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命關天
「念峰，你怎麼了？別嚇媽！快醒醒……」柳紅抱起兒子哭喊著。
完全忘了楊建軍在一旁，喊出了她平時私下叫的名字。
見楊年豐沒有回應，她想抱起楊年豐去找赤腳醫生。
只可惜，她平時嬌生慣養，除了農忙沒有辦法偷懶，其他時候就是和小孩子一樣割豬草這種輕鬆的活計。
力氣不是很大，所以根本抱不起楊年豐。
幾次過後她放棄了。
放下楊年豐後求助楊建軍：
「建軍，現在人命關天。
不管你怎麼恨他，暫時先放下。
把你藏起來的救命丸給他一顆行嗎？」
楊建軍這次很爽快地答應：「可以，沒問題，五百塊一顆。
你再寫一張欠條給我，我就去拿給你。」
「五百塊？楊建軍，你這是趁火打劫！」
柳紅怒瞪著楊建軍，因為數目巨大，一時間又忘了恐懼。
不過楊建軍一臉嚴肅走過來的時候她又清醒了。
慌忙解釋道：「建軍，我剛剛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五百塊太多了，你能不能少點？」
別說現在是七十年代，就是到了八十年代末，五百塊也不是少數，在農村有的家庭都拿不出來。
如今這個年代的五百塊，城裡普通工人一年工資都沒做那麼多，更別說是農村。
楊建軍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少，你應該知道，救命丸用的都是名貴藥材。
我也沒有幾顆，你不要我不勉強，但你不能說貴。」
柳紅這次沒有反駁，不是因為她贊同楊建軍的話。
現在她還是覺得不值。
但她想到自己能把楊建軍哄回來，現在寫的欠條不過是一張白紙。
不過……
不能這麼便宜了孫紅梅。
「二嬸，你兒子把我兒子踢成重傷，不省人事，救命丸的錢你最少掏一半。」
孫紅梅瞬間就炸了，怒道：「柳紅你這個賤人還好意思提錢？
你是你兒子要殺人，要不是我家那口子幫我擋，我現在都被你兒子殺了。
我不問你要錢都不錯了，你還好意思問我？」
一向老實巴交，不善言辭的二叔也開口了，「柳紅，這件事情確實錯在你們。
如果不是你兒子，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我兒子也不會為了救我把他踢開。
你想要叫你兒子，那你就掏錢，你別想著我們掏一分錢給你。」
趙大柱兩口子沒說什麼，有父母說就行了。
「到底要不要的？不要我就不去拿了。」
楊建軍催促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其實他不是不耐煩，而是擔心幾人再吵一會，楊年豐就該醒了。
「我要，你去拿吧。」柳紅沒辦法，只能認下。
沒有楊建軍幫忙，她鬥不過孫紅梅一家。
但她也不能輕易放過，等楊建軍進屋，她再次說道：
「孫紅梅，要說有錯在先的也是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把豬圈弄成這樣，我兒子又怎麼會發火？
錢你們不想給，我也不逼你們了。
但你們必須把這些髒東西全部收拾乾淨！」
孫紅梅的「大禮」就是糞便，在豬圈外面都能聞到味道，更不要說裡面。
灑的到處都是，還怎麼住人？
問他們要錢估計是不行了，只能讓他們幫忙收拾。
「我好想送你們大禮，不感謝就算了。
居然還要我們幫你收拾，想都不要想。」
孫紅梅說得理直氣壯，不明真相的人聽到，估計會覺得柳紅不識好歹。
柳紅被孫紅梅無恥驚到了。
楊年君更是漲紅著臉，怒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老太婆，幹這種缺德事，不怕遭報應嗎？
你說這個是大禮，我也送你幾份行不行？」
孫紅梅並沒有因此惱怒，而一副滿意的樣子。
「你想送隨時都可以，不過要送到指定地方。
畢竟我送給你們都是倒在指定地方。」
楊年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紅梅好一會才能發出聲音：
「老太婆，你欺人太甚，居然把我們住的地方當成糞坑，你還是人嗎？」
她越是這樣，孫紅梅就越開心，還忽略了楊年君罵她。
孫紅梅一副鄙視的樣子說道：「豬圈不養豬以後不就用來堆肥嗎？
堆好肥可以拿去換工分，我好心給你們送工分，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罵我。
果然，你們一家都是白眼狼，難怪建軍不要你們了。」
噗……
楊年君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對方的無恥沒有底線，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柳紅給兒子餵下藥，放平以後，站起來安撫楊年君：
「年君，我們自己收拾，別跟她吵了。」
再吵下去也沒有意義，孫紅梅無恥沒底線，又打不過他們。
繼續吵只是自取其辱。
楊年君吵不過，本就不想再吵，現在有了台階自然下了。
兩人撕下一塊布當做面巾，遮住口鼻，拿起掃把進去收拾。
孫紅梅見狀也沒有再刁難他們。
三十多平方的豬圈，收拾下來夠她們受了。
和楊建軍道別，四人每人扛著一大袋被褥和衣服回家了。
他們走後，楊建軍在外面把柳紅兩人叫出來。
楊年君第一時間衝出來，欣喜的樣子問道：
「爸，你這是改變主意了嗎？不回房間也行，住柴房我也沒問題。」
不怕遮住口鼻，在裡面還是可以聞到味道。
她都吐了兩次了。
本來第一次想吐的時候她都想跑出來了。
只不過被柳紅攔住，必須要讓她幫忙收拾好。
柳紅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如果讓她出去，就別指望她還能回來幫忙。
所以，她威脅楊年君，如果敢逃跑，等她哄回楊建軍，就別想再得到優待。
楊年君只能不情不願地幫忙收拾，楊建軍叫她，百米冠軍衝刺都沒她快。
柳紅這會也到了，她同樣欣喜，總算不用住豬圈了。
「建軍，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絕情的人。
睡柴房我也沒意見，還方便我早上起來給你們做早飯。」
兩人都以為楊建軍不忍心。
柴房雖然也漏風，但比起豬圈好多了。
更別說柴房沒有味道。
可是她們欣喜沒多久，楊建軍接下來的話讓她們崩潰。
怒火飆升，都忘了楊建軍之前給她們帶來的恐懼……
完全忘了楊建軍在一旁，喊出了她平時私下叫的名字。
見楊年豐沒有回應，她想抱起楊年豐去找赤腳醫生。
只可惜，她平時嬌生慣養，除了農忙沒有辦法偷懶，其他時候就是和小孩子一樣割豬草這種輕鬆的活計。
力氣不是很大，所以根本抱不起楊年豐。
幾次過後她放棄了。
放下楊年豐後求助楊建軍：
「建軍，現在人命關天。
不管你怎麼恨他，暫時先放下。
把你藏起來的救命丸給他一顆行嗎？」
楊建軍這次很爽快地答應：「可以，沒問題，五百塊一顆。
你再寫一張欠條給我，我就去拿給你。」
「五百塊？楊建軍，你這是趁火打劫！」
柳紅怒瞪著楊建軍，因為數目巨大，一時間又忘了恐懼。
不過楊建軍一臉嚴肅走過來的時候她又清醒了。
慌忙解釋道：「建軍，我剛剛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五百塊太多了，你能不能少點？」
別說現在是七十年代，就是到了八十年代末，五百塊也不是少數，在農村有的家庭都拿不出來。
如今這個年代的五百塊，城裡普通工人一年工資都沒做那麼多，更別說是農村。
楊建軍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少，你應該知道，救命丸用的都是名貴藥材。
我也沒有幾顆，你不要我不勉強，但你不能說貴。」
柳紅這次沒有反駁，不是因為她贊同楊建軍的話。
現在她還是覺得不值。
但她想到自己能把楊建軍哄回來，現在寫的欠條不過是一張白紙。
不過……
不能這麼便宜了孫紅梅。
「二嬸，你兒子把我兒子踢成重傷，不省人事，救命丸的錢你最少掏一半。」
孫紅梅瞬間就炸了，怒道：「柳紅你這個賤人還好意思提錢？
你是你兒子要殺人，要不是我家那口子幫我擋，我現在都被你兒子殺了。
我不問你要錢都不錯了，你還好意思問我？」
一向老實巴交，不善言辭的二叔也開口了，「柳紅，這件事情確實錯在你們。
如果不是你兒子，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我兒子也不會為了救我把他踢開。
你想要叫你兒子，那你就掏錢，你別想著我們掏一分錢給你。」
趙大柱兩口子沒說什麼，有父母說就行了。
「到底要不要的？不要我就不去拿了。」
楊建軍催促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其實他不是不耐煩，而是擔心幾人再吵一會，楊年豐就該醒了。
「我要，你去拿吧。」柳紅沒辦法，只能認下。
沒有楊建軍幫忙，她鬥不過孫紅梅一家。
但她也不能輕易放過，等楊建軍進屋，她再次說道：
「孫紅梅，要說有錯在先的也是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把豬圈弄成這樣，我兒子又怎麼會發火？
錢你們不想給，我也不逼你們了。
但你們必須把這些髒東西全部收拾乾淨！」
孫紅梅的「大禮」就是糞便，在豬圈外面都能聞到味道，更不要說裡面。
灑的到處都是，還怎麼住人？
問他們要錢估計是不行了，只能讓他們幫忙收拾。
「我好想送你們大禮，不感謝就算了。
居然還要我們幫你收拾，想都不要想。」
孫紅梅說得理直氣壯，不明真相的人聽到，估計會覺得柳紅不識好歹。
柳紅被孫紅梅無恥驚到了。
楊年君更是漲紅著臉，怒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老太婆，幹這種缺德事，不怕遭報應嗎？
你說這個是大禮，我也送你幾份行不行？」
孫紅梅並沒有因此惱怒，而一副滿意的樣子。
「你想送隨時都可以，不過要送到指定地方。
畢竟我送給你們都是倒在指定地方。」
楊年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紅梅好一會才能發出聲音：
「老太婆，你欺人太甚，居然把我們住的地方當成糞坑，你還是人嗎？」
她越是這樣，孫紅梅就越開心，還忽略了楊年君罵她。
孫紅梅一副鄙視的樣子說道：「豬圈不養豬以後不就用來堆肥嗎？
堆好肥可以拿去換工分，我好心給你們送工分，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罵我。
果然，你們一家都是白眼狼，難怪建軍不要你們了。」
噗……
楊年君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對方的無恥沒有底線，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柳紅給兒子餵下藥，放平以後，站起來安撫楊年君：
「年君，我們自己收拾，別跟她吵了。」
再吵下去也沒有意義，孫紅梅無恥沒底線，又打不過他們。
繼續吵只是自取其辱。
楊年君吵不過，本就不想再吵，現在有了台階自然下了。
兩人撕下一塊布當做面巾，遮住口鼻，拿起掃把進去收拾。
孫紅梅見狀也沒有再刁難他們。
三十多平方的豬圈，收拾下來夠她們受了。
和楊建軍道別，四人每人扛著一大袋被褥和衣服回家了。
他們走後，楊建軍在外面把柳紅兩人叫出來。
楊年君第一時間衝出來，欣喜的樣子問道：
「爸，你這是改變主意了嗎？不回房間也行，住柴房我也沒問題。」
不怕遮住口鼻，在裡面還是可以聞到味道。
她都吐了兩次了。
本來第一次想吐的時候她都想跑出來了。
只不過被柳紅攔住，必須要讓她幫忙收拾好。
柳紅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如果讓她出去，就別指望她還能回來幫忙。
所以，她威脅楊年君，如果敢逃跑，等她哄回楊建軍，就別想再得到優待。
楊年君只能不情不願地幫忙收拾，楊建軍叫她，百米冠軍衝刺都沒她快。
柳紅這會也到了，她同樣欣喜，總算不用住豬圈了。
「建軍，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絕情的人。
睡柴房我也沒意見，還方便我早上起來給你們做早飯。」
兩人都以為楊建軍不忍心。
柴房雖然也漏風，但比起豬圈好多了。
更別說柴房沒有味道。
可是她們欣喜沒多久，楊建軍接下來的話讓她們崩潰。
怒火飆升，都忘了楊建軍之前給她們帶來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