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敲響第四旅團的喪鐘
楚雲飛沒等多久，就聽到城內傳來了一陣哐哐哐的聲音。
抬眼看去，一輛三輪車打著車燈，從城門洞子裡開了出來。
停在城牆下後，又見老李和老孔從車上跳下。
八噸王這車，每天花幾個小時練，沒兩天就會開了，老李還是王嘉恩手把手教的。
成家灣那地方相對平坦，哪兒哪兒都沒路，又都是路，八噸王開著還不容易翻，老李現在已經開得很好了。
看到對面那個雙槍幹部給走來的兩人敬禮，楚雲飛也就猜到這倆至少是八路軍的團級幹部。
他拉了拉呢子軍裝，上前一步。
等老李兩人走近之後他先敬禮道：「友軍兄弟，鄙人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
老李咧嘴一笑，回了個軍禮：「八路軍新一團團長，李雲龍！」
老孔也敬了個禮：「八路軍獨立團團長，孔捷！」
楚雲飛笑著跟兩人握手。
「幸會幸會！」
老李這時候已經想起來了，當年過黃河的時候跟358團的過節，也是變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就聽他譏諷道：「貴軍此來，有何貴幹吶？是看我們打下了安定縣城，過來接收？」
楚雲飛自然是聽出了話里的刺兒。
但是他也不在意，而是誠懇道：「我猜到貴軍想要攻打水泉，特率部前來助戰，還望李團長，能引薦一下貴軍此次作戰的指揮官！」
老李笑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次戰役的前線指揮官。」
「哦？」楚雲飛眉頭一挑。
在他看來，有兩個團長在這兒，怎麼也得有個旅長才對。
而且才兩個團，撐死了3000多兵力，就全殲了坂田聯隊？
怎麼可能嘛？
就見老李笑著背起了手：「看楚團長這意思，是不信？」
見他這麼說，楚雲飛只好笑道：「不不不，只是詫異！
既然李團長是此役指揮官，那麼在下就厚顏自請，還望李團長，能給分配一個作戰任務！
我358團，絕不拉稀擺帶！」
「呵呵呵呵...」老李似乎笑得很開心，「心意，領了，但是協同作戰，我可不敢吶。
拼刺刀的時候，還有人拿刀尖頂著你的後腰，這仗怎麼打？」
「老李！」老孔壓著嗓子勸了一聲。
老李則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呵！」楚雲飛笑了一聲，「既然李團長不信我，那好，我們358團在前！
我沒有搶功勞的意思，只想彌補我晉綏軍的遺憾，打下水泉城後，我便率部離開，絕不逗留！」
聽到這話，老李倒是對楚雲飛高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倒也確實是條漢子，光那張臉，一看就是猛將的臉！
當年擋著他不讓過河的，是358團的團副，不過現在看來，當時這個楚雲飛應該不在，要不然不會有那操蛋的事兒。
剛想說話，就聽身後傳來隆隆的槍炮聲。
轉頭一看，就見北面的夜空被火光照亮。
楚雲飛見狀，詢問道：「貴部，已經開始攻擊了？」
「不，應該是小鬼子在攻擊我們的防線。」老李笑笑。
看他那自信的樣子，楚雲飛頓感詫異：「李團長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
老李回過頭笑道：「我擔心什麼？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百武晴吉要跑！
畢竟我派出去關門的人，還沒傳回消息，所以擔心這狗，我打不到！
他來進攻我的陣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楚雲飛再次錯愕，想到了半天從他防區經過的那個「團」。
這時就見老李側過身：「楚團長，請！」
「請！」
。。。
夜裡9點，壽陽。
城南的山上，一名八路軍幹部帶著幾名戰士，吭哧吭哧跑上來，然後喘息著看向壽陽城。
這名幹部，正是丁偉！
老丁抬起望遠鏡，借著月光看著遠處的城頭，發現城頭上多數是偽軍，僅有寥寥幾個擔任監督的鬼子。
放下望遠鏡後，他看向身邊的參謀長：「命令部隊，準備戰鬥！」
參謀長咽了咽口水：「老丁，咱們跑了上百里，同志們體能都到極限了，是不是休息會兒再進攻？」
「坐下，就站不起來了！」老丁咬牙說道，「必須借著這股勁兒，立即發起攻擊，否則敵人的增援隨時都會到來！
全團立即發起進攻，一個小時之內，拿下縣城！
告訴戰士們，咬咬牙，咱們進了城裡再休息！」
「這...好吧！」
參謀長咬牙離去。
然而沒等他走遠，餘光就瞥到壽陽那邊亮起了光。
老丁也瞥到了，當即抬起望遠鏡朝著那邊看去。
就見壽陽的城頭炸起了連綿的火光，又幾秒鐘後，隆隆的爆炸聲傳到他們耳邊。
老丁直接瞪大了眼：「誰在打炮？哪支部隊？」
參謀長也瞠目結舌，這事先也沒說還有別的部隊來阻敵增援啊。
「這，火力也太猛了吧？」
幾輪炮擊之後，他們耳邊又傳來了他們熟悉的衝鋒號的旋律。
老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們的人？！」
。。。
娘子關。
程熊，也就是程瞎子，也在看著娘子關城上亮起的火光。
說起他這外號，肯定是老李給起的，熊瞎子嘛。
他看到有人進攻娘子關，還是那麼強的火力，不是很驚訝，因為他772團現在也有這個級別的炮火。
然而當聽到衝鋒號的時候，他直接就無語了。
「得，肯定是李雲龍的人，咱還緊趕慢趕的，累出個屁了都！」
。。。
夜裡11點，水泉城東南面。
358團5000餘將士，正站在獅腦山山腳，整裝待發。
他們在等八路軍的炮兵開火。
老李精得很，楚雲飛來了，那肯定會將戰事上報，到時候協同作戰，給晉綏軍分點功勞，說不定二戰區長官部會幫他說說話。
打爽了，冷靜了之後，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捅了簍子，旅長都罵娘了，說這仗他要是打不出彩來，旅長親自槍斃他。
所以不求記功，但求功過相抵。
獅腦山上。
老李也已經將指揮部搬到了這裡，安定城就交給了孫德勝和4營。
指揮部中，老李，老孔，楚雲飛，三人都坐在彈藥箱上，默默地等著。
終於，一名通訊員從通訊室中走出。
「報告團長，獨立團已完成換裝，炮營及3營，彈藥已經補充完畢！」
老李噌地站起身，看向通訊室，沉聲喊道：「開始！」
通訊室內的另一名幹事得到命令，連忙搖動電話。
「喂，給我接炮營！炮營嗎？這裡是團部！團長命令，攻擊開始！」
抬眼看去，一輛三輪車打著車燈，從城門洞子裡開了出來。
停在城牆下後，又見老李和老孔從車上跳下。
八噸王這車，每天花幾個小時練，沒兩天就會開了，老李還是王嘉恩手把手教的。
成家灣那地方相對平坦，哪兒哪兒都沒路，又都是路，八噸王開著還不容易翻，老李現在已經開得很好了。
看到對面那個雙槍幹部給走來的兩人敬禮，楚雲飛也就猜到這倆至少是八路軍的團級幹部。
他拉了拉呢子軍裝，上前一步。
等老李兩人走近之後他先敬禮道：「友軍兄弟，鄙人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
老李咧嘴一笑，回了個軍禮：「八路軍新一團團長，李雲龍！」
老孔也敬了個禮：「八路軍獨立團團長，孔捷！」
楚雲飛笑著跟兩人握手。
「幸會幸會！」
老李這時候已經想起來了，當年過黃河的時候跟358團的過節，也是變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就聽他譏諷道：「貴軍此來，有何貴幹吶？是看我們打下了安定縣城，過來接收？」
楚雲飛自然是聽出了話里的刺兒。
但是他也不在意，而是誠懇道：「我猜到貴軍想要攻打水泉，特率部前來助戰，還望李團長，能引薦一下貴軍此次作戰的指揮官！」
老李笑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次戰役的前線指揮官。」
「哦？」楚雲飛眉頭一挑。
在他看來，有兩個團長在這兒，怎麼也得有個旅長才對。
而且才兩個團，撐死了3000多兵力，就全殲了坂田聯隊？
怎麼可能嘛？
就見老李笑著背起了手：「看楚團長這意思，是不信？」
見他這麼說，楚雲飛只好笑道：「不不不，只是詫異！
既然李團長是此役指揮官，那麼在下就厚顏自請，還望李團長，能給分配一個作戰任務！
我358團，絕不拉稀擺帶！」
「呵呵呵呵...」老李似乎笑得很開心，「心意，領了，但是協同作戰，我可不敢吶。
拼刺刀的時候，還有人拿刀尖頂著你的後腰，這仗怎麼打？」
「老李！」老孔壓著嗓子勸了一聲。
老李則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呵！」楚雲飛笑了一聲，「既然李團長不信我，那好，我們358團在前！
我沒有搶功勞的意思，只想彌補我晉綏軍的遺憾，打下水泉城後，我便率部離開，絕不逗留！」
聽到這話，老李倒是對楚雲飛高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倒也確實是條漢子，光那張臉，一看就是猛將的臉！
當年擋著他不讓過河的，是358團的團副，不過現在看來，當時這個楚雲飛應該不在，要不然不會有那操蛋的事兒。
剛想說話，就聽身後傳來隆隆的槍炮聲。
轉頭一看，就見北面的夜空被火光照亮。
楚雲飛見狀，詢問道：「貴部，已經開始攻擊了？」
「不，應該是小鬼子在攻擊我們的防線。」老李笑笑。
看他那自信的樣子，楚雲飛頓感詫異：「李團長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
老李回過頭笑道：「我擔心什麼？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百武晴吉要跑！
畢竟我派出去關門的人，還沒傳回消息，所以擔心這狗，我打不到！
他來進攻我的陣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楚雲飛再次錯愕，想到了半天從他防區經過的那個「團」。
這時就見老李側過身：「楚團長，請！」
「請！」
。。。
夜裡9點，壽陽。
城南的山上，一名八路軍幹部帶著幾名戰士，吭哧吭哧跑上來，然後喘息著看向壽陽城。
這名幹部，正是丁偉！
老丁抬起望遠鏡，借著月光看著遠處的城頭，發現城頭上多數是偽軍，僅有寥寥幾個擔任監督的鬼子。
放下望遠鏡後，他看向身邊的參謀長：「命令部隊，準備戰鬥！」
參謀長咽了咽口水：「老丁，咱們跑了上百里，同志們體能都到極限了，是不是休息會兒再進攻？」
「坐下，就站不起來了！」老丁咬牙說道，「必須借著這股勁兒，立即發起攻擊，否則敵人的增援隨時都會到來！
全團立即發起進攻，一個小時之內，拿下縣城！
告訴戰士們，咬咬牙，咱們進了城裡再休息！」
「這...好吧！」
參謀長咬牙離去。
然而沒等他走遠，餘光就瞥到壽陽那邊亮起了光。
老丁也瞥到了，當即抬起望遠鏡朝著那邊看去。
就見壽陽的城頭炸起了連綿的火光，又幾秒鐘後，隆隆的爆炸聲傳到他們耳邊。
老丁直接瞪大了眼：「誰在打炮？哪支部隊？」
參謀長也瞠目結舌，這事先也沒說還有別的部隊來阻敵增援啊。
「這，火力也太猛了吧？」
幾輪炮擊之後，他們耳邊又傳來了他們熟悉的衝鋒號的旋律。
老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們的人？！」
。。。
娘子關。
程熊，也就是程瞎子，也在看著娘子關城上亮起的火光。
說起他這外號，肯定是老李給起的，熊瞎子嘛。
他看到有人進攻娘子關，還是那麼強的火力，不是很驚訝，因為他772團現在也有這個級別的炮火。
然而當聽到衝鋒號的時候，他直接就無語了。
「得，肯定是李雲龍的人，咱還緊趕慢趕的，累出個屁了都！」
。。。
夜裡11點，水泉城東南面。
358團5000餘將士，正站在獅腦山山腳，整裝待發。
他們在等八路軍的炮兵開火。
老李精得很，楚雲飛來了，那肯定會將戰事上報，到時候協同作戰，給晉綏軍分點功勞，說不定二戰區長官部會幫他說說話。
打爽了，冷靜了之後，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捅了簍子，旅長都罵娘了，說這仗他要是打不出彩來，旅長親自槍斃他。
所以不求記功，但求功過相抵。
獅腦山上。
老李也已經將指揮部搬到了這裡，安定城就交給了孫德勝和4營。
指揮部中，老李，老孔，楚雲飛，三人都坐在彈藥箱上，默默地等著。
終於，一名通訊員從通訊室中走出。
「報告團長，獨立團已完成換裝，炮營及3營，彈藥已經補充完畢！」
老李噌地站起身，看向通訊室，沉聲喊道：「開始！」
通訊室內的另一名幹事得到命令，連忙搖動電話。
「喂，給我接炮營！炮營嗎？這裡是團部！團長命令，攻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