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干票大的
下午3點，野狼谷。
老李站在山頭上，用望遠鏡看著這條底部寬約50米，長度10餘里的蜿蜒山谷。
他們的身旁，工兵營的戰士們正在挖掘戰壕工事。
看了一會兒後，老李放下望遠鏡，將之遞給身後的張大彪。
「裝備換了，打法當然也要換，就咱們團現在這火力，這一個小山頭擺一個連都顯得有點兒擠。」
張大彪抬起望遠鏡看著整條山谷。
老李又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另一邊：「虎子！把王承柱給我叫來！」
「是！」
虎子剛剛離去，便有一偵察員跑來。
「團長！」
偵察員敬禮後匯報導：「報告團長！我們發現過來的那一個大隊鬼子後頭，還有兩個大隊，間隔估摸著有15里！
前頭的那個鬼子大隊和幾百二狗子，離咱這兒還有20里！」
老李聞言非但不慌，反而更加開心。
「哈哈，我還嫌吃不飽呢，他還給我加餐？他第四旅團攏共就6個大隊，我這吃掉他一半，看他以後拿什麼專打我們旅！」
說著看向傳令兵：「去，命令2營、3營前出，2營於李家溝一帶設置陣地，阻敵增援，3營抄後，把後續的鬼子也給我圍起來！
再命令4營，至成家灣鎮南側山口，阻擊敵人可能到來的援軍！」
「是！」
偵察兵離去後，張大彪面露擔憂：「團長，這算上偽軍，敵人都三千多了。
咱們兵力不占優，大部分還都是剛從地方部隊轉過來的，戰鬥力照咱們團老兵差遠了，這一次性想把他們全吃了，是不是...」
「是什麼呀？」老李撇著嘴一把奪回望遠鏡，「這5天，每人每天50發子彈，是白打的？
老王給咱送那麼好的裝備，噢就吃一個大隊？
下回他來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說。
再說了，誰說地方部隊戰鬥力就差？你這觀念就有問題！
人家那是手裡沒趁手的傢伙，真要打起來，照樣是條好漢！」
張大彪摸了摸鼻子，尷尬地低下頭。
又聽老李說道：「你們一營也別跟以前那樣扎堆，小鬼子的擲彈筒可邪乎。
都散開，兩兩間隔30米，陣地上放不下的，就下去當預備隊，輪著上！」
「是！」
就在這時，一名幹部走了過來。
「李團長！」
老李轉身一看，嘴角勾起：「錢連長，怎麼了？」
這連長正是旅長那個警衛連的連長。
錢連長憨笑道：「那個，我們連，也給安排個作戰任務唄？」
「不是說了嗎，預備隊啊？」
「別介啊，成天待在旅部，我這嘴裡都快淡出鳥兒來了，您把我們當突擊隊也行！」
老李臉上笑了笑，內心卻十分無語。
把您當突擊隊，真打光了旅長能剝了咱老李的皮！
不過求戰之心也不能寒嘍。
想了下，老李笑道：「這樣，來的敵人裡面，還有一個團的偽軍，待會兒我們會把他們放過去，你就在後頭牽制住他們。
怎麼樣，你一個連對一個團，沒問題吧？」
「嗐，偽軍那團也叫團？您瞧好吧！」
錢連長啪的一個敬禮，隨後快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老李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但這畢竟是旅長手下的虎將，拐不了。
咂吧了一下嘴，繼續抬起望遠鏡觀察戰場。
看了下對面山頭，也就是一營2連的陣地已經構築完成並開始偽裝，老李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放下望遠鏡，虎子就帶著王承柱跑了過來。
「團長，您找我！」
「你來得正好！」老李用下巴對著下面的山谷，「這小道太窄，你那蜂窩炮先放一邊，你小子準頭不夠別打著自家兄弟，先用那幾個大迫擊炮！」
柱子有些不樂意：「團長，那炮上面有瞄具，我能看見，就能打著！」
老李笑了：「還是保險起見，另外，後頭還有兩個大隊，等幫一營這邊幹掉了對手，你再把那蜂窩炮拉到李家溝去。
那邊相對空曠，夠你撒歡的。」
柱子這才咧開嘴：「是！」
「去吧！」
柱子離開後，老李又想了想，感覺這仗還能多增加點戰果。
於是便喊道：「張大彪！」
張大彪剛好讓傳令兵給其他幾個連下命令，聽到喊聲也是連忙跑了過來。
「團長！」
老李笑道：「這邊完事兒了之後，你直接帶著一營和炮營繞過李家溝，直奔成家灣。
那是個好地方啊，卡著官道，背靠大山，進可威脅安定縣，退可進山里打游擊。
拿下成家灣，小鬼子下回再想掃蕩咱們根據地，就得過老子這一關，不然他安定縣就是老子嘴邊兒的一塊兒肉！
嘿嘿，最重要的是那邊路好走，下回老王給咱送來卡車，上了官道就能走！」
張大彪聞言快哭了。
「團長，這動靜鬧太大了，到時候把整個第一軍的鬼子全招來，旅長怕是要拿你點天燈啊！」
「怕什麼，換成旅長，他也會這麼做，他就是手裡的傢伙不夠好，要不然他早就打水泉城了！」
。。。
約摸兩個小時後，野狼谷遠處慢悠悠地走來一支隊伍。
就見這些人穿著土黃色軍裝，寬檐軍帽，帽子上還有五色帽徽。
總人數，大約600左右，走得還算整齊，但是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顯然士氣不高。
正是跟鬼子一道兒，前來掃蕩新一團駐地的那個偽軍團！
隊伍左邊，兩名身穿呢子軍裝的偽軍軍官，一名上校，一名中校，各自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要說他們怕死吧，進了八路軍的地盤還敢這麼招搖。
要說他們不怕死吧，偏偏當了漢奸。
走著走著，就見那中校看了看兩側的山頭，臉上也緊張了一些。
「團長，日本人讓咱前頭偵察，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要是遇上八路的埋伏可怎麼辦，是不是派幾個偵察兵？」
「派個屁！」上校嗤笑道，「後頭太君3000多人呢，八路要是得著信，早跑了！
就算他們敢伏擊，那更好，槍聲就是最好的信號！
到時候咱們這邊拖住八路，讓太君把他們圍上，多少也算立了一功！」
中校團副尬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再看兩側山頭時，他沒來由地一陣心慌，然後下了馬。
「怎麼了？」偽軍團長不明所以。
「騎太久大腿疼，下來走走。」
「矯情！」
老李站在山頭上，用望遠鏡看著這條底部寬約50米，長度10餘里的蜿蜒山谷。
他們的身旁，工兵營的戰士們正在挖掘戰壕工事。
看了一會兒後，老李放下望遠鏡，將之遞給身後的張大彪。
「裝備換了，打法當然也要換，就咱們團現在這火力，這一個小山頭擺一個連都顯得有點兒擠。」
張大彪抬起望遠鏡看著整條山谷。
老李又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另一邊：「虎子！把王承柱給我叫來！」
「是！」
虎子剛剛離去，便有一偵察員跑來。
「團長！」
偵察員敬禮後匯報導：「報告團長！我們發現過來的那一個大隊鬼子後頭，還有兩個大隊，間隔估摸著有15里！
前頭的那個鬼子大隊和幾百二狗子，離咱這兒還有20里！」
老李聞言非但不慌，反而更加開心。
「哈哈，我還嫌吃不飽呢，他還給我加餐？他第四旅團攏共就6個大隊，我這吃掉他一半，看他以後拿什麼專打我們旅！」
說著看向傳令兵：「去，命令2營、3營前出，2營於李家溝一帶設置陣地，阻敵增援，3營抄後，把後續的鬼子也給我圍起來！
再命令4營，至成家灣鎮南側山口，阻擊敵人可能到來的援軍！」
「是！」
偵察兵離去後，張大彪面露擔憂：「團長，這算上偽軍，敵人都三千多了。
咱們兵力不占優，大部分還都是剛從地方部隊轉過來的，戰鬥力照咱們團老兵差遠了，這一次性想把他們全吃了，是不是...」
「是什麼呀？」老李撇著嘴一把奪回望遠鏡，「這5天，每人每天50發子彈，是白打的？
老王給咱送那麼好的裝備，噢就吃一個大隊？
下回他來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說。
再說了，誰說地方部隊戰鬥力就差？你這觀念就有問題！
人家那是手裡沒趁手的傢伙，真要打起來，照樣是條好漢！」
張大彪摸了摸鼻子，尷尬地低下頭。
又聽老李說道：「你們一營也別跟以前那樣扎堆，小鬼子的擲彈筒可邪乎。
都散開，兩兩間隔30米，陣地上放不下的，就下去當預備隊，輪著上！」
「是！」
就在這時，一名幹部走了過來。
「李團長！」
老李轉身一看，嘴角勾起：「錢連長，怎麼了？」
這連長正是旅長那個警衛連的連長。
錢連長憨笑道：「那個，我們連，也給安排個作戰任務唄？」
「不是說了嗎，預備隊啊？」
「別介啊，成天待在旅部，我這嘴裡都快淡出鳥兒來了，您把我們當突擊隊也行！」
老李臉上笑了笑，內心卻十分無語。
把您當突擊隊，真打光了旅長能剝了咱老李的皮！
不過求戰之心也不能寒嘍。
想了下，老李笑道：「這樣，來的敵人裡面，還有一個團的偽軍，待會兒我們會把他們放過去，你就在後頭牽制住他們。
怎麼樣，你一個連對一個團，沒問題吧？」
「嗐，偽軍那團也叫團？您瞧好吧！」
錢連長啪的一個敬禮，隨後快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老李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但這畢竟是旅長手下的虎將，拐不了。
咂吧了一下嘴，繼續抬起望遠鏡觀察戰場。
看了下對面山頭，也就是一營2連的陣地已經構築完成並開始偽裝，老李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放下望遠鏡，虎子就帶著王承柱跑了過來。
「團長，您找我！」
「你來得正好！」老李用下巴對著下面的山谷，「這小道太窄，你那蜂窩炮先放一邊，你小子準頭不夠別打著自家兄弟，先用那幾個大迫擊炮！」
柱子有些不樂意：「團長，那炮上面有瞄具，我能看見，就能打著！」
老李笑了：「還是保險起見，另外，後頭還有兩個大隊，等幫一營這邊幹掉了對手，你再把那蜂窩炮拉到李家溝去。
那邊相對空曠，夠你撒歡的。」
柱子這才咧開嘴：「是！」
「去吧！」
柱子離開後，老李又想了想，感覺這仗還能多增加點戰果。
於是便喊道：「張大彪！」
張大彪剛好讓傳令兵給其他幾個連下命令，聽到喊聲也是連忙跑了過來。
「團長！」
老李笑道：「這邊完事兒了之後，你直接帶著一營和炮營繞過李家溝，直奔成家灣。
那是個好地方啊，卡著官道，背靠大山，進可威脅安定縣，退可進山里打游擊。
拿下成家灣，小鬼子下回再想掃蕩咱們根據地，就得過老子這一關，不然他安定縣就是老子嘴邊兒的一塊兒肉！
嘿嘿，最重要的是那邊路好走，下回老王給咱送來卡車，上了官道就能走！」
張大彪聞言快哭了。
「團長，這動靜鬧太大了，到時候把整個第一軍的鬼子全招來，旅長怕是要拿你點天燈啊！」
「怕什麼，換成旅長，他也會這麼做，他就是手裡的傢伙不夠好，要不然他早就打水泉城了！」
。。。
約摸兩個小時後，野狼谷遠處慢悠悠地走來一支隊伍。
就見這些人穿著土黃色軍裝，寬檐軍帽，帽子上還有五色帽徽。
總人數，大約600左右，走得還算整齊，但是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顯然士氣不高。
正是跟鬼子一道兒，前來掃蕩新一團駐地的那個偽軍團！
隊伍左邊，兩名身穿呢子軍裝的偽軍軍官，一名上校，一名中校，各自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要說他們怕死吧，進了八路軍的地盤還敢這麼招搖。
要說他們不怕死吧，偏偏當了漢奸。
走著走著，就見那中校看了看兩側的山頭，臉上也緊張了一些。
「團長，日本人讓咱前頭偵察，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要是遇上八路的埋伏可怎麼辦，是不是派幾個偵察兵？」
「派個屁！」上校嗤笑道，「後頭太君3000多人呢，八路要是得著信，早跑了！
就算他們敢伏擊，那更好，槍聲就是最好的信號！
到時候咱們這邊拖住八路，讓太君把他們圍上，多少也算立了一功！」
中校團副尬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再看兩側山頭時，他沒來由地一陣心慌，然後下了馬。
「怎麼了？」偽軍團長不明所以。
「騎太久大腿疼，下來走走。」
「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