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這身武藝，可願從軍？
「做得不錯，昨天的表現很亮眼。」
蘇正的眼中帶著欣賞，那種長輩對晚輩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欣賞。
「蘇叔過譽了，以前我被蘇挽月迷了心智，一心只想圍著她轉。不過現在，我已經看清了他。」
林小凡被誇得心裡暖暖的。
自從前世老班長戰死後，他再沒感受到過長輩欣賞的目光。
「這次來，主要是想說下關於你家裡的情況。」
蘇正話語落下，林小凡目光一凝。
關於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原主其實並不太清楚。
「你爹和你二叔在大牢中，情況……尚好。至於你母親和你二叔的家屬，已經被人撈出，在去往揚州的路上，他們打算去那躲上一段時間。」
「但你知道的，大乾女眷不能入朝為官，所以你母親等人的死活壓根就沒人在意，而你又沒多少本事，所以上面那些人沒關注到你。」
「但現在不同了。你連殺三名叛軍，又在昨日公堂上大放光彩，他們不會讓你日子過得舒服。」
林小凡臉色越發凝重，他問道：「蘇叔，他們會怎麼對付我？」
蘇正把他叫到這裡，想來是有辦法的。
「你也不用太擔心，上面的大人物也不會時刻派人在這邊境苦寒之地探查。所以你現在要面對的，只有蘇家。」
「我爹是折衝都尉，你又正好有一身武藝，還立下戰功，我可以把你送到軍隊中去。在軍中有我爹護著，還是比較安全的。」
大乾實行府兵制，每個地方都有折衝府。
折衝府分為上、中、下三等，上等一千人，中等900人，下等八百人，永青折衝府是上府。
折衝都尉乃是折衝府最大的官，正四品下。
「朝堂之上，沒有人脈步步難行。但在軍中，你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倘若哪天立下大功，說不準能救出你爹和你二叔。」
蘇正開口，語氣中卻是沒多少希望。
他那兩個故友，說現在尚好是安慰林小凡的，現在活沒活著都說不準。
林小凡救出他們？那是天方夜譚。
他只要能保護好林小凡就好了。
「多謝蘇叔。」林小凡俯身作揖。
「不必言謝。我這要給你提個醒，這幾天要小心江家偷襲。最近前線戰事吃緊，我爹帶著府兵前去支援，得過段時日才能歸來。在此之前，一定一定要小心。」
蘇正語氣中充滿嚴肅。
林小凡想起今早上做的夢。
初來這個世界，他對這裡的許多手段都不了解，的確是要小心一些。
「好。」
林小凡認真的點頭道。
見其是真聽進去了，蘇正臉上的嚴肅才緩和了些。
「蘇叔，我還有件事想要麻煩您。我與江家聯姻，一個月前曾送去價值百金的聘禮，可江家不願歸還了。」
「你與江家退婚本就是江家的過錯，江家也應將聘禮如數返還。你把清單列給我，我找人去給江家施壓，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還的。」
蘇正點頭，應下此事。
這本就是江家理虧，想要要回聘禮也不難。
「如此，那多謝蘇叔了。」林小凡又行一揖，隨即問道：「蘇叔說前線戰事吃緊，不知如今是什麼情況？」
永青城位於邊境，若是前線戰事出些紕漏，那極有可能遭到襲擊。
他也得早做些準備才是。
「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我們抓到過一些潰兵，都說前線戰事不容樂觀。」
說起這個，蘇正揉了揉眉間，他也頭疼得很。
「不過聽說淮南王正在趕來的路上，鎮壓叛軍，想來是出不了什麼問題了。」
淮南王，就是那個以一敵百，斬敵四十多人，自身毫髮無傷的大乾戰神。
其武藝高強，兵法造詣也不低，手下還有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淮鬼軍。
若他趕來，前線很快就能穩住。
只是，林小凡看蘇正那心不在焉的眼神，情況可能真的很糟糕。
淮南王還要十多日才能趕來呢。
兩人又寒暄幾句，林小凡便告辭了。
他臉色有些沉重。
若是叛軍打來，他跑都來不及跑。
還有蘇家，就如同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隨時可能要他性命。
情況不容樂觀啊。
「林小凡！」
林小凡一出衙門大門，一道清脆的女聲就叫住了他。
轉頭看去，蘇挽月雙手抱著劍，倚在衙門大門口旁，不知在這等了多久了。
「有什麼事？」
林小凡頓住腳步。
感受到林小凡語氣中的冷淡，蘇挽月心頭一揪。
或許，自己真的被江晚棠蒙蔽了？
公堂上，所有證據可都指向林小凡無罪啊！
而且剛才的話，林小凡也都聽到了吧？
她想要解釋，也想把這事問清楚。
可……
喉結滾動。
到嘴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一問，太寒林小凡的心了。
「你欲要對那婢女行不軌，但沒有得逞，對吧？」
蘇挽月還是問了出來。
她已經做好林小凡帶著怒火回懟她，乃至罵她的準備。
可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林小凡臉色依舊是剛開始那副模樣，沒有絲毫改變。
他只是嘲弄般地笑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種弱智問題，林小凡不想回答。
至於蘇挽月這個朋友……
若是她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那就沒必要交了。
「喂，讓開，都讓開！」
遠處突然響起吶喊聲與吵鬧聲，只見一匹馬瘋了般地朝這邊衝來。
準確地說，它就是瘋了。
過路之人紛紛往兩旁閃躲，有幾個差點就被撞到。
可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婦人站在路中央，她左手挎著一個籃子，右手拄著拐杖，似乎每一步走得都十分艱難。
面對馬匹來襲，她慌亂地往左側躲閃。可好巧不巧，戰馬正好往左側撞來。
「小心！」
蘇挽月急忙衝出，身形似箭。
望著馬匹離的老婦人越來越近，她心頭焦急萬分。
一定要來得及啊！
渾身內力發動，蘇挽月不斷催促著自己，可速度終究是上限的。
眼看著就差一點，她心頭一陣絕望，似乎已經看到老婦人被撞死的場景。
蘇正的眼中帶著欣賞，那種長輩對晚輩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欣賞。
「蘇叔過譽了，以前我被蘇挽月迷了心智，一心只想圍著她轉。不過現在，我已經看清了他。」
林小凡被誇得心裡暖暖的。
自從前世老班長戰死後，他再沒感受到過長輩欣賞的目光。
「這次來，主要是想說下關於你家裡的情況。」
蘇正話語落下，林小凡目光一凝。
關於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原主其實並不太清楚。
「你爹和你二叔在大牢中，情況……尚好。至於你母親和你二叔的家屬，已經被人撈出，在去往揚州的路上，他們打算去那躲上一段時間。」
「但你知道的，大乾女眷不能入朝為官，所以你母親等人的死活壓根就沒人在意，而你又沒多少本事，所以上面那些人沒關注到你。」
「但現在不同了。你連殺三名叛軍，又在昨日公堂上大放光彩，他們不會讓你日子過得舒服。」
林小凡臉色越發凝重，他問道：「蘇叔，他們會怎麼對付我？」
蘇正把他叫到這裡，想來是有辦法的。
「你也不用太擔心，上面的大人物也不會時刻派人在這邊境苦寒之地探查。所以你現在要面對的，只有蘇家。」
「我爹是折衝都尉，你又正好有一身武藝，還立下戰功，我可以把你送到軍隊中去。在軍中有我爹護著，還是比較安全的。」
大乾實行府兵制，每個地方都有折衝府。
折衝府分為上、中、下三等，上等一千人，中等900人，下等八百人，永青折衝府是上府。
折衝都尉乃是折衝府最大的官，正四品下。
「朝堂之上，沒有人脈步步難行。但在軍中，你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倘若哪天立下大功，說不準能救出你爹和你二叔。」
蘇正開口，語氣中卻是沒多少希望。
他那兩個故友，說現在尚好是安慰林小凡的，現在活沒活著都說不準。
林小凡救出他們？那是天方夜譚。
他只要能保護好林小凡就好了。
「多謝蘇叔。」林小凡俯身作揖。
「不必言謝。我這要給你提個醒，這幾天要小心江家偷襲。最近前線戰事吃緊，我爹帶著府兵前去支援，得過段時日才能歸來。在此之前，一定一定要小心。」
蘇正語氣中充滿嚴肅。
林小凡想起今早上做的夢。
初來這個世界，他對這裡的許多手段都不了解，的確是要小心一些。
「好。」
林小凡認真的點頭道。
見其是真聽進去了，蘇正臉上的嚴肅才緩和了些。
「蘇叔，我還有件事想要麻煩您。我與江家聯姻，一個月前曾送去價值百金的聘禮，可江家不願歸還了。」
「你與江家退婚本就是江家的過錯，江家也應將聘禮如數返還。你把清單列給我，我找人去給江家施壓，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還的。」
蘇正點頭，應下此事。
這本就是江家理虧，想要要回聘禮也不難。
「如此，那多謝蘇叔了。」林小凡又行一揖，隨即問道：「蘇叔說前線戰事吃緊，不知如今是什麼情況？」
永青城位於邊境，若是前線戰事出些紕漏，那極有可能遭到襲擊。
他也得早做些準備才是。
「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我們抓到過一些潰兵，都說前線戰事不容樂觀。」
說起這個，蘇正揉了揉眉間，他也頭疼得很。
「不過聽說淮南王正在趕來的路上，鎮壓叛軍，想來是出不了什麼問題了。」
淮南王，就是那個以一敵百，斬敵四十多人，自身毫髮無傷的大乾戰神。
其武藝高強，兵法造詣也不低，手下還有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淮鬼軍。
若他趕來，前線很快就能穩住。
只是，林小凡看蘇正那心不在焉的眼神，情況可能真的很糟糕。
淮南王還要十多日才能趕來呢。
兩人又寒暄幾句，林小凡便告辭了。
他臉色有些沉重。
若是叛軍打來，他跑都來不及跑。
還有蘇家，就如同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隨時可能要他性命。
情況不容樂觀啊。
「林小凡！」
林小凡一出衙門大門，一道清脆的女聲就叫住了他。
轉頭看去，蘇挽月雙手抱著劍，倚在衙門大門口旁，不知在這等了多久了。
「有什麼事？」
林小凡頓住腳步。
感受到林小凡語氣中的冷淡，蘇挽月心頭一揪。
或許，自己真的被江晚棠蒙蔽了？
公堂上，所有證據可都指向林小凡無罪啊！
而且剛才的話，林小凡也都聽到了吧？
她想要解釋，也想把這事問清楚。
可……
喉結滾動。
到嘴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一問，太寒林小凡的心了。
「你欲要對那婢女行不軌，但沒有得逞，對吧？」
蘇挽月還是問了出來。
她已經做好林小凡帶著怒火回懟她，乃至罵她的準備。
可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林小凡臉色依舊是剛開始那副模樣，沒有絲毫改變。
他只是嘲弄般地笑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種弱智問題，林小凡不想回答。
至於蘇挽月這個朋友……
若是她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那就沒必要交了。
「喂，讓開，都讓開！」
遠處突然響起吶喊聲與吵鬧聲，只見一匹馬瘋了般地朝這邊衝來。
準確地說，它就是瘋了。
過路之人紛紛往兩旁閃躲，有幾個差點就被撞到。
可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婦人站在路中央，她左手挎著一個籃子，右手拄著拐杖，似乎每一步走得都十分艱難。
面對馬匹來襲，她慌亂地往左側躲閃。可好巧不巧，戰馬正好往左側撞來。
「小心！」
蘇挽月急忙衝出，身形似箭。
望著馬匹離的老婦人越來越近，她心頭焦急萬分。
一定要來得及啊！
渾身內力發動，蘇挽月不斷催促著自己，可速度終究是上限的。
眼看著就差一點，她心頭一陣絕望，似乎已經看到老婦人被撞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