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同吃酒
林小凡眼中閃過銳利鋒芒。
一分鐘的戰鬥，他已將每個人都分析透徹。
刺客們的出招方式，速度，能力，乃至視野範圍，他都已完全看透。
就是現在！
林小凡扔出一塊石頭，打到對面牆上。
「砰！」
一聲輕響，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
他趁機跳下，大刀落下，直接帶走一人性命。
一賊人見狀，著急沖他而來。
林小凡順手抓出胸口的小刀，用力甩出，大喝道：
「死！」
小刀在空中旋轉幾圈，朝賊人殺去。
情況太緊急，他甚至沒時間拔去刀鞘。
這也不是專門的暗器飛刀，哪怕運氣好刀鞘甩掉，又正好是刀鋒命中敵人，也難以造成影響戰鬥的傷勢。
但在昏暗的小巷中，一剎那的功夫，誰又能分得清是不是淬毒的暗器呢？
賊人也不是專業的殺手，只是參與過幾次戰場的老兵罷了。
慌亂之間，他連忙抬刀抵擋。
擋住了，但也露出破綻。
林小凡上前，一刀帶走其性命。
與此同時，最後一個賊人也被蘇挽月殺死。
戰鬥落幕。
蘇挽月嘴裡喘著粗氣，將抱著自己的屍體推開，小臉慘白。
過度消耗，再加上差點喪命，她現在都有些站不穩了。
緩過神來後，蘇挽月連忙抱拳道謝：「閣下好身手，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若不是眼前之人出手，她早已成為一具屍體。
她抬起頭來，這一剎那之間，目光之中卻多出幾分呆滯。
眼前之人她高出半頭，身形健壯挺拔，斗笠之下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容。夕陽的餘光從背後垂落巷子，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
這男人，好帥……
人又帥，武功又高，心腸又好，這簡直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啊！
蘇挽月想著想著，俏臉上染上一些紅霞。
呸，自己在想些什麼呢！
眼前之人，總感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不過她曾行走江湖兩年，見過的人太多。眼前之人又帶著斗笠，著實是記不起來了。
「在下蘇家蘇挽月，不知閣下何方人士？如何稱呼？」
蘇挽月問道。
林小凡望著眼前女子，也頓感驚艷。
活了兩世，還是頭一次見這麼美的女人。
眉若新月，眸如秋水，瓊鼻精巧，唇似朱丹。
哪怕是江晚棠與她相比，也差了許多。
「化名方凡。」林小凡拱手回禮，並未透露真名。但直接指出自己是化名，倒是多出幾分坦誠。
蘇挽月微微頷首，有些人做好事不願留名，她也不再過多追問。
「方凡，多謝你救我一命，也不知該怎麼報答你，不如……不如這些你拿著吧。」
說著，她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一些碎銀遞過來。
許是覺得太少不好意思，她又在懷裡摸了摸，拿出半貫錢來。
「有點少，要不我回家再取點？」蘇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卻是尷尬無比。
拿這點錢報答救命之恩，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奈何她的錢大多都拿去救濟窮人，身上只剩這些。
林小凡見其有些窘迫，一笑道：
「姑娘是為了抓賊才陷入險境，我救姑娘是應該的，哪有要錢的道理。」
這蘇挽月可是個大人脈啊，以後說不定就能用上。這點銀兩相比起來，壓根就算不上什麼。
「哈哈，那我請方凡兄吃酒，這個你可不能拒絕。」
蘇挽月道。
「榮幸至極。」林小凡答應下來。
走出巷子不久，一股肉香從酒樓中撲面而來。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林小凡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一男一女在夕陽下走著，蘇挽月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周圍也沒人說她的流言蜚語，反倒是熱情地與蘇挽月打招呼。
一來大乾本就比較開放，蘇挽月又大大咧咧的，時間久了眾人都見怪不怪。
二來她平日裡做好人好事，眾人也都向著她。若是有人說她的不好，倒是會遭到群起而攻之。
兩人先去報了官，又到了一家酒館。
「來一份清炒白菜，一份涼拌黃瓜，兩斤米酒……再來一個紅燒豬蹄！」
蘇挽月咬牙道，眼神之中有幾分肉疼。
平日裡她請朋友吃酒，最多也就要一道下酒菜。若非林小凡救她一命，兩人又是初識，她才捨不得呢。
蘇挽月這副肉疼的模樣，也是將林小凡逗笑。
「聽聞蘇小姐之祖父是折衝都尉，為何如此拮据？」
不過話語落下，他便覺得自己問得略顯冒昧了。
前世在戰場待久了，每日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生死兄弟，說話也變得直白了許多。
不過蘇挽月也不惱，只是嘿嘿一笑，擺著指頭算道：
「倒不是沒錢，只是覺得不值。一份豬蹄賣五十文錢，能換四斗米呢。這四斗米存起來，說不定就能幫一家子人熬過冬天。」
「蘇小姐真如傳聞一般，是個行俠仗義之人，在下佩服。」
林小凡拱手道。
記憶中，這個紛亂的時代，大人物們可不會管平民百姓的死活。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杜甫的這句詩用以形容大乾再合適不過。
像蘇挽月這種寧可自己拮据，也要幫別人的，實在難得。
「小二，紅燒豬蹄不要了。」
林小凡將店小二重新招呼回來。
「多謝林兄體諒！」
蘇挽月聞言，咧嘴一笑，有些誇張的一拜。
兩人對坐，酒菜很快就上齊，兩人對飲。
夕陽逐漸下落，酒館裡卻越發嘈雜，眾人的議論聲逐漸落入林小凡耳中。
「聽說了麼，林小凡在江家做了不軌之事。」
「什麼！是那個林家少爺？」
「就是他，他在江家強暴了一女子。」
「真假？我記得他與江家小姐有婚約在身的吧？為何要做這種事？」
「酒後亂性唄。這麼一鬧，婚約一事算是黃了。有聽說，江家還要報官呢。」
「那林家徹底完了。」
「這林小凡真不是個東西。什麼酒後亂性，都是藉口罷了。」
林小凡給自己倒滿，與蘇挽月碰碗，兩人皆是一飲而盡。
他放下酒碗，心中倒沒什麼波瀾。
流言蜚語雖能傷人，但清者自清。用不著多久，真相終將大白。
只是這蘇挽月，倒是比他料想的要聰明不少，沒有立刻去報官，而是先傳出謠言。
到時候藉助眾怒，自己百口莫辯。
「砰！」
蘇挽月許是有些醉意，用力將酒碗往桌上一拍。
一分鐘的戰鬥，他已將每個人都分析透徹。
刺客們的出招方式，速度，能力，乃至視野範圍，他都已完全看透。
就是現在！
林小凡扔出一塊石頭，打到對面牆上。
「砰！」
一聲輕響，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
他趁機跳下，大刀落下，直接帶走一人性命。
一賊人見狀，著急沖他而來。
林小凡順手抓出胸口的小刀，用力甩出，大喝道：
「死！」
小刀在空中旋轉幾圈，朝賊人殺去。
情況太緊急，他甚至沒時間拔去刀鞘。
這也不是專門的暗器飛刀，哪怕運氣好刀鞘甩掉，又正好是刀鋒命中敵人，也難以造成影響戰鬥的傷勢。
但在昏暗的小巷中，一剎那的功夫，誰又能分得清是不是淬毒的暗器呢？
賊人也不是專業的殺手，只是參與過幾次戰場的老兵罷了。
慌亂之間，他連忙抬刀抵擋。
擋住了，但也露出破綻。
林小凡上前，一刀帶走其性命。
與此同時，最後一個賊人也被蘇挽月殺死。
戰鬥落幕。
蘇挽月嘴裡喘著粗氣，將抱著自己的屍體推開，小臉慘白。
過度消耗，再加上差點喪命，她現在都有些站不穩了。
緩過神來後，蘇挽月連忙抱拳道謝：「閣下好身手，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若不是眼前之人出手，她早已成為一具屍體。
她抬起頭來，這一剎那之間，目光之中卻多出幾分呆滯。
眼前之人她高出半頭，身形健壯挺拔，斗笠之下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容。夕陽的餘光從背後垂落巷子，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
這男人，好帥……
人又帥，武功又高，心腸又好，這簡直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啊！
蘇挽月想著想著，俏臉上染上一些紅霞。
呸，自己在想些什麼呢！
眼前之人，總感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不過她曾行走江湖兩年，見過的人太多。眼前之人又帶著斗笠，著實是記不起來了。
「在下蘇家蘇挽月，不知閣下何方人士？如何稱呼？」
蘇挽月問道。
林小凡望著眼前女子，也頓感驚艷。
活了兩世，還是頭一次見這麼美的女人。
眉若新月，眸如秋水，瓊鼻精巧，唇似朱丹。
哪怕是江晚棠與她相比，也差了許多。
「化名方凡。」林小凡拱手回禮，並未透露真名。但直接指出自己是化名，倒是多出幾分坦誠。
蘇挽月微微頷首，有些人做好事不願留名，她也不再過多追問。
「方凡，多謝你救我一命，也不知該怎麼報答你，不如……不如這些你拿著吧。」
說著，她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一些碎銀遞過來。
許是覺得太少不好意思，她又在懷裡摸了摸，拿出半貫錢來。
「有點少，要不我回家再取點？」蘇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卻是尷尬無比。
拿這點錢報答救命之恩，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奈何她的錢大多都拿去救濟窮人，身上只剩這些。
林小凡見其有些窘迫，一笑道：
「姑娘是為了抓賊才陷入險境，我救姑娘是應該的，哪有要錢的道理。」
這蘇挽月可是個大人脈啊，以後說不定就能用上。這點銀兩相比起來，壓根就算不上什麼。
「哈哈，那我請方凡兄吃酒，這個你可不能拒絕。」
蘇挽月道。
「榮幸至極。」林小凡答應下來。
走出巷子不久，一股肉香從酒樓中撲面而來。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林小凡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一男一女在夕陽下走著，蘇挽月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周圍也沒人說她的流言蜚語，反倒是熱情地與蘇挽月打招呼。
一來大乾本就比較開放，蘇挽月又大大咧咧的，時間久了眾人都見怪不怪。
二來她平日裡做好人好事，眾人也都向著她。若是有人說她的不好，倒是會遭到群起而攻之。
兩人先去報了官，又到了一家酒館。
「來一份清炒白菜，一份涼拌黃瓜，兩斤米酒……再來一個紅燒豬蹄！」
蘇挽月咬牙道，眼神之中有幾分肉疼。
平日裡她請朋友吃酒，最多也就要一道下酒菜。若非林小凡救她一命，兩人又是初識，她才捨不得呢。
蘇挽月這副肉疼的模樣，也是將林小凡逗笑。
「聽聞蘇小姐之祖父是折衝都尉，為何如此拮据？」
不過話語落下，他便覺得自己問得略顯冒昧了。
前世在戰場待久了，每日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生死兄弟，說話也變得直白了許多。
不過蘇挽月也不惱，只是嘿嘿一笑，擺著指頭算道：
「倒不是沒錢，只是覺得不值。一份豬蹄賣五十文錢，能換四斗米呢。這四斗米存起來，說不定就能幫一家子人熬過冬天。」
「蘇小姐真如傳聞一般，是個行俠仗義之人，在下佩服。」
林小凡拱手道。
記憶中，這個紛亂的時代，大人物們可不會管平民百姓的死活。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杜甫的這句詩用以形容大乾再合適不過。
像蘇挽月這種寧可自己拮据，也要幫別人的，實在難得。
「小二，紅燒豬蹄不要了。」
林小凡將店小二重新招呼回來。
「多謝林兄體諒！」
蘇挽月聞言，咧嘴一笑，有些誇張的一拜。
兩人對坐，酒菜很快就上齊，兩人對飲。
夕陽逐漸下落，酒館裡卻越發嘈雜，眾人的議論聲逐漸落入林小凡耳中。
「聽說了麼，林小凡在江家做了不軌之事。」
「什麼！是那個林家少爺？」
「就是他，他在江家強暴了一女子。」
「真假？我記得他與江家小姐有婚約在身的吧？為何要做這種事？」
「酒後亂性唄。這麼一鬧，婚約一事算是黃了。有聽說，江家還要報官呢。」
「那林家徹底完了。」
「這林小凡真不是個東西。什麼酒後亂性，都是藉口罷了。」
林小凡給自己倒滿，與蘇挽月碰碗，兩人皆是一飲而盡。
他放下酒碗，心中倒沒什麼波瀾。
流言蜚語雖能傷人，但清者自清。用不著多久，真相終將大白。
只是這蘇挽月，倒是比他料想的要聰明不少，沒有立刻去報官，而是先傳出謠言。
到時候藉助眾怒，自己百口莫辯。
「砰！」
蘇挽月許是有些醉意，用力將酒碗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