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何為禁忌?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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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從來沒有在龍族歷史中出現過的言靈,陳淵對於巴別塔的存在一直都抱有一絲疑惑。

  這個言靈在陳淵登臨太古君王的時期出現,原本陳淵認為巴別塔是和燭龍一樣的太古權限,可是隨著陳淵的實力逐步提升,他發現並非如此。

  陳淵的封號被稱為──禁忌與審判之王,審判自然指的是陳淵要將一位位舊時代的龍王送上斷頭台,而禁忌這個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晦澀難懂的暗示。

  直到最近,陳淵才明白,自己的巴別塔眼睛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這個言靈就像是神話故事中那個挑戰著上帝權威的高塔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的顛覆整個龍族的戰力體系。

  神諭,這個曾經讓黑王都無可奈何的神級言靈,在今天迎來了自己的天敵 。

  巴別塔的領域籠罩下,神諭的效果在節節衰退。

  假如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是一本書的話,神諭可以在這本書上書寫文字,修改規則。

  但是對於巴別塔來說,它直接把這本書撕碎後重新排列,組成了新的運行規則。

  赫爾佐格意識到自己在今天的對戰中已經處於了絕對的下風,祂的終極言靈在陳淵面前沒有任何的威脅,陳淵還沒有開啟決戰的姿態,可是赫爾佐格的手中已經沒牌可以打。

  新生的白王退卻了,祂主動放棄了那些施展了一半的言靈,急迫的想要脫離戰場。

  赫爾佐格已經像老鼠一樣活了幾十年,他不在乎在這樣舉世矚目的神戰中逃避,只要能活下去,赫爾佐格就有翻盤的希望。

  巨大的翅膀振動,白王的身影很快就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小點,赫爾佐格的速度超越了三倍音速,天空之中,象徵著極速的馬赫環出現。

  「該死,讓那個混蛋逃了!」

  源稚生看著已經幾乎消失在地平線盡頭的身影,忍不住嘆息。

  「他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世界上最快的戰機,普通的飛彈根本無法鎖定白王的龍軀!」

  「別急,根據我對那個小子的了解,他是不會把赫爾佐格這麼放走的。」

  上衫越大口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內臟像是被壓力泵抽空,貪婪的呼吸著外界的空氣。

  上衫越說的沒錯,陳淵身後的巴別塔慢慢消失,與其一起消失的,還有陳淵的身影。

  日本海面上,赫爾佐格飛行的越來越慢,祂感覺自己每一次揮動著翅膀,都像是在和整個世界作對。

  「不可能,我才是精神元素的主人,為什麼它們會阻止我前進?」

  那些原本對他言聽計從的精神元素,現在竟然背叛了他,成為了限制白色皇帝的枷鎖。

  「空有白王的龍軀和位格,沒有對應的龍王之心,五大元素中最神秘的精神元素為什麼要為你賣命?」

  陳淵的聲音竟然在赫爾佐格的前面出現,緊接著,天空之中出現了雷電的轟鳴,白王巨大的龍軀下方,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正在不斷加大的旋渦。

  「言靈·太古權限·神裁!」

  「言靈·太古權限·燼滅!」

  赫爾佐格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上天無所下地無門,陳淵堵住了祂逃跑的去路,燼滅所引起的恐怖吸引力,讓新生的白王短時間內無法逃脫。

  陳淵沒有妄想著僅僅靠著青銅與火之王一系的最終言靈,就把白王釘在這裡,比起殺傷力,燼滅的超強吸引力才是重點。

  密密麻麻的閃電落到了白王的龍軀上,神裁作為陳淵的招牌言靈,每一道閃電都相當於一枚空對地飛彈的爆破。

  赫爾佐格第一次痛恨自己發達的神經系統,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在神經系統的加持下成倍的放大。

  每一道閃電劈下,都有著一大片帶著白色鱗片的皮膚被活活撕下來。

  這還沒有結束,燼滅將拖入領域內的所有存在加持了「燃燒」的概念,火焰在赫爾佐格的龍軀之上燃燒,陳淵甚至可以聞到那股淡淡的肉香。

  「在中國古代,有種刑罰叫做凌遲。」

  陳淵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刀,一聲鷹啼響起,鳴鴻刀的鍊金領域展開。

  「不,不要,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赫爾佐格,不,新生的白王在聽到了那聲啼鳴之後,突然全身一抖,慌亂的看向四周。

  「是黑色皇帝,是至尊一直在找你,祂要…..」


  白王昔日的記憶只是短暫的浮現,赫爾佐格的意識重新回歸。

  「凌遲?不,不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白王的秘密。」

  在確定了赫爾佐格不會因為激動而說出更多的情報之後,陳淵繼續開始自己的凌遲計劃。

  「第一刀,從你的頸部開始。」

  陳淵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白王的脖頸前,一刀砍出,白色皇帝的脖頸一大塊血肉直接飛了出去。

  鳴鴻刀上附加的「衰敗」特性與白王的血肉結合,龍血因子在傷口處一次次的發揮作用,可是傷口癒合之後又重新開裂。

  「吼!」

  悽厲的慘叫響起,今晚不少東京的市民都要做個噩夢,他們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悽慘的叫聲。

  赫爾佐格的一對龍爪四處舞動,祂恨不得自己把脖子上的一整塊肉撕下來。

  「別亂動,赫爾佐格,你是個醫生,知道一個技術精湛的解剖專家,可以把小老鼠分割成多少段嗎?」

  又是兩刀,這一次陳淵直接挑斷了白王的龍爪,赫爾佐格疼的大吼,根本聽不清陳淵的問題。

  「第四刀,讓我想想…..」

  陳淵的聲音比死神的催命符還要恐怖,昔日的主宰在他面前像是待宰的羔羊,就連殊死一搏的機會也無法爭取。

  …..

  …..

  …..

  東京海岸,瞭望台上。

  「你,真的給陳淵下藥了?」

  清流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路明非感覺按照清流的力道,他會把自己的眼睛摳下來。

  「什麼?不是我當著你的面放的藥嗎?你在懷疑我?

  難道不是你們的藥有問題。」

  路明非頭也不回,舉起望遠鏡看著陳淵肆虐著赫爾佐格,表情有些陰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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