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毒計
劉闖目光掃過信件時，準備慶祝的眾將紛紛止住。
在他們的視角中，劉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真特麼該死！」
劉闖猛的一錘桌子，嚇得眾人一個哆嗦。
林小凡竟然被這麼欺負？
那就是不把他劉闖放在眼裡。
此刻的他，恨不得殺回永清城去，將那個白子水宰了。
「王爺，有何難處？我們說不定能幫得上忙。」
不少人紛紛開口。
倘若能讓淮南王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那絕對有大用。
「你們可有認識永清城的人？」
淮南王開口問著，並將事情講給眾將聽。
「淮南王，永清城的別駕是我兒子，我可以讓他幫忙說幾句話。你再修書一封，給那白子水，他定不敢亂來！」
一將軍站出來說道。
別駕雖說是刺史副官，但在大乾，別駕是朝廷派去制衡刺史的，其權利很大。
「好，咱們一人寫一封書信。趙將軍，麻煩你了。」
淮南王拱手道。
「不麻煩，本就是那白子水欺人太甚。烈士之後都敢欺負！我趙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
「趙將軍說的話，咱們英雄所見略同，哈哈哈。」
見兩人都快稱兄道弟了，其餘人心中紛紛悔恨，為什麼自家人就沒有在永清城的。
當天，一匹快馬夾著兩封信，往永清城飛馳而去。
……
白家。
「大人，我們找到人了。」
白子水和白崢神情一震。
如今已經過了七天，他們終於是找到了人。
「你們真是厲害，幾百人搜查，整整七天，才找到那麼個大活人。咋？他會隱身還是會遁地。」
白子水開口怪罪。
這些人的辦事效率，讓他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大人，小的知罪。不是我們不盡力，而是那整個村子都是一夥的啊。我們的人要去搜他們就提前跟林小凡匯報，讓其去深山中躲著。連續兩三次，才找到人。」
那人頭埋的很低。
「這群刁民，天天跟本官對著幹，氣煞我也！等到鬧災荒，本官一粒米都不給他們。不止如此，誰交不上稅，那就打到死！」
白子水博然大怒。
發泄一番後，他才逐漸開始想這問題。
他突然發現，此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城裡有蘇正，自己一旦有大行動，蘇正多半會去通風報信。再加上村口有人觀望，想抓住那林小凡還真沒那麼容易。
「這該如何是好？你們有沒有什麼法子？快都想一想。」
白子水犯了難。
去人多了林小凡會提前跑，去人少了又抓不住。
「大人，我有一計。」
一個門客站了出來。
「何不派人偽裝成土匪，直接將村子洗劫？」
白子水眼前一亮。
「妙計！」
「對了，我聽說那江辭舟不一直與土匪有聯繫？大人可以去聯繫他，再叫上些真正的土匪。」
「土匪屠村可是大案子，倘若沒有些真正的土匪參與，那可能會出紕漏。」
一旁門客開口補充道。
「好！」
白子水整了整身上的官服，笑道：
「真乃妙計江辭舟與那林小凡同樣有大仇，他定會幫忙。」
「且叫上真土匪，還能增強些人手。」
「這一招，一來解決了林小凡，二來順手解決那些刁民，可謂一舉兩得！」
「蔣門客，你這主意不錯，賞你的。」
白子水從懷中取出一條金子，扔給門客。
門客接過來，連忙笑道：
「多謝白家主。」
目送白子水離去，門客彎下的腰也逐漸直起來。
望著手中的小金條，他啐了口唾沫。
「狗官，真小氣，就這麼點，摳死你算了。你他特麼一年貪多少銀子，心裡沒點數嗎？早晚要把你告發了。呸呸呸。」
……
「戰場廝殺，一看實力，二看意識，三看心理，四看配合。」
「其他三點我都不擔心，你唯一欠缺的，便是這戰場意識。」
小院中，王二扎著馬步，林小凡在一旁教誨著。
王二聽聞，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師父終於要教他真本事了！
「師父，何為意識？」
王二連忙問道。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觀察周圍的環境，對手的動向，提前預判出他的所有出招方式，並想好所有應對方法，從中選出最優的方式。
「你要利用好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環境、隊友、武器、甚至敵人的心理。」
林小凡開口講道。
這些都是他經歷無數次廝殺悟到的。
至於王二能悟到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王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師父，可俺上戰場後，腦子一熱，就只知道揮砍了。俺該如何磨鍊這意識？」
「你來攻我。」
林小凡直接說道。
「喂，林小凡！」
一旁嗑瓜子的王如玉猛的站起身來，喊道：
「你可別亂來，身上的傷沒好，不能太用力。」
林小凡開口道：
「我心裡有數。」
「師父，要不下次吧，你說的這些，俺也得參悟一段時間。再說，你前面教俺的那幾招，拳法和刀法，俺都還沒學明白嘞。」
王二憨笑道。
儘管他很想學，但還是師父的身體最重要。
「好吧。」林小凡點頭，隨即問道：
「王如玉，我這一身傷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這一身傷在身，實在太影響他行動了。
下次打仗，他絕不會那麼拼了。
「再有十天，就能正常活動了。不過想要恢復如初，得有一個月吧。」
「你可一定不要胡來了！傷口撕裂兩次，倘若再來上一次，那就有後遺症，一輩子都未必能好。」
王如玉瞪了林小凡一眼。
「好吧。」
林小凡嘆氣一聲。
他也不是胡來的主。
只是不能鍛鍊太難受了。
一旁的晴雪看了眼天色，太陽已西斜。
「少爺，該吃晚飯了，你想吃什麼？」
「隨便做些就是。」
林小凡也沒什麼主意。
許是王如玉的藥太過刺鼻，他最近胃口並不好。
「那我點？」
王如玉連忙問道。
「燉豬肉！」
「如玉，咱都吃了七天豬肉咯。」
王二苦笑一聲。
「咋？吃肉還給你吃膩了？」
「吃窮了行麼？」
不一會兒，屋子裡傳來羊肉香味。
「你們這些習武之人，就應該多吃些肉，這樣才有力氣。」
王如玉挖起一大勺肉，倒在林小凡的碗裡。
「多吃些，傷口好得快。」
「謝謝如玉姑娘了。」
「沒事，晴雪，你也來一勺。」
「如玉姐姐，太多了。」
「多吃些，才能長個子。」
「可我都二十了。」
「不影響，俗話說二十三還竄一竄。王二，你也來一些。」
「好。」
殘陽似火，光輝灑在小院中，為平凡的一天增添神聖的光輝。
熱乎滾燙的肉湯，香味飄向遠方。
往遠處看去，挨家挨戶都升起了炊火，似能聽到歡聲笑語。
「豐收年，真好啊……」
林小凡吐了口氣，享受祥和的光芒逐漸散去。
「王二，今晚還是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
林小凡臉上多出幾分凝重。
已經七天了。
白家該有動作了。
「好。師父，咱用得著這麼警惕麼？白家總不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陰的吧。」
王二不解問道。
「防範於未然。能解決風險是技巧，將風險扼殺於未然才是本事。」
「另外，看到他們第一時間敲響鑼鼓，然後按我制定的逃跑路線走，咱們在山裡匯合。」
「好！」
在他們的視角中，劉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真特麼該死！」
劉闖猛的一錘桌子，嚇得眾人一個哆嗦。
林小凡竟然被這麼欺負？
那就是不把他劉闖放在眼裡。
此刻的他，恨不得殺回永清城去，將那個白子水宰了。
「王爺，有何難處？我們說不定能幫得上忙。」
不少人紛紛開口。
倘若能讓淮南王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那絕對有大用。
「你們可有認識永清城的人？」
淮南王開口問著，並將事情講給眾將聽。
「淮南王，永清城的別駕是我兒子，我可以讓他幫忙說幾句話。你再修書一封，給那白子水，他定不敢亂來！」
一將軍站出來說道。
別駕雖說是刺史副官，但在大乾，別駕是朝廷派去制衡刺史的，其權利很大。
「好，咱們一人寫一封書信。趙將軍，麻煩你了。」
淮南王拱手道。
「不麻煩，本就是那白子水欺人太甚。烈士之後都敢欺負！我趙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
「趙將軍說的話，咱們英雄所見略同，哈哈哈。」
見兩人都快稱兄道弟了，其餘人心中紛紛悔恨，為什麼自家人就沒有在永清城的。
當天，一匹快馬夾著兩封信，往永清城飛馳而去。
……
白家。
「大人，我們找到人了。」
白子水和白崢神情一震。
如今已經過了七天，他們終於是找到了人。
「你們真是厲害，幾百人搜查，整整七天，才找到那麼個大活人。咋？他會隱身還是會遁地。」
白子水開口怪罪。
這些人的辦事效率，讓他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大人，小的知罪。不是我們不盡力，而是那整個村子都是一夥的啊。我們的人要去搜他們就提前跟林小凡匯報，讓其去深山中躲著。連續兩三次，才找到人。」
那人頭埋的很低。
「這群刁民，天天跟本官對著幹，氣煞我也！等到鬧災荒，本官一粒米都不給他們。不止如此，誰交不上稅，那就打到死！」
白子水博然大怒。
發泄一番後，他才逐漸開始想這問題。
他突然發現，此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城裡有蘇正，自己一旦有大行動，蘇正多半會去通風報信。再加上村口有人觀望，想抓住那林小凡還真沒那麼容易。
「這該如何是好？你們有沒有什麼法子？快都想一想。」
白子水犯了難。
去人多了林小凡會提前跑，去人少了又抓不住。
「大人，我有一計。」
一個門客站了出來。
「何不派人偽裝成土匪，直接將村子洗劫？」
白子水眼前一亮。
「妙計！」
「對了，我聽說那江辭舟不一直與土匪有聯繫？大人可以去聯繫他，再叫上些真正的土匪。」
「土匪屠村可是大案子，倘若沒有些真正的土匪參與，那可能會出紕漏。」
一旁門客開口補充道。
「好！」
白子水整了整身上的官服，笑道：
「真乃妙計江辭舟與那林小凡同樣有大仇，他定會幫忙。」
「且叫上真土匪，還能增強些人手。」
「這一招，一來解決了林小凡，二來順手解決那些刁民，可謂一舉兩得！」
「蔣門客，你這主意不錯，賞你的。」
白子水從懷中取出一條金子，扔給門客。
門客接過來，連忙笑道：
「多謝白家主。」
目送白子水離去，門客彎下的腰也逐漸直起來。
望著手中的小金條，他啐了口唾沫。
「狗官，真小氣，就這麼點，摳死你算了。你他特麼一年貪多少銀子，心裡沒點數嗎？早晚要把你告發了。呸呸呸。」
……
「戰場廝殺，一看實力，二看意識，三看心理，四看配合。」
「其他三點我都不擔心，你唯一欠缺的，便是這戰場意識。」
小院中，王二扎著馬步，林小凡在一旁教誨著。
王二聽聞，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師父終於要教他真本事了！
「師父，何為意識？」
王二連忙問道。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觀察周圍的環境，對手的動向，提前預判出他的所有出招方式，並想好所有應對方法，從中選出最優的方式。
「你要利用好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環境、隊友、武器、甚至敵人的心理。」
林小凡開口講道。
這些都是他經歷無數次廝殺悟到的。
至於王二能悟到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王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師父，可俺上戰場後，腦子一熱，就只知道揮砍了。俺該如何磨鍊這意識？」
「你來攻我。」
林小凡直接說道。
「喂，林小凡！」
一旁嗑瓜子的王如玉猛的站起身來，喊道：
「你可別亂來，身上的傷沒好，不能太用力。」
林小凡開口道：
「我心裡有數。」
「師父，要不下次吧，你說的這些，俺也得參悟一段時間。再說，你前面教俺的那幾招，拳法和刀法，俺都還沒學明白嘞。」
王二憨笑道。
儘管他很想學，但還是師父的身體最重要。
「好吧。」林小凡點頭，隨即問道：
「王如玉，我這一身傷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這一身傷在身，實在太影響他行動了。
下次打仗，他絕不會那麼拼了。
「再有十天，就能正常活動了。不過想要恢復如初，得有一個月吧。」
「你可一定不要胡來了！傷口撕裂兩次，倘若再來上一次，那就有後遺症，一輩子都未必能好。」
王如玉瞪了林小凡一眼。
「好吧。」
林小凡嘆氣一聲。
他也不是胡來的主。
只是不能鍛鍊太難受了。
一旁的晴雪看了眼天色，太陽已西斜。
「少爺，該吃晚飯了，你想吃什麼？」
「隨便做些就是。」
林小凡也沒什麼主意。
許是王如玉的藥太過刺鼻，他最近胃口並不好。
「那我點？」
王如玉連忙問道。
「燉豬肉！」
「如玉，咱都吃了七天豬肉咯。」
王二苦笑一聲。
「咋？吃肉還給你吃膩了？」
「吃窮了行麼？」
不一會兒，屋子裡傳來羊肉香味。
「你們這些習武之人，就應該多吃些肉，這樣才有力氣。」
王如玉挖起一大勺肉，倒在林小凡的碗裡。
「多吃些，傷口好得快。」
「謝謝如玉姑娘了。」
「沒事，晴雪，你也來一勺。」
「如玉姐姐，太多了。」
「多吃些，才能長個子。」
「可我都二十了。」
「不影響，俗話說二十三還竄一竄。王二，你也來一些。」
「好。」
殘陽似火，光輝灑在小院中，為平凡的一天增添神聖的光輝。
熱乎滾燙的肉湯，香味飄向遠方。
往遠處看去，挨家挨戶都升起了炊火，似能聽到歡聲笑語。
「豐收年，真好啊……」
林小凡吐了口氣，享受祥和的光芒逐漸散去。
「王二，今晚還是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
林小凡臉上多出幾分凝重。
已經七天了。
白家該有動作了。
「好。師父，咱用得著這麼警惕麼？白家總不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陰的吧。」
王二不解問道。
「防範於未然。能解決風險是技巧，將風險扼殺於未然才是本事。」
「另外，看到他們第一時間敲響鑼鼓，然後按我制定的逃跑路線走，咱們在山裡匯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