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春心蕩漾把學姐按在沙發上,撕黑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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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辭遠覺得論撩撥人,還得是他的學姐來,正說著歌呢,好端端就撩了他一把。

  給他撩得都春心蕩漾了。

  他美滋滋地陪她繼續在銀座逛了逛,配合拿了新相機喜歡拍拍拍的學姐拍了一路。

  夜有點深,兩人就找了個燒鳥店進去坐,點了燒鳥,又上了一些酒悠閒地喝著。

  從店裡吃飽喝足出來時,江辭遠把喝了酒有點頭暈,並且腳痛的小肺霧背了起來。

  人都要靠掛在他的後背上才能走了,還在擔心她的相機,牢牢掛在脖子上才放心。

  兩人經過一個路口,剛好看到街道上躺著一個醉酒的男人,公文包還丟在旁邊,地上還剩半瓶沒有喝完的酒,就這樣睡著了。

  江辭遠瞄了一眼,拍了拍學姐的臀,笑著問:「看到醉倒在地上的人了沒?」

  許秋霧點點頭:「看到了。」

  「喝醉可以倒在地上到天亮了,」江辭遠逗她,「要是沒有我,我們學姐醉倒了,就要像其他醉鬼一樣睡在大街到天亮咯。」

  「才不會,」許秋霧搖了搖頭,貼在他的脖子上,啵唧一口,「我又沒有醉。」

  兩人踩著迷人的夜色回六本木,半路上遇到小雨,都快到家了還給他們淋了一遍。

  「啊,好討厭,下雨了,」許秋霧趴在他後背上,擋著相機,「阿辭快跑,快跑!」

  淅淅瀝瀝的雨從天落下,江辭遠能感覺到背後的人趴了下來,聽到她的聲音,一邊快步一邊笑:「我是馬啊,還能怎麼跑?」

  「唔,」這倒是提醒許秋霧了,拍手在他的屁股拍了兩巴掌,「阿辭,駕,駕!」

  江辭遠:「……」

  雨水刮在臉上,他硬是被她給逗得笑出了聲:「不是,你還真當馬在騎了?!」

  「那阿辭也是超能跑的最珍貴的千里馬~」許秋霧把相機藏在腹部,腦袋瓜挨著他的頭,替他擋雨,一邊晃著腿,「駕,駕~」

  江辭遠也是體驗了一回被學姐當著馬在外邊騎了,笑了起來背著她跑:「駕!」

  「沖啊!」許秋霧趴在他的後背笑出了聲,哪怕兩人當做在賽馬跑,還是避免不了被噼里啪啦落下來的雨,給澆了一遍。

  兩人從電梯口出來,許秋霧感覺除了頭髮,衣服也有些濕答答的,從他身上下來,揪了揪衣服:「好討厭,好討厭,都濕了。」

  江辭遠甩了甩頭髮:「相機嗎?」

  「唔,相機沒事,」許秋霧搖了搖頭,相機被她保護很好,委屈道,「我濕了。」

  「……」江辭遠這才發現,她除了頭髮有些濕了外,胸口前的衣服浸濕了一片。

  有些單薄的JK白色上衣,被雨水一淋濕,緊緊貼著包裹住少女曼妙傲人的身體,將穿在裡面的紫色內衣都已經顯現了出來。

  再往下,是少女性感的黑絲,如今也已經在雨水中被淋濕,包裹住她雪白的大腿。

  烏黑的長髮順著她雪白的脖頸貼下來,臉上白裡透紅,誘人得很,硬生生地詮釋了什麼叫做「濕身誘惑」,還是穿黑絲的那種。

  她本人卻渾然不覺,揪了揪兩下衣服,又打開相機看了又看,帶著一種清純靈動的勾人:「還好相機沒事,快開門進去了~」

  「好,」江辭遠的喉結滾了一下,打開門進去,伸手拉了她一下,「快進來吧。」

  兩人進入了屋子裡,她好像也卸下了一身疲憊,將包包掛好,彎下腰去換鞋子。

  已經淋濕的JK制服緊緊勒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又性感的曲線,特別是彎下腰換鞋子時,黑色裙子勒出臀部完美的形狀。

  讓江辭遠想到樹上熟了的水蜜桃。

  她沒注意到身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還在感慨:「還好我們回來得快點,再晚一點,我跟阿辭就在街上成為落湯雞了~」

  直到江辭遠「啪」的一巴掌落下。

  她渾身一顫:「啊~」

  她紅著臉抬頭:「阿辭幹嘛!」

  「……」江辭遠一把掐住她的腰,抵在門上,含住她柔軟的紅唇,直接上下其手。

  許秋霧臉一紅,羞得扭了扭腰,聽他嘴裡還在振振有詞:「乖,衣服濕了,穿著對身體不好,會感冒的,我幫你脫了!」


  「唔~」許秋霧被親得呼吸凌亂,微微喘著氣道,「阿辭,討厭,先別撕,唔……等一下,別磕到相機了,我先把相機放好~」

  這個禽獸!!!

  然而這個禽獸比她想像中還要急棗難耐,從玄關一路摟著她,狠狠親回客廳里。

  許秋霧身上的JK制服被他拽開了兩個,露出一片雪白,眉眼凌亂地羞嗔:「不要那麼急!唔~我先把相機放好,唔,別撕!」

  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黑絲被他的手一拽,發出「撕拉」的一聲,許秋霧臉羞得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把相機放在旁邊桌子上。

  人就被他反手按壓,雙腿跪在了沙發上,聽他俯下身哄道:「已經被雨水淋濕了,寶寶已經不適合穿了,會感冒的。」

  「流氓!」許秋霧趴在沙發上,羞紅了臉,還想伸手擋一下,拯救自己的黑絲襪。

  結果,薄薄的黑絲襪,就在他的手下,被撕裂破出了一個大口,少年的吻也跟著落下來,她羞得無地自容:「阿辭,變態~」

  是誰說不會撕她的黑絲的!

  好過分的阿辭,禽獸!

  偏偏,她是個被阿辭欺負了,只會趴在沙發上紅著臉哼哼唧唧嗚咽哭的可憐霧霧。

  倒是被江次元欺負了個爽。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還在下,原本趴在沙發上紅著眼哭的許秋霧,被抱在他的腿上。

  她虛弱地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微微翻著白眼哭:「阿辭,阿辭~」

  學姐這個時候真的很愛喊他名字呢。

  「嗯,寶寶,」江辭遠緊緊摟住她的身體,抱著揉了揉,感受到她在自己的懷裡顫慄,埋著頭,親吻她的淚,「乖寶寶。」

  「嗚,」許秋霧腦袋裡一片空白,神情迷亂,失去意識一般,反覆地吻著他的嘴唇,哭著呢喃道,「阿辭,愛你,愛你~」

  「嗯,我感受到了,」江辭遠吻住她的嘴角,溫柔啞聲低笑,「學姐很愛我呢。」

  「嗚~」她淚眼迷離地在他懷裡扭了扭,「還想……還想讓阿辭,再多多感受~~」

  太犯規了。

  她都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有多麼銷魂,多麼的誘人,讓他想要狠狠地欺負她。

  「太過分了,」江辭遠撩起她的頭髮,欣賞她充滿媚態的臉,充滿危險地眯著眼,「寶寶再這樣,我會想要狠狠地C亖你的。」

  「嗚……」她哭聲一顫,似乎有些害羞了,扭著腰在他腿上蹭了蹭,「阿辭~~」

  江辭遠忍不了一點。

  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突然有什麼「嘭」的一聲炸開的聲音,原本被江辭遠抱著從沙發上起來的人,迷亂道:「……什麼聲音?」

  江辭遠摟著她的腰揉了揉,抬頭看了一眼玻璃窗外:「有人在放煙花,想看嗎?」

  「嗚……」許秋霧臉一紅,她還掛在他的身上,兩人嚴絲合縫,這樣怎麼看呢……

  江辭遠沙啞道:「我抱著你去看。」

  許秋霧渾身一顫,就被他抱著一路……到了玻璃窗邊,在她輕顫的哭聲里,在雨聲中,煙花在雨幕里綻放,成了璀璨的星光。

  映入少女泛紅迷亂的眼睛裡,他托著她的臀揉揉,眯著猩紅的眼睛:「好看嗎?」

  「……」許秋霧羞紅著臉,咬著唇埋進他胸口,剛剛綻放的,好像不只有煙花呢……

  她有些虛脫地趴在他的懷裡,臉色緋紅哼哼唧唧蹭了蹭,雪白的雙腿一晃一晃的。

  兩人抱得有些緊,江辭遠眯著眼睛,眼底猩紅,緩了好一會後,貼在她的耳邊,慢慢親了親,低啞道:「寶寶,多少回了?」

  「變,變態,」許秋霧羞得渾身一顫,臉紅了紅的,埋進他的懷裡,「我不知道!」

  好過分的阿辭!

  江辭遠眯著眼睛低笑,只覺得她這個樣子可愛又迷人,低頭在她敏感泛紅的耳朵上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又挑逗:「還要嗎?」

  「唔~」許秋霧羞紅了臉,雙腿卻緊纏在他的腰上,捨不得鬆開絲毫,「要~~」

  又是一個放縱的夜晚。

  從大廳里的沙發難分難捨,再到了窗邊,看著東京的夜景與煙花,再到浴室里。

  在外玩了一天,又淋了雨,回來又是一陣消耗體力的親熱,結束以後,兩人抱著泡在浴缸里,舒服浸泡著吃飽喝足的身體。

  臥室里的雙人浴缸很大,兩人泡得很舒服,虛弱的學姐紅著眼睛,乖乖趴在他的胸口上,抱著他的腰哼唧:「頭髮……濕了。」

  江辭遠看著她臉上虛弱疲憊,又透著滿足媚態的臉,抱著她在懷裡揉了揉,親著哄道:「再泡一會,一會再幫你吹乾了。」

  她乖乖點頭:「嗯嗯~」

  少女雪白豐滿的身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在水裡,若隱若現,軟乎乎地貼在他的身上,誘人得很,江辭遠沒忍住,又上下其手欺負了一下,低下頭在她身上亂咬幾口。

  換來她羞答答嗚咽了一聲,軟在他的懷裡,楚楚可憐睜開眼:「阿辭,禽獸~」

  「你男朋友禽獸又不是一兩天了,」江辭遠看她乖巧又虛弱趴在自己胸口的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不是喜歡得很?」

  「才沒有呢~」許秋霧臉一紅,「每次都是阿辭欺負我,我只是沒力反抗而已~」

  「還裝上了?」江辭遠挑了挑眉,把人摟在懷裡,一巴掌「啪」了一聲就打了下去。

  真軟啊。

  她渾身一顫,害羞地窩在他的懷裡,用爪子氣呼呼撓他的胸口:「討厭,討厭~」

  江辭遠壞笑著掐住她的腰肢逗她:「那我再來感受一下,霧霧多麼無力抵抗~」

  「別……」許秋霧臉一紅,人輕而易舉地就被他拎回了身上,剛剛還熱烈地大戰過,身體柔軟得很,他剛拎著放到他的身上。

  她悶哼一聲,身體很快就……

  江辭遠眯著眼,閃過一抹愉快,垂著視線盯著腰腹處:「嘖,多會吃啊霧霧。」

  這才剛拎著放在身上呢,就這麼自然自然而然像貪吃的貓,這麼快就把他……

  「才沒有!」許秋霧臉上浮現一抹嬌媚的紅暈,眯著眼睛,扭了扭腰,「阿辭好壞,明明就是還想欺負我,還要找藉口~」

  「那我一欺負你就給,都不知道攔一下,這我怎麼能忍得住,」江辭遠眯著眼啞聲道,「不要輕易考驗男人啊,霧霧寶寶。」

  許秋霧媚眼迷離:「哼。」

  明明就是姓江的找藉口欺負她!

  等到從浴室里出去時,剛剛有多得瑟還能跟他鬥嘴的學姐,現在就有多麼虛弱。

  她渾身上下布滿咬痕,在那雪白豐滿的嬌軀上格外惹眼,軟趴趴在他懷裡,眼睛紅紅的,聲音哭啞:「嗚嗚嗚,你好討厭……」

  「是是是,我好討厭,」江辭遠看著懷裡人慘兮兮的模樣,好笑又可憐,抱在懷裡揉了揉,親著她濕漉漉的眉眼,哄著道,「為了懲罰我,下次都交給霧霧來,好不好?」

  許秋霧被他欺負得很了,人暈乎乎的,癱軟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嗚嗚哪樣?」

  說話都帶著軟乎乎的鼻音,江辭遠低下頭,壞笑低語:「讓霧霧騎馬,騎個夠。」

  「討厭,」許秋霧臉一紅,羞答答地轉頭,藏進他的胸口裡蹭蹭,「我才不要!」

  阿辭真討厭!

  她下次才不獎勵他了!

  江辭遠眯著眼睛低笑,渾身舒爽,有些回味無窮地抱著她在懷裡揉了揉,埋頭在她身上蹭了蹭,喟嘆一聲:「寶寶太棒了。」

  上天入地一般,S死了。

  「……」許秋霧臉一紅的,都不想理他了,羞聲道,「你快點幫我吹頭髮了!」

  說這些話,阿辭都不害臊的!

  「好好好。」江辭遠回過神,笑著找過睡裙幫她穿上,「不能讓我們霧霧感冒了。」

  她哼了一聲:「虛偽。」

  穿了睡裙,又不給她穿胖次!

  他揉了揉她的臉嘆道:「哎,我這是為了能讓你少穿點,好睡覺,睡得舒服。」

  這個霧霧怎麼能白費他用心良苦。

  許秋霧鼓著臉:「……呵。」

  江次元這個虛偽的男人!

  但她除了氣鼓鼓地撒嬌哼一哼兩聲,倒也沒有抗議拒絕,勉為其難地隨便他了。

  ——

  今天又萎了一下Orzz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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