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記憶與復國
「哈登沉默。」
「「怎麼，不打算承認麼？」戴因質問道。」
「這時，只見哈登長嘆一聲：「對不起啊，戴因斯雷布。雖然想就這些事情認真和你道歉，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啊。」」
「聞言，戴因也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見哈登舉起手，審視著自己怪物一樣的模樣，「看我現在的樣子吧，憑藉深淵力量我才能維持住這樣的身體…而記憶、內心、精神、情感，早就已經磨損得殘破不堪了。」」
「「即便那些是我不堪回首的過去，我曾經不想面對的過去…但，我也從心底里想要將它們想起來。」」
「「我非常害怕…我會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所以，只要是我做的，我都願意好好道歉…只要你再多說一點，關於那個時代的坎瑞亞的回憶。」」
「不對，朕知道了，這才是哈登的目的，這才是深淵教團付出一切代價，將戴因引到這裡，甚至不惜以無數同伴的死亡也要換取的代價。」
「戴因上當了。」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驚呼一聲，腦海中靈光一閃，許多疑惑在這一刻串聯在一起，勾勒出了名為真相的事實。
「是記憶，他們想要的，是戴因的回憶，坎瑞亞還沒有復國，他們缺少重要的，有關於坎瑞亞的記憶。」
李世民脫口而出。
在場的文武百官沒幾個傻子，即便一開始想不明白，李世民開口後，眾人也紛紛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長孫無忌瞳孔一縮，顫聲道：「原來是這樣？」
「對啊，地脈中流淌的，是提瓦特過去的知識與記憶，就像大慈樹王被刪除後，這個世界上就相當於她沒有存在過一樣。」
「坎瑞亞想要復國，想要編織新的地脈，就必須有足夠的回憶作為支撐。」
「但深淵教團的怪物因為不死詛咒，被侵蝕，磨損，記憶早已殘破不堪，根本無法勾勒出完整的坎瑞亞。」
「所以，所以他們引來戴因，是想要利用戴因的回憶來充實地脈，編織坎瑞亞的地脈？」
「原來是這樣。」程咬金也明白了，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這個老小子不對勁。」
「雖然不認識他，但他既然會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打壓年輕的騎士，讓戴因這麼恨他，甚至還害得蘇爾特洛奇殘廢了，就知道不是個好鳥。」
「結果這樣的人，居然會心平氣和的在被戴因殺了一百次後，和他交流，這根本不可能。」
「原來，都是只為了讓戴因說出更多有關坎瑞亞的回憶，再給他下套嗎？」
「戴因千萬不能上當啊，坎瑞亞還沒有復國，你說對了，他們就是在騙你啊。」程咬金焦急地對天幕喊道，似乎這樣就能阻止他一樣。
李世民見狀卻搖搖頭，「阻止不了了，戴因根本不知道哈登的陰謀，只怕會讓他得償所願。」
「是啊。」房玄齡也嘆息一聲，「畢竟再怎麼說，哈登也是他少數幾個熟悉的，仍舊存世的坎瑞亞人，流放了這麼多年，戴因又何嘗不想和故人一起懷念曾經的國度呢。」
「人性如此，深淵教團不愧是最了解戴因的人，從一開始，他們就算計好了一切。」
「果然，戴因沒能察覺到了哈登的異樣，只當這一切都是因為磨損。」
「「怪不得，連我都察覺到了你性格上的變化，回憶的確是構成人格的重要部分。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回憶…」」
「說著，戴因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無數關於坎瑞亞的回憶湧入腦海…曾經的所見、所聞、所感，烙印在心中與腦海中的一切，伴隨著令人懷念的感覺不斷湧現…」
「以至於時間都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好像回想起很多啊，能跟我講講嗎，坎瑞亞那個黃金的時代。」哈登關心地問。」
「「算了，我沒那麼多時間，也沒那麼好心。」戴因冷漠地說。」
「「是嘛…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已經夠了。」哈登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那些我聽不到的故事，『命運的織機』能夠聽到就好。」」
「「『命運的織機』…」戴因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刀一樣釘死了哈登，「說吧，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再次向你道歉，戴因斯雷布，之前我確實撒謊了，你的判斷和認識都非常準確，我騙不倒你。」哈登說。」
「「坎瑞亞還沒有完成復國，甚至地脈的編織也沒有完成。」」
「「地脈可以視為一切記憶的集合體，想要編織出曾經坎瑞亞的地脈，就需要關於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幾乎全部記憶。」」
「「命運的織機無法在沒有任何記憶作為『原料』的情況下進行編織…所以只能靠整個深淵教團的大家，將腦海中的記憶東拼西湊，儘量還原出當時坎瑞亞的模樣。」」
「果然是這個樣子嗎？」
聽到哈登的話，以及他在得到戴因的記憶後，前倨後恭的樣子，嬴政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有關坎瑞亞的記憶。」
「不僅是戴因的，還有有關深淵教團的，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復國啊，哪怕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但，依靠記憶換取的復國，當真是真的復國嗎？」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正如鍾離所說，歷史並不可靠，會在歷史長河中扭曲變質，所以他才要空記錄下提瓦特發生的事，當作一種備份。
但歷史不可靠，記憶就可靠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同樣會在腦海中被美化或者曲解，最終變成自我認為的那種回憶。
這樣的記憶編織而成的地脈，真的能算是坎瑞亞真正的地脈嗎？
「或許，人們所要求的復國，本就不是那個完全相同的坎瑞亞，只是眾人一同嚮往，期盼的坎瑞亞呢。」李斯想了想說。
「既然如此，也就無所謂真不真實了吧？」
「「怎麼，不打算承認麼？」戴因質問道。」
「這時，只見哈登長嘆一聲：「對不起啊，戴因斯雷布。雖然想就這些事情認真和你道歉，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啊。」」
「聞言，戴因也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見哈登舉起手，審視著自己怪物一樣的模樣，「看我現在的樣子吧，憑藉深淵力量我才能維持住這樣的身體…而記憶、內心、精神、情感，早就已經磨損得殘破不堪了。」」
「「即便那些是我不堪回首的過去，我曾經不想面對的過去…但，我也從心底里想要將它們想起來。」」
「「我非常害怕…我會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所以，只要是我做的，我都願意好好道歉…只要你再多說一點，關於那個時代的坎瑞亞的回憶。」」
「不對，朕知道了，這才是哈登的目的，這才是深淵教團付出一切代價，將戴因引到這裡，甚至不惜以無數同伴的死亡也要換取的代價。」
「戴因上當了。」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驚呼一聲，腦海中靈光一閃，許多疑惑在這一刻串聯在一起，勾勒出了名為真相的事實。
「是記憶，他們想要的，是戴因的回憶，坎瑞亞還沒有復國，他們缺少重要的，有關於坎瑞亞的記憶。」
李世民脫口而出。
在場的文武百官沒幾個傻子，即便一開始想不明白，李世民開口後，眾人也紛紛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長孫無忌瞳孔一縮，顫聲道：「原來是這樣？」
「對啊，地脈中流淌的，是提瓦特過去的知識與記憶，就像大慈樹王被刪除後，這個世界上就相當於她沒有存在過一樣。」
「坎瑞亞想要復國，想要編織新的地脈，就必須有足夠的回憶作為支撐。」
「但深淵教團的怪物因為不死詛咒，被侵蝕，磨損，記憶早已殘破不堪，根本無法勾勒出完整的坎瑞亞。」
「所以，所以他們引來戴因，是想要利用戴因的回憶來充實地脈，編織坎瑞亞的地脈？」
「原來是這樣。」程咬金也明白了，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這個老小子不對勁。」
「雖然不認識他，但他既然會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打壓年輕的騎士，讓戴因這麼恨他，甚至還害得蘇爾特洛奇殘廢了，就知道不是個好鳥。」
「結果這樣的人，居然會心平氣和的在被戴因殺了一百次後，和他交流，這根本不可能。」
「原來，都是只為了讓戴因說出更多有關坎瑞亞的回憶，再給他下套嗎？」
「戴因千萬不能上當啊，坎瑞亞還沒有復國，你說對了，他們就是在騙你啊。」程咬金焦急地對天幕喊道，似乎這樣就能阻止他一樣。
李世民見狀卻搖搖頭，「阻止不了了，戴因根本不知道哈登的陰謀，只怕會讓他得償所願。」
「是啊。」房玄齡也嘆息一聲，「畢竟再怎麼說，哈登也是他少數幾個熟悉的，仍舊存世的坎瑞亞人，流放了這麼多年，戴因又何嘗不想和故人一起懷念曾經的國度呢。」
「人性如此，深淵教團不愧是最了解戴因的人，從一開始，他們就算計好了一切。」
「果然，戴因沒能察覺到了哈登的異樣，只當這一切都是因為磨損。」
「「怪不得，連我都察覺到了你性格上的變化，回憶的確是構成人格的重要部分。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回憶…」」
「說著，戴因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無數關於坎瑞亞的回憶湧入腦海…曾經的所見、所聞、所感，烙印在心中與腦海中的一切，伴隨著令人懷念的感覺不斷湧現…」
「以至於時間都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好像回想起很多啊，能跟我講講嗎，坎瑞亞那個黃金的時代。」哈登關心地問。」
「「算了，我沒那麼多時間，也沒那麼好心。」戴因冷漠地說。」
「「是嘛…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已經夠了。」哈登無所謂的聳聳肩，表示「那些我聽不到的故事，『命運的織機』能夠聽到就好。」」
「「『命運的織機』…」戴因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刀一樣釘死了哈登，「說吧，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再次向你道歉，戴因斯雷布，之前我確實撒謊了，你的判斷和認識都非常準確，我騙不倒你。」哈登說。」
「「坎瑞亞還沒有完成復國，甚至地脈的編織也沒有完成。」」
「「地脈可以視為一切記憶的集合體，想要編織出曾經坎瑞亞的地脈，就需要關於那個時代坎瑞亞的幾乎全部記憶。」」
「「命運的織機無法在沒有任何記憶作為『原料』的情況下進行編織…所以只能靠整個深淵教團的大家，將腦海中的記憶東拼西湊，儘量還原出當時坎瑞亞的模樣。」」
「果然是這個樣子嗎？」
聽到哈登的話，以及他在得到戴因的記憶後，前倨後恭的樣子，嬴政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有關坎瑞亞的記憶。」
「不僅是戴因的，還有有關深淵教團的，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復國啊，哪怕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但，依靠記憶換取的復國，當真是真的復國嗎？」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正如鍾離所說，歷史並不可靠，會在歷史長河中扭曲變質，所以他才要空記錄下提瓦特發生的事，當作一種備份。
但歷史不可靠，記憶就可靠了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記憶同樣會在腦海中被美化或者曲解，最終變成自我認為的那種回憶。
這樣的記憶編織而成的地脈，真的能算是坎瑞亞真正的地脈嗎？
「或許，人們所要求的復國，本就不是那個完全相同的坎瑞亞，只是眾人一同嚮往，期盼的坎瑞亞呢。」李斯想了想說。
「既然如此，也就無所謂真不真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