一臉懵逼，又要再問，卻被陳浪沒好氣的打斷：「聽完再說！」
「二弟身為擎天盟的副盟主，身家比我豐厚多了，見面之後，當即拿出一顆天王護心丹，勉強吊住了晏姑娘的一口氣。」
岳狂繼續道：「待她醒轉，我們便問起緣由，誰想到這一問，卻是問出了一件驚天之秘，原來這幾年在豐州地界四處殺人滅門的無生盜，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劫財，而是劫掠玄陰體質的女子……」
「供晦明那個老賊禿享用淫樂！！！」
毫無疑問，這個消息比晦明禪師濫殺無辜更勁爆百倍。
在場眾人幾乎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文仲羽差點瘋了，心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為什麼要聽這些？！
半晌，他才緩過勁來，苦澀道：「非是我不願意說，只怕你們知道了，會落得跟崔神醫一樣的下場……」
「這是什麼屁話？！」
陳浪一怔，繼而極其無語的道：「今日之事後，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早就被卷進來了，誰還能置身事外不成？你不會以為你不說，無生盜就會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放過我們吧？」
「這麼簡單的道理，前輩久經江湖，竟然不懂？！」
「還是說『不平仙』在江湖上抱打不平、行俠仗義，靠的從來都只是拳頭？！」
有一說一，陳浪佩服岳狂的為人，重義輕生，能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捨命相搏。
卻對他的做法，完全不敢苟同。
他以為不去酒泉山莊，就能避免七位好友被連累，以為不留在醫心小築，崔神醫就不會受到牽連，此刻甚至覺得不告訴眾人真相，就能讓眾人及飛魚莊置身事外……
但這有意義嗎？
並沒有！
酒中七仙不可避免的被牽扯了進來，醫心小築也慘遭屠戮，飛魚莊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十來個莊客！
雖然這都不是他的本意。
但客觀事實卻是，這些人都受到了他的牽連！
說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卷進了某個漩渦之中，最好的辦法便是整合自身優勢，迅速解決問題，而不是孤身一人自己硬扛！
他又扛不住！
所以易地而處的話，陳浪會第一時間去找其餘七仙，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大家一起想辦法，不比一個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好？
岳狂沒想到陳浪的反應如此之大，神情頓時一僵。
正要說話，耳邊忽然又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陳少俠說的沒錯，此間之事，既然有無生盜參與其中，岳大俠近來所做之事，便定然另有隱情，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砰」的一聲。
就見山莊大門就被「砰」地撞開，藍小樓帶著留在長街上的十幾個飛魚莊好手已是破門而入。
身後還跟著數十名六扇門捕快。
說話之人，正是為首的一名捕頭。
「萊陽府六扇門，銅章捕頭文仲羽，見過諸位！」
此人拱手抱拳。
身旁一人也同時對陳浪見禮：「陳少俠請了，在下是本縣捕頭時荊！」
陳浪詫異還禮。
藍小樓快步上前，解釋道：「按陳兄的吩咐，藍某去六扇門求援，卻不想文捕頭也在此處，便一起來了。」
陳浪瞭然：「看來岳前輩要找神醫救命之事，文捕頭也猜到了。」
「倒也無甚把握。」
文仲羽道：「只是岳大俠強闖千禽崖，鬧出好大的動靜，文某身為本府捕頭，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因而一番調查之後，便來寒鴉山碰碰運氣……」
他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眼中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倘若文某沒有猜錯的話，岳前輩應是知曉這些無生盜的來歷對吧？何不說出姓名，將此事交給六扇門處理？」
眾人目光再度匯聚。
岳狂眼神劇烈波動，似是被陳浪的話，說的有些動搖。
「陳小兄弟說的沒錯，岳某罪大惡極，既然已經把他們都牽連了進來，就應該告訴他們真相。」
他掃視六扇門眾人道：「但六扇門的諸位確定也想知道嗎？此事對你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此言一出，文仲羽勃然色變：「怎麼？岳大俠是瞧不起六扇門？還是瞧不起文某人？」
岳狂搖頭：「岳某絕無此意……」
「那就請岳大俠當眾說出，無生盜的首領究竟是誰！」
文仲羽擲地有聲的道。
岳狂見他目光堅定，神態決然，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金光寺，晦明禪師！」
轟隆！
宛若晴天霹靂，突然在耳邊炸開。
齊傲等人無不呆立當場，六扇門眾人更是震驚的合不攏嘴，全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唯有陳浪對金光寺毫無敬畏，只是稍稍有些詫異而已。
「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文仲羽整個人都懵了，若非岳狂神色鄭重，他幾乎以為對方在開玩笑：「晦明禪師怎麼可能是無生盜……」
「為什麼不可能？」
岳狂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淡淡道：「青州四凶之一的邙山鬼君是無生盜，七雄之一的晦明老賊禿，為什麼就不可能是？」
「此人是邙山鬼君？！」
文仲羽驚的汗毛倒豎，狂吸冷氣。
陳浪若有所悟：「所以，這位晏姑娘的傷，是出自晦明禪師之手？」
「不錯！」
岳狂既已開口，便毫無保留：「那一日，我在白石府的絕雲山附近，追殺江洋大盜司空落，無意間到了金光寺附近，正好看見老賊禿髮瘋似的追殺晏姑娘，便出手將其救下……」
「等等！」
文仲羽下意識抬手打斷：「晦明禪師的【伽藍神指】冠絕青州，你怎麼從他手上救人？」
「岳某說了，老賊禿瘋了！我雖不是他的對手，但從一個老瘋子手上救個人，並非不可能吧？」
岳狂道：「更何況，我並沒有真的救下晏姑娘，她中了一記伽藍神指，全身經脈盡斷，想要活命，幾乎沒有可能，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擎天盟找二弟幫忙……」
陳浪點了點頭：「所以，葉空塵就是那時候死的？」
不是，擎天盟的葉空塵，怎麼又是岳狂的兄弟了？
文仲羽一臉懵逼，又要再問，卻被陳浪沒好氣的打斷：「聽完再說！」
「二弟身為擎天盟的副盟主，身家比我豐厚多了，見面之後，當即拿出一顆天王護心丹，勉強吊住了晏姑娘的一口氣。」
岳狂繼續道：「待她醒轉，我們便問起緣由，誰想到這一問，卻是問出了一件驚天之秘，原來這幾年在豐州地界四處殺人滅門的無生盜，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劫財，而是劫掠玄陰體質的女子……」
「供晦明那個老賊禿享用淫樂！！！」
毫無疑問，這個消息比晦明禪師濫殺無辜更勁爆百倍。
在場眾人幾乎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文仲羽差點瘋了，心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為什麼要聽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