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忠義
「本官還有公事要辦，不如，待到晚上，本官帶著幾位去醉仙閣吃酒，咱們邊吃邊聊，如何？」
白子水試探性地詢問。
他總覺得林小凡沒憋什麼好屁。
林小凡想了想，點頭道：「也行。」
他也只是有淮南王的令牌，不是淮南王親臨。
白子水當刺史這麼多年，趙公子也未必會完全配合他，想要扳倒白子水很難。
刺史統轄一州之地。
他是孤身一人，但李狗、王二等人可不是。
他們有不少族兄弟都在呢。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倘若真把白子水得罪死，後者豁出去了，會造成難以預估的損失。
相反，和談他同樣能從白子水身上拔下層皮來。
且這一層皮還是他的。
趙公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戲到這，算是完了。
「林公子，劉將軍，現在天色正早，不如咱們去小酌一杯？」
「正好我也有此意。」
三人結伴離去。
酒樓之中。
「還是和以前一樣。」
趙公子丟給小二一塊銀子。
小二點頭哈腰地說：
「好嘞，三位公子爺，請隨我來。」
小二特地給三人準備了個最好的包間。
趙公子略微出手，便是最高的檔次。
光是菜就擺了八道，酒也是店內最名貴的。
打開酒罈，一股酒香味鋪面而出，撓得林小凡心中直痒痒。
「多謝趙公子的款待了。」
林小凡笑臉盈盈，幫兩人倒上了酒。
這麼好的飯菜，他可是很少吃到的。
可惜王二和蘇挽月品嘗不到。
「林兄太客氣了。這次一來咱們仨交個朋友，二來是想問問，林兄接下來要如何處理？」
趙公子舉杯詢問。
林小凡與其碰杯，「趙公子願意幫忙？」
趙公子苦笑道：
「放心就是，我爹給我寄信說，這事做不好打斷我的腿。林兄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交代就是。」
聞言，林小凡更驚訝了。
淮南王對他好得太過了寫吧。
只是欣賞他，就派自己的義子親自送信，還讓趙公子鼎力相助。
「不過，林兄我提醒你一句，想要扳倒白子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一年貪污得多，打點的也多，上面有大人物罩著。」
「倘若是強來……可能會給淮南王添些麻煩。」
趙公子壓低聲音。
林小凡對趙公子的話斟酌一二，問：「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有辦法扳倒他？」
趙公子微微頷首：
「我來這一年多，他干髒事的證據還是積累了些地。想扳倒他不難。」
「可否跟我透露一二？」
林小凡問道。
趙公子想了想，說：「他貪污的事，很好查。」
「多謝趙公子了。」
林小凡舉杯敬道。
有籌碼在手上，就夠了。
「林兄對今晚勝券在握？」
「有八成把握。」
三人很快就喝下一壇酒。
桌子上的飯菜，也掃蕩得很快。
尤其是林小凡，大半菜都進了他的肚子中。
酒過三巡，劉墨青開口問道：
「林兄，我這次來，還要問一件事，你可願跟隨我義父？」
林小凡心中想這個問題許久了。
淮南王待他這麼好，這麼器重他，倘若是再推辭，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再去軍中征戰上幾年？
其實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他原先的計劃就是到蘇文的麾下。
跟隨淮南王，甚至更安全。
「可以，不過我想帶著兩個人。」
林小凡想了想，答應下來。
「入軍男人可以，女眷不行。」
劉墨青開口道。
淮南王軍中，是不允許有女眷的。
「兩個男的。還有，我們身上有傷。」
林小凡點了點頭。
「王爺正征戰沙場，倘若是有傷的話，那就先養傷吧。缺錢麼？」
劉墨青開口問道。
如今正打仗，帶傷員去，那就是添麻煩的。
「好，等我們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就去找王爺，麻煩劉兄跑一趟了。」
林小凡與劉墨青碰杯，又問「話說，為何王爺待我這麼好？」
兩人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你不知道？」
劉墨青挑眉問道。
林小凡一臉懵，我知道啥？
劉墨青接著問：「你祖父是何人？」
「我祖父劉陽，早年參軍，後憑著軍功升至千夫長，一場戰鬥中負傷退伍，沒過幾天就病逝了。」
林小凡如實回答。
「劉陽曾跟隨過王爺許久，那次負傷，是為王爺擋的。」
劉墨青解釋道。
原來如此……
自己那便宜祖父，竟在死後多年幫了他一把。
這麼說來，王爺念及舊恩，他前途豈不是一片光明？
這份關係必須要好好利用，才能在這亂世之中迅速站穩腳跟。
「林兄，你若是要跟隨義父，我有一點必須要提醒你。」
劉墨青臉上突然嚴肅。
「義父這一生最厭惡的，便是賣國之人。」
「你若追隨義父，定要一心一意忠於大乾。倘若是做了背棄大乾的事，任你逃到天涯海角，義父也絕不會放過你！」
劉闖為大乾征戰一生，鞠躬盡瘁。
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有了背叛大乾。
林小凡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他微微屈身，鄭重行禮道：
「你放心，我本就是忠義之人，豈會做叛國之事？」
「也是，義父也曾與我提起過你，所行之事，的確稱得上忠義。」
劉墨青微微頷首，放下心來。
「哈哈，劉將軍，這點你大可放心！」
趙公子在一旁插嘴道：
「林小凡從未上過戰場，憑著一腔熱血，可就敢去伏殺紅頭軍。」
「還有這事？」
劉墨青臉上透露出幾分驚訝，開始重新掃視林小凡。
「那是啊！紅頭軍前些日子來襲城，林小凡帶著他那小弟就去埋伏紅頭軍了，還殺了十幾人呢。」
趙公子開口解釋。
「趙公子謬讚了。」
林小凡連連擺手。
「林公子真乃忠義之人，我敬你一杯。」
劉墨青站起身來，倒滿一盞，一口喝下。
「當時一心想著殺敵，就上了。跟劉將軍相比，我殺的那幾個人不算什麼。」
林小凡說道。
白子水試探性地詢問。
他總覺得林小凡沒憋什麼好屁。
林小凡想了想，點頭道：「也行。」
他也只是有淮南王的令牌，不是淮南王親臨。
白子水當刺史這麼多年，趙公子也未必會完全配合他，想要扳倒白子水很難。
刺史統轄一州之地。
他是孤身一人，但李狗、王二等人可不是。
他們有不少族兄弟都在呢。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倘若真把白子水得罪死，後者豁出去了，會造成難以預估的損失。
相反，和談他同樣能從白子水身上拔下層皮來。
且這一層皮還是他的。
趙公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戲到這，算是完了。
「林公子，劉將軍，現在天色正早，不如咱們去小酌一杯？」
「正好我也有此意。」
三人結伴離去。
酒樓之中。
「還是和以前一樣。」
趙公子丟給小二一塊銀子。
小二點頭哈腰地說：
「好嘞，三位公子爺，請隨我來。」
小二特地給三人準備了個最好的包間。
趙公子略微出手，便是最高的檔次。
光是菜就擺了八道，酒也是店內最名貴的。
打開酒罈，一股酒香味鋪面而出，撓得林小凡心中直痒痒。
「多謝趙公子的款待了。」
林小凡笑臉盈盈，幫兩人倒上了酒。
這麼好的飯菜，他可是很少吃到的。
可惜王二和蘇挽月品嘗不到。
「林兄太客氣了。這次一來咱們仨交個朋友，二來是想問問，林兄接下來要如何處理？」
趙公子舉杯詢問。
林小凡與其碰杯，「趙公子願意幫忙？」
趙公子苦笑道：
「放心就是，我爹給我寄信說，這事做不好打斷我的腿。林兄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交代就是。」
聞言，林小凡更驚訝了。
淮南王對他好得太過了寫吧。
只是欣賞他，就派自己的義子親自送信，還讓趙公子鼎力相助。
「不過，林兄我提醒你一句，想要扳倒白子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一年貪污得多，打點的也多，上面有大人物罩著。」
「倘若是強來……可能會給淮南王添些麻煩。」
趙公子壓低聲音。
林小凡對趙公子的話斟酌一二，問：「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有辦法扳倒他？」
趙公子微微頷首：
「我來這一年多，他干髒事的證據還是積累了些地。想扳倒他不難。」
「可否跟我透露一二？」
林小凡問道。
趙公子想了想，說：「他貪污的事，很好查。」
「多謝趙公子了。」
林小凡舉杯敬道。
有籌碼在手上，就夠了。
「林兄對今晚勝券在握？」
「有八成把握。」
三人很快就喝下一壇酒。
桌子上的飯菜，也掃蕩得很快。
尤其是林小凡，大半菜都進了他的肚子中。
酒過三巡，劉墨青開口問道：
「林兄，我這次來，還要問一件事，你可願跟隨我義父？」
林小凡心中想這個問題許久了。
淮南王待他這麼好，這麼器重他，倘若是再推辭，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再去軍中征戰上幾年？
其實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他原先的計劃就是到蘇文的麾下。
跟隨淮南王，甚至更安全。
「可以，不過我想帶著兩個人。」
林小凡想了想，答應下來。
「入軍男人可以，女眷不行。」
劉墨青開口道。
淮南王軍中，是不允許有女眷的。
「兩個男的。還有，我們身上有傷。」
林小凡點了點頭。
「王爺正征戰沙場，倘若是有傷的話，那就先養傷吧。缺錢麼？」
劉墨青開口問道。
如今正打仗，帶傷員去，那就是添麻煩的。
「好，等我們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就去找王爺，麻煩劉兄跑一趟了。」
林小凡與劉墨青碰杯，又問「話說，為何王爺待我這麼好？」
兩人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你不知道？」
劉墨青挑眉問道。
林小凡一臉懵，我知道啥？
劉墨青接著問：「你祖父是何人？」
「我祖父劉陽，早年參軍，後憑著軍功升至千夫長，一場戰鬥中負傷退伍，沒過幾天就病逝了。」
林小凡如實回答。
「劉陽曾跟隨過王爺許久，那次負傷，是為王爺擋的。」
劉墨青解釋道。
原來如此……
自己那便宜祖父，竟在死後多年幫了他一把。
這麼說來，王爺念及舊恩，他前途豈不是一片光明？
這份關係必須要好好利用，才能在這亂世之中迅速站穩腳跟。
「林兄，你若是要跟隨義父，我有一點必須要提醒你。」
劉墨青臉上突然嚴肅。
「義父這一生最厭惡的，便是賣國之人。」
「你若追隨義父，定要一心一意忠於大乾。倘若是做了背棄大乾的事，任你逃到天涯海角，義父也絕不會放過你！」
劉闖為大乾征戰一生，鞠躬盡瘁。
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有了背叛大乾。
林小凡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他微微屈身，鄭重行禮道：
「你放心，我本就是忠義之人，豈會做叛國之事？」
「也是，義父也曾與我提起過你，所行之事，的確稱得上忠義。」
劉墨青微微頷首，放下心來。
「哈哈，劉將軍，這點你大可放心！」
趙公子在一旁插嘴道：
「林小凡從未上過戰場，憑著一腔熱血，可就敢去伏殺紅頭軍。」
「還有這事？」
劉墨青臉上透露出幾分驚訝，開始重新掃視林小凡。
「那是啊！紅頭軍前些日子來襲城，林小凡帶著他那小弟就去埋伏紅頭軍了，還殺了十幾人呢。」
趙公子開口解釋。
「趙公子謬讚了。」
林小凡連連擺手。
「林公子真乃忠義之人，我敬你一杯。」
劉墨青站起身來，倒滿一盞，一口喝下。
「當時一心想著殺敵，就上了。跟劉將軍相比，我殺的那幾個人不算什麼。」
林小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