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梅洛彼得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應該是為了『公子』的事而來的吧?」那維萊特沒有和僕人繼續糾纏,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嗯……看來忙碌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不喜歡這些外交辭令,希望談話能儘快切入正題。」僕人笑笑,遊刃有餘。」

  「「如你所說,探明『公子』的情況的確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同樣身為至冬的外交使節,也同樣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我與『公子』一直都是同僚的關係……」」

  「「在楓丹發生任何事,我們都應該作為彼此的『代理人』,出面來解決問題。」」

  「「而現在,我希望能以代理人的身份,將『公子』移交給至冬方面。我們有責任與楓丹協同處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代理人的規則只應用於執行判決之前,而今判決已執行完畢,我們視為案件已經得到解決,恕我無法回應你的要求。」那維萊特說。」

  「「直截了當的拒絕麼……好吧,我尊重楓丹法庭的一切規則,正如尊重您這位最高審判官。」」

  「說著,僕人兩眼一眯,語氣絲毫也變得危險了些。」

  「「那麼,如果我退一步的話呢?不需要你們移交公子,我只要求進入梅洛彼得堡面見公子,並確認他的情況。」」

  「「總不會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吧,芙寧娜小姐?」說著,僕人起身,俯視著芙寧娜,給人的壓迫感也更加強烈了。」

  「這位僕人,手段還真是很高明啊。」

  李世民感慨道。

  「是啊。」長孫無忌點點頭,「從頭到尾,都沒有紅過臉,也沒有說出什麼破壞外交關係的話。」

  「甚至連訴求都合情合理,說實話,臣原以為在楓丹理虧的情況下,她會以更加強勢的姿態,要求楓丹給個說法。」

  「結果從始至終,她都保持了優雅與矜持。」

  「只是,讓臣不明白的是,為何全程僕人都是在對芙寧娜施壓,而無視了那維萊特先生。」

  「明明是那維萊特拒絕了她的請求啊。」

  長孫無忌疑惑,不止是他,在場的人都一樣不明所以。

  「「……欸,那、那個……」芙寧娜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看向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也在此時開口,「……梅洛彼得堡一直以來都是自治狀態,連我們也無權干涉,外交問題也無法成為藉口。」」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確認那位執行官的情況的話,我可以給出一個提案……」」

  「說到這裡,畫面重新回到那維萊特和空對話的場面。」

  「得知僕人來了,空和派蒙提醒那維萊特一定要當心,那維萊特表示這個他清楚,但不明白,為何在面對僕人的時候,芙寧娜的態度總是有些微妙,像是被對方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

  「當然,他拒絕僕人要求的主要原因,是公子前段時間離奇失蹤了。」

  「「失蹤?難道是逃跑了?」空一臉震驚。」

  「失蹤?」

  天幕下,其他人也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難怪那維萊特不讓僕人見公子,合著公子失蹤了啊。」

  「我就說僕人的訴求還是很合理的,你不讓她把人帶走,讓她探監也是情理之中,直接拒絕有些過分,失蹤了的話,確實就能理解了。」

  「這把人關起來還不夠,關起來了還讓人失蹤了,至冬知道了不得炸啊。」

  「這下麻煩大了。」

  「那維萊特表示目前還不知道原因,不排除他是逃跑了,但無論內外,總之是找不到公子的蹤跡。」

  「而且梅洛彼得堡地形特殊,監管嚴密,公子失蹤的情況恐怕沒那麼簡單。」

  「所以,那維萊特想要請空進入梅洛彼得堡,調查公子失蹤的原因,這也是他對僕人給出的提案。」

  「「作為她無法介入的替代,我會派人去了解公子的情況並詳細報告給外交官。」」

  「「僕人看起來對我的提案並不滿意,但她依然選擇暫且按照這一提案實行。她的說法是:等報告出來再說。」」

  「「也就是說,至少可以拖延一點時間。」派蒙點點頭。」

  「空卻有些疑問,「可是為什麼需要我們去,讓楓丹官方的人去調查不是更方便?」」


  「那維萊特表示空和公子是故交,也許能察覺到旁人察覺不到的線索,而且梅洛彼得堡情況比較特殊。」

  「梅洛彼得堡名義上並不隸屬楓丹司法體系,一直以『自治』的形式存在。」

  「「因為最初在楓丹,懲治犯人的方式是『流放』,而非『關押』。如今對罪犯的刑罰,也依舊兼有流放的意思。」」

  「「梅洛彼得堡看似監獄,本質上卻該被認定為被流放者的聚集地。我們只會派遣看守過去監視,並協助維護治安,至於其他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雖說我和那裡的管理者算是有些私交,可無論從何種立場,我與審判庭都無權直接介入調查。」」

  「這未免有些過於兒戲了吧。」

  包拯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贊同。

  或者說,身為鐵面無私的代名詞,他一直不是很認可楓丹的司法體系。

  量刑過輕,懲處不夠,審判輕佻等等等等。

  這問題他都看在眼裡,認為還有討論的空間。

  可監獄不隸屬於司法體系,完全自治,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沒有自己的監獄,怎麼能保證犯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甚至連犯人失蹤了總不能介入調查,這種監獄還能稱之為監獄嗎?

  即便是流放之地,也不該如此無序啊。

  楓丹的法律,實在是有太多的錯漏,過於死板了。

  甚至於那維萊特這樣的最高審判官,都無法違逆「諭示機」的判決,哪怕知道有問題,也只能遵守。

  換作是他,面對這種情況一定要大刀闊斧,好好整改一番。

  別的不說,監獄一定要掌控在司法體系之下,達到懲罰和警示的作用。

  否則監獄成了私人之地,司法還有什麼公正與威嚴所在,豈不是人人都不畏懼犯罪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