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木偶的造物
「「伊涅芙！喂！伊涅芙！快醒醒！」派蒙都快急哭了，用力地搖晃著伊涅芙，焦急地看著空。」
「「空，她…她不會有事吧？」」
「「一定能修好的…一定能…」空安慰派蒙，也安慰自己說，「我們現在就出去找人！」」
「然而，就在他抱著伊涅芙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剛剛應該已經死亡的愚人眾首領居然又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有些感慨，「…居然親自摧毀了自己的『核心』…呵呵…一介機械竟然能走到這個地步。」」
「「…不知道『木偶』大人，對這個觀測結果，是會滿意…還是失望呢？」」
「派蒙嚇了一大跳，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愚人眾！你…你剛剛不是…」」
「那人冷笑一聲，「不必那麼大驚小怪，畢竟我也是『木偶』大人的作品…之一…」」
「「咳咳…不過以觀測而論…這個結果…未免有點太無趣了…也沒法向大人請功啊…就讓我最後再為你點一把火吧，至高領主『明晨之鏡』…」」
「「你在最後…能向我們展現…古龍造物千分之幾的榮耀與威光呢？」」
「說著，那人拿出了一個機關，顯然是要做點什麼。」
「「妄想——！」空見狀不好，迅速放下伊涅芙，閃電般沖向那人，直接就是一劍。」
「然而劍鋒刺入之後，他才發現眼前的愚人眾並非人類，傷害也因此有了一絲偏差。」
「（不對…這手感…不像是生物…）」
「撲通，愚人眾被重創，無力倒地。」
「但在最後的時刻，他還是啟動了那個機關，「…不愧是…能讓『木偶』大人特意關注的『變數』…」」
「「維李米爾：…但是…你們能在至高領主瀕死的瘋狂下…『回去』嗎…」」
「機關的催動下，獲得了另一部分權限的明晨之鏡再度以秘源機關的姿態復原。」
「「竟敢…毀去我的歸途…斷絕我的復燃…」」
「「好…好啊…你們不是想要一個歸宿嗎，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歸宿…」」
「「——和我一起永眠於地下吧！」怒吼著，爆發出強大破壞力的她便向空沖了過來。」
「該死，怎麼會有這種事？」
看到那個愚人眾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然後給空他們造成這樣大的麻煩，張飛一下子就炸了。
「這什麼意思？這個傢伙是木偶的作品？難道說，他不是人？他和伊涅芙一樣，也是機關人偶？機械造物？」
張飛有些難以置信。
看到空把劍刺進他的身體都沒有感受到血肉後，還是忍不住驚呆了。
一個散兵、一個伊涅芙，還有各個國家的凱薩琳還不夠嗎？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械造物。
「這機關造物，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怕死啊。」
「為了木偶，這麼果斷的犧牲自己嗎？」
「但你要死自己去死啊，別找空小哥的麻煩啊。」張飛忍不住罵道。
諸葛亮卻是若有所思，揮了揮手中的羽扇。
「一個機械親手毀了自己的核心？他是對於這種為了人類自毀的觀測結果不滿意嗎？」
諸葛亮總覺得，這個愚人眾的目的，不僅僅是給空添堵而已。
反倒是透著一種不贊同機械造物應該為了人類自毀或者犧牲的念頭。
想要否認這種觀測結果，為此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但這種犧牲，不也是一種自毀嗎？他不相信這個愚人眾看不出他和空的實力差距，他還是選擇激怒了他，做出來這種事。
總感覺，這種犧牲與自毀，似乎預示著什麼一樣。
「因為機關的催動，被摧毀的明晨之鏡迎來了最後的迴光返照。」
「或許因為是核心一體的緣故，在她復甦的短暫時間裡，伊涅芙也似乎恢復了一些。」
「迷糊的視線中，出現了空和明晨之鏡戰鬥的身影。」
「腦海中的詛咒，也在繼續著，「千年、兩千年，流離、尋索、忘卻，最終還是回到了原地。」」
「「毀滅便是我等命定的道途，此地…即是最後一位至高領主的歸宿。」」
「「我…不是領主…」伊涅芙依舊在否認，依舊在掙扎，「回…去…還有人…在等我…」」
「無歸之詛咒嘲諷道：「荒謬的妄執…已經沒有權限可以阻止自毀。」」
「「我等的歸途已然註定。同葬於塵中吧，作為最後的『領主』——」」
「「…不。」伊涅芙用力的抬起頭，眼神中折射出堅定的光芒，「…還有，在我的回憶里。」」
「伴隨著伊涅芙的這句話，整個意識空間仿佛碎裂的鏡面，開始迸射出無數的裂紋。」
「在伊涅芙的痛苦中，一段段回憶也開始湧現。」
「「她看起來不屬於任何國家。」」
「「……那對你來說，『家』是什麼呢？」」
「「強制檢索？」無歸之詛咒嘲諷地看著掙扎的伊涅芙，「忘了還有『詛咒』嗎？你只會崩潰得更快。」」
「然而伊涅芙依舊沒有停下，依舊在努力掙扎。」
「腦海中，流星雨一樣的火光灑落，記憶不曾停歇，「……我們都是從挪德卡萊來的。」」
「莉安歌於黃昏時的海岸將她送別。」
「「……跨過大海……去找到新的歸宿吧。」」
「在這樣得掙扎與檢索中，伊涅芙發出痛苦的聲音，身體也在這個過程中崩碎，崩毀。」
「伊涅芙？！！！」
看到這一幕，馬皇后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住了嘴。
看著幾乎崩潰的伊涅芙，她很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阻止伊涅芙嗎？那就是和至高領主一同毀滅，以領主的身份。
支持她的話，如今她的痛苦，她的崩潰也是她看在眼裡的。
此刻，除了心痛，除了祈禱，馬皇后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伊涅芙的記憶里，真的還有什麼能夠扭轉大局的東西嗎？莉安歌留下的密鑰之類的，在伊涅芙崩潰前，可以找到嗎？」
太子妃一臉揪心，目不轉睛地看著伊涅芙。
眼中的疼惜一點不比馬皇后的來得少。
「「空，她…她不會有事吧？」」
「「一定能修好的…一定能…」空安慰派蒙，也安慰自己說，「我們現在就出去找人！」」
「然而，就在他抱著伊涅芙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剛剛應該已經死亡的愚人眾首領居然又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有些感慨，「…居然親自摧毀了自己的『核心』…呵呵…一介機械竟然能走到這個地步。」」
「「…不知道『木偶』大人，對這個觀測結果，是會滿意…還是失望呢？」」
「派蒙嚇了一大跳，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愚人眾！你…你剛剛不是…」」
「那人冷笑一聲，「不必那麼大驚小怪，畢竟我也是『木偶』大人的作品…之一…」」
「「咳咳…不過以觀測而論…這個結果…未免有點太無趣了…也沒法向大人請功啊…就讓我最後再為你點一把火吧，至高領主『明晨之鏡』…」」
「「你在最後…能向我們展現…古龍造物千分之幾的榮耀與威光呢？」」
「說著，那人拿出了一個機關，顯然是要做點什麼。」
「「妄想——！」空見狀不好，迅速放下伊涅芙，閃電般沖向那人，直接就是一劍。」
「然而劍鋒刺入之後，他才發現眼前的愚人眾並非人類，傷害也因此有了一絲偏差。」
「（不對…這手感…不像是生物…）」
「撲通，愚人眾被重創，無力倒地。」
「但在最後的時刻，他還是啟動了那個機關，「…不愧是…能讓『木偶』大人特意關注的『變數』…」」
「「維李米爾：…但是…你們能在至高領主瀕死的瘋狂下…『回去』嗎…」」
「機關的催動下，獲得了另一部分權限的明晨之鏡再度以秘源機關的姿態復原。」
「「竟敢…毀去我的歸途…斷絕我的復燃…」」
「「好…好啊…你們不是想要一個歸宿嗎，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歸宿…」」
「「——和我一起永眠於地下吧！」怒吼著，爆發出強大破壞力的她便向空沖了過來。」
「該死，怎麼會有這種事？」
看到那個愚人眾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然後給空他們造成這樣大的麻煩，張飛一下子就炸了。
「這什麼意思？這個傢伙是木偶的作品？難道說，他不是人？他和伊涅芙一樣，也是機關人偶？機械造物？」
張飛有些難以置信。
看到空把劍刺進他的身體都沒有感受到血肉後，還是忍不住驚呆了。
一個散兵、一個伊涅芙，還有各個國家的凱薩琳還不夠嗎？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械造物。
「這機關造物，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怕死啊。」
「為了木偶，這麼果斷的犧牲自己嗎？」
「但你要死自己去死啊，別找空小哥的麻煩啊。」張飛忍不住罵道。
諸葛亮卻是若有所思，揮了揮手中的羽扇。
「一個機械親手毀了自己的核心？他是對於這種為了人類自毀的觀測結果不滿意嗎？」
諸葛亮總覺得，這個愚人眾的目的，不僅僅是給空添堵而已。
反倒是透著一種不贊同機械造物應該為了人類自毀或者犧牲的念頭。
想要否認這種觀測結果，為此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但這種犧牲，不也是一種自毀嗎？他不相信這個愚人眾看不出他和空的實力差距，他還是選擇激怒了他，做出來這種事。
總感覺，這種犧牲與自毀，似乎預示著什麼一樣。
「因為機關的催動，被摧毀的明晨之鏡迎來了最後的迴光返照。」
「或許因為是核心一體的緣故，在她復甦的短暫時間裡，伊涅芙也似乎恢復了一些。」
「迷糊的視線中，出現了空和明晨之鏡戰鬥的身影。」
「腦海中的詛咒，也在繼續著，「千年、兩千年，流離、尋索、忘卻，最終還是回到了原地。」」
「「毀滅便是我等命定的道途，此地…即是最後一位至高領主的歸宿。」」
「「我…不是領主…」伊涅芙依舊在否認，依舊在掙扎，「回…去…還有人…在等我…」」
「無歸之詛咒嘲諷道：「荒謬的妄執…已經沒有權限可以阻止自毀。」」
「「我等的歸途已然註定。同葬於塵中吧，作為最後的『領主』——」」
「「…不。」伊涅芙用力的抬起頭，眼神中折射出堅定的光芒，「…還有，在我的回憶里。」」
「伴隨著伊涅芙的這句話，整個意識空間仿佛碎裂的鏡面，開始迸射出無數的裂紋。」
「在伊涅芙的痛苦中，一段段回憶也開始湧現。」
「「她看起來不屬於任何國家。」」
「「……那對你來說，『家』是什麼呢？」」
「「強制檢索？」無歸之詛咒嘲諷地看著掙扎的伊涅芙，「忘了還有『詛咒』嗎？你只會崩潰得更快。」」
「然而伊涅芙依舊沒有停下，依舊在努力掙扎。」
「腦海中，流星雨一樣的火光灑落，記憶不曾停歇，「……我們都是從挪德卡萊來的。」」
「莉安歌於黃昏時的海岸將她送別。」
「「……跨過大海……去找到新的歸宿吧。」」
「在這樣得掙扎與檢索中，伊涅芙發出痛苦的聲音，身體也在這個過程中崩碎，崩毀。」
「伊涅芙？！！！」
看到這一幕，馬皇后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住了嘴。
看著幾乎崩潰的伊涅芙，她很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阻止伊涅芙嗎？那就是和至高領主一同毀滅，以領主的身份。
支持她的話，如今她的痛苦，她的崩潰也是她看在眼裡的。
此刻，除了心痛，除了祈禱，馬皇后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伊涅芙的記憶里，真的還有什麼能夠扭轉大局的東西嗎？莉安歌留下的密鑰之類的，在伊涅芙崩潰前，可以找到嗎？」
太子妃一臉揪心，目不轉睛地看著伊涅芙。
眼中的疼惜一點不比馬皇后的來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