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馬安邦: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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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天氣晴,明媚的陽光灑在了城市上空。

  「皮特?!」

  「我們得馬上走了!」

  上城區,國際人才街道的中檔住宅區,中年白人夫婦在趙國工作五年後準備回國了。

  三十五歲的皮特背著登山包剛走出住宅樓,腳步頓時一停,下意識向身後看去,只莫名的覺得身後像是有什麼在召喚著自己。

  走出很遠的妻子注意到丈夫還停留在原地,出聲道。

  「哦!」

  「來了!」

  皮特應了一聲。他轉過身小跑向妻子,但不多會,竟又跑了回來:「等我一分鐘,我有個東西忘記拿了。」

  皮特折返回來,他徑直的闖進電梯,按下了負一層,在車庫的角落安靜躺著的一枚青銅古鐘被其注視到。

  「這是什麼?」

  「它似乎是具有生命的!」

  皮特眼神里浮現出貪婪,伸手觸碰向牆角的古鐘,剎那間,神秘的漣漪盪起腦海里憑空浮現出潘多拉的信息。

  「巫師魂鈴。」

  他明明不會說中文,但口中卻依然有些拗口的念出了這四個字。

  另一邊,濱江區,中高檔的公寓。

  距離上班還早。

  陸遠有些慵懶的躺在客廳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全身漆黑的肥貓老白舒服的趴在主人懷裡。

  「……」

  當巫師魂鈴被觸及的一剎那,陸遠就收到了信息,順著潘多拉窺視向了遠處。在見到新宿主是一位身材發福的中年白人時,他眼皮微微上挑。

  過了片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出國了?」

  伸手繼續撫摸著老白。

  目光露出思索。

  潘多拉傳向國外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此刻,也只是比他預想的早一些而已。

  而且。

  國外不同於國內,官方的基層控制力遠遜色於東方大國,同時,在普通人層面也更容易被蠱惑。

  「嘖。」

  「或許馬上就不缺少靈魂了。」

  陸遠輕笑了一聲,隨之關閉了面板。

  咚咚咚!

  正是這時,門後傳來了敲門聲。陸遠拍了拍老白的屁股,肥貓晃動了一下尾巴裝死,直到再次被拍了拍屁股,老白才不情不願的跳上了地板。

  「紅茹姐?」

  陸遠看向沈紅茹,這一位單親媽媽今天的穿搭的很簡單,白色圓領的針織衫,以及一件高腰精神牛仔褲。

  並不怎麼特別的搭配在沈紅茹的身上卻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風情,胸前是沉甸甸的事業,身後,是緊緊勾勒出的桃臀。

  「進來說吧。」

  沈紅茹像是想說什麼又有些欲言不止,她還沒說話,被拽進了屋裡,迎向陸遠的目光時,她抿住了紅唇。

  「呼!」

  沙發前,陸遠長吐出了一口濁氣,重新戴上黑框的眼鏡,神情變得溫和與方才像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說說吧。」

  勾起了還在伏在身前的女人下巴,指尖在其唇邊划過:「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去接幼兒園一下宛宛。」

  沈紅茹臉頰還染著紅暈,低聲道。

  「幼兒園?」

  「嗯。」

  「前兩天宛宛回來顯得很不高興,嘴角掛著的拖油瓶老高了,我追問了好幾次小丫頭才告訴我。說是,有幼兒園的小夥伴說她沒有爸爸……」

  「原來是這樣。」

  陸遠隨意的點了點頭:「你把宛宛放學的時間地址發給我,我有時間會去。」

  過了一陣子,時間不早了,沈紅茹收拾了一下就先回家了,簡單的補了妝然後準備送閨女上學。

  門一打開,隔壁的門正好也開了。

  「陸叔叔!」

  宛宛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揚著小腦袋。

  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盯著陸遠,奶聲奶氣道:「陸叔叔,媽媽說你要來接我放學,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陸遠溫和的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頓了頓,嘴角上揚:「到時候可不能再叫陸叔叔了。」

  「嘻嘻!」

  小丫頭很機靈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張開小手就抱住了陸遠的大腿,脆聲道:「陸爸爸!」

  單親媽媽沈紅茹聞言眼皮瞬間一顫,但她沒有制止閨女的行為,而是悄悄的留意著陸遠的反應。

  在見到後者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的多餘變化時,沈紅茹內心黯淡,不管出於什麼心思,她都想讓女兒和來歷神秘的陸遠能親近點。

  ……

  上午,九點。

  陸遠坐在了辦公室,仍然是先處理公司的業務。

  簡單的工作占據不了多長的時間。

  「嗯?」

  「這裡就是潘多拉特別調查組嗎?」

  陸遠靠坐在椅背上,透過潘多拉的聯繫窺視向了小丑哨子,溫和儒雅的臉上浮現出了玩味的笑容:「馬隊長能夠知道有人在窺視他嗎?」

  保密屬性極高,安保程度森嚴的大樓,馬安邦走在前面,市警察局刑警隊的曹組長跟在後面。

  他目光閃爍,臉色凝重極了。

  他也是剛剛才被告知關於兒子的情況,老實說,他只希望自己兒子能平平安安,未來最好遠離警察這個崗位。誰知道,竟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卷進了潘多拉的旋渦里。

  「到了。」

  「老曹,你先去跟兒子說兩句。」

  「放心,不會有事的。」

  在一間談話室前,門前的兩名守衛向馬安邦敬了一禮。馬安邦只是點了點頭後,看向了曹闖,安撫道。

  不多會,曹闖走出了談話室,他的目光緊緊看著馬安邦,後者的話語並沒有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

  曹闖以前和馬安邦交好,清楚後者是個什麼樣的人,是那種遵循絕對理性的瘋子,在必要時候,如果犧牲他兒子會獲得更大利益,曹闖確定,馬安邦一定會這麼做。事實上,如果有需要,就算犧牲他自己,馬安邦也不會猶豫。

  談話室的門被推了開。

  屋內。

  十六歲的陳宇航緊張的看向走進的中年人。

  「陳宇航。」

  「不要緊張,你爸剛剛應該說過的,我和他是老朋友了。」

  馬安邦看向陳宇航,總是習慣繃著的臉擠出了一絲笑容,他拉開椅子,邊坐下便說道。

  「我知道你。」

  「馬叔。」

  陳宇航說道,他果然不那麼緊張了。

  馬安邦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倒映著少年的影子,後者舉手投足間每一絲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目光。

  正如曹闖知道他本質是個絕對理性的瘋子,事實就是如此,他開場的這兩句話,目的也只是為了安撫這個少年,而不是為了所謂的溫情。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宇航。」

  「你說……我們之間即將進行的談話,會不會正被注視著。」

  馬安邦看著少年,突然說道。

  「……」

  辦公室里,陸遠推了推鼻樑前的眼鏡,笑容更燦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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