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危險
「師父，以淮南王的實力，鎮壓北境還不是輕輕鬆鬆，您就被瞎操心了。」
王二不知何時也來了，他撕下兩隻烤熟的兔腿，給林小凡和李狗一人一個。
「快吃吧。」
「北境的事暫且不談，我覺得這南境情況不容樂觀。」
林小凡嘆氣一聲，憂心忡忡地往遠處望去。
直覺告訴他，大地似乎很快就要來了。
「師父，為何這麼講？」
王二問道。
「蠻子年年冬天糧食都不夠吃，年年冬天都要來搶糧食。按道理講，今年咱剛與叛軍打了一場，元氣大傷，北境又在與大恆戰鬥，他們肯定要趁虛而入，多搶一些地。」
林小凡解釋道。
糧食這種東西又不嫌多，不趁著今年大乾弱趁虛而入，難不成要等到明年恢復元氣再來麼？
「是啊！」
王二一拍腦門，頓時想明白過來。
按道理講，蠻子早該到了的，可為何入冬這麼久，這群南蠻都一點聲都沒有？
「倘若他們來進攻，哪怕是來上萬人，我都不怕。可偏偏一個人都沒來啊！」
林小凡眉頭緊皺。
王二心中的安逸感頓時煙消雲散。
按師父的這種說法，蠻子那邊要麼就出事了，要麼就在謀劃一場大的。
「師父，你說趙將軍他們知曉此事麼？」
王二憂心忡忡。
趙將軍即趙公子的爹，因為趙公子的關係，林小凡與趙將軍之間關係也親近一些。
「他們好歹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應該能知曉的吧？」
李狗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去一趟鎮南古城！」
林小凡當機立斷。
這種事，哪怕趙將軍等人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沒想到，也值得他去跑上一趟。
況且，這幾個將軍恐怕沒那麼靠譜啊！
「王二，我走後你全權指揮死囚營。還有，咱們的箭不多，倘若蠻子來襲，待他們離得近了再用弓箭射之。」
林小凡交代道。
「是！」
王二連忙領命。
一番交代過後，林小凡快速往鎮南古城去。兩地相隔不過十幾公里，林小凡全速之下，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已經趕到。
亮出令牌後，門口的士兵立刻放行，他一路往中軍廳去。
可還沒入院門，就讓兩個士兵給攔住了。
「你是何人？」
「麻煩通報一聲，林小凡有急事求見。」
林小凡亮出身份令牌。
士兵瞥了一眼，令牌上寫的百夫長三字，不屑一笑，道：
「將軍們如今有要事商議，咱不見人，不如你在這等等吧。」
等？
林小凡眉頭緊縮，如今情況危急，萬一蠻子就正好這個時辰攻來了呢？
他還要回去指揮死囚營，哪裡有時間等待。
「要等多久？」
林小凡問道。
「我不過一小卒，哪裡知道將軍要談論到什麼時候。」
士兵語氣中充滿著不耐煩。
「麻煩你立刻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林小凡求見。」
林小凡又道。
「都說了將軍有要事，管你是什麼林小凡還是蔣小凡，都不見！」
士兵的語氣中充滿著強硬。
聞言，林小凡也不再客氣：
「大膽！倘若貽誤戰機，你付得起責任麼？戰事緊急，蠻子隨時可能攻城，倘若因為你導致屯堡乃至鎮遠古城失守，那可是誅三族的大罪，你擔待得起麼？」
聞言，士兵臉色大變。
他不過是不想打擾將軍雅興。這若是真因此貽誤戰機，將軍怎麼樣他不清楚，但他肯定是難逃一死。
「你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士兵一路小跑著往裡去，生怕耽誤一點時間。
林小凡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他總覺得這些將軍不太靠譜。
片刻功夫，士兵便回來，態度都變得恭敬了許多：「裡面請。」
林小凡一路往裡走去，進入將軍府時，正好與一群舞女撞了個滿懷。
望著一群鶯鶯燕燕走過，林小凡心頭的不安感更甚，如今這戰事吃緊，這軍營之中怎能容有舞女？
往裡走去，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酒氣，只見五位將軍桌子上擺著美味佳肴，台下放著的是諸多佳釀，兩邊還站著兩排模樣秀氣的奴婢。
再加上穿著的那一身素衣，倘若不知情的進來，還以為是進了某個家族的宴會之中。
這可是軍營啊！
「小凡，你此次來，是為何事？」
趙將軍開口問道。
淮南王在京城力保林小凡的消息早已傳開，更有傳聞說林小凡為淮南王的義子。
這等身份，未來起碼都要與他們平起平坐，他們自不會怠慢。
林小凡被拒之門外，純粹是那小卒不懂事罷了。
「聽那小卒說，幾位將軍有要事在商議，我強闖進來，打擾到幾位將軍了。」
林小凡拱了拱手，語氣中充滿陰陽怪氣的意味。
聞言，有人臉色變了變，有人面色如常。
還是趙將軍開口道：
「那小卒不懂事，胡亂傳話，改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但這話也就糊弄鬼了。沒有將軍的旨意，小卒敢胡亂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趙將軍一筆帶過後，便回歸主題，問：
「小凡，到底為何事前來？」
林小凡嘆氣一聲，深究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只是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為何大乾越發衰弱，為何大乾的軍隊屢戰屢敗，為何淮南這麼多兵這麼多將，會敵不過那叛軍，為何淮南王說他是軍事天才。
有這群人襯托，他能不天才麼？
「諸位將軍，蠻族可能要發動大規模進攻了。這次他們可能傾巢而出，目標是諸多屯堡，甚至是這鎮南古城！」
話語落下，場上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半晌過後，突然傳出一陣鬨笑聲。
一名五大三粗的將軍哈哈大笑，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蠻子進攻鎮南古城？你當他們人人都驍勇善戰啊？」
「鎮南古城城牆高四丈，蠻子不過一群未教化之徒，攻城武器都不會造，他們拿什麼進攻鎮南古城？」
「不如你回去，多研讀下兵法吧。老夫征戰數十載，蠻子會不會進攻，老夫比你通透。」
聞言，林小凡臉色冰冷，「古將軍，那你這幾十年還真是白活了。」
王二不知何時也來了，他撕下兩隻烤熟的兔腿，給林小凡和李狗一人一個。
「快吃吧。」
「北境的事暫且不談，我覺得這南境情況不容樂觀。」
林小凡嘆氣一聲，憂心忡忡地往遠處望去。
直覺告訴他，大地似乎很快就要來了。
「師父，為何這麼講？」
王二問道。
「蠻子年年冬天糧食都不夠吃，年年冬天都要來搶糧食。按道理講，今年咱剛與叛軍打了一場，元氣大傷，北境又在與大恆戰鬥，他們肯定要趁虛而入，多搶一些地。」
林小凡解釋道。
糧食這種東西又不嫌多，不趁著今年大乾弱趁虛而入，難不成要等到明年恢復元氣再來麼？
「是啊！」
王二一拍腦門，頓時想明白過來。
按道理講，蠻子早該到了的，可為何入冬這麼久，這群南蠻都一點聲都沒有？
「倘若他們來進攻，哪怕是來上萬人，我都不怕。可偏偏一個人都沒來啊！」
林小凡眉頭緊皺。
王二心中的安逸感頓時煙消雲散。
按師父的這種說法，蠻子那邊要麼就出事了，要麼就在謀劃一場大的。
「師父，你說趙將軍他們知曉此事麼？」
王二憂心忡忡。
趙將軍即趙公子的爹，因為趙公子的關係，林小凡與趙將軍之間關係也親近一些。
「他們好歹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應該能知曉的吧？」
李狗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去一趟鎮南古城！」
林小凡當機立斷。
這種事，哪怕趙將軍等人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沒想到，也值得他去跑上一趟。
況且，這幾個將軍恐怕沒那麼靠譜啊！
「王二，我走後你全權指揮死囚營。還有，咱們的箭不多，倘若蠻子來襲，待他們離得近了再用弓箭射之。」
林小凡交代道。
「是！」
王二連忙領命。
一番交代過後，林小凡快速往鎮南古城去。兩地相隔不過十幾公里，林小凡全速之下，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已經趕到。
亮出令牌後，門口的士兵立刻放行，他一路往中軍廳去。
可還沒入院門，就讓兩個士兵給攔住了。
「你是何人？」
「麻煩通報一聲，林小凡有急事求見。」
林小凡亮出身份令牌。
士兵瞥了一眼，令牌上寫的百夫長三字，不屑一笑，道：
「將軍們如今有要事商議，咱不見人，不如你在這等等吧。」
等？
林小凡眉頭緊縮，如今情況危急，萬一蠻子就正好這個時辰攻來了呢？
他還要回去指揮死囚營，哪裡有時間等待。
「要等多久？」
林小凡問道。
「我不過一小卒，哪裡知道將軍要談論到什麼時候。」
士兵語氣中充滿著不耐煩。
「麻煩你立刻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林小凡求見。」
林小凡又道。
「都說了將軍有要事，管你是什麼林小凡還是蔣小凡，都不見！」
士兵的語氣中充滿著強硬。
聞言，林小凡也不再客氣：
「大膽！倘若貽誤戰機，你付得起責任麼？戰事緊急，蠻子隨時可能攻城，倘若因為你導致屯堡乃至鎮遠古城失守，那可是誅三族的大罪，你擔待得起麼？」
聞言，士兵臉色大變。
他不過是不想打擾將軍雅興。這若是真因此貽誤戰機，將軍怎麼樣他不清楚，但他肯定是難逃一死。
「你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士兵一路小跑著往裡去，生怕耽誤一點時間。
林小凡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他總覺得這些將軍不太靠譜。
片刻功夫，士兵便回來，態度都變得恭敬了許多：「裡面請。」
林小凡一路往裡走去，進入將軍府時，正好與一群舞女撞了個滿懷。
望著一群鶯鶯燕燕走過，林小凡心頭的不安感更甚，如今這戰事吃緊，這軍營之中怎能容有舞女？
往裡走去，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酒氣，只見五位將軍桌子上擺著美味佳肴，台下放著的是諸多佳釀，兩邊還站著兩排模樣秀氣的奴婢。
再加上穿著的那一身素衣，倘若不知情的進來，還以為是進了某個家族的宴會之中。
這可是軍營啊！
「小凡，你此次來，是為何事？」
趙將軍開口問道。
淮南王在京城力保林小凡的消息早已傳開，更有傳聞說林小凡為淮南王的義子。
這等身份，未來起碼都要與他們平起平坐，他們自不會怠慢。
林小凡被拒之門外，純粹是那小卒不懂事罷了。
「聽那小卒說，幾位將軍有要事在商議，我強闖進來，打擾到幾位將軍了。」
林小凡拱了拱手，語氣中充滿陰陽怪氣的意味。
聞言，有人臉色變了變，有人面色如常。
還是趙將軍開口道：
「那小卒不懂事，胡亂傳話，改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但這話也就糊弄鬼了。沒有將軍的旨意，小卒敢胡亂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趙將軍一筆帶過後，便回歸主題，問：
「小凡，到底為何事前來？」
林小凡嘆氣一聲，深究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只是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為何大乾越發衰弱，為何大乾的軍隊屢戰屢敗，為何淮南這麼多兵這麼多將，會敵不過那叛軍，為何淮南王說他是軍事天才。
有這群人襯托，他能不天才麼？
「諸位將軍，蠻族可能要發動大規模進攻了。這次他們可能傾巢而出，目標是諸多屯堡，甚至是這鎮南古城！」
話語落下，場上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半晌過後，突然傳出一陣鬨笑聲。
一名五大三粗的將軍哈哈大笑，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蠻子進攻鎮南古城？你當他們人人都驍勇善戰啊？」
「鎮南古城城牆高四丈，蠻子不過一群未教化之徒，攻城武器都不會造，他們拿什麼進攻鎮南古城？」
「不如你回去，多研讀下兵法吧。老夫征戰數十載，蠻子會不會進攻，老夫比你通透。」
聞言，林小凡臉色冰冷，「古將軍，那你這幾十年還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