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五年之內不得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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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亦擁有銀兩,卻從不輕易揮霍。

  畢竟占據煤礦的目的,就是為了牟利。

  如今尚未獲利,反倒花費了不少積蓄,這顯然不符他們的反賊身份。

  總之,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有所行動,被官府抓獲定會面臨殺身之禍。

  此外,若對村民動手導致村民逃離,那麼日後無人送糧,他們也將陷入困境。

  這些反賊並非愚蠢之人,在等待朝廷資助期間,他們有足夠的耐心。

  殊不知,官府的反應遠超預期。

  不過,反賊們倒也不懼。

  此山雖小,卻陡峭難攀。

  數百人盤踞於此,裝備精良,若非萬餘大軍圍剿,實難攻克。

  據聞北方的建奴已與官府交戰,官府絕不會傾全力攻打此處,他們這才膽大妄為占了煤窯。

  近日卻聽聞官府依舊派人來攻,眾人雖不懼,卻也將所有通路嚴密把守,只等所謂官軍前來。

  一日過去,兩日過去,無人登頂。

  眾人疑惑,疑心官府是否在誆騙於他們。

  第三日,人影出現,確是紅衣兵,顯系大明將士無疑。

  眾人頓時摩拳擦掌,精神緊繃。

  隨著火銃齊鳴,雙方交火。

  然而,無論如何射擊,紅衣兵始終屹立不倒。

  就在眾人思索之際,紅衣兵悄然撤退。

  一眾反賊欣喜若狂,以為擊退了明軍,豈料,對手並非正牌明軍。

  ---

  趙掌司看了看天色,道:「出發吧。」

  於是,一群府兵抬著披甲木偶返回山下安營紮寨。

  「記住,黃昏、深夜以及黎明初現時分,帶上木偶前去『挑戰』,明白否?」趙掌司叮囑道。

  府兵們鬨笑應諾。

  黃昏時分,光線漸弱,府兵再度扛起木偶登山。

  他們用長竿挑著木偶,在賊寇附近來回晃動。

  且不止一個木偶。

  此舉令賊寇誤以為官軍即將進攻,頓感危機降臨。

  於是,賊寇瘋狂放銃,甚至動用了火炮。

  府兵自知危險,趕緊扔下長竿,藏匿於樹後。

  趙掌司早有交代,切勿暴露身份,務必保全自身。

  畢竟總兵力僅五百,哪怕素未謀面,也有見過一面之緣,他不願見到有人在此役中傷亡。

  好在因天氣昏暗,賊寇難以看清下方情況,只能盲目射擊。

  而及時躲進樹後的府兵安然無恙。

  若被擊中,當真倒了大霉。

  一番攪擾後,眾人迅速撤離此地。

  反賊心中滿是疑惑,眼見對方似已逼近山頭,卻又突然撤退,實在令人費解。

  反賊首領猜測:「或許是懼怕我方實力,被嚇得倉皇而逃了吧。」

  「極有可能,老大。太子麾下的天雄軍已離開此地,如今整個陝西境內,咱們恐怕是最強的一支叛軍了。不如也豎起大旗,或許能招募更多人手,直搗京城。」

  誰也沒想到,這自信源自何處。他們渾然不知,這一切不過是趙掌司的計策,故意引誘他們消耗自身罷了。

  然而,反賊們卻認為太原府派來的援軍不過爾爾。客觀來說,僅從他們搶占煤礦之舉便可看出,這些人確實聰慧過人。

  「哈哈,或許真如你所說。無論如何,眼下我們必須守住這裡。太原府極度依賴煤炭資源,一旦缺煤必然焦急萬分,卻無法攻破我們,到時只能向我們求和送錢。等有了資金,咱們就擴充軍隊,完成張大帥未竟之業!」反賊首領不知是否因飲酒過度,竟生出這般美好設想。

  無人察覺,這是趙掌司精心策劃的布局。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夜幕降臨。

  眾人陷入困境,但首領禁止休息,以防府兵突襲。

  大家認同此理,遂實行輪班制,輪流值守。

  就在晨光初現、霞光萬丈之際,忽然負責警戒的反賊高聲喊道:「敵人來襲!他們殺過來了!」


  瞬間,所有反賊都被驚動。

  他們望向東邊,即太陽升起之處,發現那裡的草木開始搖曳。

  間或有身披紅甲的士兵現身,隨即隱匿不見。

  這難道不是正式進攻?

  「所有人集結於此!」首領急促下令。

  於是,其他方位的大部人員趕來,但他們並非愚蠢之人,仍留下少數兵力以防萬一。

  畢竟,若真的疏忽他處,讓敵軍抓住機會,後果不堪設想。

  大部分人都集中於東側,舉起火銃瞄準下方,發起反擊。

  連火炮也調整至目標區域,不斷發射。

  然而,他們始終無法鎖定敵人的具亡國置。

  太陽初升,光芒刺目,山頂更是耀眼難當,只要稍一睜眼,便會被晃得無法視物。然而此時若不進攻,明軍很可能趁勢衝上山頂。火銃與火炮只能不顧一切地發射。

  就在那時,山下的趙掌司喊道:「下來吧。」

  原來,趙掌司已將四面八方的士兵全部集中到東邊,並把木頭人也帶了過來。趁著太陽剛升起、光線刺眼之際,他命令士兵帶著木頭人登頂。

  反賊根本分辨不出下面究竟是真人還是木頭人,本能驅使他們發起攻擊。

  聽見火炮聲後,趙掌司立刻叫府兵退下。

  一個府兵的價值遠超這些反賊,若是府兵犧牲而反賊毫髮無損,那作為統領的趙掌司豈不是失職?

  「趙掌司,我們可以換個方向進攻啊。」有士兵顯得不耐煩地說。

  趙掌司盯著他說:「你可知你的急躁可能會導致多少人喪生?」

  一句話就讓對方啞口無言。

  面前的士兵也無話可說,畢竟他是普通士兵,而趙掌司是指揮官。

  趙掌司只有一個念頭:他絕不允許自己的部下在這裡有任何傷亡。

  即便府兵帶著木頭人已經撤離,但山頂的亡國聲依舊不斷。

  他們以為山林中藏匿著明軍,持續戰鬥了一段時間才停下。

  不知道是否察覺到了什麼,趙掌司帶著眾人開始準備食物。

  從一大早登上這裡到現在,他們還沒吃過東西呢。

  「想吃什麼儘管告訴炊事兵,我們這兒應有盡有。」趙掌司對眾人說道。

  大家聞言都笑了。

  延安府雖窮,但周圍有片密林。

  密林里的野味豐富,而且延安府存糧充足。

  畢竟他們是大明的軍隊。

  朱慈烺從未虧待過大明將士,每個人的伙食標準都相當高。

  於是,他們在山上愉快地用餐,飯香逐漸飄向山頂。

  反賊首領這時才發現,他們站了一整天似乎還沒進食。

  不過,首領並不慌張,因為他們先前剛跟下方的百姓交易過糧食,手中還有一些儲備。

  如果節約使用,這些糧食足夠支撐半個月。

  但在他們看來,山下的府兵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當然可以。以下是對原文的重新表述:

  ---

  可令反賊首領始料未及的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想像。

  隨後的日子裡,身披紅甲的士兵頻繁出現在山野之間。

  而反賊們一旦察覺動靜,便立即亡國射擊。

  如此持續了一周左右,當紅甲士兵再度現身時,反賊首領驚訝地發現,他們已經彈盡糧絕。

  ---

  清晨,趙掌司正端著一碗麵條吃得津津有味。

  不知為何,這裡的麵條總讓人百吃不厭。

  「已經過去多久了?」趙掌司問。

  「半個時辰了,但他們至今未開一槍。」身旁的副將回答。

  「明白了,你帶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上去,這次讓他們看見你們。」

  「遵命!」副將迅速召集五十名精銳士兵,全副武裝後朝山頂進發。

  很快,他們便望見了山頂的情景。


  這座山並不算高,大約五百米的高度。

  不久後,兩方相遇。

  府兵們舉起手中的火銃,瞄準了對面的匪徒。

  然而,這些匪徒竟揮舞起大刀長矛。

  副將下令:「發信號!」

  隨即,三支火銃按序向天空發射。

  山腳下的趙掌司聽見響聲後,微微一笑:「兄弟們,可以行動了。」

  於是,府兵們齊聲吶喊,模仿天雄軍高呼:「萬勝!」

  反賊聽到這陣勢,心頭一震,還以為天雄軍真的來了。

  很快,趙掌司與前來的五十名士兵會合,總計五百人分批次登山。

  他們持有火銃,而反賊卻毫無武器。

  還未接近,便已被一槍擊中胸口。

  直到此時,反賊首領才恍然大悟,自己落入了圈套。

  此前他還幻想著美事成真,拿到錢離開煤礦後招募更多人手,繼承張獻忠遺願對抗朝廷。

  不曾想,區區五百明軍竟將他們團團圍住。

  「蒼天不公啊!」

  砰!

  「這傢伙是誰?專門跑出來送死嗎?」

  「也許是個傻瓜吧。」

  府兵們說完後,繼續追擊剩餘的匪徒。

  ---

  夜晚就寢時,朱慈烺總是凝視上方,陷入沉思。

  一旁的白露察覺後,也跟著仰頭看向漆黑的屋頂,隨即好奇地詢問:「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升級。」朱慈烺答道。

  白露滿臉困惑,追問:「什麼是升級?」

  「不重要,該睡了。」

  朱慈烺此刻正為工業發展滯後而苦惱。若要為三萬天雄軍配備火銃,至少要等到秋天十月。

  然而,朱慈烺已無暇等待。

  如果記憶準確,皇太極已親自率軍出征。

  他們今年就會攻下松山,並隨後包圍錦州。

  祖大壽大概率仍會堅守錦州,但到了那時,明朝基本已名存實亡。

  直至1643年,祖大壽投降,明朝徹底覆滅。

  便宜父親亡國皇帝也將自縊於煤山。

  不論父子關係如何,這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朱慈烺不願見其如此結局。

  「白露,明春的莊稼能按時成熟嗎?」朱慈烺問道。

  「應該沒問題,種子已經開始發芽了。」

  從小隨父母勞作的白露對農作物生長十分了解。

  以當前勢頭看,未來的收成毋庸置疑。

  「還得等上半年。」朱慈烺嘆息一聲。

  系統依舊處於灰色狀態,升級成功的具體時間仍未顯示。

  一旦升級失敗,無法立即提供實用技術或工具,這場與建州勢力的戰鬥或許還將持續很久。

  「殿下莫憂,且歇息吧。」

  白露伸出柔荑,在朱慈烺額前輕輕按摩,試圖讓他放鬆些。

  「嗯,睡吧。」

  翌日清晨,朱慈烺一如既往地早早起身,而白露仍在安睡。

  侍女們動作輕巧地為朱慈烺更衣,早已熟練至極。

  太子離開後,她們悄然掩上門,以免驚擾太子妃。

  剛出鍾粹宮,司馬圖便已在不遠處候著。

  「案情查得如何了?」

  司馬圖在此等候朱慈烺,必然是為了匯報案件相關事宜。

  「殿下,我們多方探訪後,得知孔祭酒的案子確有諸多曲折,但可以明確的是,孔祭酒確實亡國了,這並無冤情,然而孔祭酒所涉罪行尚不致死。」

  鑑於案情繁複,加之情形特殊。

  當前朝堂上,不能輕率行事而將其亡國,若貿然亡國,恐引發官員職位空缺,甚至導致朝廷無人可用的局面。

  基於此,朱慈烺特設規制:

  凡罪不及死,便不予定罪,但仍維持其原職。

  此間,此職不可再有任何瑕疵,否則將累罪並處。

  更需注意的是,在此職位上,五年之內不得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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