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把他吃干抹淨!完啦,酒後亂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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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章補了兩千字別忘了看哈)

  下次?

  江辭遠呆了呆:「……啊。」

  他愣了幾秒後,眨了眨眼睛,好像反應過來了她的話裡有話,臉瞬間也有些發燙。

  江辭遠結巴:「我,我再試試……」

  學姐說得沒錯,怎麼能連這都不會!

  剛剛可能是緊張,加心猿意馬,於是就笨手笨腳的沒有解開,他重新試了幾下,聽到「咔噠」的一聲,原本緊繃的繩子鬆開。

  許秋霧吐了一口氣:「呼……」

  江辭遠欣喜:「解開了!」

  還有點怪高興的。

  知道她穿著睡覺不舒服,江辭遠幫她解開後,就下意識幫她扯了扯,脫掉,剛想拿起來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我幫你放好。」

  結果在關了燈昏暗的夜裡,他拿起來時,不小心勾到了她衣服,掉在了他臉上。

  江辭遠:「……」

  一股清香布滿了他的臉。

  許秋霧:「……」

  她咬著紅唇罵了聲:「變態。」

  江辭遠下意識嗅了一口,臉一紅,趕緊拿開:「……我沒有!剛剛是不小心掉的!」

  真的!

  「還狡辯!」許秋霧捂住臉,「阿辭……好色哦,都不害臊的,故意做這種事,還要狡辯說是不小心掉下來的, 色情狂魔!」

  江辭遠害臊:「……我沒有!!」

  他趕緊幫她放好,一看她又哼哼打算繼續說剛剛的事情損他,江辭遠趕緊抱住她,親了幾口,轉移話題:「寶寶,乖寶寶,你說我家魚跟會長能解釋清楚誤會嗎?」

  許秋霧點了點頭:「打電話問問。」

  江辭遠一愣:「現在?」

  「嗯嗯。」許秋霧轉頭去拿手機。

  江辭遠卡頓:「……這不太好吧?」

  屏幕亮起來:「嘟嘟嘟——」

  江辭遠看著撥打的電話一驚,錯愕看著懷裡人:「不是,你怎麼已經打過去了!!」

  「哼,大驚小怪什麼,」許秋霧枕在他的臂彎里,「好奇打電話問不就知道了。」

  「……」江辭遠無話可說。

  他有些心虛地看著電話嘟嘟嘟響了幾聲,見她眉頭一皺,趕緊問:「怎麼了?」

  「唔,」許秋霧眨眼,「掛了。」

  「也是,大晚上的,肯定睡覺啦,掛了很正常的,」江辭遠鬆一口氣,抱住她親,「寶寶,你不要這個時候給別人打電話啊。」

  「哼,」許秋霧貼他的臉軟乎乎蹭了蹭,理直氣壯道,「萬一他們在幹什麼呢?」

  江辭遠:「……」

  那不就更不應該打了!!

  結果他看某個高冷女神的臉上,仿佛赤裸裸寫著一行字:「我打的就是這個時候。」

  江辭遠:「……」

  彳亍。

  霧姐牛掰。

  許秋霧道:「不過應該不是。」

  江辭遠好奇:「……不是什麼?」

  許秋霧臉紅:「就……那樣,那樣。」

  江辭遠:「……」

  那……那萬一呢?

  畢竟一個喝醉了,又分開多日不久,還有誤會,萬一解開誤會時,孤男寡女……

  那情感爆發時誰說得清啊!

  「我,我們都還沒有!!」許秋霧憤憤不平道,「他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江辭遠老臉一紅:「……咳咳咳。」

  怎麼說得好像他不給她似的……

  他一邊抱著她的腰,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在懷裡,很舒服,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嗅了一口:「你要是想,我們……」

  話沒說完,他就有些臊了,什麼叫「你要是想?」這話說得好像他大發慈悲似的。

  江次元,你要不要臉啊!

  許秋霧又羞又擺著臉:「那你不想?」


  「……」江辭遠一愣,沒想到問題返回自己身上,怔了好幾秒,「我……我想。」

  許秋霧:「……」

  江辭遠:「……」

  四目相對,兩人的臉一下子都紅起來,許秋霧羞得咬住嘴唇,一把鑽進被窩裡藏起來,羞嗔了一聲:「……就,就不給你。」

  「……」江辭遠嗆了一下,臉還紅著,抬手揍幾下她的屁股,「你看,那你還說!」

  整日以調戲她男朋友為樂!

  許秋霧害羞悶在被窩裡,鼓鼓一團。

  江辭遠好笑又無奈地戳了戳幾下:「好啦,不逗你了,出來了,不要悶壞了。」

  有些事他想是想,但他當然會尊重她,把事情的主動權放在她手上,不會勉強。

  「……」許秋霧面紅耳赤地藏在被窩裡,捂住害羞的臉,來回晃了幾下頭,「哼。」

  她小聲道:「笨蛋阿辭!」

  「好哦,」江辭遠笑了笑,「那聰明的霧霧不要藏著了,來我抱抱,要睡覺咯。」

  他戳了戳她幾下,慢慢掀開被子,把捂著臉軟乎乎的人抱進懷裡,笑著親了幾口。

  只是說一下,她怎麼害羞成這樣?

  江辭遠看她雙手捂住臉,從指縫裡偷偷地看他的模樣,笑得不行:「你怕了啊?」

  許秋霧:「……」

  呵,她怕了?

  阿辭超級無敵大笨蛋!

  她悶哼了一聲:「等著瞧!」

  到時候,她把阿辭吃干抹淨!

  今晚夜還漫長,她懷著期待又興奮的心情,枕在她最愛的男孩懷裡滿足地睡過去。

  窗外下起了雨,滴答滴答響。

  越來越大的雨水敲打模糊的玻璃窗,宋譽站在花灑下,透過玻璃看窗外的夜色。

  這是今晚,他第二次洗澡。

  不洗根本睡不著。

  少年身高腿長,肌肉優美,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澆個遍,充滿欲色的眼睛微眯著。

  他微微昂頭,喉結來回滾動,在水聲里伴隨著起伏不定的喘氣聲:「姝意……」

  直到少年終於喑啞地喟嘆了一聲,站在花灑下緩了好一會,眼睛才漸漸清明了些。

  等到他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臥室的燈關著,床上躺著的人已經睡著了。

  宋譽擦著頭髮走過去,盯著她安靜的睡臉好一會後,在她鼻子撓了一下,低聲道:「說了奇怪的話……又自己睡得這麼香。」

  明天醒來還會記得嗎?

  哦,就算記得……

  某人可能也裝作記不得吧。

  他無奈笑了笑,擦乾頭髮後,在她的身邊躺下,輕手輕腳抱住她的腰:「晚安。」

  到了更深的夜,白姝意迷迷糊糊翻了身醒過來時,發現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鬆開了。

  她對著少年的臉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再次拿起少年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抱著她,這才滿意哼笑閉上眼埋進他懷裡繼續睡。

  第二天早晨,是下雨過後的晴天。

  宋譽昨天睡得很晚,但第二天還是早早醒過來了,聽到窗外有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他眯了眯眼睛,低下頭,發現懷裡的人睡得正香,瞬間愣了一下,還以為在做夢。

  直到枕在他臂彎里的人不滿嘟嚷一聲,說著夢話:「難吃,不想吃早餐……」

  宋譽:「……」

  這是夢到什麼難吃的了?

  他靜默了片刻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低聲道:「那就吃好吃的早餐,行不行?」

  睡夢中的人含糊不清哼唧幾聲後,嚼了嚼嘴巴夢囈:「好吃,炸魚乾好吃……」

  宋譽:「……」

  他看她嘴巴里什麼也沒有,卻做夢鼓著嚼來嚼去的樣子,好奇把手伸到她的嘴邊。

  然後……她真的嚼起來了。

  宋譽:「……」

  好在只是睡夢中,並沒有什麼力道,軟綿綿的,嚼得宋譽手痒痒的,趕緊收回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竟然才剛早上六點鐘,太早了,平時上課都起不來這麼早。

  宋譽繼續低頭,盯著懷裡的人看了好久,嘴角的笑意勾了起來,沒忍住貼著她的臉蹭了蹭,親了一口,繼續抱著她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是幾個小時過去。

  等到白姝意睜開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時,差點「啊」了一聲,急忙捂住了嘴巴。

  她混亂的腦子先是盯了幾秒後,紅著臉趕緊坐起來:「完了,我們酒後亂杏了!」

  ……哦,還沒有?

  完了,喝斷片了,她什麼也記不得了!

  嗚嗚嗚假的,她什麼都記得。

  「……」白姝意捂著臉,臉紅又心跳,回憶一下昨晚,從宋譽回來,他們睡在一起親得難分難捨時,她那一句:「做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蒼天啊!!!

  她簡直要要被自己給嚇哭了,無臉面對父老鄉親宋凜了嗚嗚嗚差點睡了她弟弟!

  怎麼辦啊?

  白姝意捂著臉坐在床邊,愁啊。

  這弟弟也確實有姿色啊……

  女人就要敢作敢當!

  ……可是她還是個上大學的女生啊!

  白姝意面紅耳赤一陣掙扎後,趁著宋譽還沒有醒過來:「不管了,跑了,跑了!」

  她麻溜地掀開被子,開溜。

  宋譽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他下意識摟一下懷裡……空蕩蕩的。

  他睜開了眼睛:「姝意姐……」

  少年原本還有些懶散迷糊的眼睛在看到空蕩蕩懷裡的一瞬間,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著急往四周看了看:「姝意姐?」

  沒人,空蕩蕩的。

  宋譽腦袋空白了一瞬間,坐了起來,這種落差讓他心裡閃過落寞:「走了嗎?」

  昨晚還緊緊相擁,睡在他的懷裡,早上時還能聽到她迷糊的夢話,結果現在再睜開眼……屋子裡空蕩蕩的,哪還有她的影子?

  宋譽心頭一梗,失魂又落魄,急忙掀開被子下床,臉色有些蒼白地想要去尋找她。

  結果他剛推開臥室的門,套房裡的廚房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什麼油煙機,瑪德,要嗆死我了!」

  宋譽一愣,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他站在門前沒有動,廚房裡廚具噼里啪啦碰撞的聲音還在繼續,還有她的聲音。

  不是……錯覺嗎?

  宋譽不確定,半信半疑走過去——

  他站在廚房門外,隔著繚繞的煙霧,漸漸看清裡面的身影——她隨意扎著頭髮,還繫上了酒店的圍裙,正在拿著鍋鏟下廚。

  她太投入在自己廚藝當中,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的他,還在皺眉拿著手機,一邊研究,一邊鬱悶地嘀咕:「這鬼東西怎麼用?」

  「……」宋譽失神地盯著她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後,懸著的心才漸漸往下鬆了一些。

  他默不作聲地走過去,有些貪戀地從身後抱住她的腰,換來的是她錯愕的尖叫聲。

  白姝意差點彈起來:「啊啊啊啊!!」

  宋譽急忙道:「是我!」

  白姝意惱羞成怒地回頭瞪他:「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想嚇死誰啊!!」

  「……」宋譽抿了抿乾燥嘴唇,直到把人抱在懷裡,才確信她沒有走,不久前那濃重的失落還藏在眼裡,「我才被嚇到了。」

  白姝意愣了愣:「你嚇到什麼了?」

  宋譽:「……」

  她看他情緒好像不太對勁,疑惑探究的眼神盯著他瞄來瞄去,直到盯得他似乎有些不自在,生硬轉移視線:「你在幹什麼?」

  「看不出來?」白姝意看向亂七八糟的灶台,有些底氣不足,「做,做早餐啊?」

  宋譽:「……」

  他依舊保持著剛剛從身後抱住她的姿勢,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糊了鍋,還有亂七八糟的灶台:「這……能吃嗎?」

  「你,你什麼意思啊!!」白姝意惱羞成怒,當場抬起腳往他的腳上用力踩下去。


  宋譽悶哼了一聲,也沒躲開,笑著蹭了蹭她肩膀:「酒店樓下不是有早餐吃嗎?」

  「……」白姝意被他這過於親密自然的舉動弄得耳朵有些泛紅,「那,那沒有我想吃的,我心血來潮想做一下早餐怎麼了!」

  宋譽:「……你又不會。」

  「誰說我不會了?!」白姝意眼睛一瞪,瞬間就跟他急了,「你這是瞧不起誰啊!」

  宋譽:「……」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貧瘠的廚藝,幾年前她去他家玩時,下過一次廚房,結果把她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廚房也亂七八糟的。

  像被轟炸過一樣。

  偏偏還不允許別人說了。

  嗯,屬于越缺什麼,越不能說那種。

  宋譽沒說話,眼睛一刻也不離開地盯著她,直到她耳朵連著臉一塊紅了,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幹嘛一直這樣盯著我?」

  難道她下廚把臉弄得亂七八糟的的?

  她驚了一下,著急忙慌地伸手往臉上胡亂擦了擦,卻聽到少年有些沙啞的悶笑聲。

  白姝意茫然抬頭,卻見他埋低頭在她肩膀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有些悵然若失:「……醒來沒看到你,我以為你走了。」

  她愣了愣,他大概剛醒來,還來不及處理掩蓋好自己情緒,帶著少年消沉的不安。

  以及他的患得患失。

  白姝意心頭一哽:「……笨蛋。」

  ……她才沒有丟下他走呢。

  ——

  晚點在這章末尾補上兩千多字Orzz

  (補上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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