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跪著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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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補湯,有些是她自己喝的。

  說起來,她這具身體,才十五六歲,還小呢。

  好好補補之後,她明顯感覺,自己又發育了。

  身高長了一截,腰更細更軟了,胸前也沉甸甸的。

  走在美女如雲的松濤苑,盯著她的人都變多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補湯,是給寧司寒喝的。

  小兩口不是小別勝新婚嘛,她就給他們添把火,沈月柔受不住的時候,寧司寒只能憋著,忍著,煎熬著。

  漸漸的,便饑渴了。

  這不,最近看著林嫵的眼神,帶著火星子呢。

  林嫵佯裝不知。

  不自覺的魅惑,最勾人。

  不過,寧司寒留在松濤苑的時間還是少。

  反而是沈月柔,三天兩頭往這兒來。

  「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沈月柔坐在桌前,一邊嗑瓜子,一邊隨手亂指:

  「都給好好掃乾淨了!真不知道你這麼埋汰,平時怎麼伺候世子爺?」

  林嫵拿著一塊抹布,被她支使得滿屋子跑。

  聽到沈月柔問話,她趕緊抓住機會停下來歇會兒,老實巴交地說;

  「奴婢平常只負責養狗,世子爺很少讓奴婢伺候,奴婢甚少進房中來。」

  「哼。」沈月柔滿意了幾分。

  可無意中一瞟,又氣上頭來。

  這賤坯子才來了松濤苑幾日,怎麼出落得更美了?

  瞧那小臉水嫩嬌憨,那胸脯鼓鼓的,那小腰細細一把,男人看見了指定挪不開眼。

  沈月柔怒火中燒:

  「世子爺這般是他體恤下人,你是什麼卑賤如泥的身份,也敢受了這清閒?」

  「別在我面前偷奸耍滑,給我把痰盂拿來!」

  林嫵把痰盂遞到她眼前,她又罵:

  「伺候人都不會?站這麼高,礙主子的眼,給我跪下!」

  說完,她像意識到自己想著了一個好法子,便得意笑起來。

  「你就這樣舉著吧,手伸直點,舉過頭頂!」

  「嗯,今日這瓜子不錯,鳴翠,再給我取些來。」

  鳴翠是伺候寧司寒的小丫鬟。

  聞言,她擔憂地看了林嫵一眼。

  世子妃這瓜子,磕起來沒完沒了,五兒跪著舉痰盂,怎麼舉得過來?

  別看這痰盂小小一個,但是長期維持著舉過頭頂的姿勢,饒是個壯實男子也受不住,手臂鐵定酸痛得放不下來了。

  且五兒還是跪著的呢。

  林嫵舉著痰盂,心中冷笑。

  沈月柔長進了啊,知道使些讓人啞巴吃黃連的小招了。

  她被罰這麼跪一下午,就是廢了手,也無處訴苦去。

  特別是寧司寒這種久居上位的貴族少爺,他只會覺得,這不是丫鬟的本分麼,你連這也要抱怨嗎?

  沈月柔要的,就是讓她打落門牙往肚子裡吞。

  人是聰明了點,只可惜,只有一點。

  林嫵才跪了一會兒,就小臉慘白,氣若遊絲地說:

  「求世子妃疼奴婢,允許奴婢放下痰盂歇會兒。奴婢體弱,快受不住了。」

  沈月柔心裡樂得要死,嘴上卻說:

  「才舉一會兒就受不住了?還歇一會兒,你是世子妃還是我是世子妃?我就不配你伺候?」

  「跪!繼續跪!」

  然後繼續嘎嘣嘎嘣嗑瓜子,瓜子殼也不好好扔痰盂里。

  全彈林嫵臉上了。

  林嫵乾脆眼一閉,軟軟地倒在地上。

  「五兒!」

  鳴翠尖叫。

  沈月柔也是嚇一跳。

  被寧司寒晾過一次,她現在不如以前那般有底氣耍性子了。

  五兒這小賤貨,她雖然恨得牙痒痒,可不敢明目張胆地把對方怎麼樣,生怕又惹得寧司寒反感。


  「不關我的事啊!我才讓她跪了一小會!」沈月柔驚慌道。

  海棠安慰她:

  「世子妃別慌,哪有人跪一下就倒呢,想來是五兒這丫頭裝的。」

  「就是!」沈月柔憤憤。

  她想起小河蝦事件,覺得自己又要被林嫵扮豬吃老虎,給坑了。

  海棠出主意:

  「世子妃,奴婢看還是趕緊把她弄醒,省得世子爺回來她又胡說,編排您嗟磨她呢。」

  她低聲道:

  「頂好,是直接潑一盆水,讓她不想醒也得醒。」

  沈月柔大喜:

  「這死丫頭裝昏,來人,拿水來!」

  海棠親自接過滿滿一盆水,嘩啦全倒到林嫵身上。

  林嫵果然幽幽轉醒,口鼻嗆水,咳嗽不止。

  「我就說吧!」沈月柔得意洋洋。

  「好一個慣會裝模作樣欺主的丫頭!帶世子爺回來,我定要跟他說說!」

  然後趾高氣昂離開了松濤苑。

  鳴翠趕緊上前扶起林嫵:

  「嫵兒,你沒事吧!」

  林嫵虛弱地說:

  「我……我沒事…咳咳咳咳…」

  鳴翠是個善良老實的人,看她這般辛苦,心中很是不平:

  「世子妃也太不講理了些……」

  「鳴翠,別說了。」林嫵打斷她,柔聲道:「主子是不會有錯的,錯的都是咱們這些做下人的。」

  「世子爺寬厚,不計較咱們的無心之語,但有些話你還是儘量少說,禍從口出。」

  一席話,把天真的小姑娘哄得雙目泛淚。

  「做奴真命苦,也只有五兒你願意給我說這些了。」

  兩人簡單收拾完,林嫵就以身體不適為由,回房休息了。

  回去之前,她拐到廚房,問廚娘要一包粗鹽。

  「鹽放在鐵鍋里炒得熱熱的,再裝進布袋子裡,用干毛巾包好,給我送來。」她吩咐道。

  廚娘應下了。

  當天晚上,林嫵就發起燒來。

  寧司寒剛回到松濤苑,就得了鳴翠的信,匆匆趕過來。

  「怎的病了?」

  他一見林嫵小臉通紅的樣子,便皺眉。

  大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底下熱度灼人。

  「怎麼這般燙!」他表情不虞。

  鳴翠在一旁小聲抱怨:

  「今個兒世子妃來了,非要嫵兒跪著舉痰盂,嫵兒跪得受不住,懇求世子妃,世子妃也沒搭理,然後,五兒就跪暈過去了……」

  「鳴翠!不得編排主子!」林嫵喝止她。

  然後對寧司寒虛弱地笑:

  「爺,奴婢沒事。世子妃是無心的,奴婢其實才跪了一會兒,是奴婢自己身子弱才暈了。」

  寧司寒面色黑沉,先揮退了鳴翠,然後坐在林嫵窗前,給她掖被角。

  「爺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睡吧,爺在這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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