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五分之一
「隨後，她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一段記憶，一個陌生的花羽會女子似乎在給她裝飾什麼。」
「「花…戴好了。羽飾…嗯，好了！果然，出遠門之前，還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花』…？但是，負重會增加…）似乎記憶中伊涅芙在說話。」
「陌生女子：「一朵花而已，也不至於太重。接下來可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就把這當作是我給你的『紀念』好了。」」
「（『紀念』？）」
「陌生女子點點頭。「嗯，沒錯，紀念。人啊，為了不忘記那些重要的事，是會用物件來銘刻記憶的。」」
「「就算你將忘記一切，花也總會再度盛開。等到花再開過一千遍、兩千遍…或許你也能回憶起踏上旅途的目的了。」」
「（…不用我留下幫你嗎？）」
「陌生女子搖搖頭：「不用。人的路只能靠人自己走，而你的旅途也只屬於你自己。」」
「「況且我又不是打算和他開戰。我欠過他不知多少條命，他也欠過我不知多少條命。要取彼此性命，說一聲就夠了。」」
「「他是個比你更可憐的小傢伙。不懂怎麼做人，也不懂怎麼做龍，越是徒勞追趕太陽，就越是看不清太陽下的眾生。」」
「「你曾是…不，『她』曾是人的惡敵。奧奇坎不會像我和伊葵一樣耐心區分你們，在他眼裡，你們沒有區別。」」
「「你如果留下，甚至『幫我』…只會讓他在盲目的仇恨里陷得更深吧。」」
「嗯？這是花羽會的裝束，而且看上子，是非常古老時期的花羽會？」
看著天幕上陌生女人的打扮，李世民若有所思。
「看她身上的布料還有染色的技法，都很粗糙的樣子，而且既然提到了伊葵和奧奇坎，她應該就是「超越」的莉安歌吧？」李世民恍然大悟。
「所以，伊涅芙果然是曾經火龍一族的十三位至高領主之一嗎？」
「應該還是有些區別的。」長孫無忌說。
「要不然莉安歌也不會說需要區分，大概伊涅芙的核心，和十三位至高領主有關，但已經不再是至高領主。」
「只是在普通人眼裡看來，她依舊是人類的威脅吧。」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奧奇坎就開始走向偏執的道路了嗎？」當初跟隨小龍，一同了解過這些故事的眾人唏噓不已。
沒想到在幫助伊涅芙尋找回憶的路上，還會與曾經的奧奇坎聯繫起來。
「也難怪伊涅芙會對花有反應，原來早在兩千年前，就有人這麼對待過她了啊？」房玄齡感慨道。
「或許，是因為莉安歌也完成了自己的超越吧，所以她很清楚，伊涅芙和至高領主之間的區別。」
「想來，伊涅芙也是完成了自己的超越，掙脫了誕生的束縛，才有了現在吧。」
「只不過當時不是所有人都認可這一點，所以莉安歌才會讓她離開，她才會在兩千年後的挪德卡萊被愛諾撿到，又回到這裡吧。」
「（…可是…）過去的伊涅芙似乎有些擔心。」
「陌生女子笑笑：「呵…真是的。要踏上遠路，該被擔心的是你，怎麼反而開始擔心我了？」」
「「別擔心。花羽的後裔沒有選擇屈膝的奴隸。就算真的失去了首領，隨便找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也能接替。」」
「「好了，去吧。別為這些註定會被忘記的事煩擾了，你未來千年的道途可不在這裡。所以…跨過大海，去找到新的歸宿吧。」」
「伴隨著回憶結束，腦海中那冰冷的聲音再度浮現。」
「「——離經叛道的『悖謬』。」」
「「…也敢追索所謂『歸宿』？」」
「「…伊涅芙！伊涅芙！你沒事吧？」不知在思緒中沉淪了多久，直到派蒙的呼喚傳來。」
「「…剛剛是…」伊涅芙一陣恍惚，回過神來，「…非常抱歉。思維模塊發生了短暫崩潰。已經修復完畢。」」
「「會不會是戰鬥太久了？先跟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派蒙有些擔心。」
「「回去…回花羽會嗎？」伊涅芙似乎有些猶豫。」
「「…你是在擔心？」空問。」
「伊涅芙點點頭，「…是的。在花羽會附近行動。思維模塊報錯的頻率上升。偶爾有不明回憶數據出現。」」
「聽到這裡，空想起來，之前在希諾寧那裡，伊涅芙也是對莉安歌這個名字有很大反應。」
「既然有反應，不是應該立刻回去嗎？這樣就能多多刺激那個什麼思維模塊不是嗎？」
天幕下，看到伊涅芙的猶豫，一些人有些不明白。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最怕的就是失憶患者什麼感覺都沒有，無論去到哪裡都沒有回想起記憶的痕跡。
要是有一個地方能讓失去記憶的人回憶起來，哪怕只是有些刺激，他們肯定也會一次次進行嘗試。
伊涅芙卻選擇迴避，這不正常吧。
「應該是伊涅芙擔心自己會失控，傷到花羽會的人吧？就像在回聲之子的時候？」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還是有些聰明人，大概猜出了伊涅芙的想法。
畢竟思維模塊回想起來的時候，她自身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萬一發生問題，以她的力量，恐怕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果然，在伊涅芙的回答中，也有著相似的顧慮。」
「知道她為什麼擔心後，空表示，「跟我們一起回去就不用怕了。」」
「派蒙也點點頭：「是啊，還有我們在呢！不管多少次，都能輕鬆擋開啦！」」
「「而且在部族裡說不定能想起什麼？愛萊妲她們也想好好跟你告別。」空認真地說。」
「聽到這話，伊涅芙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派蒙。」
「「戰鬥力數值評估中…派蒙…約等於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什麼？！」派蒙瞪大眼睛問，但伊涅芙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對準了空，「空…風險可控，方案可行。」」
「「行，那就回去了！」空笑笑，一行人動身返回花羽會。」
「「花…戴好了。羽飾…嗯，好了！果然，出遠門之前，還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花』…？但是，負重會增加…）似乎記憶中伊涅芙在說話。」
「陌生女子：「一朵花而已，也不至於太重。接下來可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就把這當作是我給你的『紀念』好了。」」
「（『紀念』？）」
「陌生女子點點頭。「嗯，沒錯，紀念。人啊，為了不忘記那些重要的事，是會用物件來銘刻記憶的。」」
「「就算你將忘記一切，花也總會再度盛開。等到花再開過一千遍、兩千遍…或許你也能回憶起踏上旅途的目的了。」」
「（…不用我留下幫你嗎？）」
「陌生女子搖搖頭：「不用。人的路只能靠人自己走，而你的旅途也只屬於你自己。」」
「「況且我又不是打算和他開戰。我欠過他不知多少條命，他也欠過我不知多少條命。要取彼此性命，說一聲就夠了。」」
「「他是個比你更可憐的小傢伙。不懂怎麼做人，也不懂怎麼做龍，越是徒勞追趕太陽，就越是看不清太陽下的眾生。」」
「「你曾是…不，『她』曾是人的惡敵。奧奇坎不會像我和伊葵一樣耐心區分你們，在他眼裡，你們沒有區別。」」
「「你如果留下，甚至『幫我』…只會讓他在盲目的仇恨里陷得更深吧。」」
「嗯？這是花羽會的裝束，而且看上子，是非常古老時期的花羽會？」
看著天幕上陌生女人的打扮，李世民若有所思。
「看她身上的布料還有染色的技法，都很粗糙的樣子，而且既然提到了伊葵和奧奇坎，她應該就是「超越」的莉安歌吧？」李世民恍然大悟。
「所以，伊涅芙果然是曾經火龍一族的十三位至高領主之一嗎？」
「應該還是有些區別的。」長孫無忌說。
「要不然莉安歌也不會說需要區分，大概伊涅芙的核心，和十三位至高領主有關，但已經不再是至高領主。」
「只是在普通人眼裡看來，她依舊是人類的威脅吧。」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奧奇坎就開始走向偏執的道路了嗎？」當初跟隨小龍，一同了解過這些故事的眾人唏噓不已。
沒想到在幫助伊涅芙尋找回憶的路上，還會與曾經的奧奇坎聯繫起來。
「也難怪伊涅芙會對花有反應，原來早在兩千年前，就有人這麼對待過她了啊？」房玄齡感慨道。
「或許，是因為莉安歌也完成了自己的超越吧，所以她很清楚，伊涅芙和至高領主之間的區別。」
「想來，伊涅芙也是完成了自己的超越，掙脫了誕生的束縛，才有了現在吧。」
「只不過當時不是所有人都認可這一點，所以莉安歌才會讓她離開，她才會在兩千年後的挪德卡萊被愛諾撿到，又回到這裡吧。」
「（…可是…）過去的伊涅芙似乎有些擔心。」
「陌生女子笑笑：「呵…真是的。要踏上遠路，該被擔心的是你，怎麼反而開始擔心我了？」」
「「別擔心。花羽的後裔沒有選擇屈膝的奴隸。就算真的失去了首領，隨便找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也能接替。」」
「「好了，去吧。別為這些註定會被忘記的事煩擾了，你未來千年的道途可不在這裡。所以…跨過大海，去找到新的歸宿吧。」」
「伴隨著回憶結束，腦海中那冰冷的聲音再度浮現。」
「「——離經叛道的『悖謬』。」」
「「…也敢追索所謂『歸宿』？」」
「「…伊涅芙！伊涅芙！你沒事吧？」不知在思緒中沉淪了多久，直到派蒙的呼喚傳來。」
「「…剛剛是…」伊涅芙一陣恍惚，回過神來，「…非常抱歉。思維模塊發生了短暫崩潰。已經修復完畢。」」
「「會不會是戰鬥太久了？先跟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派蒙有些擔心。」
「「回去…回花羽會嗎？」伊涅芙似乎有些猶豫。」
「「…你是在擔心？」空問。」
「伊涅芙點點頭，「…是的。在花羽會附近行動。思維模塊報錯的頻率上升。偶爾有不明回憶數據出現。」」
「聽到這裡，空想起來，之前在希諾寧那裡，伊涅芙也是對莉安歌這個名字有很大反應。」
「既然有反應，不是應該立刻回去嗎？這樣就能多多刺激那個什麼思維模塊不是嗎？」
天幕下，看到伊涅芙的猶豫，一些人有些不明白。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最怕的就是失憶患者什麼感覺都沒有，無論去到哪裡都沒有回想起記憶的痕跡。
要是有一個地方能讓失去記憶的人回憶起來，哪怕只是有些刺激，他們肯定也會一次次進行嘗試。
伊涅芙卻選擇迴避，這不正常吧。
「應該是伊涅芙擔心自己會失控，傷到花羽會的人吧？就像在回聲之子的時候？」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還是有些聰明人，大概猜出了伊涅芙的想法。
畢竟思維模塊回想起來的時候，她自身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萬一發生問題，以她的力量，恐怕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果然，在伊涅芙的回答中，也有著相似的顧慮。」
「知道她為什麼擔心後，空表示，「跟我們一起回去就不用怕了。」」
「派蒙也點點頭：「是啊，還有我們在呢！不管多少次，都能輕鬆擋開啦！」」
「「而且在部族裡說不定能想起什麼？愛萊妲她們也想好好跟你告別。」空認真地說。」
「聽到這話，伊涅芙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派蒙。」
「「戰鬥力數值評估中…派蒙…約等於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什麼？！」派蒙瞪大眼睛問，但伊涅芙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對準了空，「空…風險可控，方案可行。」」
「「行，那就回去了！」空笑笑，一行人動身返回花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