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柳紅暈倒
「我學不會，我不做了，給我安排其他工作。」
楊年君被安排收割稻穀，只是做了幾分鐘就腰酸背痛。
昨晚沒有吃晚飯，今天早上又沒有吃早餐，加上昨晚睡不好。
現在還要她做最繁重的工作，她受不了。
發脾氣想不幹了。
如果是以前，小隊長或許會關照她，給她換輕鬆的工作。
現在是不可能了，大隊長交代下來，要一視同仁。
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安排和婦女一起收割稻穀。
也有大部分人男人是被安排收割稻。
大家做習慣了沒什麼，哪怕是知青也比楊年君幹得好。
可小隊長還是沒有給她換工種的打算。
「楊年君，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你說你不會收割稻穀。
那麼我就要好好的向上級反應，讓公社那邊安排人過來問你。」
小隊長的話讓楊年君慌了，怕了。
作為農民戶口的她不會收割稻穀，捅到上面，那就是大事了。
小點來說是想逃避勞動，要被批鬥。
大一點來說，那就是資本家小姐作風。
這個可就嚴重了。
首先要拉去批鬥，然後再下放到村里。
甚至有可能發送到大西北那邊。
想到這裡她就不寒而慄，她不敢再鬧了。
乖乖撿起鐮刀，開始收割。
想著等會小隊長走了，她再偷懶。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小隊長一直在旁邊看著她。
楊年君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暈倒的時候，小隊長走了。
楊年君不顧形象，癱坐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但她也不想動。
不，應該是想動也動不了。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1次幹這麼久的農活，還是這種需要耐力和體力又磨人的農活。
反正小隊長沒來之前她是不打算起來了。
反正沒人理她，她也不想搭理其他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口乾舌燥的她忍不住了。
起身回家找水喝。
不過她剛準備走出田間就被一位大嬸攔住去路。
「你不能走，小隊長說了，你可以做得慢一點，可以坐下來休息，但你不能離開。
渴了可以到那邊喝水，用公用的竹筒喝，不能用水勺。」
「那些水沒有燒過，還有那個竹筒不知道多少人用過，都髒成什麼樣了，你叫我用？」
楊年君氣炸了，是個人都能欺負她嗎？
「小隊長說了，如果你敢離開，那麼下午開始就給你定任務量。
做不完不能離開，否則就上報，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大嬸就離開了，也不管楊年君能不能聽進去。
要不是小隊長交代過，她才沒時間去管楊年君。
楊年君臉色鐵青，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敢回去。
來到木桶這邊喝水，不過她沒用那個竹筒，直接用水勺喝。
之前她還見到有男人用過沒洗，要她用那個竹筒，還不如殺了她。
喝了個飽，肚子總算沒那麼難受，再次回到田間勞作。
雖然沒有坐著，但她也是割一茬休息一會。
偶爾去上一次廁所。
就這樣堅持到中午放工回家。
本以為可以吃飯熱騰騰的飯菜，結果只有一個芋頭和兩條番薯。
「這是你們三個今天中午的口糧，自己拿去煮。」
趙桂芬見她回來，就把一個拳頭大小的芋頭還有兩條三隻手指大小的兩條番薯給她。
「奶奶，這些我一個人都吃不飽，更不要順三個人吃了。
要不再給我們添三碗飯，加一碟青菜。」
還是第一楊年君這麼低聲下氣和趙桂芬說話。
如果是以前，趙桂芬肯定滿足。
甚至還會給她煎兩個蛋。
但趙桂芬這次沒有滿足她，還一副厭惡的樣子說道：「你們愛吃不吃。」
說完端著鍋回堂屋吃飯。
以前她疼楊年君，是因為楊年君是楊建軍的種。
現在發現不是了，她為什麼還要心疼楊年君。
能給她一口吃的都算仁慈了。
楊年君憋屈地接受了。
哪怕楊建軍不在，她也不敢和趙桂芬叫板。
她不想和楊年豐一樣被打斷手。
趙桂芬端著飯菜回飯堂後，她把芋頭和番薯放到瓦鍋裡面煮。
煮了十幾分鐘，覺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來吃。
番薯還好，就算有點生也能吃。
但芋頭就不一樣了。
吃了幾分鐘後就開始感覺不適，又吐又癢。
好一番折騰，最後把吃下去的全吐出來，肚子又空了。
感覺頭暈目眩，最後她乾脆什麼也不管，回去睡覺。
剛準備睡下，就看到母親被人扶著回來。
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憔悴。
配合著紅腫的臉，目不忍睹。
「我媽怎麼了？」楊年君詢問扶柳紅回來的大嬸。
「自己暈過去唄，還能怎麼了？」
「才幹那麼點活就累死累活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啊？」
「小隊長說了，休息半天，明天再去上工，如果還這樣，他們就向公社反映。
人家城裡來的知青都沒有這麼嬌氣，她這個樣子，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什麼地主小姐。」
兩人說完也不管她們，轉身離開。
「媽，你以前不是挺能幹的嗎？怎麼現在這麼虛？」
她以前沒怎麼去上工，身體堅持不住可以理解。
可柳紅雖然經常偷懶，但一個月最少去上十天工。
現在才做了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
「先別說那麼多了，我肚子很餓，你去給我端飯過來。」
柳紅強撐著一口氣，哪裡有時間和楊年君解釋。
她也不敢說。
難道要她說以前上工都是做做樣子，說她有多勤快，幹了多少活都是騙人的嗎？
「哪裡有吃的，我肚子還是空空的，你能去要到吃的算你厲害。」
楊年君有點心虛，不敢看柳紅。
虛弱的柳紅沒注意這些，以為楊建軍真的不給他們吃的。
「你去問你奶奶要，你奶奶最疼你了，你去撒嬌她肯定給。」
「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以前奶奶疼我，是沒有發現我不是我爸的孩子。
現在她知道了，還疼我才怪，不揍我一頓，讓我把以前吃的吐出來就不錯了。」
楊年君這會已經清醒了，她在這個家沒地位了。
楊年君被安排收割稻穀，只是做了幾分鐘就腰酸背痛。
昨晚沒有吃晚飯，今天早上又沒有吃早餐，加上昨晚睡不好。
現在還要她做最繁重的工作，她受不了。
發脾氣想不幹了。
如果是以前，小隊長或許會關照她，給她換輕鬆的工作。
現在是不可能了，大隊長交代下來，要一視同仁。
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安排和婦女一起收割稻穀。
也有大部分人男人是被安排收割稻。
大家做習慣了沒什麼，哪怕是知青也比楊年君幹得好。
可小隊長還是沒有給她換工種的打算。
「楊年君，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你說你不會收割稻穀。
那麼我就要好好的向上級反應，讓公社那邊安排人過來問你。」
小隊長的話讓楊年君慌了，怕了。
作為農民戶口的她不會收割稻穀，捅到上面，那就是大事了。
小點來說是想逃避勞動，要被批鬥。
大一點來說，那就是資本家小姐作風。
這個可就嚴重了。
首先要拉去批鬥，然後再下放到村里。
甚至有可能發送到大西北那邊。
想到這裡她就不寒而慄，她不敢再鬧了。
乖乖撿起鐮刀，開始收割。
想著等會小隊長走了，她再偷懶。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小隊長一直在旁邊看著她。
楊年君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暈倒的時候，小隊長走了。
楊年君不顧形象，癱坐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但她也不想動。
不，應該是想動也動不了。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1次幹這麼久的農活，還是這種需要耐力和體力又磨人的農活。
反正小隊長沒來之前她是不打算起來了。
反正沒人理她，她也不想搭理其他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口乾舌燥的她忍不住了。
起身回家找水喝。
不過她剛準備走出田間就被一位大嬸攔住去路。
「你不能走，小隊長說了，你可以做得慢一點，可以坐下來休息，但你不能離開。
渴了可以到那邊喝水，用公用的竹筒喝，不能用水勺。」
「那些水沒有燒過，還有那個竹筒不知道多少人用過，都髒成什麼樣了，你叫我用？」
楊年君氣炸了，是個人都能欺負她嗎？
「小隊長說了，如果你敢離開，那麼下午開始就給你定任務量。
做不完不能離開，否則就上報，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大嬸就離開了，也不管楊年君能不能聽進去。
要不是小隊長交代過，她才沒時間去管楊年君。
楊年君臉色鐵青，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敢回去。
來到木桶這邊喝水，不過她沒用那個竹筒，直接用水勺喝。
之前她還見到有男人用過沒洗，要她用那個竹筒，還不如殺了她。
喝了個飽，肚子總算沒那麼難受，再次回到田間勞作。
雖然沒有坐著，但她也是割一茬休息一會。
偶爾去上一次廁所。
就這樣堅持到中午放工回家。
本以為可以吃飯熱騰騰的飯菜，結果只有一個芋頭和兩條番薯。
「這是你們三個今天中午的口糧，自己拿去煮。」
趙桂芬見她回來，就把一個拳頭大小的芋頭還有兩條三隻手指大小的兩條番薯給她。
「奶奶，這些我一個人都吃不飽，更不要順三個人吃了。
要不再給我們添三碗飯，加一碟青菜。」
還是第一楊年君這麼低聲下氣和趙桂芬說話。
如果是以前，趙桂芬肯定滿足。
甚至還會給她煎兩個蛋。
但趙桂芬這次沒有滿足她，還一副厭惡的樣子說道：「你們愛吃不吃。」
說完端著鍋回堂屋吃飯。
以前她疼楊年君，是因為楊年君是楊建軍的種。
現在發現不是了，她為什麼還要心疼楊年君。
能給她一口吃的都算仁慈了。
楊年君憋屈地接受了。
哪怕楊建軍不在，她也不敢和趙桂芬叫板。
她不想和楊年豐一樣被打斷手。
趙桂芬端著飯菜回飯堂後，她把芋頭和番薯放到瓦鍋裡面煮。
煮了十幾分鐘，覺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來吃。
番薯還好，就算有點生也能吃。
但芋頭就不一樣了。
吃了幾分鐘後就開始感覺不適，又吐又癢。
好一番折騰，最後把吃下去的全吐出來，肚子又空了。
感覺頭暈目眩，最後她乾脆什麼也不管，回去睡覺。
剛準備睡下，就看到母親被人扶著回來。
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憔悴。
配合著紅腫的臉，目不忍睹。
「我媽怎麼了？」楊年君詢問扶柳紅回來的大嬸。
「自己暈過去唄，還能怎麼了？」
「才幹那麼點活就累死累活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啊？」
「小隊長說了，休息半天，明天再去上工，如果還這樣，他們就向公社反映。
人家城裡來的知青都沒有這麼嬌氣，她這個樣子，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什麼地主小姐。」
兩人說完也不管她們，轉身離開。
「媽，你以前不是挺能幹的嗎？怎麼現在這麼虛？」
她以前沒怎麼去上工，身體堅持不住可以理解。
可柳紅雖然經常偷懶，但一個月最少去上十天工。
現在才做了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
「先別說那麼多了，我肚子很餓，你去給我端飯過來。」
柳紅強撐著一口氣，哪裡有時間和楊年君解釋。
她也不敢說。
難道要她說以前上工都是做做樣子，說她有多勤快，幹了多少活都是騙人的嗎？
「哪裡有吃的，我肚子還是空空的，你能去要到吃的算你厲害。」
楊年君有點心虛，不敢看柳紅。
虛弱的柳紅沒注意這些，以為楊建軍真的不給他們吃的。
「你去問你奶奶要，你奶奶最疼你了，你去撒嬌她肯定給。」
「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以前奶奶疼我，是沒有發現我不是我爸的孩子。
現在她知道了，還疼我才怪，不揍我一頓，讓我把以前吃的吐出來就不錯了。」
楊年君這會已經清醒了，她在這個家沒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