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輩子一定會保護好你
被男人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盯著，杜小瑩心虛地抿了抿唇，忙打哈哈轉移話題。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趕緊收拾的早點吃飯睡覺，你昨天又值夜班，今兒又陪我回娘家，都沒怎麼好好睡一覺。」
宋國梁點頭，並沒有去刨根問底，他媳婦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即便是這輩子都不說也沒關係。
餘生，他只想好好守在妻女的身邊。
杜小瑩鬆了口氣，悄悄拍了嘴巴好幾下，言多必失的道理，怎麼總是記不住。
.....
到了分糧這天，曬穀場全大隊老小都出動了，推著板車、挑著扁擔、背著背簍，一大早就在曬穀場等著了。
二丫牽著草妹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媽，等會兒咱幫草妹一起把糧食送回去吧，草妹家沒有板車，王爺爺王奶奶年紀都大了，一趟一趟的太費勁了。」
杜小瑩欣然答應，樂見她的二丫勇敢善良，卻並不是毫無底線。
正說著，知青點的知青也都背著背簍挑著扁擔來了。
幾個知青互相推搡著走了過來，張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杜嫂子，等你家搬完糧食了，能不能把板車借我們一下，我們運完糧食立馬送回去。」
看著幾個知青一臉害怕，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杜小瑩壓著嘴角點頭。
「成，你們領了糧食先在這兒等著。」
「真的？！」
「嗯。」
王月月重重鬆了口氣，她就說杜嬸子人不壞的，就是看著嚴肅點，人其實很好的。
不多時喊到她家的名字，先和會計核對工分，確定工分無誤，才能到糧倉門口稱斤分糧，等糧食領完了簽字按手印。
母女幾人看著那一袋袋堆成小山的糧食，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栓子，二牛？」看著突然出現的兩雙手，杜小瑩一喜，「你們家糧食都運回去了？」
二牛笑容憨厚撓了撓頭，「還沒呢，我家人都，分到先讓我爹他們弄到空地，我們先幫嫂子把糧食弄回去。」
「嫂子你們真能幹，今兒一年就分了這麼多糧食。」栓子滿眼羨慕，「我國梁哥這輩子能娶到嫂子這麼能幹的媳婦，咋就命這麼好呢。」
杜小瑩打趣，「這話要讓你家鳳來聽見，當心跟你鬧。」
栓子嘿嘿咧嘴一笑，麻溜地往推車上搬糧食。
「正好，一趟就運完了。」
杜小瑩也沒閒著，麻利地往板車上扛糧食，笑著拍拍手，把小四小五往糧食上一放。
兩姐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咯咯咯的笑出聲。
大丫二丫三丫幫著推板車，小臉上的笑就沒合攏過。
宋家人看著那一車車的糧食，嫉妒的眼都紅了。
宋老太咬牙，「賤蹄子，這本來都應該是咱家的。」
劉蘭花氣的眼底發紅，暗暗咬牙，當年咋就不是她嫁給老二的，不然現在吃香喝辣享福的就是她劉蘭花了。
宋子龍眼底陰狠一閃而過，察覺到有人看過來，連忙垂下腦袋。
分了糧，地里剩下的活都也差不多都幹完了，剩下就是收自家的自留地，把地里能曬的都切絲或片曬了，到了冬天也能多個菜，也不浪費糧食。
剩下一直到入冬變天前就是抓緊時間上山撿柴撿山貨，為貓冬做準備。
目送男人孩子們上班上學的出門，杜小瑩就領著小閨女上了山。
「媽媽，小五撿柴。」
「嗯，去吧，不能跑太遠。」
「嗯嗯。」五丫背著自己的小背簍，吭哧吭哧地撅著屁股撿柴火。
杜小瑩想往裡走走，但不放心閨女，也只能和大夥一起在外山徘徊，不時抬頭看看閨女。
她注意到不遠處的小亦，從兜里掏出隨身裝的水果糖，下一秒，就見何知青笑著走了過去。
一高一矮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容。
何知青無意中轉眸，看到不遠處的人，愣怔一秒，隨後朝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便彎腰撿樹枝走開了。
杜小瑩抿唇，剛剛她沒看錯的話，何知青在看到她的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嬸嬸，你怎麼來了？」
「小亦，這糖你裝好，餓了就吃，上次多虧你了。」杜小瑩壓低聲音，「小亦和何知青很熟嗎？」
小亦黑眸閃了閃，垂下腦袋，「不熟的～不過，大哥哥是除了嬸子之外，唯一不嫌棄我的。」
杜小瑩看向那道遠去的背影，又看向低著腦袋的孩子，心底敏銳察覺不對勁。
剛才兩人說話的熟稔模樣，不像是不熟的，可何知青剛下鄉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媽媽~」
聽到小閨女喊自己，忙低聲叮囑，「小亦把糖藏好，別讓人發現了。」
「嗯。」
小亦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但想到爺爺的叮囑，咬唇把肚裡的話都咽了回去。
「媽媽，小五要喝水～」五丫掂著腳尖，去探媽媽身上的水壺。
杜小瑩忙解下水壺打開，遞到小閨女嘴邊。
五丫兩隻小黑手抱著比自己臉還大的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眼睛亮晶晶的，「媽媽，甜甜～」
杜小瑩被閨女可愛的小臉融化，親了親閨女的小臉，「走了，晚上回家媽給我們小五做豬肉土豆包子。」
「哇～媽媽最好了～」五丫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寫滿了愛媽媽。
杜小瑩心底軟的一塌糊塗，摟著閨女的手臂控制不住地緊了緊，「小五，媽這輩子一定會保護好你，讓你平安快樂長大！」
「小五最喜歡媽媽了～」
原本鼻尖酸澀的杜小瑩，瞬間被閨女的話逗笑，點點小傢伙的鼻子，「你呀~你昨天還說最喜歡爸爸了，前天說最喜歡大姐....」
五丫小手捂著嘴巴，咯咯咯笑出聲。
.....
「咕咕咕——」
「吱呀——」
破敗的木門被打開一條縫，探出一顆小腦袋，「嬸嬸？」
杜小瑩把一包報紙包著還有餘溫的包子塞了過去，「這是嬸嬸做的包子，拿進去跟爺爺一起吃。」
不等小亦有所反應，她人已經撒丫子跑遠了，一口氣跑回了自家。
「小亦咋了？」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趕緊收拾的早點吃飯睡覺，你昨天又值夜班，今兒又陪我回娘家，都沒怎麼好好睡一覺。」
宋國梁點頭，並沒有去刨根問底，他媳婦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即便是這輩子都不說也沒關係。
餘生，他只想好好守在妻女的身邊。
杜小瑩鬆了口氣，悄悄拍了嘴巴好幾下，言多必失的道理，怎麼總是記不住。
.....
到了分糧這天，曬穀場全大隊老小都出動了，推著板車、挑著扁擔、背著背簍，一大早就在曬穀場等著了。
二丫牽著草妹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媽，等會兒咱幫草妹一起把糧食送回去吧，草妹家沒有板車，王爺爺王奶奶年紀都大了，一趟一趟的太費勁了。」
杜小瑩欣然答應，樂見她的二丫勇敢善良，卻並不是毫無底線。
正說著，知青點的知青也都背著背簍挑著扁擔來了。
幾個知青互相推搡著走了過來，張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杜嫂子，等你家搬完糧食了，能不能把板車借我們一下，我們運完糧食立馬送回去。」
看著幾個知青一臉害怕，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杜小瑩壓著嘴角點頭。
「成，你們領了糧食先在這兒等著。」
「真的？！」
「嗯。」
王月月重重鬆了口氣，她就說杜嬸子人不壞的，就是看著嚴肅點，人其實很好的。
不多時喊到她家的名字，先和會計核對工分，確定工分無誤，才能到糧倉門口稱斤分糧，等糧食領完了簽字按手印。
母女幾人看著那一袋袋堆成小山的糧食，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栓子，二牛？」看著突然出現的兩雙手，杜小瑩一喜，「你們家糧食都運回去了？」
二牛笑容憨厚撓了撓頭，「還沒呢，我家人都，分到先讓我爹他們弄到空地，我們先幫嫂子把糧食弄回去。」
「嫂子你們真能幹，今兒一年就分了這麼多糧食。」栓子滿眼羨慕，「我國梁哥這輩子能娶到嫂子這麼能幹的媳婦，咋就命這麼好呢。」
杜小瑩打趣，「這話要讓你家鳳來聽見，當心跟你鬧。」
栓子嘿嘿咧嘴一笑，麻溜地往推車上搬糧食。
「正好，一趟就運完了。」
杜小瑩也沒閒著，麻利地往板車上扛糧食，笑著拍拍手，把小四小五往糧食上一放。
兩姐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咯咯咯的笑出聲。
大丫二丫三丫幫著推板車，小臉上的笑就沒合攏過。
宋家人看著那一車車的糧食，嫉妒的眼都紅了。
宋老太咬牙，「賤蹄子，這本來都應該是咱家的。」
劉蘭花氣的眼底發紅，暗暗咬牙，當年咋就不是她嫁給老二的，不然現在吃香喝辣享福的就是她劉蘭花了。
宋子龍眼底陰狠一閃而過，察覺到有人看過來，連忙垂下腦袋。
分了糧，地里剩下的活都也差不多都幹完了，剩下就是收自家的自留地，把地里能曬的都切絲或片曬了，到了冬天也能多個菜，也不浪費糧食。
剩下一直到入冬變天前就是抓緊時間上山撿柴撿山貨，為貓冬做準備。
目送男人孩子們上班上學的出門，杜小瑩就領著小閨女上了山。
「媽媽，小五撿柴。」
「嗯，去吧，不能跑太遠。」
「嗯嗯。」五丫背著自己的小背簍，吭哧吭哧地撅著屁股撿柴火。
杜小瑩想往裡走走，但不放心閨女，也只能和大夥一起在外山徘徊，不時抬頭看看閨女。
她注意到不遠處的小亦，從兜里掏出隨身裝的水果糖，下一秒，就見何知青笑著走了過去。
一高一矮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容。
何知青無意中轉眸，看到不遠處的人，愣怔一秒，隨後朝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便彎腰撿樹枝走開了。
杜小瑩抿唇，剛剛她沒看錯的話，何知青在看到她的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嬸嬸，你怎麼來了？」
「小亦，這糖你裝好，餓了就吃，上次多虧你了。」杜小瑩壓低聲音，「小亦和何知青很熟嗎？」
小亦黑眸閃了閃，垂下腦袋，「不熟的～不過，大哥哥是除了嬸子之外，唯一不嫌棄我的。」
杜小瑩看向那道遠去的背影，又看向低著腦袋的孩子，心底敏銳察覺不對勁。
剛才兩人說話的熟稔模樣，不像是不熟的，可何知青剛下鄉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媽媽~」
聽到小閨女喊自己，忙低聲叮囑，「小亦把糖藏好，別讓人發現了。」
「嗯。」
小亦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但想到爺爺的叮囑，咬唇把肚裡的話都咽了回去。
「媽媽，小五要喝水～」五丫掂著腳尖，去探媽媽身上的水壺。
杜小瑩忙解下水壺打開，遞到小閨女嘴邊。
五丫兩隻小黑手抱著比自己臉還大的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眼睛亮晶晶的，「媽媽，甜甜～」
杜小瑩被閨女可愛的小臉融化，親了親閨女的小臉，「走了，晚上回家媽給我們小五做豬肉土豆包子。」
「哇～媽媽最好了～」五丫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寫滿了愛媽媽。
杜小瑩心底軟的一塌糊塗，摟著閨女的手臂控制不住地緊了緊，「小五，媽這輩子一定會保護好你，讓你平安快樂長大！」
「小五最喜歡媽媽了～」
原本鼻尖酸澀的杜小瑩，瞬間被閨女的話逗笑，點點小傢伙的鼻子，「你呀~你昨天還說最喜歡爸爸了，前天說最喜歡大姐....」
五丫小手捂著嘴巴，咯咯咯笑出聲。
.....
「咕咕咕——」
「吱呀——」
破敗的木門被打開一條縫，探出一顆小腦袋，「嬸嬸？」
杜小瑩把一包報紙包著還有餘溫的包子塞了過去，「這是嬸嬸做的包子，拿進去跟爺爺一起吃。」
不等小亦有所反應，她人已經撒丫子跑遠了，一口氣跑回了自家。
「小亦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