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開城投降
鎮北王府。
蘇武站在靈堂內，望著列祖列宗的牌位，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扎。
靈堂內燭火搖曳。
那些牌位仿佛都在注視著他，讓他心中愈發沉重。
他想起鎮北王府曾經的輝煌，想起先輩們浴血奮戰的場景，可如今秦軍壓境，他卻面臨著歸降還是抵抗的艱難抉擇。
「列祖列宗，蘇某實在是愧對你們。」
蘇武喃喃自語。
他想到北州城的百姓，想到鎮北王府的存亡，心中滿是無奈。
抵抗，無疑是以卵擊石，鎮北王府和北州城都將生靈塗炭；
歸降，鎮北王府數百年的尊嚴也將蕩然無存。
「王爺。」
大夫人李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走上前來，看著蘇武痛苦的樣子，心中也不好受。
「王爺，妾身知道您心中為難，可如今形勢緊迫，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李燕輕聲說道。
蘇武轉過身，看著李燕，嘆了口氣：「夫人，本王又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一步邁出去，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李燕點了點頭：「王爺，我們歸降，是為了保住王府和百姓。只要人還在，日後或許還有機會。」
蘇武望著靈堂的牌位，咬了咬牙：「罷了，本王就賭這一次。」
說完，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城牆上，守城將士們緊握著兵器。
有人不停擦拭額頭的冷汗，有人下意識地吞咽口水，目光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這秦軍二十萬大軍壓境，咱們這點人，拿什麼守？燕北關三十萬大軍都頂不住，咱們能行嗎？」
「聽說秦軍那千人大宗師騎兵，抬手就能滅了一座城，咱們的床弩連他們的護盾都射不穿......」
而城內，大街小巷早已亂作一團。
百姓們扶老攜幼，推著裝滿家當的小車，四處打聽消息。
「這可怎麼辦啊！秦軍是不是要屠城？」
「聽說他們是蠻族，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驚恐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躲在家中緊鎖門窗，有人跪在地上求神拜佛。
......
城外。
二十萬秦軍排開陣勢，最前頭的一千大雪龍騎個個摩拳擦掌，就等一聲令下往前沖。
蘇恆站在裝飾華麗的馬車上，雙手抱胸盯著城頭，風吹得他身上的龍袍獵獵作響。
白起騎著高頭大馬疾馳而來，抱拳喊道。
「陛下，軍隊都準備好了，現在攻城嗎？」
「先別忙。派人去傳話，讓蘇武出來見朕。他要是識相，打開城門投降，還能給鎮北王府留個體面。」
白起微微頷首：「是，陛下！」
他一拉韁繩，轉身而去，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很快，一名秦軍使者騎著快馬來到城下，手持長槍，大聲喊道。
「鎮北王蘇武聽著！
我大秦陛下有旨，若肯歸降，可保北州百姓平安，若執意抵抗，城破之時，定叫這北州城血流成河！」
城牆上的將領們聽到秦軍喊話，頓時炸開了鍋。
「狗賊欺人太甚！咱們拼死守住城門，就算死也要讓他們掉層皮！」
「王將軍，燕北關的教訓還不夠嗎？千人大宗師騎兵連城牆都能踏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令兵疾馳而來。
「王爺有令，各營嚴守崗位，不得輕舉妄動！」
將領們面面相覷，有人握緊兵器，有人癱坐在城垛邊。
「陛下，看來鎮北王是不會投降了。」
白起眉頭緊鎖，開口道：「要不要直接攻城？」
蘇恆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鎮北王一定會投降，不信你等著看。」
「他這人表面硬氣，骨子裡最惜命。」
白起一愣，剛要開口，蘇恆抬手打斷：「他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打不過大秦。之所以拖這麼久，不過是想多要點體面。」
「只要再晾他一會，他保准乖乖開城門——畢竟比起王府百年名聲，他更捨不得自己這條命。」
他要讓蘇武后悔當年將他逐出王府的決定，要讓蘇武知道自己如今的權勢和力量。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當蘇武得知大秦皇帝是蘇恆後的表情了。
與此同時，蘇武騎著馬來到城牆下，將領們紛紛圍了過去，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王爺，真要投降嗎？」
「王爺，投降後咱們還有活路嗎？」
蘇武面色凝重，微微點頭，沉聲道：「開城投降，保百姓周全，此乃當下之務。」
「王爺！」幾位將領還想再勸，蘇武抬手打斷：「莫要再言，這是本王的決定。」
隨著蘇武一聲令下，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恆看著緩緩打開的城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起策馬來到蘇恆身旁，抱拳道：「陛下，鎮北王出城了。」
蘇恆微微點頭。
蘇武獨自騎著馬，慢慢走出城門。
城牆上的將士們都擠到垛口邊，伸長脖子盯著下面。
有人小聲嘀咕：「王爺這是要單槍匹馬去談投降？」
「當年王爺當年多威風，現在......」
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周圍一片沉默。
不多時，蘇武來到秦軍陣營前方停下。
白起騎在馬上看著蘇武，沉聲道：「對面來人可是鎮北王？」
蘇武微微抬起頭，直視著白起。
「正是本王，白起將軍，今日蘇某前來，是為了城中百姓，還望貴軍能網開一面。」
白起冷笑一聲：「鎮北王，你當年也是威風八面，如今卻來求情，倒讓人有些意外。不過本將軍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還得聽陛下的旨意。」
蘇武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白起將軍，你我都是帶兵之人，應知曉戰爭帶來的危害。
如今本王願意投降，只希望能保城中百姓周全，還望將軍能在秦皇跟前美言幾句。」
白起微微頷首：「鎮北王放心，陛下英明神武，定能做出妥善的安排。
不過，還請鎮北王隨我去見陛下，親自將投降之意告知陛下。」
蘇武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本王自當前去面見秦皇，只希望秦皇能信守承諾。」
說完，他隨著白起向秦軍陣營深處走去。
蘇武站在靈堂內，望著列祖列宗的牌位，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扎。
靈堂內燭火搖曳。
那些牌位仿佛都在注視著他，讓他心中愈發沉重。
他想起鎮北王府曾經的輝煌，想起先輩們浴血奮戰的場景，可如今秦軍壓境，他卻面臨著歸降還是抵抗的艱難抉擇。
「列祖列宗，蘇某實在是愧對你們。」
蘇武喃喃自語。
他想到北州城的百姓，想到鎮北王府的存亡，心中滿是無奈。
抵抗，無疑是以卵擊石，鎮北王府和北州城都將生靈塗炭；
歸降，鎮北王府數百年的尊嚴也將蕩然無存。
「王爺。」
大夫人李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走上前來，看著蘇武痛苦的樣子，心中也不好受。
「王爺，妾身知道您心中為難，可如今形勢緊迫，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李燕輕聲說道。
蘇武轉過身，看著李燕，嘆了口氣：「夫人，本王又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一步邁出去，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李燕點了點頭：「王爺，我們歸降，是為了保住王府和百姓。只要人還在，日後或許還有機會。」
蘇武望著靈堂的牌位，咬了咬牙：「罷了，本王就賭這一次。」
說完，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城牆上，守城將士們緊握著兵器。
有人不停擦拭額頭的冷汗，有人下意識地吞咽口水，目光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這秦軍二十萬大軍壓境，咱們這點人，拿什麼守？燕北關三十萬大軍都頂不住，咱們能行嗎？」
「聽說秦軍那千人大宗師騎兵，抬手就能滅了一座城，咱們的床弩連他們的護盾都射不穿......」
而城內，大街小巷早已亂作一團。
百姓們扶老攜幼，推著裝滿家當的小車，四處打聽消息。
「這可怎麼辦啊！秦軍是不是要屠城？」
「聽說他們是蠻族，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驚恐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躲在家中緊鎖門窗，有人跪在地上求神拜佛。
......
城外。
二十萬秦軍排開陣勢，最前頭的一千大雪龍騎個個摩拳擦掌，就等一聲令下往前沖。
蘇恆站在裝飾華麗的馬車上，雙手抱胸盯著城頭，風吹得他身上的龍袍獵獵作響。
白起騎著高頭大馬疾馳而來，抱拳喊道。
「陛下，軍隊都準備好了，現在攻城嗎？」
「先別忙。派人去傳話，讓蘇武出來見朕。他要是識相，打開城門投降，還能給鎮北王府留個體面。」
白起微微頷首：「是，陛下！」
他一拉韁繩，轉身而去，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很快，一名秦軍使者騎著快馬來到城下，手持長槍，大聲喊道。
「鎮北王蘇武聽著！
我大秦陛下有旨，若肯歸降，可保北州百姓平安，若執意抵抗，城破之時，定叫這北州城血流成河！」
城牆上的將領們聽到秦軍喊話，頓時炸開了鍋。
「狗賊欺人太甚！咱們拼死守住城門，就算死也要讓他們掉層皮！」
「王將軍，燕北關的教訓還不夠嗎？千人大宗師騎兵連城牆都能踏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令兵疾馳而來。
「王爺有令，各營嚴守崗位，不得輕舉妄動！」
將領們面面相覷，有人握緊兵器，有人癱坐在城垛邊。
「陛下，看來鎮北王是不會投降了。」
白起眉頭緊鎖，開口道：「要不要直接攻城？」
蘇恆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鎮北王一定會投降，不信你等著看。」
「他這人表面硬氣，骨子裡最惜命。」
白起一愣，剛要開口，蘇恆抬手打斷：「他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打不過大秦。之所以拖這麼久，不過是想多要點體面。」
「只要再晾他一會，他保准乖乖開城門——畢竟比起王府百年名聲，他更捨不得自己這條命。」
他要讓蘇武后悔當年將他逐出王府的決定，要讓蘇武知道自己如今的權勢和力量。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當蘇武得知大秦皇帝是蘇恆後的表情了。
與此同時，蘇武騎著馬來到城牆下，將領們紛紛圍了過去，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王爺，真要投降嗎？」
「王爺，投降後咱們還有活路嗎？」
蘇武面色凝重，微微點頭，沉聲道：「開城投降，保百姓周全，此乃當下之務。」
「王爺！」幾位將領還想再勸，蘇武抬手打斷：「莫要再言，這是本王的決定。」
隨著蘇武一聲令下，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恆看著緩緩打開的城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起策馬來到蘇恆身旁，抱拳道：「陛下，鎮北王出城了。」
蘇恆微微點頭。
蘇武獨自騎著馬，慢慢走出城門。
城牆上的將士們都擠到垛口邊，伸長脖子盯著下面。
有人小聲嘀咕：「王爺這是要單槍匹馬去談投降？」
「當年王爺當年多威風，現在......」
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周圍一片沉默。
不多時，蘇武來到秦軍陣營前方停下。
白起騎在馬上看著蘇武，沉聲道：「對面來人可是鎮北王？」
蘇武微微抬起頭，直視著白起。
「正是本王，白起將軍，今日蘇某前來，是為了城中百姓，還望貴軍能網開一面。」
白起冷笑一聲：「鎮北王，你當年也是威風八面，如今卻來求情，倒讓人有些意外。不過本將軍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還得聽陛下的旨意。」
蘇武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白起將軍，你我都是帶兵之人，應知曉戰爭帶來的危害。
如今本王願意投降，只希望能保城中百姓周全，還望將軍能在秦皇跟前美言幾句。」
白起微微頷首：「鎮北王放心，陛下英明神武，定能做出妥善的安排。
不過，還請鎮北王隨我去見陛下，親自將投降之意告知陛下。」
蘇武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本王自當前去面見秦皇，只希望秦皇能信守承諾。」
說完，他隨著白起向秦軍陣營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