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停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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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號實驗品。

  謝德想起他之前完成任務時潛入過實驗室的某個研究基地內,當時的螞蟻計算機和缸中之腦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455越想越好奇,「宿主,我真想去看看那個1號實驗品。」

  「好奇心害死貓,而且我們哪有功夫去看。」

  謝德一邊說一邊看向胡松霖,感到一陣棘手,「455,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胡松霖的事情,畢竟有句名言叫作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這傢伙打心底里不願去面對現實,我們也沒辦法讓他醒來。」

  「你讓我想想啊。」455思考。

  胡松霖感受到他的視線,把頭低的更低了,做出一副鴕鳥的姿態。

  那一方的orion依舊躲在建築物的後面,只關注著探測器上面顯示的三個熱點方位,他不再探出頭去槍擊,直接聯繫在副本內和俱樂部打的不可開交的隊友。

  「習一酒,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習一酒咬牙切齒,「俱樂部的出陰招,放了毒氣彈,你們那邊小心,毒氣好像飄過去了。」

  orion嘖了一聲,「在這裡打來打去沒意思。你把無人機開過來,我給你發了座位標,你扔幾個炸彈過去。」

  「這三個紅點是什麼?幻境的主人嗎?幻境的主人死了的話,我們要再出幻境可就很困難了。」

  orion勾起嘴角,好心情的說:「不是幻境的主人,是副本的勢力,同樣也是殺了缸中之腦的那位,和我們實驗室可謂是老死不相往來。」

  「我懂了,你是要看看他們有多少後手。」習一酒看了一眼俱樂部的毒氣,往後退了幾步,開始給無人機裝炸彈。

  「嗯,天使的眼球也在他們手上,順便看看這玩意兒在副本里有什麼用?」

  二人談話間。

  應琳小心的探出個腦袋,一發子彈從她的臉頰幾厘米處直接划過,直接刮下臉頰的一層皮,她躲回去用手帕擦著鮮血,反而笑得很開心。

  大聲的說:「scheid閣下!我們之間為什麼不做個交易呢?畢竟我們都在幻境之中,在這裡面打打殺殺,沒有任何意義,你不會獲得什麼,也無法做到通關。」

  「這裡是你們副本遺失的大陸,我知道你們副本肯定是想把它收回去,那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副本的優勢是神秘力量,光照會的優勢是現實勢力和科技,只要你將眼球交給我們,那我們完全可以給你提供科技輔助收回副本。」

  謝德還沒說什麼話,orion直接抬頭,「你瘋了吧?」

  應琳搖頭,「我沒瘋。」

  「沒瘋怎麼說瘋話了?」

  orion把站在牆邊的應琳拉進深處,低聲說道:「你也知道副本在現實生活中沒有很大的優勢,你主動過去合作,這不就填補了副本的劣勢嗎?」

  「可是我們同樣也獲得了天使的眼球啊。」

  「……你讓我難以理解。」

  orion看了看天上,一把將應琳撲倒在地。

  幾個無人機背著炸藥快速飛過,對這一片區域進行無差別轟炸。

  455:「∑(°口°๑)!,宿主!快用那個眼球!」

  「你覺得我這麼快就會用了?」

  謝德打量一圈,牙一咬,直接快速幾步站到胡松霖旁邊,煤球更是跳過去趴在胡松霖的肩上,胡松霖愣了下,抬頭看他,好像張口說了些什麼話。

  但是呼嘯著爆炸的炸彈將他的話全遮埋了,根本聽不清,揚起的塵土和大風吹得人更是差點站不穩。

  但就這樣地毯式轟炸了一番。

  orion爬起來趕緊去看,謝德依舊在那個顯眼的位置,風吹動著他的頭髮亂舞,塵土消散,謝德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他的頭。

  orion舉起雙手,露出個欠打的笑。

  「你是靠什麼活下來的?很厲害。」

  扳機扣動,orion往地上滾去,子彈差點將他爆頭,卻也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膀,他發出一聲悶哼。

  應琳蹲在他旁邊笑著,「所以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有的時候合作比對抗要好點吧,現在你把他惹生氣了,你們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的言論呢?炸彈對惡魔是沒用的。」

  「幫我包紮。」


  「先跑。」

  謝德能夠看清在熱感應中兩個越跑越遠的身影,他鬆了口氣,「455,麻煩跑了。」

  但455的語氣可沒有多輕鬆,「也沒怎麼跑,宿主,前面不對勁……」

  下一秒,謝德就看見飄過來的毒氣。

  俱樂部出品的毒氣無色無味,不過只要沾染一點,那所有的結構都會潰爛,肉眼可見的,所到之處泥土發黑,植物衰敗。

  「他們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謝德冷靜的往後退了一步,但並沒有離開,因為胡松霖沒有離開,他想看看胡松霖的運氣又要如何化解這場災難?

  可是毒氣依然在飄著。

  胡松霖突然對他說:「這個毒氣只要沾染上皮膚,皮膚就會潰爛腐敗,你快走吧,不然你會死的。」

  「你不也沒走?」

  「……我,我…」胡松霖支支吾吾的。

  「你不會想死在這裡吧?」

  謝德看清胡松霖臉上的猶豫,瞬間怔愣住,不是,別搞啊。

  455大驚失色,「(˙꒫˙`),宿主!毒氣快飄過來了!」

  「冷靜,胡松霖的運氣沒那麼好惹。」

  謝德不知道該怎麼勸胡松霖,失憶後的胡松霖似乎變得更加的敏感,甚至有些可憐兮兮,和之前那位在俱樂部船上自娛自樂調酒的隔了不小的距離。

  他決定使用pua。

  「胡松霖,這是你的夢境,如果你死在這裡面,那才是真的死的毫無價值,毫無意義。」

  「可是人生本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存在即意義。」

  胡松霖笑了笑,站起身來,像是在回答謝德的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哪都是一樣的,人生就是一場巨大的喜劇……」

  話是這麼說。

  但天上下起了雨。

  淅淅瀝瀝的小雨沖刷盡毒氣的逼近,漸漸地變成了越來越大的暴雨,融化盡一切硝煙,沖刷著被炸黑的土地。

  胡松霖向著小鎮的方向走去。

  謝德想跟過去,突兀的頭上出現了一把傘,回頭一看,是魏硯池。

  魏硯池笑得燦爛,臉上同樣很狼狽,全都是黑灰,然後灰又被水給沖刷掉,讓他像個髒兮兮的落湯雞,但偏偏又意氣風發的不可思議。

  「Hi,先生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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