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們能幹點上的了台面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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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臥客廳窗戶,咚咚被敲響。

  秦歲寧踩在小板凳上看,聲音通過窗戶傳進來,悶悶小小聲,肉乎乎的小臉蛋貼到玻璃上。

  「媽媽~媽媽~禮物給你哦。」

  舒蕙一下笑開懷,走過去湊近:「嗯寶貝?禮物在哪呢?」

  秦歲寧見她過來,笑的見牙不見眼,小胖手指指玻璃,舒蕙順著動作朝後扭頭,就見秦於深走了進來。

  左右手各提著兩大購物紙袋,裡頭玩偶滿的溢出來。

  舒蕙眉頭微挑,上次是誰教訓她,讓她同類型的玩具,不能縱容寧寧買太多,浪費。

  剛這麼一想,耳邊就響起秦歲寧悶悶的解釋,講的斷斷續續但口齒清晰。

  「玩具,爸爸只讓我買了兩個,他說、說我玩具有可多呢……我說給媽媽買、袋子裡面……這樣爸爸就同意。」

  秦歲寧處於口語學習的啟蒙,她很聰明喜歡學大人講話,在主宅和爺爺奶奶玩,話里就帶點港粵。

  與舒蕙講就是普通話摻雜冬城話。

  舒蕙平常和舒媽視頻通話就這麼聊,所以秦歲寧許久沒回冬城,也沒忘了冬城語言特色。

  「哦是嘛,謝謝寶貝,還給媽媽選禮物回來哦。」舒蕙嘟起嘴隔空親親她,秦歲寧在外頭笑的直哈哈。

  見此景,秦於深放下購物袋,不明不白道了句:「有些禮物是我選的。」

  「……」

  so?

  要給你頒個獎嗎?

  舒蕙白他一眼,突然發問:「你晚上不是有應酬,怎麼還不動身?」

  「……等會就走,不會太晚回。」秦於深挪開視線。

  舒蕙歪著頭,視線跟著他挪動,目光森森:「什麼應酬在聖誕節辦?好玩嗎?」

  得多好玩啊,才讓這狗男人生怕她知道了。

  還有那秦小六,都激動成啥樣了,穿的像個草莓大福在莊園裡做操。

  舒蕙純是在陰陽,但秦於深領悟錯了意思,以為她是悶的無聊,才想方設法試探,想跟著他出去玩。

  她現在的身體開不了玩笑,不能心軟。

  秦於深最後悔那晚飯局沒經住激,跟唐滿星拼酒,渾身酒氣回來,害舒蕙病倒。

  那晚———

  唐滿星一副欠收拾嘴臉,吊兒郎當道:「秦總您要是長了一顆冰塊心,就別耽誤人家舒蕙姐姐,秦總另娶,姐姐可以風光再嫁。」

  這種髒人也敢提及舒蕙,他也配。

  當時若不是特首在場,秦於深定讓他橫著出去。

  隨後幾斤白酒下肚,唐滿星胃痙攣被人架上救護車,全場皆知他得罪了秦於深,差點一度又被打回地下。

  上頭有人賞識唐滿星的能力,把他費勁又扶起來,還不惜替唐滿星出面做臉。

  道歉賠禮隔天就送到了港星總裁辦。

  份量十足。

  秦於深眼都沒眨,原封不動令人退回,順帶送回去四個字。

  養癰遺患。

  「餵、發什麼愣?怎麼不回答?」

  舒蕙一個響指,秦於深回神,淡漠神情不改:「沒意思的普通應酬,下次你病好,我……」

  「我還不餓,不需要畫餅充飢。」

  舒蕙抬手打住,深深看了眼秦於深。

  「你去唄。」

  …

  夜晚九點半,一彎淺月懸掛維多利亞港上空,夜景華燈亮輝煌,霓虹繁榮映璀璨。

  BLESSING CLUB重金屬搖滾樂響徹雲霄,酒綠燈紅時興奮快意迷離。

  聖誕毛絨紅裙打扮的女郎,托著酒盤遊走於卡座間,中心舞池狂歡聲四起,熱浪喧囂。

  三樓V8包廂,連樟扯著秦於浩出來,廊道浮光沉暗,中心圓環往下可見DJ台與狂歡舞池全景。

  「連樟哥,我還是覺得不太好,我們可以搞點上的了台面的手段嗎?」

  秦於浩聲音弱弱,舞池裡的尖叫聲與搖滾樂飄上來,似乎能將他的聲音徹底淹沒。

  連樟恨鐵不成鋼,咬牙將他扯到廊道盡頭靠窗處。


  「怎麼就上不了台面?我們又不把她怎麼樣……她潑冉冉紅酒,從港星逼走冉冉,還有搶走你付黛姐的幸福……這些樁樁件件,難道她舒蕙就做的光彩?」

  「可是……」

  秦於浩還想說話,被連樟打斷,故意激將:「你就會嘴上說幫深哥解決,實際遇到點屁事扭捏,一點不像個男人,你現在就是慫了!」

  「我不慫!」秦於浩果然受不住激,往褲兜里掏手機:「喊就喊,誰怕誰。」

  WA界面複製連樟發過來的號碼,秦於浩直接摁下,嘟嘟嘟的撥號音響起……

  等待的時間,秦於浩理智有稍許回籠,強調補充:「說好了,只是把人喊過來……你不許做髒…別的事。」

  連樟眼底一閃,趕緊拍他肩膀嚷嚷:「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黑社會啊,我能把她怎麼樣,不過就是出口氣!」

  秦於浩:「反正……」

  話剛起頭,電話接通了。

  女人一聲『餵』傳出來,嗓音很溫柔。

  窗戶邊的倆人面面相覷,連樟的臉被酒氣熏紅,沖秦於浩不停使眼色,示意他別當啞巴,說話!

  「呃、那個、是大嫂嗎?」

  秦於浩舉起手機到耳邊,支支吾吾講話:「大哥生日…他、他一高興喝多了,我們誰也對付不了他,大嫂你能來接他回去嗎?我們在……」

  將地址包廂號一一報出來,通話對面不知回了什麼。

  「……」

  電話很快被掛斷。

  連樟忙湊近問:「怎麼樣?她怎麼說、來還是不來?」

  「……」秦於浩沉默。

  「來與不來,總有個回復吧,你說啊。」連樟急的差點爆粗口:「嗱嗱臨!咁急死人!」

  這個表弟不愧是港城DSE與內地高考雙雙落榜的貨。

  秦於浩肩膀被他晃的發暈,他也喝了點酒,明明沒覺得有多少醉意。

  可剛剛一通電話完,他感覺自己醉昏頭了。

  迷迷瞪瞪回答:「她說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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