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顧逸塵伸手在書架上一陣摸索，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了發現。
感覺到手指上觸摸到的一處凸起，顧逸塵面色一喜，剛要按動那處開關。
但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打開。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顧逸塵面色驟變，猛然轉頭看向房門處。
只見顧北蒼正面色冰冷地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書架前的顧逸塵，眼神中滿是淡漠。
看到顧北蒼的一瞬間，顧逸塵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無邊的惶恐，雙腳直接一軟，整個人直接靠在了書架上。
看著癱靠在書架上的顧逸塵，顧北蒼眼神愈發冰冷。
他朝書房內走了幾步，拿起一隻掉落在地上的毛筆，抬眼看向顧逸塵，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塵兒，你來為父書房幹什麼？」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眼中滿是慌亂，手撐著書架勉強站起身，哆哆嗦嗦地開口說道。
「回、回爹的話，我、我是聽外面傳來有刺客的消息，怕他們來害爹，所、所以才來您的書房看看的。」
聽到顧逸塵這麼說，顧北蒼眼神冰冷，掃視一圈被顧逸塵翻的一團糟的書房，冷笑一聲。
「哦？這麼說來你是來保護為父的，但是為什麼書房會亂作一團？你在這書架中翻找什麼？」
聽到顧北蒼的詢問，顧逸塵眼中慌亂之色愈濃，腦子快速旋轉，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又能想出什麼合理的解釋呢？
無奈之下，顧逸塵只得一咬牙，開口說道。
「孩、孩兒來之時，書房便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孩兒怕爹有什麼重要之物遺失，所以才在此翻找的。」
見顧逸塵還在狡辯，顧北蒼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要是顧逸塵直接開口承認自己的罪行，顧北蒼還會高看他一眼。
看來顧逸塵被自己帶回府中養了這麼多年，不僅沒學到顧家的敢作敢當，還連傅雲飛果敢都沒了。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心中滿是憤怒，他從顧逸塵在書架中翻找的動作，就猜到了他是來偷自己兵符的。
他也知道，顧逸塵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得到了謝寧昭的授意，只是他著實沒有想到，謝寧昭的膽子會這麼大，居然想染指兵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顧逸塵居然會如此愚蠢，聽信謝寧昭的話，親自來自己的書房偷兵符！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我很好奇，那謝寧昭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才會讓你放棄這個養育你成長的家，甘心讓她驅使。」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面色驟變，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顧北蒼怎麼知道謝寧昭，還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
「爹、爹您說什麼呢，您口中的謝寧昭又是誰，孩兒怎麼會受她驅使？」
顧逸塵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但是他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僥倖，看著顧北蒼開口道。
見顧逸塵還不承認他和謝寧昭的關係，顧北蒼搖了搖頭，看著他輕嘆一聲開口道。
「唉，若是你能直接承認和謝寧昭的關係，我還會高看你一眼，但現在的你，著實讓我失望。」
顧北蒼說到這兒，看向顧逸塵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繼續開口說道。
「看來當年從南越將你帶回來，真的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看見顧北蒼眼中的那抹冰冷，和聽著他的話語，顧逸塵心中那抹僥倖終於破滅。
顧逸塵身形倒退幾步，直接靠在背後的書架上，看向顧北蒼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這副不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開口道。
「當時軒兒和我說你和南越餘孽勾結之時，我還不相信。」
「可現在看來，軒兒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眼中光芒一閃，顧逸軒居然早就知道他和謝寧昭勾結的事？
難怪面對幾次刺殺，顧逸軒都能料敵先機，成功脫險，原來是自己早就暴露了。
自己和謝寧昭暗中傳遞消息的行為，在顧逸軒眼中，肯定是跳樑小丑一般的存在吧？
顧逸塵想到這些，臉上露出一抹慘笑，心中以前那些疑惑不解的地方，也終於得到了解答，但現在知道又能有什麼用？
顧逸塵看向顧北蒼，不知為何心中的恐懼之情居然逐漸退去，他朝著顧北蒼語氣平靜地問道。
「我做的這些事，娘知道嗎？」
要說顧家中唯一被顧逸塵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將他帶大的慕容芸一人了，他能感覺的出來，慕容芸是真心把自己當親生兒子對待的。
聽到顧逸塵的詢問，顧北蒼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抹複雜，搖了搖頭開口道。
「她不知道，我和軒兒都不想讓她知道，她養育了二十年的孩子，是個白眼狼。」
聽到顧北蒼說慕容芸不知道，顧逸塵喉嚨發緊，眼中有淚珠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想起自己小的時候生病，慕容芸衣不解帶地在自己的床前守了三日。
想起她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自己掌心的模樣，喉頭泛起鐵鏽味的苦澀。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沒有出言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謝寧昭……在城西破廟等我。」
顧逸塵抹了把臉，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她帶著紅袖樓剩餘的人，說拿到兵符就……」
顧逸塵說到這兒忽然哽住，自嘲地笑起來，「呵呵，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書房陷入死寂，顧北蒼沒有回話，又看了他一會兒，而後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他走到門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來人，押下去。」
千機衛衝進來時，顧逸塵突然回頭，他看著顧北蒼的背影，語氣中帶著乞求。
「爹，能別讓娘知道嗎？」
顧北蒼聽到顧逸塵的請求，腳步一頓，忽然想起自己從傅雲飛夫人手中，接過顧逸塵時的場景。
那時的顧逸塵被裹在一個染血的襁褓中，許是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一直在哇哇大哭，卻在自己的懷中停止了哭泣……
顧北蒼沒有轉身，也沒有回應顧逸塵，邁步走出了房門。
感覺到手指上觸摸到的一處凸起，顧逸塵面色一喜，剛要按動那處開關。
但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打開。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顧逸塵面色驟變，猛然轉頭看向房門處。
只見顧北蒼正面色冰冷地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書架前的顧逸塵，眼神中滿是淡漠。
看到顧北蒼的一瞬間，顧逸塵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無邊的惶恐，雙腳直接一軟，整個人直接靠在了書架上。
看著癱靠在書架上的顧逸塵，顧北蒼眼神愈發冰冷。
他朝書房內走了幾步，拿起一隻掉落在地上的毛筆，抬眼看向顧逸塵，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塵兒，你來為父書房幹什麼？」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眼中滿是慌亂，手撐著書架勉強站起身，哆哆嗦嗦地開口說道。
「回、回爹的話，我、我是聽外面傳來有刺客的消息，怕他們來害爹，所、所以才來您的書房看看的。」
聽到顧逸塵這麼說，顧北蒼眼神冰冷，掃視一圈被顧逸塵翻的一團糟的書房，冷笑一聲。
「哦？這麼說來你是來保護為父的，但是為什麼書房會亂作一團？你在這書架中翻找什麼？」
聽到顧北蒼的詢問，顧逸塵眼中慌亂之色愈濃，腦子快速旋轉，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又能想出什麼合理的解釋呢？
無奈之下，顧逸塵只得一咬牙，開口說道。
「孩、孩兒來之時，書房便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孩兒怕爹有什麼重要之物遺失，所以才在此翻找的。」
見顧逸塵還在狡辯，顧北蒼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要是顧逸塵直接開口承認自己的罪行，顧北蒼還會高看他一眼。
看來顧逸塵被自己帶回府中養了這麼多年，不僅沒學到顧家的敢作敢當，還連傅雲飛果敢都沒了。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心中滿是憤怒，他從顧逸塵在書架中翻找的動作，就猜到了他是來偷自己兵符的。
他也知道，顧逸塵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得到了謝寧昭的授意，只是他著實沒有想到，謝寧昭的膽子會這麼大，居然想染指兵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顧逸塵居然會如此愚蠢，聽信謝寧昭的話，親自來自己的書房偷兵符！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我很好奇，那謝寧昭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才會讓你放棄這個養育你成長的家，甘心讓她驅使。」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面色驟變，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顧北蒼怎麼知道謝寧昭，還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
「爹、爹您說什麼呢，您口中的謝寧昭又是誰，孩兒怎麼會受她驅使？」
顧逸塵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但是他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僥倖，看著顧北蒼開口道。
見顧逸塵還不承認他和謝寧昭的關係，顧北蒼搖了搖頭，看著他輕嘆一聲開口道。
「唉，若是你能直接承認和謝寧昭的關係，我還會高看你一眼，但現在的你，著實讓我失望。」
顧北蒼說到這兒，看向顧逸塵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繼續開口說道。
「看來當年從南越將你帶回來，真的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看見顧北蒼眼中的那抹冰冷，和聽著他的話語，顧逸塵心中那抹僥倖終於破滅。
顧逸塵身形倒退幾步，直接靠在背後的書架上，看向顧北蒼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這副不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開口道。
「當時軒兒和我說你和南越餘孽勾結之時，我還不相信。」
「可現在看來，軒兒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到顧北蒼的話，顧逸塵眼中光芒一閃，顧逸軒居然早就知道他和謝寧昭勾結的事？
難怪面對幾次刺殺，顧逸軒都能料敵先機，成功脫險，原來是自己早就暴露了。
自己和謝寧昭暗中傳遞消息的行為，在顧逸軒眼中，肯定是跳樑小丑一般的存在吧？
顧逸塵想到這些，臉上露出一抹慘笑，心中以前那些疑惑不解的地方，也終於得到了解答，但現在知道又能有什麼用？
顧逸塵看向顧北蒼，不知為何心中的恐懼之情居然逐漸退去，他朝著顧北蒼語氣平靜地問道。
「我做的這些事，娘知道嗎？」
要說顧家中唯一被顧逸塵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將他帶大的慕容芸一人了，他能感覺的出來，慕容芸是真心把自己當親生兒子對待的。
聽到顧逸塵的詢問，顧北蒼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抹複雜，搖了搖頭開口道。
「她不知道，我和軒兒都不想讓她知道，她養育了二十年的孩子，是個白眼狼。」
聽到顧北蒼說慕容芸不知道，顧逸塵喉嚨發緊，眼中有淚珠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想起自己小的時候生病，慕容芸衣不解帶地在自己的床前守了三日。
想起她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自己掌心的模樣，喉頭泛起鐵鏽味的苦澀。
顧北蒼看著顧逸塵，沒有出言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謝寧昭……在城西破廟等我。」
顧逸塵抹了把臉，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她帶著紅袖樓剩餘的人，說拿到兵符就……」
顧逸塵說到這兒忽然哽住，自嘲地笑起來，「呵呵，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書房陷入死寂，顧北蒼沒有回話，又看了他一會兒，而後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他走到門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來人，押下去。」
千機衛衝進來時，顧逸塵突然回頭，他看著顧北蒼的背影，語氣中帶著乞求。
「爹，能別讓娘知道嗎？」
顧北蒼聽到顧逸塵的請求，腳步一頓，忽然想起自己從傅雲飛夫人手中，接過顧逸塵時的場景。
那時的顧逸塵被裹在一個染血的襁褓中，許是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一直在哇哇大哭，卻在自己的懷中停止了哭泣……
顧北蒼沒有轉身，也沒有回應顧逸塵，邁步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