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家底兒兜不住嘍
下午4點。
晉西北南村坡。
這個原本只有6戶人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山巔小村，經過晉綏軍2年的修築，現在儼然已經是一座小型城鎮，可容納2萬人生活。
這裡，也是二戰區的長官部。
視線來到通訊室內，就見裡面一個胖胖的中校軍官正坐在躺椅上，蓋著毯子睡大覺。
旁邊的其他電報員也是很清閒的樣子。
因為鬼子沖八路軍掃蕩去了嘛，所以他們這邊軍事方面的電報很少。
監聽員左手撐著下巴，右手轉著筆，顯然很無聊。
忽然，他眉頭一挑，抬手捂住了耳機，又伸手調整了一下電台功率。
確定聽到的是電台訊號而不是雜波後，他的左手中指敲著桌面，右手寫下電碼。
很快，一串電碼寫下，他又取出密碼本，對照著譯出電文。
寫著寫著，他的眼睛就瞪了起來。
「怎麼了？」
一位上尉走到他面前，小聲問道。
因為長官在睡覺，吵醒了沒好果子吃。
電台員將譯好的電文稿遞了過去，上尉接過一看，同樣瞠目結舌，連忙看向躺椅上那胖中校。
他犯了難，因為手裡的電文稿是358團發來的。
昨天就有一封，當時他看到358團居然要配合八路軍攻打水泉，振奮不已，然後就叫醒了午睡的長官，結果挨了兩巴掌。
而昨天那張電文稿，直接被自家長官捏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還說：就八路軍那幾杆破槍，配合他們去打水泉？是楚雲飛瘋了還是我瘋了？
現在這封，直接就說已經打進了水泉城，水泉即將光復，而且是他們晉綏軍358團第一個打進去的！
上尉有些著急，又怕挨一巴掌，但是這個事情，必須得讓上峰知道，不然整個通訊室所有人都得跟著完蛋。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胖子中校，上尉咬了咬牙，直接出門而去。
走到外面，七拐八拐之後，來到一處小庭院外，大步走了進去。
再看庭院中。
一名50多歲略顯禿頭的將領，穿著帶補丁的棉衣，正坐在躺椅上看書。
他身後還有一名少校副官侍從站立著。
「總座！」上尉喊了一聲。
嚴長官抬起頭，一見上尉就皺了下眉頭，因為按道理，有事應該是哪位中校通訊處長過來。
「總座！358團急電！」
「358團？」嚴長官又皺了下眉頭，「楚雲飛部？」
「是的總座！」
「他能有甚急電？」嚴長官嘟囔了一句，「念！」
上尉拿起電文稿，對著念道。
「致二戰區長官部！職部，已於今日下午四點，在八路軍新一團輔助下，攻入水泉城！娘子關之痛已撫，忻口之恥已雪！
358團楚雲飛，民國二十九年，二月四日！」
「甚？！」
嚴長官直接站起身，走上前一把奪過電文稿。
看完之後，他沒有高興，反而是氣得從脖子紅到了耳朵。
畢竟他需要在個雞蛋上跳舞，一再三令五申，除被動還擊之外，不得擅自與日軍交戰，與八路軍協同作戰，更是必須有他的親自批准。
然而楚雲飛這個愣頭青，居然公然違抗他的命令！
「豈有此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事先上報！」嚴長官都氣得發抖了。
旁邊的上尉還以為他是開心的激動，便幫著楚雲飛說道：「總座，其實昨天楚團長在出發前，發過一封請示性質的電報，但是被...」
「嗯？」嚴長官直接瞪了過去。
隨即也馬立刻想通了關節，又對著門外吼道：「來人！」
下一秒，一名身材魁梧的上校快步走了進來。
「總座！」
「去把那個通訊處長，給額斃咧！」
警衛團長愣了一下，連忙勸道：「總座，那是...」
「額管他誰親戚，斃咧！」
「是！」
警衛團長離開後，嚴長官又捏著電文稿，背著手在那裡來回踱步。
身邊人都是親信，倒也不怕他現在這表現傳出去。
那通訊處上尉這時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如果總座是開心到激動，那通訊處長最多也就是個斥責，沒想到直接給斃了。
就見他咽了咽口水，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嚴長官停下了腳步，長嘆了一口氣。
又看向上尉通訊官：「你做得好，軍銜升為少校，暫代通訊處長！
去，給358團去電，讓他們立即撤出水泉，回返原駐地！」
上尉頓時面露喜色：「謝總座栽培！」
等通訊官離去，嚴長官終於憋不住怒火，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狠狠砸在了地上。
旁邊的侍從副官連忙勸道：「總座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額咋不氣嘛！」嚴長官背起手，一臉頭疼的樣子，「這個楚雲飛，額好不容易維持住，與日本人相安無事的局面，他就鬧出這亂子！
這下好咧，還是額們晉綏軍第一個打進的水泉城！」
侍從副官想了一下，幫著楚雲飛說道：「這其實也怪不了楚團長，他事先已經發來了請示。
是徐處長，非但沒有上報，還不予理會，致使楚團長認為長官部是默認了他的行為。」
嚴長官嘆息了一聲：「額知道，要不然，額就直接撤了楚雲飛的職。」
侍從副官卻是笑了：「在卑職看來，這雖然是壞事，卻也能變成好事。
一則，我們可以向日本人表明態度，晉綏軍還是能打的，只是不想跟他們打而已，讓他們想打也得掂量掂量！
二則，可以進一步緩和與八路軍的關係，表明我們抗擊日寇的決心。
三則，這可是一場大勝，自抗戰以來鮮有哪支部隊能收復淪陷之土，358團這一打，必然大大提升總座的威望！
總座所慮，無非是日本人報復，但卑職認為，倭寇畏威而不懷德，此時我們挾勝勢而退縮，他們反而會更加步步緊逼！」
嚴長官聞言，火氣頓時降了許多。
再細想之後，將手裡的電文稿遞給副官：「去，將電文轉抄山城，再召開記者會，好好宣揚一番。
至於日本人，就按你說的，給他們解釋，是下屬軍官自作主張，非是額與他們作對。
要是他們想打，額嚴某人奉陪！
另外，再從庫房調撥十萬大洋，贈於八路軍，感謝他們不計前嫌，協同作戰！
至於358團，畢竟打了勝仗，不可不賞，著即擴編為新編第9旅，擢楚雲飛，為上校旅長，掛少將銜！」
「是！」
。。。
晉南某村莊，八路軍師部。
電報室內，一名電台員快速將電文翻譯出來，遞給身旁的一名幹部。
這幹部拿過來，稍微看了一眼後，連忙朝著隔壁指揮室走去。
走進指揮室，就見副指揮和師長，以及參謀長正在地圖上畫著線，並小聲交流著。
「報告！」
幾位領導抬頭看來。
通訊幹部則匯報導：「內線傳來消息，駐汾陽之獨立混成第16旅團、駐運城之36師團一部、駐安陽之110師團所屬野戰步兵第163聯隊已經完成集結，正在向我根據地進犯！
同時，駐太原之獨立混成第9旅團，駐正定之110師團餘部，同樣完成集結，並沿正太線向水泉方向進軍！」
副指揮直起了身子，唏噓道：「又是好幾萬兵力，這是狗急跳牆了呀！」
「換成我，我也急啊，估計後面還會調動更多兵力。」師長笑呵呵地說道，「好在上次他們突然以三個大隊的兵力，掃蕩新一團駐地，暴露了他們的目的，使得我們早做準備，要不然這次還真懸了。」
副指揮點了點頭，卻又馬上拉下了臉。
「別給我提那個愣種，上火！」
「呵呵呵呵...」
笑過後，參謀長又勸道：「首長啊，李雲龍這小子，惹事兒不假，可也立功了呀！
不說消滅多少敵人，你看他們送來的物資，那比一個旅還多的裝備，那些給養？
這眼瞅著過年了，我們可是沾了他的光，能過個肥年啊。」
「我看你呀，是一點兒原則都沒有，這點兒東西就被收買了？」副指揮斜了一眼。
卻轉頭又笑了：「這一個個的，上到旅長，下到團長，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打水泉這麼大個事兒，我居然最後才知道！」
「是該處分！」師長順著說了一句，卻又調侃道，「不過這一打，他們手裡的寶貝也兜不住了。
打完仗我親自去看看，我總感覺，這裡頭肯定還瞞著我們不少事情！」
副指揮抿起嘴，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恰好這時，另一名通訊處幹部走了進來。
「報告！二戰區長官部來電！」
「哦？」
幾位領導對視了一眼，師長親自走到通訊員面前接過了電文。
只一眼，他就笑了：「這李雲龍，有意思，還跟晉綏軍358團協同作戰，這是怕挨處分，拉了一個墊背的，長進了，啊？」
「我看看？」
副指揮好奇地拿過電文稿，隨即他也樂了：「他們的底氣這不明擺著了嗎，第一天全殲一個聯隊再攻占安定，第二天攻占水泉，他李雲龍現在，肯定富得流油！」
師長低頭沉吟，又問道：「那，水泉城打下來了，守不守？」
「沒那條件啊！」參謀長嘆息道，「其他部隊，肯定沒有李雲龍他們那樣的實力，經不起太大規模的消耗戰。
好在現在醫院、兵工廠、抗大分校等機關都已經轉移，我們能放開手腳打。
我的意見是，先問清楚李雲龍部以及386旅的具體情況。
如果條件允許，那就讓李雲龍撤出水泉，死守成家灣一線，我們則集中優勢兵力，依託地形吃掉其中一路敵軍！」
師長點了點頭。
副指揮也看向那兩名通訊幹部：「去，問問他們，到底有多少家當！
平時藏著掖著也就算了，這節骨眼兒上還跟我打煙霧彈！」
「是！」
晉西北南村坡。
這個原本只有6戶人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山巔小村，經過晉綏軍2年的修築，現在儼然已經是一座小型城鎮，可容納2萬人生活。
這裡，也是二戰區的長官部。
視線來到通訊室內，就見裡面一個胖胖的中校軍官正坐在躺椅上，蓋著毯子睡大覺。
旁邊的其他電報員也是很清閒的樣子。
因為鬼子沖八路軍掃蕩去了嘛，所以他們這邊軍事方面的電報很少。
監聽員左手撐著下巴，右手轉著筆，顯然很無聊。
忽然，他眉頭一挑，抬手捂住了耳機，又伸手調整了一下電台功率。
確定聽到的是電台訊號而不是雜波後，他的左手中指敲著桌面，右手寫下電碼。
很快，一串電碼寫下，他又取出密碼本，對照著譯出電文。
寫著寫著，他的眼睛就瞪了起來。
「怎麼了？」
一位上尉走到他面前，小聲問道。
因為長官在睡覺，吵醒了沒好果子吃。
電台員將譯好的電文稿遞了過去，上尉接過一看，同樣瞠目結舌，連忙看向躺椅上那胖中校。
他犯了難，因為手裡的電文稿是358團發來的。
昨天就有一封，當時他看到358團居然要配合八路軍攻打水泉，振奮不已，然後就叫醒了午睡的長官，結果挨了兩巴掌。
而昨天那張電文稿，直接被自家長官捏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還說：就八路軍那幾杆破槍，配合他們去打水泉？是楚雲飛瘋了還是我瘋了？
現在這封，直接就說已經打進了水泉城，水泉即將光復，而且是他們晉綏軍358團第一個打進去的！
上尉有些著急，又怕挨一巴掌，但是這個事情，必須得讓上峰知道，不然整個通訊室所有人都得跟著完蛋。
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胖子中校，上尉咬了咬牙，直接出門而去。
走到外面，七拐八拐之後，來到一處小庭院外，大步走了進去。
再看庭院中。
一名50多歲略顯禿頭的將領，穿著帶補丁的棉衣，正坐在躺椅上看書。
他身後還有一名少校副官侍從站立著。
「總座！」上尉喊了一聲。
嚴長官抬起頭，一見上尉就皺了下眉頭，因為按道理，有事應該是哪位中校通訊處長過來。
「總座！358團急電！」
「358團？」嚴長官又皺了下眉頭，「楚雲飛部？」
「是的總座！」
「他能有甚急電？」嚴長官嘟囔了一句，「念！」
上尉拿起電文稿，對著念道。
「致二戰區長官部！職部，已於今日下午四點，在八路軍新一團輔助下，攻入水泉城！娘子關之痛已撫，忻口之恥已雪！
358團楚雲飛，民國二十九年，二月四日！」
「甚？！」
嚴長官直接站起身，走上前一把奪過電文稿。
看完之後，他沒有高興，反而是氣得從脖子紅到了耳朵。
畢竟他需要在個雞蛋上跳舞，一再三令五申，除被動還擊之外，不得擅自與日軍交戰，與八路軍協同作戰，更是必須有他的親自批准。
然而楚雲飛這個愣頭青，居然公然違抗他的命令！
「豈有此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事先上報！」嚴長官都氣得發抖了。
旁邊的上尉還以為他是開心的激動，便幫著楚雲飛說道：「總座，其實昨天楚團長在出發前，發過一封請示性質的電報，但是被...」
「嗯？」嚴長官直接瞪了過去。
隨即也馬立刻想通了關節，又對著門外吼道：「來人！」
下一秒，一名身材魁梧的上校快步走了進來。
「總座！」
「去把那個通訊處長，給額斃咧！」
警衛團長愣了一下，連忙勸道：「總座，那是...」
「額管他誰親戚，斃咧！」
「是！」
警衛團長離開後，嚴長官又捏著電文稿，背著手在那裡來回踱步。
身邊人都是親信，倒也不怕他現在這表現傳出去。
那通訊處上尉這時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如果總座是開心到激動，那通訊處長最多也就是個斥責，沒想到直接給斃了。
就見他咽了咽口水，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嚴長官停下了腳步，長嘆了一口氣。
又看向上尉通訊官：「你做得好，軍銜升為少校，暫代通訊處長！
去，給358團去電，讓他們立即撤出水泉，回返原駐地！」
上尉頓時面露喜色：「謝總座栽培！」
等通訊官離去，嚴長官終於憋不住怒火，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狠狠砸在了地上。
旁邊的侍從副官連忙勸道：「總座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額咋不氣嘛！」嚴長官背起手，一臉頭疼的樣子，「這個楚雲飛，額好不容易維持住，與日本人相安無事的局面，他就鬧出這亂子！
這下好咧，還是額們晉綏軍第一個打進的水泉城！」
侍從副官想了一下，幫著楚雲飛說道：「這其實也怪不了楚團長，他事先已經發來了請示。
是徐處長，非但沒有上報，還不予理會，致使楚團長認為長官部是默認了他的行為。」
嚴長官嘆息了一聲：「額知道，要不然，額就直接撤了楚雲飛的職。」
侍從副官卻是笑了：「在卑職看來，這雖然是壞事，卻也能變成好事。
一則，我們可以向日本人表明態度，晉綏軍還是能打的，只是不想跟他們打而已，讓他們想打也得掂量掂量！
二則，可以進一步緩和與八路軍的關係，表明我們抗擊日寇的決心。
三則，這可是一場大勝，自抗戰以來鮮有哪支部隊能收復淪陷之土，358團這一打，必然大大提升總座的威望！
總座所慮，無非是日本人報復，但卑職認為，倭寇畏威而不懷德，此時我們挾勝勢而退縮，他們反而會更加步步緊逼！」
嚴長官聞言，火氣頓時降了許多。
再細想之後，將手裡的電文稿遞給副官：「去，將電文轉抄山城，再召開記者會，好好宣揚一番。
至於日本人，就按你說的，給他們解釋，是下屬軍官自作主張，非是額與他們作對。
要是他們想打，額嚴某人奉陪！
另外，再從庫房調撥十萬大洋，贈於八路軍，感謝他們不計前嫌，協同作戰！
至於358團，畢竟打了勝仗，不可不賞，著即擴編為新編第9旅，擢楚雲飛，為上校旅長，掛少將銜！」
「是！」
。。。
晉南某村莊，八路軍師部。
電報室內，一名電台員快速將電文翻譯出來，遞給身旁的一名幹部。
這幹部拿過來，稍微看了一眼後，連忙朝著隔壁指揮室走去。
走進指揮室，就見副指揮和師長，以及參謀長正在地圖上畫著線，並小聲交流著。
「報告！」
幾位領導抬頭看來。
通訊幹部則匯報導：「內線傳來消息，駐汾陽之獨立混成第16旅團、駐運城之36師團一部、駐安陽之110師團所屬野戰步兵第163聯隊已經完成集結，正在向我根據地進犯！
同時，駐太原之獨立混成第9旅團，駐正定之110師團餘部，同樣完成集結，並沿正太線向水泉方向進軍！」
副指揮直起了身子，唏噓道：「又是好幾萬兵力，這是狗急跳牆了呀！」
「換成我，我也急啊，估計後面還會調動更多兵力。」師長笑呵呵地說道，「好在上次他們突然以三個大隊的兵力，掃蕩新一團駐地，暴露了他們的目的，使得我們早做準備，要不然這次還真懸了。」
副指揮點了點頭，卻又馬上拉下了臉。
「別給我提那個愣種，上火！」
「呵呵呵呵...」
笑過後，參謀長又勸道：「首長啊，李雲龍這小子，惹事兒不假，可也立功了呀！
不說消滅多少敵人，你看他們送來的物資，那比一個旅還多的裝備，那些給養？
這眼瞅著過年了，我們可是沾了他的光，能過個肥年啊。」
「我看你呀，是一點兒原則都沒有，這點兒東西就被收買了？」副指揮斜了一眼。
卻轉頭又笑了：「這一個個的，上到旅長，下到團長，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打水泉這麼大個事兒，我居然最後才知道！」
「是該處分！」師長順著說了一句，卻又調侃道，「不過這一打，他們手裡的寶貝也兜不住了。
打完仗我親自去看看，我總感覺，這裡頭肯定還瞞著我們不少事情！」
副指揮抿起嘴，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恰好這時，另一名通訊處幹部走了進來。
「報告！二戰區長官部來電！」
「哦？」
幾位領導對視了一眼，師長親自走到通訊員面前接過了電文。
只一眼，他就笑了：「這李雲龍，有意思，還跟晉綏軍358團協同作戰，這是怕挨處分，拉了一個墊背的，長進了，啊？」
「我看看？」
副指揮好奇地拿過電文稿，隨即他也樂了：「他們的底氣這不明擺著了嗎，第一天全殲一個聯隊再攻占安定，第二天攻占水泉，他李雲龍現在，肯定富得流油！」
師長低頭沉吟，又問道：「那，水泉城打下來了，守不守？」
「沒那條件啊！」參謀長嘆息道，「其他部隊，肯定沒有李雲龍他們那樣的實力，經不起太大規模的消耗戰。
好在現在醫院、兵工廠、抗大分校等機關都已經轉移，我們能放開手腳打。
我的意見是，先問清楚李雲龍部以及386旅的具體情況。
如果條件允許，那就讓李雲龍撤出水泉，死守成家灣一線，我們則集中優勢兵力，依託地形吃掉其中一路敵軍！」
師長點了點頭。
副指揮也看向那兩名通訊幹部：「去，問問他們，到底有多少家當！
平時藏著掖著也就算了，這節骨眼兒上還跟我打煙霧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