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孤注一擲
李軍被重重砸在擂台邊緣的地面，噴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在落地前，就有大半被周圍的抹除力場蒸發。
李軍在被不斷地【抹除】，疊加態讓他不斷地從其他平行界的自己那裡【進貨】。
不行！完全處於下風！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事到如今，貝利爾甚至沒有移動一步。
他的攻擊並非狂暴的能量傾瀉，而是令人絕望的【抹除】……簡單、直接、精確、近乎無解。
「你的努力，沒有作用……」貝利爾的意念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
李軍掙扎著站起身來，大腦飛速運轉。
硬抗絕對不行，對方的【歸零】幾乎能抹除一切常規攻擊和防禦。
疊加態能短暫規避，但消耗巨大且無法反擊。
亞空間大門能偏轉引導，但無法完全抵消。
不行！必須改變策略！
貝利爾是懶惰的化身，他的力量本質是抹除存在……等等……
被抹除的存在要是繼續被抹除呢？
有了！
李軍再次啟動疊加態，但這次，他沒有沖向貝利爾，而是開始以貝利爾為中心瘋狂繞圈奔跑。
同時，他雙手連續揮動，一扇扇亞空間大門出現在在貝利爾周圍各個角度。
貝利爾似乎有些厭倦了這無意義的戰鬥，他的陰影身體有了波動，強大的抹除力場開始擴散，如同一個不斷膨脹的黑色太陽，要將整個擂台納入死寂。
就是現在！
此時，李軍眼中精光爆射。
他沒有試圖攻擊貝利爾本體，而是將所有的異能量，所有的算力，都傾注到了那些亞空間大門上。
他做的並非攻擊，而是轉移！
在精心計算角度和時機後，李軍利用亞空間大門，將貝利爾自身散發出的【歸零】力場，引導向…貝利爾自己！
一部分抹消能量被大門吸入，又從另一側精準地射出，轟擊在貝利爾擴張的力場邊緣。
雖然同源，但瞬間破壞了力場擴張的穩定性。
貝利爾那虛無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仿佛平靜的死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那擴張的黑色太陽微微一滯……
有效！但還不夠！
貝利爾似乎被這【小手段】真正觸怒了。
他第一次主動抬起了手，五指微張，對準了李軍所在的整片區域。
「【歸零】！」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鎮住了李軍。
他感到不僅僅是身體，連他的意識、靈魂、存在的概念本身都開始動搖，即將被徹底格式化。
生死一瞬！
李軍做出了最大膽，也是最瘋狂的決定。
他解除了自身的所有疊加態，將自己暴露在貝利爾的眼前。
然後，他將【薛丁格的貓】的能力，強化到前所未有的強度，作用在了整個「神戰擂台」之上——以貝利爾為核心的大片區域！
「看著我！」李軍咆哮著，七竅開始溢出鮮血，「你不是抹除一切嗎？那就來試試抹除這個！」
嗡——！
整個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以貝利爾為中心，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空間、光線、能量、甚至規則——都陷入了極致的量子疊加態！
貝利爾的存在本身變得不確定起來。
他既是懶惰之王，又不是；
他既在那裡，又不在那裡；
他既釋放著抹除力場，又沒有釋放。
他那絕對抹除一切的力量，第一次遇到了無法立刻選中的目標——因為它自己也被拉入了這荒誕的量子迷霧之中，它的攻擊變得不確定，它的攻擊目標也變得不確定。
這種狀態對李軍的反噬是極大的，他的皮膚開裂，精神力和異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殆盡。
但他依舊在死死支撐著。
貝利爾那永恆的慵懶終於被打破，他的虛無軀體內，第一次傳出了類似【震驚】的情緒波動。
疊加態正在撕裂他的軀體，把他身體的各個部分丟入不同的亞空間環境。
他試圖穩定自身存在，強行用神力來鎮壓這疊加態。
但李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短暫的連魔神都無法立刻理解的混沌瞬間，就是他唯一的勝機！
李軍用最後的力量，在貝利爾的位置上方，打開了一道最大的亞空間大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最簡單，也最瘋狂的事。
除了那扇亞空間大門，他取消了所有的疊加態。
現實法瞬間恢復。
此時的貝利爾正在試圖用神力來穩固自身，卻猝不及防地迎來了整片疊加態空間的徹底消失。
之前貝利爾用【歸零】的力量來抹除亞空間的存在。
可當亞空間消失的剎那，貝利爾身體變成了一片比【歸零】還要深的區域，這是貝利爾力量的疊加效果，因為抹除的疊加，造成一個個黑色空洞。
這些空洞就是【抹除】在同一個地方不斷使用的代償。
當歸零能力在一個位置不斷使用的時候，那恐怖的代償就會立馬襲來，即使是神靈也無法逃脫。
貝利爾開始感到恐懼，身軀被黑色空吸引。
「吼——！」
貝利爾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可無濟於事。
李軍在空中扭轉身形，看著那巨大的魔神陰影被空洞肢解，心裡充滿了快意！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吼道：「你不是喜歡【歸零】嗎？那就去無限的空間裡面找你的【零】吧！」
李軍猛地握拳！
巨大的亞空間大門驟然打開，將貝利爾和他身體上的空洞一起吸了進去，隨後關閉，切斷了貝利爾與主世界的一切聯繫！
轟！！！
巨大的能量漣漪在大門關閉處炸開，將力落地李軍再次掀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擂台上，那令人窒息的抹除力場開始緩緩消散。
天空中的扭曲景象逐漸平復，太陽的光芒雖然微弱，但終於再次灑在金色平原上。
貝利爾的氣息，消失了。
李軍躺在冰冷的擂台上，視野模糊，只能看到一片逐漸恢復清明的天空。
他贏了，這次憑藉的不是力量，而是對能力的極致運用，對敵人本質的洞察，以及以生命為賭注的瘋狂算計慧。
抹除的抹除……會造成悖論的產生，會被宇宙厭惡。
貝利爾一開始用抹除與疊加態對抗是正確的，但……當身體周圍的疊加態消失的時候，抹除的疊加就就造成災難……
李軍艱難地扯動嘴角，想笑一下，卻牽動了傷口，最終化為一陣劇烈的咳嗽。
龍國陣營傳來了觀戰者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但他聽不清了，巨大的疲憊和疼痛淹沒了身體，他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宣告他在這場與魔神的絕望之戰中，勝利了！
那鮮血在落地前，就有大半被周圍的抹除力場蒸發。
李軍在被不斷地【抹除】，疊加態讓他不斷地從其他平行界的自己那裡【進貨】。
不行！完全處於下風！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事到如今，貝利爾甚至沒有移動一步。
他的攻擊並非狂暴的能量傾瀉，而是令人絕望的【抹除】……簡單、直接、精確、近乎無解。
「你的努力，沒有作用……」貝利爾的意念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
李軍掙扎著站起身來，大腦飛速運轉。
硬抗絕對不行，對方的【歸零】幾乎能抹除一切常規攻擊和防禦。
疊加態能短暫規避，但消耗巨大且無法反擊。
亞空間大門能偏轉引導，但無法完全抵消。
不行！必須改變策略！
貝利爾是懶惰的化身，他的力量本質是抹除存在……等等……
被抹除的存在要是繼續被抹除呢？
有了！
李軍再次啟動疊加態，但這次，他沒有沖向貝利爾，而是開始以貝利爾為中心瘋狂繞圈奔跑。
同時，他雙手連續揮動，一扇扇亞空間大門出現在在貝利爾周圍各個角度。
貝利爾似乎有些厭倦了這無意義的戰鬥，他的陰影身體有了波動，強大的抹除力場開始擴散，如同一個不斷膨脹的黑色太陽，要將整個擂台納入死寂。
就是現在！
此時，李軍眼中精光爆射。
他沒有試圖攻擊貝利爾本體，而是將所有的異能量，所有的算力，都傾注到了那些亞空間大門上。
他做的並非攻擊，而是轉移！
在精心計算角度和時機後，李軍利用亞空間大門，將貝利爾自身散發出的【歸零】力場，引導向…貝利爾自己！
一部分抹消能量被大門吸入，又從另一側精準地射出，轟擊在貝利爾擴張的力場邊緣。
雖然同源，但瞬間破壞了力場擴張的穩定性。
貝利爾那虛無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仿佛平靜的死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那擴張的黑色太陽微微一滯……
有效！但還不夠！
貝利爾似乎被這【小手段】真正觸怒了。
他第一次主動抬起了手，五指微張，對準了李軍所在的整片區域。
「【歸零】！」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鎮住了李軍。
他感到不僅僅是身體，連他的意識、靈魂、存在的概念本身都開始動搖，即將被徹底格式化。
生死一瞬！
李軍做出了最大膽，也是最瘋狂的決定。
他解除了自身的所有疊加態，將自己暴露在貝利爾的眼前。
然後，他將【薛丁格的貓】的能力，強化到前所未有的強度，作用在了整個「神戰擂台」之上——以貝利爾為核心的大片區域！
「看著我！」李軍咆哮著，七竅開始溢出鮮血，「你不是抹除一切嗎？那就來試試抹除這個！」
嗡——！
整個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以貝利爾為中心，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空間、光線、能量、甚至規則——都陷入了極致的量子疊加態！
貝利爾的存在本身變得不確定起來。
他既是懶惰之王，又不是；
他既在那裡，又不在那裡；
他既釋放著抹除力場，又沒有釋放。
他那絕對抹除一切的力量，第一次遇到了無法立刻選中的目標——因為它自己也被拉入了這荒誕的量子迷霧之中，它的攻擊變得不確定，它的攻擊目標也變得不確定。
這種狀態對李軍的反噬是極大的，他的皮膚開裂，精神力和異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殆盡。
但他依舊在死死支撐著。
貝利爾那永恆的慵懶終於被打破，他的虛無軀體內，第一次傳出了類似【震驚】的情緒波動。
疊加態正在撕裂他的軀體，把他身體的各個部分丟入不同的亞空間環境。
他試圖穩定自身存在，強行用神力來鎮壓這疊加態。
但李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短暫的連魔神都無法立刻理解的混沌瞬間，就是他唯一的勝機！
李軍用最後的力量，在貝利爾的位置上方，打開了一道最大的亞空間大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最簡單，也最瘋狂的事。
除了那扇亞空間大門，他取消了所有的疊加態。
現實法瞬間恢復。
此時的貝利爾正在試圖用神力來穩固自身，卻猝不及防地迎來了整片疊加態空間的徹底消失。
之前貝利爾用【歸零】的力量來抹除亞空間的存在。
可當亞空間消失的剎那，貝利爾身體變成了一片比【歸零】還要深的區域，這是貝利爾力量的疊加效果，因為抹除的疊加，造成一個個黑色空洞。
這些空洞就是【抹除】在同一個地方不斷使用的代償。
當歸零能力在一個位置不斷使用的時候，那恐怖的代償就會立馬襲來，即使是神靈也無法逃脫。
貝利爾開始感到恐懼，身軀被黑色空吸引。
「吼——！」
貝利爾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可無濟於事。
李軍在空中扭轉身形，看著那巨大的魔神陰影被空洞肢解，心裡充滿了快意！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吼道：「你不是喜歡【歸零】嗎？那就去無限的空間裡面找你的【零】吧！」
李軍猛地握拳！
巨大的亞空間大門驟然打開，將貝利爾和他身體上的空洞一起吸了進去，隨後關閉，切斷了貝利爾與主世界的一切聯繫！
轟！！！
巨大的能量漣漪在大門關閉處炸開，將力落地李軍再次掀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擂台上，那令人窒息的抹除力場開始緩緩消散。
天空中的扭曲景象逐漸平復，太陽的光芒雖然微弱，但終於再次灑在金色平原上。
貝利爾的氣息，消失了。
李軍躺在冰冷的擂台上，視野模糊，只能看到一片逐漸恢復清明的天空。
他贏了，這次憑藉的不是力量，而是對能力的極致運用，對敵人本質的洞察，以及以生命為賭注的瘋狂算計慧。
抹除的抹除……會造成悖論的產生，會被宇宙厭惡。
貝利爾一開始用抹除與疊加態對抗是正確的，但……當身體周圍的疊加態消失的時候，抹除的疊加就就造成災難……
李軍艱難地扯動嘴角，想笑一下，卻牽動了傷口，最終化為一陣劇烈的咳嗽。
龍國陣營傳來了觀戰者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但他聽不清了，巨大的疲憊和疼痛淹沒了身體，他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宣告他在這場與魔神的絕望之戰中，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