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完仗再槍斃！
清涼山，地勢相對低矮，坡度緩，地形與成家灣南面的山頭相比差很多，而且中間還有一個大口子。
鬼子完全可以以一部牽制住他，然後主力順著口子，沿安定至左縣的公路直插根據地腹地。
好在是後面還有一個771團守在了蒼雲嶺。
然而又聽參謀長說道：「剛才，獨立團和772團的聯絡員，幾乎是同時抵達！
根據他們的講述，敵人動用了至少上百門重炮，對著李雲龍的陣地轟炸！
他們兩部，請戰增援新一團！」
聽到這話，旅長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水都灑到了地圖上。
隨即又背著手在那裡來回走動，顯然是真的急了。
然而，他又停住腳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不對吧，我們的偵察員，以及水泉方向的潛伏人員，並沒有匯報說，敵人這次運來了大量重炮啊？
那又不是手槍，那麼大一個，運過來瞎子都看見了，根本藏不住！」
參謀長好像也想到了什麼，但他直接懵了。
「難道說772團和獨立團，都聽錯了？」
旅長卻是笑著點了點參謀長：「老夥計，你明明想到了，就是不敢往那方面說！
我敢肯定，那些炮，就是新一團打的！
李雲龍不是傻子，他敢違抗命令，肯定有他的底氣！
如果我猜的不錯，肯定是那大財主又給他送裝備了！」
話音剛落，就見門口走來一個電報員。
「報告！新一團來電！」
旅長連忙喊道：「念！」
「致旅部、師部！我部於今日上午，在清涼山一線阻擊敵坂田聯隊，經過3個小時激戰，現已將之...」
通訊員說著說著直接瞪大了眼，似乎是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只是將電文稿送過來，抄是電台員抄的。
看清後，他又驚叫著喊了出來：「將之全殲？！」
旅長大步走上前，一把奪過電文稿。
只看了兩秒，他放聲大笑，然後笑容又戛然而止，臉色又快速變黑。
就見他一把將電文稿拍在了桌上：「他娘的，這個李雲龍，他帶著部隊，打水泉城去了！」
參謀長也嚇得臉色一白，隨即對著通訊員喊道：「快去，給新一團發報，讓他們停止進攻！」
「是！」
等通訊員離去，旅長又黑著臉看向參謀長。
「我敢跟你打賭，那渾小子的電台，現在肯定壞了，很突然的那種！」
「那怎麼辦？」參謀長急切道，「我就說吧，這小子一旦看不住，准惹出大亂子！
水泉卡在正太線正中間，那裡要是被打，比打了太原還嚴重！
到時候，整個華北的幾十萬鬼子都得發瘋！」
旅長背著手，來回踱了幾步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又看向桌子上的地圖，抬起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水。
看了一會兒後，他說道：「李雲龍那渾小子現在多半是聯繫不上，距離壽陽最近的是哪支部隊？」
參謀長想了下，連忙說道：「三支隊28團丁偉部！」
「好，命令丁偉，全力攻占壽陽，阻擊太原方向敵人後續援軍！
命令772團，向娘子關急行軍，一定要在正定方向敵人到來之前，搶占它！
命令獨立團，立即北上增援新一團！」
參謀長聞言直接瞪大眼：「你這是要跟李雲龍一起胡鬧啊？」
旅長大感無奈：「打都打了，鬼子這次肯定全往咱這兒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百武晴吉，然後全線撤退！」
見參謀長還想勸，旅長直接打斷道：「出了事兒，我兜著！」
恰好這時那通訊員又跑了回來。
「報告！新一團聯繫不上！」
旅長吼道：「繼續呼叫，直到聯繫上為止！
派出騎兵通訊員，去新一團，告訴李雲龍，沒打就撤，打了就好好打，打完仗我再跟他算帳！
這仗他要是打不出彩兒來，老子親手斃了他！
還有，讓他狗日的趕緊把電台修好！」
「是！」
。。。
宋莊，358團指揮部，作戰指揮室。
楚雲飛站在他們參謀部剛做出來的清涼山一線的沙盤前，和一群參謀推演著，如果是換成他們358團，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打成什麼樣。
就聽一名參謀說道：「上百門100毫米口徑以上重炮，如此強悍的炮兵，除非是永固工事，否則斷然堅持不住！
而八路軍缺少鋼筋、水泥等物資，又占據成家灣不過一月，所以不可能具備永固工事！
結局顯而易見，李雲龍所部新一團，定是朝不保夕！」
另一名參謀說道：「就算是我們358團，打這樣的仗，也是凶多吉少！
更遑論，連人手一支步槍都做不到的八路軍？
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
楚雲飛深吸了一口氣：「上次李家溝、野狼谷一戰，八路不是殲滅了3個大隊嗎？
據說當時擔任指揮的，正是這個李雲龍。」
方立功笑了：「那定是他們謊報了戰功，這事兒不新鮮！」
「也不見得啊。」楚雲飛思索著說道，「直覺告訴我，好像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你想啊，日軍這次是來掃蕩的，對付八路軍，他們犯得著動用百門以上的重炮？
那些大傢伙，進了太行山根本就是寸步難行，還得耗費大量兵力去守護。」
「團座多慮了，成家灣，是水泉方向日軍進剿八路軍根據地的必經之路，為了砸開這道門，他們動用重炮，不足為奇。」
方立功話音剛落，就見一少尉走進指揮室。
「報告團座！有一支八路軍，即將經過我防區，方向西北，兵力一個團，前沿詢問，是否放行？」
「哦？」
楚雲飛眉頭一挑，隨即大步出門。
一路來到瞭望塔上，舉起望遠鏡。
就見望遠鏡中，大約一千來號八路軍戰士，牽著大量騾、馬、驢，正在山道上快速行軍。
放下望遠鏡後，他看向那個來通報的少尉：「有沒有說那是哪支部隊的？」
「沒有！那個領頭的脾氣很差，語氣很沖，只讓我們少管閒事！」
「呵呵！」
楚雲飛笑了下，又稍微一想，說道：「放行吧，應該是突圍轉移出來的，這種人，惹急了誰都敢打。」
「是！」
然而，這少尉還沒走遠，就見又一名上尉跑了上來。
「團座！」
楚雲飛轉眼看去：「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這上尉，正是楚雲飛的副官，孫銘。
孫銘走近後，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團座！剛才我們的偵察員回來報告，清涼山一線，是八路贏了，坂田聯隊被全殲了！」
全場寂靜。
楚雲飛瞪起眼，方立功嘴巴張大，全都傻了。
隨即就聽方立功黑著臉哼道：「謊報軍情，把那偵察員，給我拉下去斃了！」
鬼子完全可以以一部牽制住他，然後主力順著口子，沿安定至左縣的公路直插根據地腹地。
好在是後面還有一個771團守在了蒼雲嶺。
然而又聽參謀長說道：「剛才，獨立團和772團的聯絡員，幾乎是同時抵達！
根據他們的講述，敵人動用了至少上百門重炮，對著李雲龍的陣地轟炸！
他們兩部，請戰增援新一團！」
聽到這話，旅長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水都灑到了地圖上。
隨即又背著手在那裡來回走動，顯然是真的急了。
然而，他又停住腳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不對吧，我們的偵察員，以及水泉方向的潛伏人員，並沒有匯報說，敵人這次運來了大量重炮啊？
那又不是手槍，那麼大一個，運過來瞎子都看見了，根本藏不住！」
參謀長好像也想到了什麼，但他直接懵了。
「難道說772團和獨立團，都聽錯了？」
旅長卻是笑著點了點參謀長：「老夥計，你明明想到了，就是不敢往那方面說！
我敢肯定，那些炮，就是新一團打的！
李雲龍不是傻子，他敢違抗命令，肯定有他的底氣！
如果我猜的不錯，肯定是那大財主又給他送裝備了！」
話音剛落，就見門口走來一個電報員。
「報告！新一團來電！」
旅長連忙喊道：「念！」
「致旅部、師部！我部於今日上午，在清涼山一線阻擊敵坂田聯隊，經過3個小時激戰，現已將之...」
通訊員說著說著直接瞪大了眼，似乎是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只是將電文稿送過來，抄是電台員抄的。
看清後，他又驚叫著喊了出來：「將之全殲？！」
旅長大步走上前，一把奪過電文稿。
只看了兩秒，他放聲大笑，然後笑容又戛然而止，臉色又快速變黑。
就見他一把將電文稿拍在了桌上：「他娘的，這個李雲龍，他帶著部隊，打水泉城去了！」
參謀長也嚇得臉色一白，隨即對著通訊員喊道：「快去，給新一團發報，讓他們停止進攻！」
「是！」
等通訊員離去，旅長又黑著臉看向參謀長。
「我敢跟你打賭，那渾小子的電台，現在肯定壞了，很突然的那種！」
「那怎麼辦？」參謀長急切道，「我就說吧，這小子一旦看不住，准惹出大亂子！
水泉卡在正太線正中間，那裡要是被打，比打了太原還嚴重！
到時候，整個華北的幾十萬鬼子都得發瘋！」
旅長背著手，來回踱了幾步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又看向桌子上的地圖，抬起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水。
看了一會兒後，他說道：「李雲龍那渾小子現在多半是聯繫不上，距離壽陽最近的是哪支部隊？」
參謀長想了下，連忙說道：「三支隊28團丁偉部！」
「好，命令丁偉，全力攻占壽陽，阻擊太原方向敵人後續援軍！
命令772團，向娘子關急行軍，一定要在正定方向敵人到來之前，搶占它！
命令獨立團，立即北上增援新一團！」
參謀長聞言直接瞪大眼：「你這是要跟李雲龍一起胡鬧啊？」
旅長大感無奈：「打都打了，鬼子這次肯定全往咱這兒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百武晴吉，然後全線撤退！」
見參謀長還想勸，旅長直接打斷道：「出了事兒，我兜著！」
恰好這時那通訊員又跑了回來。
「報告！新一團聯繫不上！」
旅長吼道：「繼續呼叫，直到聯繫上為止！
派出騎兵通訊員，去新一團，告訴李雲龍，沒打就撤，打了就好好打，打完仗我再跟他算帳！
這仗他要是打不出彩兒來，老子親手斃了他！
還有，讓他狗日的趕緊把電台修好！」
「是！」
。。。
宋莊，358團指揮部，作戰指揮室。
楚雲飛站在他們參謀部剛做出來的清涼山一線的沙盤前，和一群參謀推演著，如果是換成他們358團，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打成什麼樣。
就聽一名參謀說道：「上百門100毫米口徑以上重炮，如此強悍的炮兵，除非是永固工事，否則斷然堅持不住！
而八路軍缺少鋼筋、水泥等物資，又占據成家灣不過一月，所以不可能具備永固工事！
結局顯而易見，李雲龍所部新一團，定是朝不保夕！」
另一名參謀說道：「就算是我們358團，打這樣的仗，也是凶多吉少！
更遑論，連人手一支步槍都做不到的八路軍？
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
楚雲飛深吸了一口氣：「上次李家溝、野狼谷一戰，八路不是殲滅了3個大隊嗎？
據說當時擔任指揮的，正是這個李雲龍。」
方立功笑了：「那定是他們謊報了戰功，這事兒不新鮮！」
「也不見得啊。」楚雲飛思索著說道，「直覺告訴我，好像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你想啊，日軍這次是來掃蕩的，對付八路軍，他們犯得著動用百門以上的重炮？
那些大傢伙，進了太行山根本就是寸步難行，還得耗費大量兵力去守護。」
「團座多慮了，成家灣，是水泉方向日軍進剿八路軍根據地的必經之路，為了砸開這道門，他們動用重炮，不足為奇。」
方立功話音剛落，就見一少尉走進指揮室。
「報告團座！有一支八路軍，即將經過我防區，方向西北，兵力一個團，前沿詢問，是否放行？」
「哦？」
楚雲飛眉頭一挑，隨即大步出門。
一路來到瞭望塔上，舉起望遠鏡。
就見望遠鏡中，大約一千來號八路軍戰士，牽著大量騾、馬、驢，正在山道上快速行軍。
放下望遠鏡後，他看向那個來通報的少尉：「有沒有說那是哪支部隊的？」
「沒有！那個領頭的脾氣很差，語氣很沖，只讓我們少管閒事！」
「呵呵！」
楚雲飛笑了下，又稍微一想，說道：「放行吧，應該是突圍轉移出來的，這種人，惹急了誰都敢打。」
「是！」
然而，這少尉還沒走遠，就見又一名上尉跑了上來。
「團座！」
楚雲飛轉眼看去：「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這上尉，正是楚雲飛的副官，孫銘。
孫銘走近後，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團座！剛才我們的偵察員回來報告，清涼山一線，是八路贏了，坂田聯隊被全殲了！」
全場寂靜。
楚雲飛瞪起眼，方立功嘴巴張大，全都傻了。
隨即就聽方立功黑著臉哼道：「謊報軍情，把那偵察員，給我拉下去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