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貓與鼠
「好了。」
「劉姿婷小姐，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請你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在這一個問題結束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簡約的辦公室里。
坐在桌前的王雅茹面色蒼白，喘息變得急促，她的額前與鎖骨間爬滿了汗水，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斷顫抖著，她看向靜靜懸浮在面前的神秘鏡子時，眼神里藏滿了恐懼，不長的時間裡，只是一問一答間，就好像抽絲剝繭般把自己的一切展開，讓自己清晰的直視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恐怖。
「呼！」
王雅茹聞言，強打起精神坐直了身體。
「劉姿婷小姐。」
「假設，你回歸了平凡的生活，仍然是一名普通電話客服，日復一日的在一個又一個電話間活著。這時，你已經二十七歲了，不斷增長的年齡，不斷催婚的父母在一步步加劇著你的恐懼……二十九歲時，你選擇了一個不高不胖不那麼難看的男人……」
懸浮在身前的銀鏡里，身穿黑色巴洛克長裙的絕美女人臉上掛著微笑，徐徐的描述出了一幅人生畫卷。
這是王雅茹過去平凡的經歷，以及可以預見到的未來。
同樣。
這也是她最不願意經歷的未來。
「劉姿婷小姐。」
「當你在又一次因為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崩潰與絕望時，請問，你是否會後悔在組織選擇你時，不曾願意為組織獻出一切？」
厄里斯問道。
這一句話語響起，王雅茹整個人一下子站起，眼睛睜大，沉悶的喘息著，她所有一切的心緒在這平淡的一句話間被點燃。
「會後悔的！」
「我一定會後悔的！」
王雅茹迎向厄里斯的目光，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顫抖，有些歇斯里地的大聲道。
這一場考核不只是簡單的忠誠度與心理摸底，同樣，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洗禮，對於一部分人而言，將迎來一場心靈的洗禮。
神秘絕美的女人微微一笑，後退著消失在鏡子裡。
同一時間。
懸浮在面前的銀鏡在半空中盪起了一道漣漪同樣消失不見。
「呼！」
王雅茹深呼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格外堅定，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隊長。」
夜色里。
燈火通明的大廈，劉洋站在一面幕牆前，目光有些出神的俯瞰向腳下的城市。
這時。
潘多拉君子長劍的使用者孫凡走近，他先是看了一眼劉洋的背影，隨之放慢腳步到其身旁，出聲道：「第一項考核已經結束了。」
「嗯。」
劉洋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孫凡，邁步走向了廊道，不多會，他站在一方會議室前，看向前方的一個個監控，監控里所有預備人員全部收入眼底，不同的人不同的反應，每一個仿佛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劉洋細細的看過每一個身影，他神色不變，正準備說些什麼，耳機里傳來了新的話語聲。
「貓鼠遊戲。」
「開始。」
片刻後，在大廈的走廊與辦公室里，播報聲再一次響起。
人群里，王雅茹抬起了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緊抿的嘴唇眼神不顧一切。適時，紅色與黑色的光圈不斷出現，籠罩在一道道身影間，很快，其中一束，便落在了後者的身上。
……
「結果應該還早。」
「你們在這盯著吧。」
另一邊。
濱江區。
大廈第五十九層，陸遠看向鏡子裡的這一幕，他目光掃向正襟危坐的沈南石等人，說道：「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他拎著公文包在一道道身影恭敬的目送下走進了夜色。
這接下來，貓與鼠的考核，便是將預備人員分為兩批人，前半個小時給予老鼠逃亡的時間，半小時後，貓將展開圍獵。
範圍在這一座城市裡。
此外，還有一系列的規則，比如，貓靠近鼠時，便會出現感應；老鼠不能局限在同一個地方，必須活動起來；比如，貓只能獨行，而老鼠能組成三人團，三隻老鼠能反獵殺一隻貓，但是前半夜老鼠不能組團；比如貓與鼠的活動範圍會不斷的縮小，在天亮前，範圍將縮至最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這一夜。
杭城的各個角落，不斷的上演著追與逃。
「嘖！」
「有趣。」
凌晨兩點。
在一間臨靠著十字路口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陸遠坐在玻璃前，手裡捏著一根簽子，插下一根甜不辣送進嘴裡。他注視向遠處，隨意的瞥見數輛車子後，輕笑了一聲。
在其身後，收銀台前。
穿著工作裝長相清純的女收銀員不時將目光偷偷打量向陸遠。
她深呼了一口氣，拿起一瓶礦泉水走了過去。
「那個……」
女收銀員有些緊張的把礦泉水推到身前：「我……我請你喝瓶水。」
「不用了。」
陸遠迎向了姑娘的目光，溫和的笑道：「謝謝。」
說罷。
他微微頷首後站起了身，不疾不徐的走出便利店。
「呼！」
「呼！」
「呼！」
夜色里，不遠處的一個巷子，王雅茹在又一次衝出貓的圍獵後，整個人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身體狼狽的向前翻滾。
她腿上身上都受了傷，這一場圍獵，除去不能攻擊致命位置外，其餘不限，追與逃或者鼠反圍獵貓遠超出想像的殘酷。
她掙扎著站起，有些吃力的向前挪動。
在巷子的盡頭。
她又一次栽倒，倚靠在牆角邊坐了下。
「我不能失敗。」
王雅茹緊咬著泛白的嘴唇，唇邊滲出的鮮血流進了嘴巴里。
她看向遠處的夜色，仿佛看見了圍獵而來的貓。
「嗯？」
王雅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她身體的肌肉迅速繃緊，整個人進入了逃亡的狀態。這時，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等他走近了一些時，後者的身影變得清晰起來，普通的上班族模樣，拎著公文包。
不是貓。
王雅茹鬆了一口氣。
「你好。」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陸遠抬起了頭，微笑著問道。
「劉姿婷小姐，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請你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在這一個問題結束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簡約的辦公室里。
坐在桌前的王雅茹面色蒼白，喘息變得急促，她的額前與鎖骨間爬滿了汗水，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斷顫抖著，她看向靜靜懸浮在面前的神秘鏡子時，眼神里藏滿了恐懼，不長的時間裡，只是一問一答間，就好像抽絲剝繭般把自己的一切展開，讓自己清晰的直視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恐怖。
「呼！」
王雅茹聞言，強打起精神坐直了身體。
「劉姿婷小姐。」
「假設，你回歸了平凡的生活，仍然是一名普通電話客服，日復一日的在一個又一個電話間活著。這時，你已經二十七歲了，不斷增長的年齡，不斷催婚的父母在一步步加劇著你的恐懼……二十九歲時，你選擇了一個不高不胖不那麼難看的男人……」
懸浮在身前的銀鏡里，身穿黑色巴洛克長裙的絕美女人臉上掛著微笑，徐徐的描述出了一幅人生畫卷。
這是王雅茹過去平凡的經歷，以及可以預見到的未來。
同樣。
這也是她最不願意經歷的未來。
「劉姿婷小姐。」
「當你在又一次因為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崩潰與絕望時，請問，你是否會後悔在組織選擇你時，不曾願意為組織獻出一切？」
厄里斯問道。
這一句話語響起，王雅茹整個人一下子站起，眼睛睜大，沉悶的喘息著，她所有一切的心緒在這平淡的一句話間被點燃。
「會後悔的！」
「我一定會後悔的！」
王雅茹迎向厄里斯的目光，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顫抖，有些歇斯里地的大聲道。
這一場考核不只是簡單的忠誠度與心理摸底，同樣，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洗禮，對於一部分人而言，將迎來一場心靈的洗禮。
神秘絕美的女人微微一笑，後退著消失在鏡子裡。
同一時間。
懸浮在面前的銀鏡在半空中盪起了一道漣漪同樣消失不見。
「呼！」
王雅茹深呼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格外堅定，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隊長。」
夜色里。
燈火通明的大廈，劉洋站在一面幕牆前，目光有些出神的俯瞰向腳下的城市。
這時。
潘多拉君子長劍的使用者孫凡走近，他先是看了一眼劉洋的背影，隨之放慢腳步到其身旁，出聲道：「第一項考核已經結束了。」
「嗯。」
劉洋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孫凡，邁步走向了廊道，不多會，他站在一方會議室前，看向前方的一個個監控，監控里所有預備人員全部收入眼底，不同的人不同的反應，每一個仿佛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劉洋細細的看過每一個身影，他神色不變，正準備說些什麼，耳機里傳來了新的話語聲。
「貓鼠遊戲。」
「開始。」
片刻後，在大廈的走廊與辦公室里，播報聲再一次響起。
人群里，王雅茹抬起了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緊抿的嘴唇眼神不顧一切。適時，紅色與黑色的光圈不斷出現，籠罩在一道道身影間，很快，其中一束，便落在了後者的身上。
……
「結果應該還早。」
「你們在這盯著吧。」
另一邊。
濱江區。
大廈第五十九層，陸遠看向鏡子裡的這一幕，他目光掃向正襟危坐的沈南石等人，說道：「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他拎著公文包在一道道身影恭敬的目送下走進了夜色。
這接下來，貓與鼠的考核，便是將預備人員分為兩批人，前半個小時給予老鼠逃亡的時間，半小時後，貓將展開圍獵。
範圍在這一座城市裡。
此外，還有一系列的規則，比如，貓靠近鼠時，便會出現感應；老鼠不能局限在同一個地方，必須活動起來；比如，貓只能獨行，而老鼠能組成三人團，三隻老鼠能反獵殺一隻貓，但是前半夜老鼠不能組團；比如貓與鼠的活動範圍會不斷的縮小，在天亮前，範圍將縮至最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這一夜。
杭城的各個角落，不斷的上演著追與逃。
「嘖！」
「有趣。」
凌晨兩點。
在一間臨靠著十字路口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陸遠坐在玻璃前，手裡捏著一根簽子，插下一根甜不辣送進嘴裡。他注視向遠處，隨意的瞥見數輛車子後，輕笑了一聲。
在其身後，收銀台前。
穿著工作裝長相清純的女收銀員不時將目光偷偷打量向陸遠。
她深呼了一口氣，拿起一瓶礦泉水走了過去。
「那個……」
女收銀員有些緊張的把礦泉水推到身前：「我……我請你喝瓶水。」
「不用了。」
陸遠迎向了姑娘的目光，溫和的笑道：「謝謝。」
說罷。
他微微頷首後站起了身，不疾不徐的走出便利店。
「呼！」
「呼！」
「呼！」
夜色里，不遠處的一個巷子，王雅茹在又一次衝出貓的圍獵後，整個人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身體狼狽的向前翻滾。
她腿上身上都受了傷，這一場圍獵，除去不能攻擊致命位置外，其餘不限，追與逃或者鼠反圍獵貓遠超出想像的殘酷。
她掙扎著站起，有些吃力的向前挪動。
在巷子的盡頭。
她又一次栽倒，倚靠在牆角邊坐了下。
「我不能失敗。」
王雅茹緊咬著泛白的嘴唇，唇邊滲出的鮮血流進了嘴巴里。
她看向遠處的夜色，仿佛看見了圍獵而來的貓。
「嗯？」
王雅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她身體的肌肉迅速繃緊，整個人進入了逃亡的狀態。這時，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等他走近了一些時，後者的身影變得清晰起來，普通的上班族模樣，拎著公文包。
不是貓。
王雅茹鬆了一口氣。
「你好。」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陸遠抬起了頭，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