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靜候結果
何東青一拍手：「可不就是這事兒，咱們這話說出去，那些犢子一個個就出來報名，現在可有個十幾號人了，怎麼著，都帶上？」
周正皺了皺眉：「人多也不成，那幫狼都成了精了，人多了他們就往大山裡頭一躲，跟你打游擊，我就挑四個，算上我和寶生倆就夠使了，冬青哥你去不去？其他人就在外圍掃蕩，能摟兔子就摟兔子，打個山雞都是好的。」
何東青把腦瓜搖得像是個撥浪鼓似的：「那指定不去，這活兒還是交給專業的來吧。」
周正也沒指望他這個軟蛋和自己一起去打狼，他笑了笑，手裡的大刀手起刀落，斬下來一塊鹿肉，瞅著足足有兩斤有餘，他將鹿肉一拋，丟給了何東青。
「這鹿肉好，性溫，拿去燉著吃，冬天吃了不怕冷。」
「這麼客氣啊……」何東青擦了擦哈喇子。
周正也聽了何東青說的名單，點了幾個人名，那都是村子裡以前有過進山經驗的獵人，其他人都是湊熱鬧的，不成什麼氣候。
「就這麼辦，那咱們什麼時候進山？」何東青現在迫不及待要做點成績出來。
周正將鹿切塊，順便把那條鹿鞭也給切了出來，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明天拿去讓劉新存瞧瞧，應該能賣上點好價錢。
周正心裡也沒數，這事兒得等自己隨機到獵戶職業，才有進山的資本。
他說道：「不忙，等我通知就這麼兩天。」
「行，那我先回去了，老汪那兒還在等我消息。」
周正見何東青走遠，從廚房推門出來的於音正一臉愁容地看著自己。
中午的時候，她同周正胡鬧了一場，現在還有幾分腰酸，正在廚房搗鼓晚上的吃的。
就聽到周正和何東青說話，這才知道這回周正要上山獵狼。
當地的狼患由來已久，而於音和母親的信里也提到在邊遠地區，狼群成患，殺之不絕。
多少牧民遭了殃，還有知青遇害的，她天然對這些野性、狡詐的生物有一種畏懼。
如今周正還要去獵狼，讓她怎麼能不擔心？
周正看到媳婦一副陰雲密布的表情，起身在水缸裡頭洗了洗一手的血，摟住媳婦的背脊。
「別擔心，咱們是去打狼的，而且手頭都有槍，帶夠了狗，那般畜生成不了氣候，你還信不過你男人的本事不成？」周正說話透著幾分戲謔。
於音看著周正自信的面容，還有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心中稍安。
「等你老公給你整件狼皮襖子，讓你做村里最靚的婆娘。」周正替於音理了理有些翻卷的毛領。
上回周正也不是沒想過把熊皮留著，給媳婦做件大衣。
但熊皮大衣這東西挑人，氣血虧空的人、女人都最好別穿，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而且媳婦兒義正詞嚴地要周正把熊皮大衣賣了，她不喜歡穿也覺得不合適。
「什麼狼皮襖子我都不要，你平安回來就好。」於音小聲說道。
「中，你就等著到時候我回來吃晚飯吧。」周正摟住於音，頭一回覺得是那麼安心。
自大雪紛飛的群山裡頭，忙到黑夜，背著一身獵物，回家還有一個地方替你亮著歸家的燈。
這該是多難得的事情！
這微小的幸福，上輩子周正都沒有抓住。
這輩子的他，發誓要為了守護這個家付出所有，付出一切在都所不惜！
他摟著於音搖搖晃晃，忽然說道：「媳婦，明早你要不和我一道去縣城轉車去找姜老怎麼樣？」
於音感覺周正把頭放在她的頭頂，稍加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太打攪人家。」
想到自己居然要找一個大學講師求學，於音也有點惴惴不安。
周正笑道：「你別怕，人家都答應了，你儘管去，這是求學可是大好事，古人不鑿壁透光也得學，你和他們差不多，求學有什麼丟人的。」
於音這才下了決心，周正放她去做晚飯，自個兒繼續拾掇起手邊的獵物。
他和寶生在山上設置了不少陷阱，小獵物每天都不少。
除此之外的獵物，基本都得靠他們身體力行追蹤才有收穫。
至於周正收服的那隻叫做當康的小豬，還真把仙田洞穴當做了家。
只是小東西什麼都吃，周正生怕他把好不容易種下去的仙田啃了，給它下了一道命令，讓它只能吃點不要的菜葉子，但就算是仙田裡多餘的菜葉也是嬌艷欲滴似翡翠。
這小東西吃了還滿地撒歡，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看這樣子吃了睡，睡了吃還真就像是一隻小豬。
根據周正和寶生的推算，這一洞穴的仙田植被成熟，就在這三天光景。
到時候就能見分曉了。
想到此處，周正心裡頭也有幾分激動，不知道這仙田究竟能種出些什麼仙果，是否會和尋常的種法截然不同？
他也看過，那玉米杆上頭已經掛著果兒了，透過葉子包裹的縫隙，玉米粒看著就和黃玉似的，晶瑩剔透不說，上頭還籠著一股水汽，漂亮的就像是個藝術品。
而一個個垂露著的番茄，現在還尚綠，但一個個碩大無比，足足有手掌大小，看得出來也絕非凡品……
在這個缺乏新鮮蔬果的冬日，這些仙田出品的農作物都不知道價值幾何，能給周正帶來多少的收益。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要去縣城求學，而且昨天周正大中午已經和於音弄過那事兒了。
這晚上，周正罕見地放了媳婦兒一馬，但兩人還是摟抱在一塊，睡了一覺。
周正寶生還有於音仨人一道搭上了去城裡的班車。
於音當知青以來，極少離開鴛鴦樹村，對這座縣城也極為陌生，但她畢竟來自首都，天子腳下，對縣城也沒有多新奇，到了車站，依依不捨地和周正告別。
周正和寶生拖著滿載的獵物，走進了國營飯店的後廚。
劉新存正巧在，他看著手底下的學徒幫著清點山貨，裡頭這條鹿鞭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好傢夥，這東西你都能弄到手？」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周正皺了皺眉：「人多也不成，那幫狼都成了精了，人多了他們就往大山裡頭一躲，跟你打游擊，我就挑四個，算上我和寶生倆就夠使了，冬青哥你去不去？其他人就在外圍掃蕩，能摟兔子就摟兔子，打個山雞都是好的。」
何東青把腦瓜搖得像是個撥浪鼓似的：「那指定不去，這活兒還是交給專業的來吧。」
周正也沒指望他這個軟蛋和自己一起去打狼，他笑了笑，手裡的大刀手起刀落，斬下來一塊鹿肉，瞅著足足有兩斤有餘，他將鹿肉一拋，丟給了何東青。
「這鹿肉好，性溫，拿去燉著吃，冬天吃了不怕冷。」
「這麼客氣啊……」何東青擦了擦哈喇子。
周正也聽了何東青說的名單，點了幾個人名，那都是村子裡以前有過進山經驗的獵人，其他人都是湊熱鬧的，不成什麼氣候。
「就這麼辦，那咱們什麼時候進山？」何東青現在迫不及待要做點成績出來。
周正將鹿切塊，順便把那條鹿鞭也給切了出來，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明天拿去讓劉新存瞧瞧，應該能賣上點好價錢。
周正心裡也沒數，這事兒得等自己隨機到獵戶職業，才有進山的資本。
他說道：「不忙，等我通知就這麼兩天。」
「行，那我先回去了，老汪那兒還在等我消息。」
周正見何東青走遠，從廚房推門出來的於音正一臉愁容地看著自己。
中午的時候，她同周正胡鬧了一場，現在還有幾分腰酸，正在廚房搗鼓晚上的吃的。
就聽到周正和何東青說話，這才知道這回周正要上山獵狼。
當地的狼患由來已久，而於音和母親的信里也提到在邊遠地區，狼群成患，殺之不絕。
多少牧民遭了殃，還有知青遇害的，她天然對這些野性、狡詐的生物有一種畏懼。
如今周正還要去獵狼，讓她怎麼能不擔心？
周正看到媳婦一副陰雲密布的表情，起身在水缸裡頭洗了洗一手的血，摟住媳婦的背脊。
「別擔心，咱們是去打狼的，而且手頭都有槍，帶夠了狗，那般畜生成不了氣候，你還信不過你男人的本事不成？」周正說話透著幾分戲謔。
於音看著周正自信的面容，還有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心中稍安。
「等你老公給你整件狼皮襖子，讓你做村里最靚的婆娘。」周正替於音理了理有些翻卷的毛領。
上回周正也不是沒想過把熊皮留著，給媳婦做件大衣。
但熊皮大衣這東西挑人，氣血虧空的人、女人都最好別穿，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而且媳婦兒義正詞嚴地要周正把熊皮大衣賣了，她不喜歡穿也覺得不合適。
「什麼狼皮襖子我都不要，你平安回來就好。」於音小聲說道。
「中，你就等著到時候我回來吃晚飯吧。」周正摟住於音，頭一回覺得是那麼安心。
自大雪紛飛的群山裡頭，忙到黑夜，背著一身獵物，回家還有一個地方替你亮著歸家的燈。
這該是多難得的事情！
這微小的幸福，上輩子周正都沒有抓住。
這輩子的他，發誓要為了守護這個家付出所有，付出一切在都所不惜！
他摟著於音搖搖晃晃，忽然說道：「媳婦，明早你要不和我一道去縣城轉車去找姜老怎麼樣？」
於音感覺周正把頭放在她的頭頂，稍加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太打攪人家。」
想到自己居然要找一個大學講師求學，於音也有點惴惴不安。
周正笑道：「你別怕，人家都答應了，你儘管去，這是求學可是大好事，古人不鑿壁透光也得學，你和他們差不多，求學有什麼丟人的。」
於音這才下了決心，周正放她去做晚飯，自個兒繼續拾掇起手邊的獵物。
他和寶生在山上設置了不少陷阱，小獵物每天都不少。
除此之外的獵物，基本都得靠他們身體力行追蹤才有收穫。
至於周正收服的那隻叫做當康的小豬，還真把仙田洞穴當做了家。
只是小東西什麼都吃，周正生怕他把好不容易種下去的仙田啃了，給它下了一道命令，讓它只能吃點不要的菜葉子，但就算是仙田裡多餘的菜葉也是嬌艷欲滴似翡翠。
這小東西吃了還滿地撒歡，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看這樣子吃了睡，睡了吃還真就像是一隻小豬。
根據周正和寶生的推算，這一洞穴的仙田植被成熟，就在這三天光景。
到時候就能見分曉了。
想到此處，周正心裡頭也有幾分激動，不知道這仙田究竟能種出些什麼仙果，是否會和尋常的種法截然不同？
他也看過，那玉米杆上頭已經掛著果兒了，透過葉子包裹的縫隙，玉米粒看著就和黃玉似的，晶瑩剔透不說，上頭還籠著一股水汽，漂亮的就像是個藝術品。
而一個個垂露著的番茄，現在還尚綠，但一個個碩大無比，足足有手掌大小，看得出來也絕非凡品……
在這個缺乏新鮮蔬果的冬日，這些仙田出品的農作物都不知道價值幾何，能給周正帶來多少的收益。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要去縣城求學，而且昨天周正大中午已經和於音弄過那事兒了。
這晚上，周正罕見地放了媳婦兒一馬，但兩人還是摟抱在一塊，睡了一覺。
周正寶生還有於音仨人一道搭上了去城裡的班車。
於音當知青以來，極少離開鴛鴦樹村，對這座縣城也極為陌生，但她畢竟來自首都，天子腳下，對縣城也沒有多新奇，到了車站，依依不捨地和周正告別。
周正和寶生拖著滿載的獵物，走進了國營飯店的後廚。
劉新存正巧在，他看著手底下的學徒幫著清點山貨，裡頭這條鹿鞭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好傢夥，這東西你都能弄到手？」他忍不住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