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風神跪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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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阿貝多這是有想法了?」

  「還得是阿貝多啊,我聽完一點異樣都沒發現,他卻察覺到了問題。」

  「所以他發現什麼了?」

  「只見阿貝多道:「提起竊賊,一般都會聯想到『撬開門鎖』或者『東翻西找』吧,剛才溫迪的意思是,他沒有聽到這種明顯不自然的聲音。」」

  「「至於腳步聲,這裡是倉庫,每天都有大量貨物進出,會有人在這裡走動,也是很正常的。」」

  「原來如此。」

  「所以溫迪能睡的這麼香,是因為這種聲音很正常,所以很安心。」

  「這麼說來,偷書賊里有內鬼。」

  「沒錯,有內鬼,所以不需要撬鎖,也不需要翻找,因為他們有鑰匙,也知道書在什麼地方。」

  「這並不是一次臨時起意的偷書,是有預謀的。」

  「果然,很快阿貝多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表示偷書的人有鑰匙,有預謀,而且不止一個,一定是團伙作案。」

  「如此一來,溫迪明顯不符合偷書賊的特徵。」

  「」嘻嘻,那我也可以走了吧。」溫迪說著就要開溜。」

  「見狀,九條裟羅一把將他攔住,「站住,雖然排除了盜竊嫌疑,但你是否合法來到稻妻,這件事還沒有定論。」」

  「「哎呀,真可惜,還以為剛才那樣就能矇混過關了呢。」說著溫迪轉身,向空眨眨眼,吐了一下舌頭。」

  「嗚嗚嗚,巴巴托斯大人還是這麼可愛。」

  「啊,這個眨眼,這個吐舌頭。」

  「李兄!李兄你冷靜點,深呼吸,深呼吸,別激動,別激動。」

  「這,溫迪,你好歹幾千歲的人了,做這種孩子氣的舉動,真的合適嗎?」

  「風神大人還真是。」

  「見溫迪這樣,派蒙表示裟羅是很嚴格的,別想矇混過關,然後追問起他的邀請函來。」

  「結果他表示,因為害怕弄丟邀請函,所以一直拿在手上。」

  「只是對比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時候,兩隻手都要拿杯子,就把邀請函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根據溫迪描述的經過,空和阿貝多很快猜出來他把邀請函放在了帽子裡。」

  「果然,很快溫迪在帽子裡找到了邀請函,解除了嫌疑,九條裟羅這才離開。」

  「隨後,平山編輯長將五歌仙的資料交給了阿貝多,眾人這才知曉,五歌仙的名字分別是『翠光』、『葵之翁』、『赤人』、『墨染』和『黑主』。」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五人的大概信息,其中四人相對比較詳細,唯獨黑主比較神秘,信息不詳。」

  「看著這樣的資料,阿貝多覺得收穫不少,但最重要的靈感,還是有所欠缺。」

  「對此平山連連道歉,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而且神子也說了,五歌仙的傳說千變萬化,阿貝多隻要遵循自己的內心創作就好。」

  「同時告訴幾人,明天行秋就要到了,希望他們不要把《沉秋拾劍錄》的事告訴對方。」

  「告別平山後,幾人喊上溫迪,準備離開。」

  「這時,溫迪卻表示有個有意思的東西要給他們看看。」

  「只見他拿出一張紙,表示這是今早掉在貨箱裡的,他原本以為是張廢紙,但聽到他們提起五歌仙,他覺得,這張紙應該給他們也看看。」

  「聞言,幾人看向他手中的紙,發現這上面寫著一首詩,名為《五歌仙容彩·翠光篇》」

  「翠光篇,這是寫的有關翠光的詩嗎?」

  「呃,這遣詞造句也太粗糙了吧。」

  「這也能叫詩,我家侄女七歲的時候做的詩都比這強。」

  「這格調也不對,平仄也不對,讀起來也不怎麼通順,稻妻詩歌就這水平?」

  「這種詩拿出來簡直就污了我的眼。」

  「詩確實不怎麼樣,但看這個意思,似乎是在描述一件事。」

  「嗯,我看看,是這樣的,意思似乎是翠光喝醉酒,導致本應呈給將軍的詩被偷了?」

  「這不就是溫迪的遭遇嗎?」

  「對啊,他喝醉了酒,身邊的書被偷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將軍參與。」


  「那這麼說,之後還會有將軍登場了?」

  「不清楚,但總感覺,這首詩是有人有意為之的。」

  「看完這首詩,一行人同樣察覺了詩中內容與溫迪的遭遇有關。」

  「他們斷定留下紙張的人不是犯人,就是目擊了整個過程的人。」

  「但因為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線索,溫迪嚷嚷著應該先放下,去好好喝一杯。」

  「對此,阿貝多也贊同,因為根據這個,他已經有了繪畫的靈感,打算將溫迪當作模特,所以理應請他喝上一杯。」

  「下一刻,只見畫面一轉,呈現出天守閣的模樣。」

  「背景中同時響起溫迪的聲音,「一年,翠光前往天守閣,將詩集獻與大人品鑑。」」

  「畫面中,雷電將軍手捧詩集,正在品鑑,下方則是換了一身裝扮,但仍舊能看出是溫迪的翠光,單膝跪地,雙手呈上詩集的模樣。」

  「噗!」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眾人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咳嗽聲響徹無數時空。

  「咳咳咳咳,這什麼鬼東西?」

  「溫迪給影跪下,這種畫面也能出現嗎?」

  「不是,這也可以嗎?」

  「溫迪都不會生氣的嗎?他們應該是平起平坐的吧。」

  「完蛋,看到這畫面,我怎麼感覺不是故事,而是真事呢?」

  「呃,雖然但是,以溫迪的個性,真做出跪拜雷神的事,恐怕也不奇怪吧。」

  「干點正事吧,巴巴托斯。」

  「除了正事,感覺溫迪做什麼都是可能的。」

  「「豈料葵之翁所著詩章中竟有一頁被人撕去,翠光因而受到盤詰,翠光俯首引咎,稟明其昨夜曾於酒肆中豪飲,酒酣恍惚中,似有身影欺近。」」

  「畫面中,翠光放浪形骸,飲酒作樂,醉酒之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隨後,一個深綠色的身影手持一頁書稿,悄然離去。」

  「下一刻,翠光酒酣恍惚,醉倒在桌案上的畫面便躍然紙上,被阿貝多繪製在展板上,擺在了五歌仙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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